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人格面具使那些年 第13章

作者:安全流浪者

  “我一向认为,做人就是要堂堂正正的。”近堂龙自言自语,像是在说给自己的听,也像是在说给对面五个渣滓听:“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从来不屑于背后捅刀子,那玩意太没有种了。”

  哦,跟暗影对打的时候除外,那群玩意不是人。

  “所以呢,为了表示尊重,我将做以下的事情,”近堂龙举起左手,是山岸风花的手机,他又举起右手,将手中的东西对准自己——自然不是召唤器Evoker,而是一个小型家用DV机。

  “我这个人相当喜欢录像所以我日常会带一个摄像机。”近堂龙悠悠的说,这话说得让对面脸色发青:“不介意我拍两下吧?”

  “喂,近堂,你这是侵犯肖像权!”小栗栖朋美看出了近堂龙的意图,但她想起了相关的法律条款,厉声喝到:“你不经过我们同意拍摄是会坐牢的!”

  “那真是对不起,我是希腊人。”近堂龙冷笑两声:“别以为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想录音留我的把柄?切,这么嫩的招数还想的出来。”

  “你们不知道警方是不会承认偷偷录下来的录音带的吗?”近堂龙讥笑着这群毕业证书加起来还没姨妈巾厚的傻蛋:“哦对了,你们不会想要报警的,哪有做坏事儿的找警察帮忙呢,你们多半会稍加剪辑然后上传到什么学校秘密论坛之类的,然后给我添油加醋一番,最后再传播传播谣言之类的。”

  “这样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我和山岸的名声搞臭,让我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多棒的主意,对吧?”

  近堂龙三言两语就说破了小栗栖朋美的完美计划,说的她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看看你现在的丑态,已经快要害怕的不行了,真是的,看到了吧山岸。”近堂龙回过头,让开一个身位,指着为首的小栗栖朋美,俯下身子悄声对她说:“她不可怕,她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假把式。”

  “离开了小团体,她什么也不是,她的智慧远不如你,她的考虑一点也不全面。”

  “不永远不要怕这群家伙。”

  “一群学习后进,体育垃圾,道德败坏,做事拖沓的家伙,没什么好怕的。”

  近堂龙从不忌讳骂人,他想骂人从不拐弯抹角,可以说阴阳怪气是只属于他朋友才能得到的待遇,对于他恶心的人他通常都当场骂回去。

  山岸风花抬起头,看着刚才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现在却在近堂龙面前一个屁都放不出来的小栗栖朋美,心中的恐惧消失了不少。

  是,是啊,学长就在我的身边支持着我,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渐渐地,她挺起了腰杆。

  “好了,时间也过去了不少了。”近堂龙面对作恶的五个人,自然没有好脸色:“现在谎言编的怎么样了,可以说给我听听了吗?”

  看着犹犹豫豫的小栗栖朋美,近堂龙补了一句:“放心啦,我不会录像的,不过我会录音哦。”

  近堂龙扬了扬手中山岸风花的手机,微笑的样子却像一个恶魔:“法律上偷偷录音是没有法律效力的,但我这个可是给你们解释过的,嘛,毕竟你们应该有知情权哦。”

  “我是近堂龙。”近堂龙打开录音功能,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回放之后确认可以录下来之后,便删除,又开始了一段。

  “我是近堂龙,我现在将我和面前五个人的对话全部录音下来。”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近堂龙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我们都有录音了,请开始你们的辩解吧,看能不能让我笑出来。”

  小栗栖朋美与周围的人对视了一眼,强打起笑容,摆了摆手,一副绿茶的样子:“说什么呢近堂,我们在和风花闹着玩呢,没有你口里说的那么严重啦。”

  “就是啊。”后面的几个女生也跟着附和,配合着她们脸上的讪笑,看的近堂龙快吐了。

  “停停停,打住打住。”近堂龙比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真让我怪恶心的,不让你们叫我的名字,就开始叫山岸的名字了?还挺会牌攀亲戚的,打蛇随棍上是吧?”

  “真的是,是我的眼睛瞎了还是我的耳朵聋了,闹着玩,啧,感觉你们不仅没眼色,更没脑子啊。”

  近堂龙的语气一直很平淡,但是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拔高:“你们把我当成那种不想担责的垃圾老师吗?”

  “是不是看我很好糊弄?是不是我觉得我很好欺负?是不是觉得我会弃车保帅?”

  大家都学过小学语文,老师强调过,排比句有什么作用?对啦,增强气势嘛。

  一连串的排比句喷涌而出,听得对面一愣一愣的。

  “喂,近堂,既然你知道什么个情况,还故意这么说,是想看我们笑话?”小栗栖朋美也不装了,她双手抱着胸,面色不善。

  “瞧瞧你吧,你这外强中干的样子,就跟那群小混混一样。”

  “面容憔悴只能用那么厚的粉底去掩盖,精神萎靡只能在同伴中厮混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你还剩下些什么。”

  “喂,你说的这些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啊!”小栗栖朋美右手指着近堂龙,丝毫不给面子:“高二的晚辈对着高三的学姐颐气指使的样子被发在网上,不会觉得困扰吗?”

  “为了一个女的,这么拼命维护她,值得吗?”

  “这件事我们做错了,我们道歉就是了,需要这么步步紧逼?”

  小栗栖朋美说的倒是大气凌然,一副为近堂龙着想的样子。近堂龙笑了出来,随后揉了揉脸颊,看着小栗栖朋美的双眼。

  “你害怕了。”近堂龙一字一顿的说。

  “什么?”小栗栖朋美皱着眉头,音调高了不少:“你在开玩笑吧,我在害怕?”

  “是的,你害怕了。”近堂龙悠悠的说:“你没见过我这样的人,没见过我这种死皮赖脸贴着身子打,以伤换伤的家伙,你害怕了。”

  “你更喜欢的是那种远远的站在岸上落井下石,而不是站在八角笼里贴身格斗,你喜欢跟风去加害,而非做第一个起飞的头鸟。”

  “你居然觉得我会随随便便接受道歉了事?呵,天真。”

  “too young,too simple。”

  “你这家伙,既然这样,那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小栗栖朋美不想再继续谈下去,她怕继续谈下去,自己包裹好的外壳就被这个男人话聊给聊完了。

  近堂龙悠悠的看着几近发狂的小栗栖朋美,巍然不动。可身后的山岸风花却忍不住了。

  她悄悄的拉动这近堂龙的衣角,他偏过头,对山岸风花露出一个笑容:“什么事?”

  “我,我可以原谅她的。”山岸风花说话的声音很慢:“我现在追上去原谅她们就是了,不能让她们害得学长也......”

  “说什么呢,傻孩子。”近堂龙点了一下山岸风花的额头,看着她疑惑的样子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近堂龙是摸爽了,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日漫男主喜欢摸头了,这就跟撸猫一样,真停不下来啊。

  “不能向对手妥协,妥协只会带来对手的得寸进尺。”近堂龙悄声告诉着她最浅显却有最有哲理的话:“‘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要出手,就一定要把对面打服,不然就代表着一波又一波的攻讦。”

  “半途而废绝对不是好文明。”近堂龙一边微笑一边拍着手:“好了,你们先停一下。”

  近堂龙叫住了五人,对于这五个人,近堂龙可是一点好脸色都不会带。

  “如果学校里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那我会继续和五位聊聊。”近堂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忘记一个人会很难,但是记住一个人可真是太简单了。”

  “你们五个人的样貌我全都记得,我现在问你们的名字你们也不会告诉我,我会去学生会办公室拿花名册一个一个查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然,没有最好。”近堂龙一直在强调“如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如果我听到了一点点,一点点的传闻,包括我的,包括山岸的。”

  “不论是不是你们做的,我都会去找你们。”

  “你们别忘了,我是希腊人。”近堂龙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咧着嘴,看着对面大气都不敢喘的五个人:“你们也许这辈子连希腊都不会去过,你们上地理课的时候也不会去关注希腊在欧洲的那个地方,但是你们别忘了,外交没有小事情。”

  “一件再小的事情上升到外交层面上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让我想想......”近堂龙走上前,喃喃自语,突然灵光一闪一般一拍手:“不如这样,到时候我就去警察局说,我作为一个希腊来的留学生,却因为学校的不公正待遇而导致严重的校园欺凌,最后以至于确证了重度的抑郁症......”【注】

  “你神经病吧!”小栗栖朋美失控了“你说是就是啊?”

  “对,我说是就是。”近堂龙语气威严:“你猜猜,学校是会信你,还是会信我?”

  “古惑仔!”

  近堂龙最后一句说的是粤语,这也是他玩心大起,让他想起了任贤齐演的《火龙对决》,任贤齐那段逼问下落的情节相当不错,用了吓唬这种涉世未深的家伙最为有用。

  抖动如同筛糠贰的小栗栖朋美si忙不迭的点头:“我们4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们知道错了,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

  “别那么害怕。我可没有威胁你们。”看到事情完成,近堂龙竖起了“手枪”的手势:“我和你们,只是在探讨解决问题的,嗯,可能性罢了。”

  “可不要因此而感到害怕,最后莫名其妙走错了路去到老师办公室或者什么其他有很多大人的地方去倾诉自己的苦恼哦。”

  “嘛,毕竟同龄人肯定还是最懂同龄人的嘛。”

  近堂龙一拍手:“欢迎你们有空来找我继续探讨这个问题。”

  “就这样。”近堂龙两只手都竖起了“手枪”的手势:“散会吧。”

  五个女生忙不迭的从通道离开了。

  “等会。”

  近堂龙有突然出声叫住了她们五个人,五个人吓得一激灵,冷汗又上来了。

  看着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近堂龙,山岸风花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角,想示意他别痛打落水狗了。

  “别急,我只是问一件事。”近堂龙轻抚了一下山岸风花,随后看向那几人,语气带着一点好奇:“没别的意思哈,我就想问问,你们几个怎么突然就开始欺负山岸风花呢?”

  “我......”小栗栖朋美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是就是想找个由头欺负风花吧?

  “突然开始欺负山岸风花这件事本来就很奇怪。”近堂龙自顾自的分析,完全没理会她们几个:“这件事真的挺奇怪的,山岸风花也没惹你们啊,怎么就突然被你们给整一顿呢?”

  “算了,你们走吧。”近堂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嘴里喃喃自语:“到底为什么呢......”

  五个女生看着近堂龙陷入沉思的模样,并没有继续追击下去的想法,才连滚带爬的跑了。

  风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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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我查询了资料,希腊好像的确是承认双国籍的,而且比较幽默的一点就是,虽然日本不承认双国籍,但是日本他没有强制你剥离“外国国籍”的法律条款,如果成人(20岁)后两年内不作出选择,在进入日本海关的时候,他们会看到你一次催你一次,依据国籍法第十六条规定,你只有“为放弃国籍作努力”的义务,没有“放弃国籍”的义务。

  所以你只要说“我再考虑考虑”,就没问题了。

  OK,开始谈恋爱。

  

第十八章:我去,学妹!

  看到几个作恶的女生鱼贯而出,近堂龙耸了耸肩,边说着边回头:“山岸,你看吧,这群人就是外强中干的,你不用......喂,你怎么了?”

  光顾着激情演讲的近堂龙完全没发现自己护在身后的山岸风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一次跌坐在了地上。山岸风花捂着面颊,在不停的呼气和吸气。

  “没事吧,她们是打你了吗?”近堂龙有点手足无措,他半蹲下来,手想搭在她的肩膀上,但又觉得不是时候,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听到掩面之下 ,山岸风花笑了起来。

  她笑的很小声,就像是在路边看到一只滑稽的雪王在跳舞一样,你会发自内心的小声笑出来。她笑的很克制,仿佛是例行公事一样,笑完以后,近堂龙才发现,她的手指缝隙里渗出了点点泪水。

  现在的近堂龙就跟大司一样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具体状况。怎么又笑又哭的,咋的,癫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至少要等我死之后十年......

  划掉。

  看着外面寒冷的气温,山岸风花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近堂龙没法子,只好脱下自己的外套,旋转了个圈儿,披在山岸风花的肩膀上。

  “哇,我才帮你把她们骂一顿,你就又跌在地上了。”近堂龙尽可能的装出一副轻快的样子:“想哭的话至少你得坐椅子上哭吧,地上又凉又脏的,对身体不好啊。”

  “哼哼,嗤。”山岸风花又笑了,她拿开双手,尽管眼角带泪,但她双眼微眯,俨然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

  近堂龙伸出手将山岸风花递出的右手接过,再一次轻轻地将她拉了起来。山岸风花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她哭的断断续续的,左手捂着嘴唇,轻声说:“我想哭,不是因为受到了她们的欺负什么的,而是因为我很高兴。”

  “因为高兴,我才会笑,因为高兴,我才也会哭下去。”

  “我的泪水早就在小时候因为和这群差不多人的人流干了。”

  “但我不曾想到,我在这一天,会因为,会因为学长。”山岸风花说着,打了一个喷嚏,她嗅了一下鼻子,才接着是说:“会因为学长的出手帮助而哭,我真的,好高兴。”

  看到山岸风花都开始打喷嚏了,近堂龙暗叫一声不妙。他可是想起来山岸风花的体质是相当差劲的,在原版设定当中山岸风花就是个病秧子体质,就开学的时候露了个面,然后就被送进医院里疗养,真田明彦也是在这时间段认识的她,知道了她有资质,最后才加入“特别课外活动部”的。【注1】

  这么冷的天,这倒霉孩子在室外穿的那么一点点,又在地上冻了那么久,不感冒才奇怪呢。

  “嘘!”近堂龙伸出食指,堵住了山岸风花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小嘴,山岸风花奇怪的看着近堂龙,不知道这个刚才还帮了她的学长要闹哪样。

  “我非常想继续听山岸说下去,但现在条件实在是不允许了。”近堂龙将山岸风花身上的大衣再一次裹紧,帮她披好:“这个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而且户外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

  “虽然在大冷天里的说悄悄话相当浪漫,但我觉得你的身体可比罗曼蒂克要重要的多。”

  近堂龙一边帮她整理着衣服,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现在社团活动还没有结束,学校里的人并不多,你这个落难的样子,要是晚一点走,那可就会被其他人拍下来嘲笑的吧?”

  “先走吧,我先送你回去,你要是生病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着近堂龙一连串毫不让人反驳的话语,山岸风花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眯着眼:“全听学长的!”

  看到山岸风花邻家小妹一样的笑容,近堂龙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他妈的,这样,这样的笑容,还有谁可以抵挡了!

  man!what can i say?

  近堂龙护住山岸风花,带着她往学校门口走。

  果然不出近堂龙所料,现在一般还是社团活动的时间,归家部的人要走早就走完了,参加社团的人至少还要半个小时才能结束,只剩下几个零星的学生在老师办公室附近徘徊,看来是在问问题。

  “山岸,你先出去,我随后跟上。”近堂龙挥了挥手:“我们校门口再见。”

  山岸风花无条件的信任着近堂龙,她快步小跑着离开了走廊,跑向了鞋柜。近堂龙这个角度就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然后出来探风的平贺庆介人都傻了。

  不是,哥们。

  你动作这么快的?

  月光馆最速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