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全流浪者
“不过是受后辈的拜托随便欺负一下一个低年级女生而已,你们俩什么时候这样磨磨蹭蹭的了?”
看着她嗤之以鼻的模样,其他两个人也不太好说些什么,其中一个人询问:“那理由挑什么呢?”
“还要理由?我看你平常也没用什么理由就和那些人打成一片啊。”中间的女生讥讽,但也没让她俩太难看,她想了想,一拍手心:“她中午不是和那个拽模拽样的那个什么近堂走的很近吗?从这里下手不就行了?”
“这样会不会得罪他啊?”
“得罪?”辣妹又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从来都是我们欺负别人,他还能倒打一耙不成?高中日子不想过了?”
“也是。”
十二月十三日,放在日本而言也算是寒冷了。在室内也许因为还有空调暖气的缘故会好不少,但是在户外,山岸风花就有点“美丽冻人”了。
再一次回到体育馆前,山岸风花经过连接走廊的时候,却感受到一股狠辣的视线。
“应该不是对我的吧?”山岸风花安慰自己,她迈着穿着小皮靴的双腿,想快步经过连接走廊:“希望不是......”
她的内心os还没想完,就被粗鲁的话语打破了幻想。
“是她吧?”
“嗯,绿头发,矮个子,短头发,应该就是她。”
在连接走廊处的柿子树那里,三个女生正在那里交头接耳,看到山岸风花来的时候,互相确认了一下消息,证明是山岸风花的时候,为首的那个女生朝着山岸风花喊道:“喂,你是山岸吧!”
“是!”
山岸风花立正了。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山岸风花偏过头一看,正在柿子树的三人组正面容不善的看着她。为首的那个女生招呼道:“哎呀,真是幸运,想找你你却送上门来了。”
“我记得,你是一年级的,那既然这样,来陪学姐聊聊天,怎么样?”
前文提到过,日本特殊的国情使得本国国民对于上下级的观念相当严格,山岸风花生在这个国家,自然不能免俗。但在这一刻,她的内心却对这个“铁律”产生了动摇。
“还请不要。”山岸风花的语气糯糯的:“我还有事情要做,下次如果遇到,我应该就有空闲了。”
看到山岸风花作势要走,正中间的那个大姐头模样的女学生跟头老牛一样,鼻子一呼气:“真是不尊重前辈啊!”
“奈加,油谷,把她给我‘请过来’!”
一旁两个明显就是小弟的女学生非常听从大姐头的命令,她俩很快就逼近到山岸风花的附近,站在山岸风花的身后,不让她离开,并且步步紧逼,把她的身位很快就压迫到柿子树那里。
“啧,你看,这样不就有空闲了吗?”为首的大姐头瞥了一眼山岸风花手里的运动饮料,装模作样的开口:“啊啊,既然要有礼貌,那我肯定要自我介绍一下。”
“我呢,叫做小栗栖朋美,叫我小栗栖也好,叫我学姐也罢,我无所谓。”
她没有介绍身旁两个人的意思,也不等山岸风花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这么急匆匆的,要干什么去啊,能有陪学姐聊天还要急的事情吗?”
“我,我......”山岸风花一时语塞,她不敢看那个大姐头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怀里还抱着饮料,不自觉的低着头:“有人拜托我,将这瓶饮料递给近堂学长。”
“果然,没安好心啊。”小栗栖朋美叹着气,不耐烦的说:“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人与人之间交流最基本的难道不就是诚信吗?”
“我真诚的邀请你过来和我聊聊天,我也真诚的向你自我介绍,你却拿这样的谎言搪塞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踱步转着圈,却猛然回过头,面部狰狞:“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学院谁不知道近堂在追求桐条会长,真的是。”小栗栖朋美插着腰,像个泼妇骂街一样:“桐条会长我们自知比不过,近堂那家伙看不上我们,我们也就认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级后辈是怎么敢踩着学姐的头上去,想跟近堂拉关系的?”
山岸风花看到她那样子,不安的往后退了两步,却正好碰上当人墙的两个小弟。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软软弱弱,也不知道怎么升的起给近堂龙送饮料的心思的。”看到就差没一屁股跌地上的山岸风花,小栗栖朋美又是嘲笑又是讥讽:“还在我面前装蒜,还说是别人拜托你送饮料......”
“真是够了。近堂那家伙贰∥÷玖¢§∶℃lin〖【/■叁←〃四搜索‘,:在体育社团会缺喝的东西?想拉进关系就罢了,还搬出‘前辈’,‘学长’出来。”
“那好啊,既然是有人拜托,你倒是告诉我是谁啊,我去问问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话的时候,小栗栖朋美特地在性别这个词汇上做了着重强调,她根本不信是有人拜托山岸风花的,要拜托也是女的拜托的。她本来思考山岸风花是不是有被人当枪使的可能,但一想到中午近堂龙还给她买吃的,就差在大庭广众下牵牵手摸摸头了,她就分析觉得肯定是山岸风花想装绿茶婊罢了。
看到山岸风花说不出来的样子,小栗栖朋美更是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山岸风花这个时候,只要搬出平贺庆介的名号就可以了,但她没有这么做。
聪慧的她清楚,现在的这个情况多半是校园里那些暗恋近堂龙但是却有不敢正大光明追求的家伙干的,如果搬出平贺庆介的名号出来,她们会怎么做?
第一种情况,那就是她们相信了,这样她们就会进一步去找平贺庆介的麻烦。
第二种情况,那就是她们并不相信,这样她们会继续找自己的麻烦。
本来孰优孰劣,一分便知,但是山岸风花的性格告诉她,不可以这样。
如果将痛苦转嫁给了其他人,那么自己也就成为了施暴者。
如果有人因为自己收到了伤害,她会自责,也会痛苦,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那么,还是让我一人承担吧。”山岸风花垂着头,闭着眼睛,心中已经做好了觉悟。
看到山岸风花的模样,小栗栖朋美冷笑两声:“怎么,说不出来吗?”
“是,其实就是我,我想要和近堂学长,进,进一步认识。”山岸风花说的磕磕盼盼,脸颊也因为冬日的寒风吹得通红,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没有人拜托我,是我想要这么做的......”
“哼,还算识相。”小栗栖朋美冷哼一声,看着已经闭上眼睛准备认命的山岸风花,她心中却没来由的火起。
她猛的一推山岸风花,瘦弱的她被猛然的推动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身后的两个人看到自家大姐的动作也是第一时间散开,山岸风花一屁股跌在地上,饮料也从怀里滚了出来。
“饮料!”
山岸风花看到饮料滚了出来,她努力的伸出手想把它拿过来,但是却被一只脚给踩住了。
“切,充满了青春期少女爱意的运动饮料啊。”俯视着身下跌倒仍然想要把饮料拿回去的山岸风花,小栗栖朋美面露苦恼,她踩住饮料,饮料在泥土地上来回滚动,已经脏的不像样子。
“看看你的样子,真是丢人。”
“难怪她们都说你好欺负,我本来还不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笨的家伙,为什么被欺负到头上了却还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小栗栖朋美嘴里喃喃自语,她摸出手机,对着两个小弟却露出了开朗的笑容:“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好玩的家伙,不如我们拍几张照片留念一下吧?”
“像是这么可爱的跟人偶一样的学妹,我们一定要拍下来上传到小网站上,给很多猥琐大叔看看吧?”
“说不准还会被你的爸爸妈妈看到哦?那样子一定会很有趣吧,哈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三个女生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而山岸风花抱住了自己的头,她的眼角已经闪动着泪花。
“不要,请不要这样,我会道歉的,请放过我......”
“求饶可没有用哦?如果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呢?”
小栗栖朋美大笑着拿出手机,山岸风花还想要挣扎着捂住自己的脸,但是后面两个小太妹可不会如她的意,不有分说就把她的胳膊展开,露出一副梨花带雨的面容。
“吱......”
连接走廊老旧的木门开关的声音相当大,一下子惊到了正在施暴的三人组。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小栗栖朋美猛回头,却吓出一头的汗。
近堂龙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那里,他的脸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水珠,眼睛像看到猎物的鹰一样。
“近,近堂?”
没有理会小栗栖朋美的话,近堂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柿子树跟前,他一眼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山岸风花。
吗的。
白丝脏了。
这几天重温碧蓝之海,就想着要不让近堂龙大学去伊豆大学读加入潜水社算了。
标题同样出自放纵俱乐部的妈妈桑的预言。
第十七章:趁虚而入
近堂龙看到山岸风花的遭遇,脸阴沉的想要滴出水来。
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不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原著当中,山岸风花虽然遭遇了长时间的霸凌,但抽象一点来说,还处于“开玩笑”的阶段——因为在这群人看来,只要没有动手动脚就真的只是开玩笑罢了,没有揍你一顿,只是把你关在体育馆一晚上,真的无足轻重。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近堂龙深呼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热血在往头上涌,他感觉他的理智在逐渐消散,他强迫自己把理智拉回正轨,一时间许许多多残忍的手段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甚至想学习某乡下警察或者侦探王子把这群人渣给丢进电视或者直接“废人化”掉!
“对不起,山岸。”近堂龙蹲坐在低着头的山岸风花面前,悄声说:“真的对不起,是我的过错,是我害得你遭受了这样没有理由,荒谬却有无理的霸凌。”
“真的对不起。”
近堂龙真挚的话语饱含了他对这个女孩儿最诚恳的歉意。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这只蝴蝶可以对他人的命运产生多大的影响,他既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不幸,又可以让一个人的悲痛加深。
“这是我惹出的事端,就让我来解决吧。”近堂龙悄声,近乎于耳语:“如果可以的话,看着我可以吗?”
山岸风花艰难的抬起头,就看着近堂龙的眼睛,四目对视。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山岸风花看到了什么呢?
她第一次在不是家人的眼神当中看到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这让她心神一震。
她抬起头,闪动的泪光似乎是在问询近堂龙,要做些什么。
“来,地上凉,待在地上对身体不好。”近堂龙就像是哄小孩儿一样,伸出一只手:“先站起来吧,站在我的身后就好,我会解决这档子事儿的。”
“我会保护你的,现在,可以不用再害怕下去了。”
看着面前伸出的手,山岸风花颤抖着将自己的右手递了过去,近堂龙轻轻握住了因为寒风而手脚冰凉的山岸风花,轻轻的将她拉了起来。
身高一米五三体重只有四十多公斤的山岸风花近乎于可以称得上营养不良了。近堂龙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她从地面上带了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
就当近堂龙蹲在山岸风花面前安慰她的时候,三人组却是慌了。小栗栖朋美语速急促的问两个小弟:“朱里,小沙,现在不是社团活动时间吗,为什么近堂会过来?”
奈加朱里和油谷沙自然摇头:“我也不清楚啊。”
奈加朱里更是解释:“他是篮球社团的部长哎,我怎么会想到他会早退呢?”
这的确是个相当特殊的个例,没办法主要是,估计外人也想到篮球社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家伙的上下班时间能这么抽象。时间跟归家部差不多了。
“我在教学楼那边安排了人看好通往连接走廊的门。”油谷沙想出了个点子:“我要不要把她叫过来?这样的话对峙还能轻松一点。”
“那你快叫啊,真的是,太笨了你这家伙。”小栗栖朋美数落着自己不成器的小弟,惊的油谷沙赶忙发短信让人过来支援。很快,又有两个女生进入了连接走廊,看到这样抽象的情况,就知道小栗栖朋美玩脱了,大气都不敢喘的站在后面。
“傻愣着干什么!”小栗栖朋美语气急切而快速:“过来啊!”
“我们五个人一起说是山岸风花的问题,近堂那个家伙还会不相信吗?”
“不,这明眼人都会不相信吧?”后来的一个女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但一下子就被小栗栖朋美打断了。
“你懂什么!”她不耐烦的说:“如果他承认我们所说的‘事实’,那他在山岸风花心中的地位会直转而下;如果他不承认,那我们就转而攻击他就可以了。”
“得不到就毁掉,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小栗栖朋美得意的说:“他肯定会认清楚现在的形式,最后明哲保身的,一个女人而已,近堂那家伙要什么没有?”
几人纷纷点头同意,这的确对高中生而言是个难以抉择的阳谋,小栗栖朋美已经为自己的智慧而得意了。
她们已经靠这种办法恶心过不少人,她们相信近堂龙也会被这样的选择为难。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沙,你还是打开手机录音。”小栗栖朋美进一步吩咐:“就算他不承认,我们最后稍加剪辑,最后他们俩的名声还是会烂掉的。”
“不愧是大姐头,真是聪明!”油谷沙兴奋的摸出手机,准备开始自己的计划。
五个女生在链接走廊里商讨着战略,近堂龙则是安慰着山岸风花,一时间两方达成了诡异的平衡。
拉起山岸风花,将她护在身后,看到那里鬼鬼祟祟的五个人,近堂龙吆喝了一声:“喂,商讨完没有?还要不要给你们五分钟自由讨论啊?”
“省的说没给你们时间串口供,对吧,毕竟编一个谎言也挺困难的。”
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让身后的几个人相当尴尬,小栗栖朋美更是挤出一个营业笑容:“说什么呢阿龙,什么串口供编谎话呀,把我们想的太坏了吧?”
“别这么叫我,你还不配。”近堂龙干六呕了一声:“真怪恶心4的,谁让你这么叫的?”
后面没有人接茬,空气就这么冷了下来。
“我倒是低估了你们厚脸皮的程度——哦,对了,我也要给予你们应有的尊重才对。”近堂龙点了点头,回过头看向山岸风花,语气里的温柔足以让人嫉妒:“山岸,有手机对吧?借给我一下。”
“放心,不会偷看你的短信的。”近堂龙开玩笑似的说:“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偷窥别人的家伙”
“啊,好!”
山岸风花一愣,不知道近堂龙要干什么,听到后面的那句话,脸色一红——别误会,是冻的。
近堂龙捣鼓了两下,就调出了他想要的功能,随后,他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另外一样东西。这两下子把对面五个人也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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