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99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初音怔了怔,随后微微歪头,像是在回忆。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是有一个……”她轻声说,“不过很久没办了,大概……我小时候见过一次。”

  “7月5号。”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遥远,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那天,大家会穿上浴衣,街上挂满灯笼,小摊贩卖着苹果糖和章鱼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声能传到海边。”

  “就像夏日祭。”

  她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

  “但有一点不一样。”

  “老人们会抬着一尊石佛,像城堡一样的石佛,绕着岛走一圈。”

  “他们说……那是在祭拜忍者之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耳语。

  “后来,信的人越来越少,节日也就取消了……只有山顶神社的和尚爷爷还在坚持。”

  “他叫……万茶仁。”

  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事。

  “小时候,他总给我草莓大福。”

  “万茶仁……忍者之神....祭典...老和尚。”

  南宫亮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音节在唇齿间滚动。

  这多半就是自来也爷爷让我来找的人....这个老顽童故意不说名字逗我现在反而要自己去想....

  回去让纲手奶奶教训他。

  不过这个也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

  小豆岛3万岛民....

  还活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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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快跑!别停下!”

  三角龙卷的吼声在密林中炸开,像一把钝刀割破了死寂。

  他双臂各夹着一个四岁的孩子,他们的小脸惨白,嘴唇因恐惧而颤抖,眼泪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泥沟。

  周围的孩子——七岁、十三岁、十六岁——像一群受惊的幼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他们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混合着伤口渗出的血,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曾经,他们会在体育课上为少跑一圈而撒娇耍赖;如今,他们的双腿机械地摆动,脚掌早已磨烂,却不敢停下。

  身后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不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锋利的爪子划过树皮,坚硬的甲壳相互摩擦,湿润的鼻息喷吐在潮湿的空气中。

  “他们来了!”一个孩子尖叫,声音里带着崩溃的边缘。

  那些东西——不,那些曾经是人的东西——从阴影中浮现。

  黑色的忍者服包裹着扭曲的躯体,而他们的头颅……

  狼、螳螂、蝗虫、蜘蛛……各种野兽与昆虫的脑袋诡异地连接在人类的脖子上,复眼中闪烁着非人的冷光。

  他们是化身忍者,血车党的爪牙,由江户时代的禁忌秘术创造出的怪物。

  那是恐怖秘术造就的悲剧。

  活人被剥去皮肤,内脏被取出,再塞入其他死者的器官。

  四肢被斩断,换上野兽的肢体或昆虫的节肢。

  然后,他们被绷带一层层缠裹,像木乃伊一样被丢进黑暗的密室。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的细胞在秘术的作用下扭曲、重组、沸腾。肌肉撕裂又愈合,骨骼折断再生长,神经像被烧红的铁丝般灼烧。

  他们的喉咙被缝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等待蜕变。

  当他们最终撕开绷带时,早已不再是人类。

  他们的心灵被痛苦彻底扭曲,只剩下对杀戮的渴望。

  哀嚎声是他们唯一的音乐,鲜血是他们唯一的慰藉。

  而现在,这些怪物正追逐着孩子们,复眼中映出猎物的身影,口器中滴落黏稠的唾液。

  “我不想死……”

  七岁的女孩啜泣着,膝盖上的伤口渗着血,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停下?停下就是死。

  他们已经在这座被诅咒的小岛上逃亡了两天,

  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一切崩塌——老师、邻居、甚至父母,一个接一个在迷雾与灰烬中扭曲、发狂,互相撕咬、咒骂,最后被那些从黑暗中飞来的诡异肉瘤附体。

  为什么?为什么曾经温暖的小岛,会变成这样充满恶意的地狱?

  他们做错了什么?

  还能再见到家人们?

  孩子们不知道。

  三角龙卷猛地回头,心脏几乎冻结——螳螂忍者的镰刀臂高高扬起,月光在刃上凝成一道冷光;狼首忍者压低身躯,喉咙里滚动着嗜血的低吼;蜘蛛忍者的腹部剧烈收缩,下一秒就会喷出致命的丝网。

  不对……不对!

  昨晚他们明明还在戏耍他们,像猫玩弄老鼠一样,故意放他们逃跑,只为了欣赏他们崩溃的哭喊。

  可现在——他们厌倦了。他们不想玩了。

  “初音……初华……”他死死搂紧怀里的两个孩子,喉咙发紧,“舅舅……可能见不到你们结婚的样子了……姐……对不起……没能去救你....”

  死亡如同阴云。

  但总会有人撕破阴云!

  身影如同闪电,划破一切来袭之敌!

  “谁!”

  化身忍者们本能的大喝质问。

  质问着。

  那站立在孩子们面前的蓝色忍者服青年!

  就仿佛如同——

  江户时代!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54 岚!呐喊吧!

  风,卷着枯叶,掠过空荡的屋檐。

  老人站在腐朽的木门前,指尖抚过门框上斑驳的刻痕。

  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是哥哥离家时留下的,一道比一道高,直到某一天,再也没有新的痕迹。

  “多少年了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压得整座荒村寂静无声。

  哥哥、父亲、母亲......

  他们离开多少年了?而他,又独自挥刀了多少年?

  他忽然笑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赢了。

  他舍弃了一切——童年的玩伴、安稳的生活、甚至自己的名字。

  为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为了母亲颤抖的眼泪,为了哥哥没能走完的路,为了那些在血与火中挣扎着活下去的人们......

  他赢了。

  可是......

  泥泞的土地上,鲜红的脚印蜿蜒向远方。昨夜逃难的女人在这里跌倒,她的血渗进泥土,像一朵凋零的花。

  “恶念......是消灭不完的啊......”

  他喃喃自语。

  邪恶、痛苦、绝望......它们像野草,烧不尽,斩不绝,一代又一代地延续下去。

  老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曾经能劈开夜色的手,如今枯槁如朽木,连刀柄都握不稳了。

  “我已经老啦......”

  所以......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年轻铁匠。

  那孩子满脸泪水,拳头攥得发白,像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捏碎在掌心里。

  “劳烦你......”老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将我......锻造为一副铠甲。”

  铁匠的眼泪砸在地上。

  “因为我还想......”老人的眼神越过荒村,望向远方的山峦。

  “再为人们......做些什么。”

  所以请你.......

  以我之血,以我之肉。

  以我之魂!

  锻造为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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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迈的铁匠跪坐在炉火旁,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

  赤红的铠甲静静立在锻台之上,如同凝固的血。

  那顶鹰隼般的白色头盔上,一双永不熄灭的眼睛正凝视着他——那是谁的眼睛呢?

  他就在那燃烧着,呐喊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执念都烧穿。

  “完...成...了。”

  铁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炉火烤干了水分。

  多少年了?

  不清楚了。

  大概有二十年?三十年?还是五十年?

  无所谓了。

  从意气风发的天才铁匠,到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子。

  他耗尽了一切——青春、财富、名声、甚至作为人的尊严。

  只为了锻造一副......

  可能永远也用不上的铠甲。

  “哈......”

  铁匠突然笑了,笑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