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93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我又不会迷路。”南宫亮拍开她的手,却忍不住笑了。

  “才怪,”爱音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颈,“明明你小时候经常哭着鼻子被我领回家。”她得意地晃着食指,“七岁那年在公园,八岁在夏日祭的捞金鱼摊前,还有十岁那次——”

  “哈?那都多久的事了。”南宫亮耳尖微微发红,伸手想推开她,却被爱音灵活地躲开。

  “无论多久有就是有嘛。”她吐了吐舌头,像只胜利的小狐狸。

  南宫亮无奈地摇摇头:“这倒是没错。”

  千早爱音胜利般地笑了,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所以不要走丢咯。”她的指尖温暖而柔软,带着熟悉的护手霜香气。

  突然,南宫亮抓住她的手腕站了起来。爱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带着转起了圈。

  “欸?干什么干什么——”她的惊呼很快变成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南宫亮越转越快,爱音的粉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夕阳的光晕在他们周围连成一片金色的漩涡。

  “慢点啦——哈哈哈哈哈!”爱音笑得喘不过气来,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南宫亮的肩膀。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睛因为笑意而闪闪发亮。

  转了几圈后,南宫亮故意松了松手。爱音立刻像受惊的猫咪一样抓住他的衣领:“不许松手!”她瞪圆了眼睛,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怕了?”南宫亮坏笑着放慢速度,但还是保持着让她脚尖离地的姿势。

  “才不是!”爱音鼓起脸颊,随即眼珠一转,突然伸手挠向南宫亮的腰间。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弱点。

  “喂!怎么又是这招——”南宫亮猝不及防,手一松,两人一起跌进了柔软的沙发里。爱音趁机压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宣布:“胜利!”

  南宫亮看着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比平时更加明亮的眼睛,突然安静下来。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穿过她的发丝,在她周围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怎么了?”爱音歪着头,一缕头发垂下来扫过南宫亮的鼻尖。

  “没什么,”南宫亮轻轻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就是在想...要不要一起去?”

  爱音眨了眨眼,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狡黠的微笑:“诶~刚才谁说不会迷路的?”

  “因为啊,”南宫亮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一个人去确实有点无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爱音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腿上,她仰面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思考了几秒:“嗯...周末的话...”她的脚尖轻轻晃动着,“很可惜,我要去陪铃花她们。”

  南宫亮轻笑了一声,伸手拨弄着她的刘海:“和她们说了?”

  “说啦..”爱音抓住他捣乱的手指,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其实...还挺紧张的。”

  “感觉如何?”他放轻了声音。

  爱音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的卫衣里,闷闷地说:“嘛...经历过那么多以后...感觉也没什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她们说...很高兴我回来。”

  南宫亮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也是...不过你真是啊,”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无奈,“之前居然敢独自一人去伦敦,没有考虑过那边的文化差异吗?”

  爱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的风声变得清晰可闻。

  “你要知道就算是我,”南宫亮的声音很轻,“大炎和极东如此相近的文化,我来这边几年也才到最近有了许多朋友,”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在此之前可只有你和我在一起。”

  爱音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那时候你又不在!”她捶了下他的胸口,“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吗!”

  南宫亮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我要是在早就陪你去了。”

  爱音突然笑出声:“也是嚯。”

  她的笑声像一串清脆的风铃。

  两人安静地靠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

  “话说伯母怎么还没回来?”南宫亮看了眼时间。

  爱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妈妈说还要等爸爸啦,”她揉了揉眼睛,“反正演唱会是八点。”

  “唔嗯~~”南宫亮伸了个懒腰,全身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难得的.....休息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放松。

  爱音突然坐直身体,双手捧住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好—好—享—受—生—活—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勇者大人~~”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45 姐姐 还不回来吗?

  三角初华站在聚光灯下,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但她的笑容依然灿烂如初。

  她轻轻抬起手臂,朝着台下挥舞,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这不是“sumimi”的专属演唱会,而是一位比她人气高出十几倍不止的前辈演唱会,是公司让她个人来增加曝光度的出演,但台下粉丝的热情丝毫不减,荧光棒的海洋随着音乐节奏起伏,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排,那里有两个特别显眼的身影——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正跟着音乐轻轻摇摆,而旁边那个绿眼睛的少年则卖力地挥舞着金色应援棒,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千百次。

  “又是他们啊...”初华在心里默念。

  这已经不知道她第几次在演唱会上见到这对组合了。

  那个叫绿色眼睛的黑发少年尤其让她印象深刻,从开场到结束,他的应援动作从未停歇,甚至连汗都不怎么出。

  初华不禁莞尔,这样的体力,简直比专业偶像还要充沛。

  音乐进入间奏部分,初华借着走位的机会,悄悄朝那个方向多看了几眼。

  少年挥舞应援棒的姿势确实很特别,手臂的摆动幅度恰到好处,手腕的翻转也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就像是在跳一支精心编排的舞蹈。

  “感觉像是另一个世界专门跳舞逗孩子开心的舞者...”初华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个念头,差点在台上笑出声来。

  而且...莫名的熟悉呢。

  她赶紧收敛心神,但眼角还是忍不住流露出笑意。在转身的瞬间,她朝着那个方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爱音!”南宫亮突然停下动作,“初华刚才又对我眨眼了!”

  粉色头发的少女——爱音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跟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你又犯臆症了?”

  “可是...”南宫亮不死心地指着舞台,“她真的往这边看了!而且那个眨眼特别明显!”

  爱音翻了个白眼:“你每次看完演唱会都这么说。上次你还说初华朝你比心了,结果人家只是在整理耳返。”

  “哼。”

  南宫亮白了一眼胆敢反驳自己的粉色孽龙,随后继续挥舞手中的应援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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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角初华双手微微发颤地接过那条纯白色的毛巾,指尖触碰到柔软面料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

  毛巾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柑橘香气,是美云前辈常用的香水味。

  “十、十分感谢前辈!”她深深鞠躬,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尖锐,耳尖不自觉地泛红。

  紫发的美云倚在化妆台边,随意地摆了摆手,宽松的演出服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用这么拘谨啦,”她歪着头,发梢垂落在肩头,“小初华的歌声....很炽热哦。”

  “诶?”初华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慌乱地摆手,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不不不!前辈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只是运气好...”话说到一半又卡住,她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那个...就是...”

  美云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向前迈了一步,伸手轻轻搭在初华肩上。隔着单薄的打歌服,她能感觉到这个后辈瞬间绷紧的肌肉。

  “嘛,”美云的声音放柔了几分,“要是能多点自信就好了。”她的指尖稍稍用力,“你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明明那么耀眼。”

  “剔除自卑的你,一定会更加闪耀吧。”

  初华怔住了。

  化妆间的顶灯在美云身后投下温暖的光晕,让她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圈柔光里。

  前辈的眼睛里没有客套的恭维,只有真诚的欣赏。

  “我...”三角初华的喉咙有些发紧。

  美云却已经收回手,转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我先走啦,”她回头眨了眨眼,“待会还有采访。”

  直到休息室的门轻轻合上,初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手中被捏出褶皱的毛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前辈特意留给她的。

  化妆间重归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初华慢慢走到镜子前。

  她想起刚才美云说的话,想起舞台上聚光灯的温度,想起观众席上挥舞的荧光棒...

  想起那个夜晚那抹红色。

  「我是你粉丝哦」

  “自信吗...”她轻声自语。

  “连名字都舍弃的我....没资格说这种东西呢。”

  走廊上,美云放慢脚步,透过未完全关闭的门缝,她看见三角初华对着镜子发愣的背影。

  这个新人偶像的歌声里藏着太多东西——对舞台的热爱,对认可的渴望,还有挥之不去的自我怀疑。

  她本可以多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有些事,不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能解开的。

  手机的震动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角初华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上。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私人号码向来只有经纪人和少数亲友知道,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指腹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几秒。

  或许是打错了,又或许是什么神通广大的粉丝挖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无论是哪一种,作为偶像的职业素养都让她下意识地调整好表情。

  “摩西摩西?”她扬起声音,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能看见她此刻的笑容。

  “姐姐......”

  这个声音——

  初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线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甜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尾音。

  但正是这份熟悉,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化妆镜里,她看见自己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握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支撑。

  “初...初华......”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若蚊呐,卑微得不像话。

  名字从唇齿间挤出时,舌尖都尝到了铁锈般的苦涩。

  “姐姐用着我的名字......”电话那头的轻笑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她的伪装,“拿走我的梦想......还抢走了小祥......开心吗?”

  三角初华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化妆台的边缘深深硌进掌心,疼痛却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耳边嗡嗡作响,妹妹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太阳穴上。

  “真好呢。”声音轻快得近乎残忍,“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明明是一样的脸,姐姐却比我耀眼一百倍呢。”

  初华的视野开始模糊。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最简单的辩解都发不出来。

  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精心打理的发丝被冷汗黏在额角,哪里还有半点舞台上光彩照人的模样?

  “三角初音。”

  妹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一记耳光。

  “我亲爱的姐姐,你这个卑鄙的小偷。”

  三角初音的双腿突然失去力气,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演出服的裙摆在地面铺开一片凌乱的褶皱,像是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伪装。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她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料,却还是喘不过气来。

  “不过......姐姐,我不怪你。”

  初华的语气忽然柔软下来,甜腻的声线里带着撒娇般的亲昵,却让初音的脊背窜上一阵更深的寒意。

  “我只是......很想你。”

  初音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