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人格面具使那些年 第23章

作者:安全流浪者

  坐在干涸的喷泉旁的长椅上,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圣诞树。

  圣诞树是圣诞节的特色,在这个人工岛上自然也不例外,车站前竖起了一个高大的圣诞树,不少行人驻足在这里,都看着灯火通明的圣诞树。

  “学长。”

  “嗯?”

  “我们现在,像是一对情侣吗?”

  “说什么傻话?”近堂龙伸出手去,他现在可以自由自在的摸山岸风花的头了。

  “应该说,我们就是一对情侣才对。”

  回应近堂龙的是少女的轻笑声。

  “雪下的不小呢。”近堂龙有些感慨,从进入电影院之前就在下雪,出了门还在下,现在的人工岛也正印证了那句诗: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缘分就是这样的奇妙啊。”近堂龙有些感慨。

  他忘记了太多东西,却在关键时刻回想起了她。

  看似外向内心却难以割舍,内向怯懦今晚却爆发出无穷的能量。

  少男少女的恋爱故事就在这里达成了完美的开始。

  下雪了,还是平安夜,我是不是该说一句。

  又到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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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清明节,将这段话转发到十个群,松饼就会代替牢理看大门,下来和大家团聚。

  这是真的,但是因为松饼上去后一秒都没扛住就被厄瑞波斯秒了所以牢理还得上去顶班,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松饼死了。

  注:

  在P3里,在圣诞节的时候几个姑娘给你发信息,去费洛蒙坐坐,几乎都是女方在邀请。定位子——前期不懂风情一心求死也就算了,望月绫时都来过了还......

  我不好说。

  明天上架,大家多多包涵哈。

  收藏还没我第一本书高,太幽默了我。

  

上架感言

  byd还能有啥感言啊,扑的要死,写的垃圾,纯属拉了一坨大的,说他是shi我都觉得是抬举。

  大伙有票的多投投,有米的多爆两个,那我就太高兴了。

  还能咋办,更呗,先更新个十天八千字再说吧,后面看情况更新。

  剧情脉络就是跟着时间走的,先是P3,然后P4,中间会插入一段大学的番外,P4U,最后就是P5,P5S,当然,P5S和P4U笔墨会相对较少一点,毕竟我觉得P5S的剧情不能说不好吧,只能说达不到正常水准,过分草率了。

  写了几个过分逆天的小番外,逆天到不敢放出来的那种——大概就是在这个P世界,男女比例过分恐怖以至于达到了10+,然后一群女角色想要雷普男主的故事。

  等哪天写暴雷了我就把它放出来赔罪吧(自暴自弃

  好,散会!

  

第二十六章:梦

  旅馆。

  近堂龙打开了暖风,他哈着气对准自己被冻的通红的脸颊,揉搓了两下。

  小白羊一样的山岸风花被近堂龙这只大灰狼诱拐到了快捷旅店这里,不过大灰狼本来是没有这个意思的,母灰狼给的快捷酒店地址,大灰狼本来不想用,本来想打车来着的,但小白羊似乎并不想回羊圈,那大灰狼也就随她了。

  “风花,你先去洗一洗吧。”近堂龙看了看手表,招呼着。【注】

  山岸风花红着脸,点了点头。

  “......不许偷看哦。”

  “我可是正人君子。”近堂龙笑呵呵的回应,但似乎并没有得到山岸风花的承认。

  当山岸风花关上门打开热水器的时候,和颜悦色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近堂龙看着窗外。

  要到影时间了。

  爱情电影结束的相当快,等两人抱着啃完出来看完圣诞树,走到旅馆开好房间,这才堪堪到了十一点五十五。

  听到山岸风花打开了热水器——当然了,他暂时还没有偷看的兴趣,虽然他现在的注意力虽然在山岸风花身上,但绝不是因为馋她身子。

  他得确认山岸风花,有没有“资质”——能够在影时间自由活动的“资质”。

  说实话,游戏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

  没有人想要让自己心爱的人去冒险,尤其是这种动不动就会丢了小命的事情。

  他很清楚,山岸风花将会在未来因为某些事情加入“特别课外活动部”,成为每一代都固有的“NAVI”,领航员,成为狩猎暗影攀爬塔尔塔罗斯时候的左膀右臂,他也清楚山岸风花对于美鹤他们的帮助有多大。

  但他不愿意。

  这并不矛盾,每个父母都想让自己孩子出人头地,但他们也并不想自己孩子缺胳膊少腿的回来。

  他很喜欢山岸风花,未来,这份喜欢也会逐渐变成家庭之间的爱,他不想让风花成为倪克斯降临的牺牲品。

  他只想好好过日子,至于倪克斯......

  交给牢理或者哈姆子之类的去考虑吧。

  带着这样的思绪,他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的手表。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广场的钟声尚未敲响的时候,墨绿色的月光就又一次笼罩了大地。

  影时间每次降临的时候,他心里都会想起来太白的那首诗。

  怎么说来着?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不过整首诗下来,似乎只有开头和结尾形容现在的情况很合适。

  “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应该说是何日平暗影才对。

  平安夜的晚上——当然也可以说是圣诞节的凌晨,现在本来〇正是人潮汹涌的时候,但当影时间无情的绿光笼罩大地的时候,近堂龙就看到,路上行走的所有人一瞬间都化为了棺材。

  他们都困在了保护自己的外壳当中,也许终其一生都不会从其中醒来。

  近堂龙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下来了,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没有传出来风花惊慌失措的声音,也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他将浴室的门打开,就看到一个只有一米六左右的棺材正在花洒下面,没有流完的水渍还在地面上,看来这座旅馆的排水射击不怎么样。

  上手摸了摸矮了他一头的棺材,近堂龙想着:这样看来,山岸风花是暂时还没有觉醒资质的。

  不过也对,按照山岸风花的性子,如果先前就觉醒了资质,看到了外面的一片惨样,说不准会找自己聊聊这件事。

  看来山岸风花能觉醒“资质”的契机也就是被那群霸凌她的人渣关在体育馆,随后误入塔尔塔罗斯这个事情了。

  看来接下来等她升到高二的时候,就得时刻保护她上下学了,近堂龙伸了个懒腰,躺在了床上。

  他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一丝可能的伤害,一点潜在的危险都不能有。

  有人会问,风花坠入塔尔塔罗斯的时候,不是就隐隐觉醒了她的人格面具,以至于可以自觉地摆脱那群暗影了吗?

  这一码归一码,他不敢保证这一次山岸风花还是那样的好运。

  他要把一切潜在的危险都掐灭在摇篮当中。

  至于倪克斯......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近堂龙将脑中的思绪拍开,看着窗外大大小小三三两两的棺材堆。这个平安夜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被游离在外面的暗影吞噬掉意识,还是得辛苦两人加班。

  不过,这个时候,叫他俩加班都不会加吧?

  无所谓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窗外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声音的密度显然比以往都要高,让的近堂龙听得都有点烦。

  为了解闷,近堂龙哼起了歌。

  “这一年下来实在真不好过~”

  “三百六十五天都心情低落~”

  “没事就只能追剧打打电动~”

  “没办法出门跟你约会 baby~”【注】

  时间过得很快,影时间像是照常走过场一样,一个小时过去后,就让圣诞节的气氛再次回到了这片土地上。

  至于那些沉入影时间的倒霉蛋——算了,无气力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省的让这群家伙扰乱了自己圣诞节的心情。大部分的人除了身边的人以外都装作没看见,或者看见了都加紧绕开。别跟着节日过不去啊。

  浴而室里传来了熟悉的水声,稀稀拉拉的水声伴随着风花洗澡时候哼的歌传了出来,让近堂龙有些口干舌燥。

  近堂龙本想着打起精神迎接山岸风花,可不知怎的,他越来越困。如同被打了麻药,在神经上被切断了一样,他猛地栽倒在床上。

  得亏他没站着,不然头都会被摔坏。

  近堂龙坠入了梦境。

  梦中,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神殿,那座神殿屹立在虚空当中,一对巨大的眼睛漂浮在空中,闭着眼,压迫感却丝毫不减。

  近堂龙试图转身,但他做不到,他试着迈步,却发现只能向前走。

  他每走一步,后面的道路就坍缩一步,他的后方是虚空,左边是无垠的宇宙,右边是分形的混沌,前方是那对巨大的眼睛。

  很快,近堂龙就发现他可以说话。

  “这算什么?”近堂龙在梦中也不忘吐槽:“我是在梦里吗?”

  “难得的清醒梦啊。”

  丩  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往前走。

  他想起了那个谜语。

  一个旅人走在草原上,向前走的时候看到了一堵墙,这面墙往上无限高,往下无限深,往左往右都无限宽,这是什么?

  这是死亡。

  但那个旅人后面可没有一走就塌方的路啊。

  近堂龙走的不快,但是刚才还很远的那对眼睛,每走一步距离就近了一大截,就好像是自己学会了道家秘术缩地成寸一样。

  当他走到那对眼睛之前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见,而心海之中却涌现出一股声音。

  “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回去吧,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受控制的推力从前方传来,他坠入了虚空之中。

  “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一切都会回归于混沌的怀抱。”

  近堂龙坠入了深渊。

  “学长,学长......?”

  近堂龙感觉有人在呼唤他,当他眯着眼起来后,发现是裹着浴巾的山岸风花,正摇晃着自己的臂膀。

  面前的风花身上裹着浴袍,穿着小巧精致的睡衣,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她脸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头发湿漉漉的,看到自己醒来,才呼出一口气。

  “啊,风花。”近堂龙直着身子,还没缓过神来:“我刚才是睡着了吗——我睡了多久?”

  “也就十多分钟啦。”山岸风花坐在床边,用着毛巾擦拭着还没有吹的头发:“学长是不是太累了,我洗完澡出来就发现学长睡着了。而且怎么叫也叫不醒。”

  “被子也没有盖,衣服也没有脱,就算是太困了也不可以这样睡下去哦。”

  山岸风花看着近堂龙,让他觉得有些愧疚。的确,这样太像一个喝醉了回家倒在沙发上的颓废中年大叔了。

  自己还年轻,怎么就莫名其妙这么睡下去了呢,真是奇怪。

  “是吗,那看来的确是有点累了。”近堂龙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可以合理解释这个奇怪现象的理由,他便揉了揉脑门,痛快的承认了错误:“那我也先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