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蓝の沧澜
牧清欢心中一动,转头看向身后的萧锦若。
在《元央》中,自家这位“师弟”,因功法特殊,肉身力量增长极快,气力远超同阶,寻常兵刃在她手中往往轻若无物,难以发挥其肉身优势。
而重剑之道,讲究的正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道理,不依赖繁复花巧的招式,而是以绝对的力量,沉稳的势道碾压对手。
其招式往往大开大合,以简驭繁,最重根基沉稳,心性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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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师弟的性子何其契合?
她心性质朴,不擅机变,却有一股子坚韧执拗的劲头,修炼起来肯下苦功,根基打得极为扎实。
若以重剑为器,正可扬其力大,沉稳之长,避其灵巧变化之短。
正所谓举重若轻,方显真力;化繁为简,乃见本心。
原作里,那位龙傲天不就是扛着一把门板似的玄铁重剑,从南山幼儿园,一路砍到北海敬老院,更是在天道之战中砸的那些个目中无人的仙人们嗷嗷叫?
虽然性别变了,但这力大砖飞的路线,看来是变不了啊!
牧清欢越想越觉得合适。
他先前没有合适的重剑给师弟试试手也就算了,现在有了,当然不能错过。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正好奇张望的师弟,手腕一抖,便将这柄沉重的黑灰色重剑扔了过去。
“师弟,接着。”
第66章 电疗溺尸
萧锦若此时仍在神游太虚。
自从早上女儿身的秘密被师兄一语点破,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惚的状态。
只要目光触及师兄,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听到师兄的话语,她慌忙回过神,就见一柄黝黑巨剑被师兄随手抛了过来。
她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接。
剑一入手,手臂猛地向下一沉!
那分量远超预期,怕是有数百斤之重。
但萧锦若却稳稳将其托住,只是脚下青石板被踩得微微凹陷。
“咦?”
她轻呼一声,眸中却闪过一丝讶异。
她能够感觉到这剑很沉,可这种沉甸甸的触感,却反而让她觉得格外踏实。
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截山岳的脊梁,厚重、坚实。
她试着单手挥动,动作略显滞涩,但若双臂同时发力,便能顺畅舞起。
剑风呼啸,虽无锋刃,却压迫感十足,扫过之处,连浓雾都被搅动得翻涌起来。
“感觉如何?”牧清欢笑着问道,“是不是挺趁手的?”
萧锦若点点头,又摇摇头,诚实地回答:“很重……但是,拿着很踏实。好像比用那把锈剑,要更顺手些。”
她说不太清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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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直穿着不合脚的鞋子,走路时总得小心翼翼,生怕崴了脚。
可如今突然换上了一双虽沉重却无比贴合的战靴,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
牧清欢闻言,笑着解释道:“我先前观师弟你战斗,剑法基础扎实,心性沉稳坚韧,不喜机变,却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执拗劲儿。寻常轻灵剑路,讲究变化繁复,以巧破力,反而不易发挥你的长处。”
他指了指萧锦若手中的镇岳剑。
“但重剑不同,其道不在繁复招式,而在以力破巧,以势压人,任你千般变化,我只一剑横扫,所以师弟你可以尝试使用重剑试试,或许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萧锦若听着师兄娓娓道来,每一句都切中她隐约感受到却说不出的关窍,心中暖流涌动,脸颊又微微发烫。
师兄……竟如此为她着想,连她适合走什么样的道路都细细考量过了。
只是……
“可是师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并没学过什么重剑的剑谱。突然换武器,会不会不习惯?”
这时,墨紫汐的声音在她脑海中适时响起,带着赞许的意味。
“清欢所言甚是,这小家伙显然是细心的观察了你一阵的,反倒是我疏忽了。比起寻常剑器,重剑的确更契合锦若你的心性与体质,你无需担忧剑谱,重剑不重招式精妙,而重‘势’与‘力’的运用。心至,力至,剑便至。你方才挥剑时,已初具其形,循此感觉,多加练习体悟即可。”
得到老师肯定,萧锦若心中一定。
她再次握紧镇岳剑,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回想方才挥剑时那股沉稳踏实的感觉。
没有使用任何精妙剑招,只是最简单的劈、砍、扫、撩。
动作甚至有些笨拙,透着一股初学者的生涩。
但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气势。
剑风呼啸,卷动周围雾气,在地上犁出浅浅沟痕。
随着挥剑次数增多,她眼中光芒愈盛,似乎逐渐抓住了某种独特的韵律。
那沉重剑身在她手中,渐渐不再仅是负担,反而成了延伸的手臂,心意的载体。
每一次挥动,腰、腿、臂的力量贯通一气,虽无章法,却自有一股沉雄浑厚的意味。
白蘅在一旁静静看着,眸子里满是惊叹。
她虽不通剑法,却能清晰感觉到苏姐姐挥剑时,那股越来越凝实起来的气息。
那柄看起来吓人的大剑,在苏姐姐手中,竟意外的合适。
与昨日使用那柄轻灵长剑时,简直判若两人。
见到师弟似乎逐渐找到了感觉,牧清欢欣慰点头。
果然,力大砖飞才是版本答案。
重剑萌妹,这画风才对味!
不过……
看着自家“师弟”那纤细的身形舞动这柄门板似的巨剑,牧清欢忽然觉得后颈有点发凉。
再联想到之前梦里被师弟牢牢摁住鸿儒的景象……
牧清欢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
那只是个梦,对吧?
他赶紧摇摇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既然此剑与师弟如此契合,那便交由师弟使用了。望师弟善用此剑,早日悟得其中三昧。”
萧锦若看向师兄那满是鼓励的温和眼神,心头一甜,又有些羞赧,轻轻“嗯”了一声,将镇岳剑小心收入储物袋中。
那模样,不像接过一柄杀伐重器,倒像是接过什么珍贵的礼物,小心又欢喜。
寻宝环节结束之后,牧清欢便打算带着两人继续探索。
昨日净化栖桐主祭所化的树妖后,白蘅便将新得到的那枚日晷残片,以及那滴月华凝髓,都交给了牧清欢。
当白蘅递过那滴被封在透明晶石中的月华凝髓时,牧清欢还有些犹豫。
“白蘅妹妹,此物是栖桐主祭留给你的,或许对你……”
“牧哥哥。”但白妈妈却摇摇头,浅红色的眸子清澈的望着他,“这东西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用。我只会辨认药草,调理病症,这般珍贵的宝物,在我手里只会浪费。牧哥哥见识广博,定能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我相信,栖桐阿姨若知晓,也会赞同的。”
她将晶石轻轻放在牧清欢掌心:“牧哥哥就收下吧,就当是我送给牧哥哥的礼物……”
女孩仰着脸,唇角抿着一抹温和笑意,那猫耳纱巾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颤,可爱极了。
牧清欢拗不过那份纯粹的信任与坚持,只得小心收下。
此刻,他取出那滴月华凝髓,再次感受其中蕴含的精纯温和的月华之力与滋养神魂的奇异功效,心中仍是感慨。
赤月珊瑚树虽为祥瑞灵植,但按常理,其树龄远不足以凝结出月华凝髓这等宝物。
可偏偏,那株被渊秽污染异化的珊瑚树,不仅产出了此物,而且纯净度还高得惊人。
由此可见,那渊秽虽然危险诡异,但似乎也蕴含着某种难以理解的力量,甚至能催生出违背常理的奇迹。
月华凝髓用途颇多,最主要的便是温养魂魄,稳固神魂。
至纯的月华凝髓,甚至能作为魂魄的临时容器,使残魂存于其中而不致消散。
白妈妈虽说任由他使用,但牧清欢还是决定暂且留下。
毕竟,这滴凝髓承载着栖桐主祭的馈赠与白蘅的心意,他若是用了,恐有不妥。
收起月华凝髓,牧清欢又拿出那枚新得的青铜残片,与怀中的日晷主体靠近。
当第一枚残片归位时,日晷激活了双向传送之能。
他对这第二枚残片,自然也抱有一丝期待。
然而,残片嵌入缺口,严丝合缝,日晷却静悄悄的,毫无反应。
等了半晌,依旧如此。
好吧。
他不应该擅自期待然后擅自破防的。
“牧哥哥,是不是这日晷已经没有其他功能了?”白蘅仰着头,疑惑地问。
“或者,是时间太久,残片里的力量消散了?”萧锦若也猜测道。
牧清欢眉头微蹙,手指摩挲着日晷冰凉的表面,若有所思。
忽然,他心中一动,手持日晷,缓缓在原地转了一圈。
只见,当他转向那片他们还尚未探索的区域时,掌心的日晷忽然发出一阵嗡鸣,盘面上那些模糊的刻度,有淡淡的青铜色光晕流转,最终汇聚成一道细微的光痕,如同指针,牢牢指向那个方向。
“咦?”白蘅和萧锦若同时轻呼。
牧清欢停下动作,日晷的嗡鸣也随之减弱。他再次转动方向,嗡鸣声又起,始终指向那片浓雾深处。
“这是在给我们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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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指向下一块碎片的位置?”萧锦若眼睛一亮。
“很有可能。看来,我们得往那边走一趟了。”牧清欢点头。
三人稍作整备,便循着日晷光束指引的方向,再次踏入浓雾。
这一次,路途格外寂静。
没有游荡的精魄,也没有野生契灵,甚至连风声都似乎消失了。
这份过分的寂静,反而比先前的战斗更让人心头发毛。
蘅不自觉地向牧清欢身边靠了靠,小手悄悄攥住了他左侧的衣袖。
萧锦若见状,脸颊微红,也默默挪了半步,也抓住了牧清欢右侧的衣角。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紧紧贴在牧清欢身侧。
牧清欢感受着衣袖上传来的轻微拉扯感,心中一笑。
这种寂静岭般的氛围,确实挺掉san值的。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牧清欢忽然停下脚步。
“有水声。”他侧耳倾听,低声道。
果然,前方浓雾中,传来隐约的“哗哗”声响,连绵不绝,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三人加快脚步,又前行数十丈,雾气略微稀薄,一条宽阔的河流横亘在前。
河面约有十余丈宽,河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沉色泽缓缓流淌,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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