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初音怔了怔,随后微微歪头,像是在回忆。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是有一个……”她轻声说,“不过很久没办了,大概……我小时候见过一次。”
“7月5号。”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遥远,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那天,大家会穿上浴衣,街上挂满灯笼,小摊贩卖着苹果糖和章鱼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声能传到海边。”
“就像夏日祭。”
她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
“但有一点不一样。”
“老人们会抬着一尊石佛,像城堡一样的石佛,绕着岛走一圈。”
“他们说……那是在祭拜忍者之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耳语。
“后来,信的人越来越少,节日也就取消了……只有山顶神社的和尚爷爷还在坚持。”
“他叫……万茶仁。”
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事。
“小时候,他总给我草莓大福。”
“万茶仁……忍者之神....祭典...老和尚。”
南宫亮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音节在唇齿间滚动。
这多半就是自来也爷爷让我来找的人....这个老顽童故意不说名字逗我现在反而要自己去想....
回去让纲手奶奶教训他。
不过这个也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
小豆岛3万岛民....
还活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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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快跑!别停下!”
三角龙卷的吼声在密林中炸开,像一把钝刀割破了死寂。
他双臂各夹着一个四岁的孩子,他们的小脸惨白,嘴唇因恐惧而颤抖,眼泪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泥沟。
周围的孩子——七岁、十三岁、十六岁——像一群受惊的幼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他们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混合着伤口渗出的血,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曾经,他们会在体育课上为少跑一圈而撒娇耍赖;如今,他们的双腿机械地摆动,脚掌早已磨烂,却不敢停下。
身后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不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锋利的爪子划过树皮,坚硬的甲壳相互摩擦,湿润的鼻息喷吐在潮湿的空气中。
“他们来了!”一个孩子尖叫,声音里带着崩溃的边缘。
那些东西——不,那些曾经是人的东西——从阴影中浮现。
黑色的忍者服包裹着扭曲的躯体,而他们的头颅……
狼、螳螂、蝗虫、蜘蛛……各种野兽与昆虫的脑袋诡异地连接在人类的脖子上,复眼中闪烁着非人的冷光。
他们是化身忍者,血车党的爪牙,由江户时代的禁忌秘术创造出的怪物。
那是恐怖秘术造就的悲剧。
活人被剥去皮肤,内脏被取出,再塞入其他死者的器官。
四肢被斩断,换上野兽的肢体或昆虫的节肢。
然后,他们被绷带一层层缠裹,像木乃伊一样被丢进黑暗的密室。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的细胞在秘术的作用下扭曲、重组、沸腾。肌肉撕裂又愈合,骨骼折断再生长,神经像被烧红的铁丝般灼烧。
他们的喉咙被缝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等待蜕变。
当他们最终撕开绷带时,早已不再是人类。
他们的心灵被痛苦彻底扭曲,只剩下对杀戮的渴望。
哀嚎声是他们唯一的音乐,鲜血是他们唯一的慰藉。
而现在,这些怪物正追逐着孩子们,复眼中映出猎物的身影,口器中滴落黏稠的唾液。
“我不想死……”
七岁的女孩啜泣着,膝盖上的伤口渗着血,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停下?停下就是死。
他们已经在这座被诅咒的小岛上逃亡了两天,
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一切崩塌——老师、邻居、甚至父母,一个接一个在迷雾与灰烬中扭曲、发狂,互相撕咬、咒骂,最后被那些从黑暗中飞来的诡异肉瘤附体。
为什么?为什么曾经温暖的小岛,会变成这样充满恶意的地狱?
他们做错了什么?
还能再见到家人们?
孩子们不知道。
三角龙卷猛地回头,心脏几乎冻结——螳螂忍者的镰刀臂高高扬起,月光在刃上凝成一道冷光;狼首忍者压低身躯,喉咙里滚动着嗜血的低吼;蜘蛛忍者的腹部剧烈收缩,下一秒就会喷出致命的丝网。
不对……不对!
昨晚他们明明还在戏耍他们,像猫玩弄老鼠一样,故意放他们逃跑,只为了欣赏他们崩溃的哭喊。
可现在——他们厌倦了。他们不想玩了。
“初音……初华……”他死死搂紧怀里的两个孩子,喉咙发紧,“舅舅……可能见不到你们结婚的样子了……姐……对不起……没能去救你....”
死亡如同阴云。
但总会有人撕破阴云!
身影如同闪电,划破一切来袭之敌!
“谁!”
化身忍者们本能的大喝质问。
质问着。
那站立在孩子们面前的蓝色忍者服青年!
就仿佛如同——
江户时代!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54 岚!呐喊吧!
风,卷着枯叶,掠过空荡的屋檐。
老人站在腐朽的木门前,指尖抚过门框上斑驳的刻痕。
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是哥哥离家时留下的,一道比一道高,直到某一天,再也没有新的痕迹。
“多少年了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压得整座荒村寂静无声。
哥哥、父亲、母亲......
他们离开多少年了?而他,又独自挥刀了多少年?
他忽然笑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赢了。
他舍弃了一切——童年的玩伴、安稳的生活、甚至自己的名字。
为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为了母亲颤抖的眼泪,为了哥哥没能走完的路,为了那些在血与火中挣扎着活下去的人们......
他赢了。
可是......
泥泞的土地上,鲜红的脚印蜿蜒向远方。昨夜逃难的女人在这里跌倒,她的血渗进泥土,像一朵凋零的花。
“恶念......是消灭不完的啊......”
他喃喃自语。
邪恶、痛苦、绝望......它们像野草,烧不尽,斩不绝,一代又一代地延续下去。
老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曾经能劈开夜色的手,如今枯槁如朽木,连刀柄都握不稳了。
“我已经老啦......”
所以......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年轻铁匠。
那孩子满脸泪水,拳头攥得发白,像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捏碎在掌心里。
“劳烦你......”老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将我......锻造为一副铠甲。”
铁匠的眼泪砸在地上。
“因为我还想......”老人的眼神越过荒村,望向远方的山峦。
“再为人们......做些什么。”
所以请你.......
以我之血,以我之肉。
以我之魂!
锻造为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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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铁匠跪坐在炉火旁,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
赤红的铠甲静静立在锻台之上,如同凝固的血。
那顶鹰隼般的白色头盔上,一双永不熄灭的眼睛正凝视着他——那是谁的眼睛呢?
他就在那燃烧着,呐喊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执念都烧穿。
“完...成...了。”
铁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炉火烤干了水分。
多少年了?
不清楚了。
大概有二十年?三十年?还是五十年?
无所谓了。
从意气风发的天才铁匠,到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子。
他耗尽了一切——青春、财富、名声、甚至作为人的尊严。
只为了锻造一副......
可能永远也用不上的铠甲。
“哈......”
铁匠突然笑了,笑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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