作者:安全流浪者
“嗯嗯。”
进入浴室前,近堂龙回头看了一眼,山岸风花拿着吹风机吹着自己的蓝色头发,几滴水滴流过她的锁骨,风花还不自觉的擦了擦。
吗的,怎么这么会啊这姑娘,跟谁学的......
不对,兴许是自己想多了,风花这么一个腼腆害羞的姑娘怎么会有意识的这么做......
当热水冲过自己的脖颈的时候,他还在回想刚才的风花——不对,梦境。
如此清醒的梦境,还能在醒来之后清楚地回忆起每一个具体的细节。
吗的,我不会被脏东西缠上了吧?毕竟P世界神神鬼鬼什么都有,自己被脏东西缠上了似乎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啧,新年去长鸣神社拜一拜吧。
这种时候近堂龙也就只能寄托于这种东西了,不得不说多少有点讽刺。
当近堂龙出来的时候,发现山岸风花已经躺在了刚才的床上,正看着床边的杂志。
近堂龙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另外一张床上。他刚想盖上被子,就听到隔壁床风花传来的声音。
“......学长?”
他偏头看去,就看到山岸风花在昏暗的灯光下,红着的脸颊,正看着他。看他转过头,还特地将自己的位子往床的里面挪了挪,HIA。
灯光已经被全部关上,窗外只有淡淡的月光照在大地上,黑夜再一次笼罩了这片土地。黑暗中传来了山岸风花的轻语:
“太黑了......”
“学长,能陪在我身边吗?”
黑夜里楚楚可怜的呼唤声,直接让近堂龙大头驱使小头。吗的,哪个干部能忍受的住这样的诱惑?
近堂龙大吼一声,扑向山岸风花。
当两人钻在同一个被子里的时候,近距离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山岸风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现在正在蜷缩在自己的被子里,尽量的和近堂龙火热的躯体拉开距离,以至于被子的中间空了一大块。
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胆......山岸风花心中一片呜咽。小白羊生怕大灰狼吃不饱,把他邀请进被窝里来了。
刚刚自己都打算睡下了,可是脑海中却有一股声音,给自己传递了一些力量,然后就......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山岸风花对着墙,将后背留给了近堂龙,一句话羞的都说不出来。
近堂龙不知道这些,但是他察觉到山岸风花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着背,什么也不说,躺在同一张床上。
过了一会,角落里传来了一阵声音:
“我记得,小的时候,我会这样靠在妈妈的胳膊上。”
“我和妈妈有说不完的话,爸爸也会听我讲一天下来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爸爸妈妈对我的态度就越来越差。”
近堂龙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我原以为人生就是这样了,每天在学校里,被同学们戏弄,在家里,被父母忽视。”
近堂龙的身后传来了翻身的声音,随后,近堂龙的腰就传来了怀抱的感觉。
近堂龙一惊。
风花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传来:
“学长。”
“我可以依靠你吗?”
近堂龙试着转身,一转身,就看到了眼角有着泪花的山岸风花。
“别哭,风花,别哭。”近堂龙擦拭着她的眼角。
“哭了会不好看的。”
“我想让风花一辈子都能笑着生活,当个爱哭包什么的,太丑了。”
近堂龙说完了这些,就再也没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抱着风花。
攒了十六年的勇气,她一晚上就花完了。但是这样的投资是值得的。
山岸风花现在已经软在了近堂龙的怀里,像一只小熊猫。
“新年的时候,我们去神社吧?”
“嗯。”
————————
什么也没有发生。
刚确定关系就搂在一起睡觉已经是风花勇气的极限了,近堂龙也不是出生,不至于不至于。
当第二天十点多,近堂龙jiu将风花送回家lin,自己返回花店的时叁候,远远的就看到自己的老妈还在店里忙活。
走向前去,母子俩什么话也没说。
珀尔看着自己的儿子,竖起了小拇指。
近堂龙点了点头。
看到近堂龙的回应,珀尔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招手,让近堂龙进去帮忙。
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大拇指和小拇指在日本语境里一般被指代为男性和女性,或者是好或者坏,但是好坏的用法并不常见,一般只有小拇指代表着“坏”,大拇指所代表的的“好”用的倒是不多。
所以当对一个男性竖起小拇指的时候,有时候是在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有时候又是在鄙视他,要根据语境判断。
“哦,老妈,新年的时候要去神社祭拜吗?”近堂龙换上围裙,问珀尔。
“你去吧,我没有这个兴趣。”珀尔伸了个懒腰,口气里充满了疲惫:“昨晚的客人真是多呀,忙到了十点多。”
“有祭拜的功夫还不如看店呢。”
得知了老妈的意向,近堂龙点了点头,确认自己知道了。
————
注:
1:这说的怎么那么像渣男......
“你先自己擦一擦吧,我先走了。”
2:这首歌是陶喆的《圣诞之吻》
我更喜欢陈奕迅的《lonely Christmas》
不过为了与前几章相呼应,我还是选它了。
第二十七章:新年祭拜
众所周知,尽管日本早期时候收到了相当多赛里斯文化的熏陶——就姑且称之为熏陶吧,别的词写出来不太好看,就连“日本”的这个名号还都是武则天给的,在派遣遣唐使之流的时候简直把唐朝当亲爹供着,可以说从上到下都效仿赛里斯。
但随着近代西方现代化的影响,日本人摒弃了不少传统,就比如,日本人虽然有着许多和赛里斯相似或者相同的习俗,比如赛里斯新年要吃饺子,日本新年就吃荞麦面——都是吃东西,也挺相似的;还有赛里斯会有春晚,日本会有红白歌会——额,这也算吧。
但他们不过春节。
日本的“春节”反而指的是元旦节,其实也就是“新年”了,这个由头要追溯到明治维新。
日本由于明治维多品期病除了农历,造成许多东亚共通传统节中与中国,韩国,越南等国时间的错位,比如过年,中韩越三国都是在农历正且初一过,但日本改到了新乐的1目1日。理所当然的,正月也就被改成了从一月一日到一月三十一日。
近堂龙觉得挺没劲的,他还是很怀念赛里斯的新春佳並节。
因为这里有个相当离谱的点。
日本的“红包”,它不是红色的,它是白色的——对,大过年的给白包......
这放在赛里斯能被人打一顿。
据说是因为古代日本没有什么印染技术,导致染料相当贵,只能从中韩进口,所以平民老百姓的给“红包”及时一水的白色纸包了。
所以当一月一日的影时间过去之后,近堂龙就有点面色抽搐的接过老妈递过来的“红包”。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珀尔打着哈欠,和近堂龙互道了新年快乐之后就关上自己的房门。
“明早不要叫我。”珀尔在房间里传来了疲惫的声音:“想要去神社祭拜的话你就自己去吧,新衣服都为你准备好了。”
“好,你休息吧。”
近堂龙倒是没什么,自己老妈辛苦了一整年,难得能休息几天,就让她休息去吧。
收下了入乡随俗的压岁钱,近堂龙打开袋子,里面装了不少,有五万日元。
近堂龙抽出来一张,放在皮夹子里,吹了个口哨。
明天给风花买点好吃的去。躺在床上——当然,并不是比目鱼——近堂龙乐呵呵的想。
风花长得太瘦小了,他真怕哪天一阵风就把他吹倒了。
新年有了新盼头,的确很不错啊。
另一边。
山岸风花的爸妈虽然和她没什么好脸色,但是传统佳节(迫真)下遵循的传统还是要遵循一点的。
山岸风花收到了压岁钱,回到房间了一看,摸着是挺厚的,但是总得算下来只有近堂龙的五分之一——十张一千日元的钞票。
山岸风花风花从里面抽出了一半,刚准备放在自己的小皮包里,又想了想,随后从其中又拿出来一张钞票放了进去。
“就当做和明天学长约会时候的经费吧。”
山岸风花同样很开心,第一次有了可以肆意依赖的人,第一次有了可以畅所欲言的人......
真让人开心。
第二天一早,近堂龙打着哈欠关掉了闹钟,现在都已经八点多了。
他并没有那种日本老一辈的所谓“烧头香”的兴趣,他的思维是很赛里斯的——我能给你上个香就已经算给你面子了,你这个做神仙的到头来还不是得吃人间的香火供奉?
所以我给你烧香,你给我办事,咱俩算是公平交易;你不给我办事,你还想白吃我的香火——想的还挺美,给你烧两柱香差不多得了。
这话某种意义上来说挺大逆不道的,但——关我毛事。
日本所谓八百万神明还不够上南天门的那猴子一个人砍得,行者要是拿着棒子就上去了都挺丢份的,几万天兵天将估计就能解决了。
哦,你说什么日本还有伊邪那美伊邪那岐之流的创世神?
我擦,我来看看玉帝老儿修了多少载,修了多少劫......
又扯远了。
近堂龙在新的一年换上了新的内裤,让他的心情也爽的不行——当然,主要不是因为穿了新内裤,主要是因为马上就可以看到山岸风花。
刚谈恋爱的就是这样,恨不得一天二十五个小时——在现在的确可以二十五个小时——待在一起,怎么腻歪都不嫌累的。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婚前姨妈拦路虎,婚后......
咳咳,休要再提。
近堂龙带上防风的帽子,甩上一条围巾,轻轻带上家里的门,
老妈还在睡觉,就别开火做饭了,吵到她休息就不好了。
近堂龙呼出一口冷气,将手揣在兜里。踱步在新年的日本街头。
没有智能手机的2009年,想做个低头族都做不到,不过还挺好的,若是一出门就拿着个手机到处晃悠,那还出来干什么呢?
新年到来,家家户户都充满了过年的氛围,不少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哎,奇怪。
近堂龙四处张望了一下,无气力症患者都去哪了?
难不成学于谦儿他爸王老爷子看不得穷人,把方圆五百米的无气力症患者都赶走了?
不过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群警察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一辆救护车开了过来,下来几个医生,看了看那个人的状况,随后摇了摇头,像是下达了某种判断。
近堂龙张望了一下,想打听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儿,正愁找不到人问问,就看到了警察堆里有个熟人——在桐叶商业街给“特别课外活动部”卖东西的黑泽巡警。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黑泽巡警回过头,看到是近堂龙,和他点了点头,就当打了个招呼。
“新年好啊,黑泽巡警。”近堂龙打了个招呼,头伸了伸做出一副想往里面凑的感觉,不出所料的就被黑泽巡警拦了下来。
“别瞎闹。”黑泽巡警拦下了好奇宝宝近堂龙,语气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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