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98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灰烬悬停在半空,心跳声震耳欲聋。

  她怔怔地望着那抹熟悉的红色,忽然觉得荒唐又真实。

  这个总是出现在她最绝望时刻的身影...

  再一次在她崩溃绝望之际。

  出现在她身边。

  “走吧。”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去见你妹妹。”

  “我要亲口告诉她——”

  “你是多么让我着迷的偶像。”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52 血车党

  昏暗的天空浸染着整座孤岛,将破败的神社笼罩在一片诡谲的氛围之中。

  有风呜咽,卷起几片枯叶,在石阶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三角初华静立在神社前,黄色和服的衣摆随风轻扬,衬得她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美丽而致命。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染血的苦无,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享受这诡异的天空。

  她的身旁,伫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那是一名身披西洋骑士甲胄的战士。

  而那狰狞的头盔,却是一张扭曲如恶鬼的面容,青面獠牙,双眼泛着幽幽的绿光,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她,是魔神斋。

  血车党的首领,江户时代黑暗的支配者,这座岛屿如今真正的主人。

  “和你姐姐聊的怎么样?”魔神斋的声音从甲胄下传出,清冷如霜,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仿佛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

  “只是我单方面的宣泄罢了,让大人见笑了。”

  三角初华微微低头,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

  她的眼眸弯成月牙,可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一丝温度。

  “真是幸运。”魔神斋继续道,指尖轻轻摩挲着甲胄上的血痕,那血迹尚未干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

  “原本只是为了找到户隐流最后的封印,没想到……还能遇见你们这样的‘珍宝’。”

  她的目光落在三角初华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带着贪婪与赞叹。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窥灵魂深处的黑暗。

  “大人过誉了。”三角初华恭敬地行礼,声音轻柔,宛如夜莺低吟,可那甜美的声线下,却藏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魔神斋低笑,笑声如同金属摩擦,刺耳而冰冷,“百年难遇的双子星……你们的血脉,真是令人垂涎。”

  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可惜你们的父亲死得太早……否则,他也会是极好的‘素材’。”

  这句话,足以让任何子女愤怒、崩溃,甚至疯狂。

  可三角初华只是微笑,笑容依旧甜美,眼神依旧温柔,仿佛只是在聆听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谈。

  “是父亲……没有福气。”

  魔神斋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阴冷而愉悦,如同夜枭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

  “真想不到,这个术式竟如此有效……”她低语,仿佛在自言自语,指尖轻轻划过初华的脖颈,感受着那温热的脉搏,“将人心最深处的黑暗释放出来……平时温柔善良、深爱家人的女孩,内心竟藏着如此扭曲的欲望。”

  她陶醉般地叹息,仿佛在品尝某种极致的美味。

  “这才是人类啊……如此丑恶,如此真实,如此……美丽。”

  忽然,几道黑影如鬼魅般跪伏在她脚下,黑衣忍者们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他们的呼吸急促而微弱,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恐怖的存在。

  “大人……”为首的忍者声音颤抖,额头渗出冷汗。

  魔神斋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如刀,仿佛能直接刺穿他们的灵魂。

  “又没找到?”

  “十分抱歉!”忍者们齐声回答,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废物。”

  她的指尖泛起寒光,铁爪在日光下闪烁,杀意凛然。

  那锋利的爪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刚刚才夺走过某条性命。

  三角初华忽然上前一步,轻声道:“大人,不如让我——”

  “不行。”魔神斋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甲胄下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你们姐妹可是珍贵的祭品……不能浪费在‘普通’的改造上。”

  她沉吟片刻,最终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算了,也不怪你们。”她低笑,笑声中带着某种诡异的宽容,“毕竟……这座岛上,最近确实多了不少‘有趣’的家伙。”

  她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神社中格外刺耳。

  黑暗中,三道身影缓缓走出,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死亡的边缘,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个身披野兽毛皮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野性的凶戾,双眼如狼般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的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仿佛随时准备撕碎猎物。

  ——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男人,身形如风,无声无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情感,宛如一具完美的杀戮机器。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嘴角噙着冰冷的微笑,手中把玩着一个如同玩具的卡带,反射出冷冽的寒光。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歌舞鬼、健、影成。”魔神斋的声音如毒蛇般滑过夜色,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去把那些老鼠……揪出来。”

  她微微仰头,仿佛在嗅闻空气中的恐惧,那血腥的气息让她陶醉。

  “恐惧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骤然冰冷,如同极地寒风,刺骨透心。

  “但最重要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杀意。

  “是那个老东西——忍者大师。”

  三道身影微微颔首,随即如烟般消散在风中,仿佛从未存在。

  没有理会消失的三人。

  魔神斋的金属战靴踏碎落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历史的骸骨上。

  三角初华如影随形,黄色和服的下摆掠过沾血的野草,在夜风中泛起涟漪。

  小道尽头,那座石佛静静矗立。原本庄严的佛陀面容如今狰狞如鬼,石质的躯体扭曲变形,宛如大阪城崩塌后的残骸。

  日光为它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空洞的眼窝里爬满蛛网,仿佛在无声地流泪。

  “无敌将军啊...”魔神斋的金属手指抚过斑驳的石佛,甲胄缝隙间渗出讥讽的冷笑。

  “当年斩尽天下妖魔的你,如今连掌心里的蚂蚁都护不住。”

  风突然变得狂暴,卷起满地枯叶在空中狂舞。

  魔神斋张开双臂,任由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宛如展开的恶魔之翼。

  “看着这些蝼蚁互相撕咬的感觉如何?你毕生守护的真善美......”她突然暴起一脚踹在石佛面部,裂纹如蛛网般在佛面上蔓延,“啊,我忘了,你这双眼睛早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癫狂的笑声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一群乌鸦。

  它们扑棱着翅膀掠过日轮,如同散落的诅咒符咒。

  魔神斋从甲胄中掏出一枚漆黑的手里剑,那暗器表面蠕动着血管般的纹路,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

  “不过别着急...”她将手里剑按在石佛眉心,金属与石块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等我榨干那些可怜虫最后一丝绝望,就让您亲眼见证——”

  甲胄下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似水,却比任何咆哮都令人毛骨悚然。

  “最强妖怪的复活仪式。”

  三角初华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唇角始终挂着甜美的微笑。

  眼中却闪过一丝动摇与清明,却很快再次被无情覆盖。

  “大人,天外馈赠的祭坛就在前面。”她的声音像掺了蜜的毒酒。

  魔神斋收起手里剑,金属关节发出愉悦的咔嗒声。

  雾不知何时已经弥漫开来,将两人的身影晕染成模糊的剪影。

  “这座小岛真是......”甲胄中传来满足的叹息,“我的幸运之地啊。”

  她们的身影逐渐被浓雾吞噬,只有石佛脸上新添的裂痕,在日光下渗出黑色的血。

  仿佛在为可悲的人们哭泣。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53 化身忍者

  昏暗的天空已经消散,阳光重新洒在小豆岛上,却像是透过一层薄薄的纱,朦胧而苍白。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几片落叶在柏油路上打转。远处,海潮声依旧,却不再有往日的喧嚣,只剩下一种沉闷的、近乎叹息的涌动。

  南宫亮微微压低斗笠,目光扫过两侧紧闭的店铺。玻璃橱窗映出他和三角初音的影子,扭曲而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窥视着。

  三角初音紧紧裹着属于他的风衣,衣摆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指冰凉,攥着他的左手,像是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一样。

  “初音,你是两天前就收到初华的电话吗?”他低声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我不会再骗小亮了。”

  她立刻回答,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固执的坚定,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南宫亮轻轻回握,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怕自己漏了什么。”他笑了笑,声音放得更柔。

  三角初音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她的头发柔软得像某种小动物的绒毛,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肩膀不再那么紧绷。

  ——莫名地,他觉得她像只受惊的金毛犬,明明害怕,却还是紧紧跟着他。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重新环顾四周。

  初音接到电话的时间是两天前的深夜,演出会刚结束,大约是十一点左右。

  也就是说,在那之前,岛上就已经……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游轮明明一直在正常往返,游客进进出出,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小豆岛的面积并不算小。

  也就是说这两天慢慢扩大范围直到今天波及全岛?

  除此之外是敌人的目的。

  他刚刚在码头附近找到了几个侥幸没被灰烬碰到的游客,六个人。

  四个是回来探亲的。

  他有让那六个人跟着他,但对方似乎看见了自己一个人把发狂的16名游客与24名感染者全部塞入房间绑好后,不是很信任自己....

  于是在半威胁的叮嘱下让他们好好待在房子里不要乱跑。

  总之他从那些人那里拿了些信息。

  “他们说……家里有急事,必须回来。”其中一个人颤抖着告诉他,“还说……祭典要开始了。”

  祭典。

  这个词一听就是关键。

  别问为什么。

  经验之谈。

  “初音……”他停下脚步,声音低沉,“你们岛上,有什么特别的祭祀活动吗?只有这里才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