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废话!既然知道那就赶紧读啊!你看老爹这副样子,像是会读这种弯弯绕绕的极东文的样子吗?还要我教你吗?”
“哦哦哦哦……”
南宫亮再次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顶嘴,他连忙凑近石板,借着灯光开始辨认那些字。
随着他的阅读,一股血腥的风,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吹进了这间地下室。
南宫亮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的宣判:
“昔有大邪,生于暗影,无恶不作,屠城无数,天地为之变色。”
“其恶名曰——工藤塔拉(Tara)。”
“塔拉旗下,有九鬼将军,各掌一影魔军团,鬼魅魍魉,杀人无形,世人闻之,无不丧胆,小儿止啼。”
“吾乃志叶家臣——武士池波佐切,奉殿下之命,呕心沥血,录此九将军及其军团特征,刻于石上,以警后世子孙,切勿遗忘黑暗之恐怖。”
南宫亮顿了顿,目光下移,开始逐一念出那些在石头里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念出,石板上对应的画像就会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
“一曰——鬼将军尼嘉(Ninja)。”
“头生双角,面呈丁紫如恶鬼,目露凶光,乃暗杀之王。”
“掌司「忍者兵团」。行动迅疾如魅,善用飞镖手里剑,近战格斗诡谲多变,刀过无声,人首已落。乃九团之基石,亦是无处不在之阴影。”
“二曰——鬼将军拉佐(Razor)。”
“双手化为利刃,面色紫煞可畏,身形如钩。”
“掌司「刺刃兵团」。其指如钢爪,能轻易撕裂钢铁血肉。所过之处,骨碎肤裂,哀嚎未绝,身已两段。乃近身厮杀之绞肉机。”
“三曰——鬼将军巴特(Bat)。”
“背生宽大蝠翼,面色病黄如千年干尸,獠牙外露。”
“掌司「夜蝠兵团」。振翼无声,能于黑暗高空俯冲而下,利爪噬喉,血溅夜空。乃空中之死神,令人防不胜防。”
“四曰——鬼将军萨摩(Sumo)。”
“体躯庞硕如山,面色腐绿脓溃,肌肉虬结。”
“掌司「巨魔兵团」。力可拔山兮气盖世,一拳可碎城墙骨,一脚可踏平城池。视众生如蝼蚁,乃纯粹力量之化身。”
“五曰——鬼将军伊卡(Samurai)。”
“狡诈阴毒,面色诡蓝泛着寒光,身披重甲。”
“掌司「武士兵团」。重甲裹影,坚不可摧,手持长刀饮血。行军如林,侵略如火,所过之处,城郭尽毁,尸横遍野。乃军团之先锋。”
“六曰——鬼将军雷苏(Squid)。”
“身形畸形扭曲,非人哉,面色黯橙可怖。”
“掌司「异形兵团」。触手狂舞,能伸缩自如,缠绕噬魂。皮开肉绽,惨叫不绝。乃深渊之触手,令人胆颤心惊。”
“七曰——鬼将军塔明(Mini)。”
“独角峥嵘,面色苔绿阴森,身形高大极为凶残。”
“掌司「噬影兵团」。以吞噬生灵之影子为食,影愈庞大,本体愈强,永无餍足。世间万物,皆成其食粮。乃吞噬存在之恶魔。”
“八曰——鬼将军博卡(Crab)。”
“双手异化为巨型毒钳,面色乌黑如深渊。”
“掌司「猎钳兵团」。形如巨蟹,锥刺钳剪,骨断筋离。猎物奔逃无门,唯闻甲壳碎裂之声。乃战场之影子战车。”
南宫亮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最后那个位于石板最下方、也是杀气最重的一个名字:
“九曰——鬼将军曼尼(Mantis)。”
“形如直立巨螳,面色赤红嗜血,双目如炬。”
“掌司「螳形兵团」。双臂化为回旋镰刀,斩首如风,身法诡异。乃九团之中,最为凶暴,最为好战者。一击必杀,血海尸山,皆为其战功。”
“吾之后代…切勿小心!”
“影子不死,鬼将必归!”
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宝物』:第509話 毁灭的日子一如既往
万里无云,阳光以一种毫无保留的慷慨倾泻而下,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透。
那是一种仿佛置身于青春恋爱漫画开篇般的明媚,空气中似乎本该漂浮着樱花瓣与早课的钟声。
然而现实却是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那并非来自废弃的工厂,而是源于血液多到足以汇聚成河、凝结成湖的血液。
在这座死寂城市的中央,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由钢筋混凝土与不知名肉块强行糅合而成的“火炬”。
它并非燃烧着火焰,而是燃烧着生命最后的余热。
暗红色的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顺着火炬粗糙的表面蜿灿而下,在重力的牵引下形成了一道道粘稠的瀑布。
它们拍打在底部的尸骸堆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那是这个死寂午后唯一的背景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血腥王座之上,坐着一个身影。
一身靛青色的战衣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金色的肩甲扣在她的双肩。
那狰狞的头盔面具下,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愉悦。
她就那样毫无形象地坐在满是血污的边缘,双腿悬空,仿佛坐在自家公寓的阳台上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地前后晃荡着。
鞋跟撞击在石头火炬的峭壁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这个只有死亡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微微仰起头,似乎在享受这并不温暖的阳光,就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了社团活动、正在享受放学后闲暇时光的高中女生。
如果忽略她屁股底下坐着的万千尸骨,以及那不断流淌、仿佛永无止境的血色瀑布,这确实是一幅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好特写。
“呐,我说……”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那个如同雕塑般伫立的身影,问道:
“你说……真的会有一个世界,能被那十个面具毁灭吗?”
站在她身侧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通体赤红的战衣仿佛是由凝固的岩浆铸造,一条纯黑色的绶带在其身上。
她的头盔护目镜是手里剑的形状,锋利、冷酷,透不出丝毫的感情色彩。
听到同伴的问题,赤色人形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低头,视线似乎穿透了脚下的血肉高塔,注视着这座城市废墟中那些早已熄灭的灯火。
“……为什么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靛色人形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反应,她夸张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粘稠的地面上,丝毫不在意手套上沾染的污秽。
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阵如同猫咪般的呻吟:
“啊啊啊……因为很无聊嘛~真的很无聊啊!”
她猛地坐直身体,用手指点了点下方的废墟,语气中充满了抱怨:
“这个世界有点太‘前期’了,不是吗?哪怕是作为一个新手教程,这难度也未免太低了…就像是玩RPG游戏还没出新手村,就被塞了一把满级神装一样。”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数:
“才仅仅过去了两天…整整一个文明,就在两天内崩溃了,现在我们居然已经进入了最最无聊的、为了查缺补漏而进行的搜捕环节。”
“那些幸存者藏得像老鼠一样深,如果不找点话题和你聊聊天,我该怎么消磨这漫长的垃圾时间呢?”
说到这里,她稍微凑近了一些:
“再者说,我们多久没在一起玩了?既然是搭档,又是朋友,在这种闲暇时刻叙叙旧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朋友。”
赤色人形咀嚼着这个词,仿佛在咀嚼一块变质的腐肉。
她转过头,手里剑形状的护目镜冷冷地盯着靛色人形,声音骤然降了几度:
“一,我早就警告过你,潜伏,观察,等待。”
“我们要做的,是在暗中引导绝望,给予他们虚假的希望,然后等待这个世界在极致的痛苦中产生足够多的、璀灿的「奇迹」…等果实成熟了,我们再开始收割任务。”
“但是你呢?”
赤色人形的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
“是你忍不住。一旦闻到了他,你就变得像是一条失去了理智的蠢龙。”
“你直接暴露在他面前,迫不及待地大开杀戒,将原本可以持续数月的绝望剧场硬生生缩短成了两天的屠宰场。”
面对指责,靛色人形并没有丝毫愧疚。
相反,她摆着手,发出了一串如银铃般清脆,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讪笑:
“没办法嘛~没办法嘛~”
她像个做错事被老师训话的学生,语气里却全是撒娇的意味:
“你也知道的,我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撕碎,或者被他撕碎嘛~”
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促狭起来:
“而且……你知道我这个毛病的,既然知道,当时为什么还要故意把我引得离他那么近呢?哎呀,不要借我的手干了你自己想干的事,发泄了你自己的私愤,然后反过来把锅甩在我身上哟~”
“哼。”
赤色人形发出一声冷哼,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二。”
赤色人形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继续竖起第二根手指:
“既然你觉得搜捕工作无聊,觉得这种像是捉迷藏一样的游戏浪费时间,你大可以拔出你的回旋镖,一刀把这个星球劈开。”
她指了指脚下的大地。
“以你的出力,做到这一点并不难,正如你所抱怨的,这是一个如此前期的实验场,文明等级低劣,个体战力孱弱。”
“此处诞生的「奇迹」,质量低劣得令人发指,甚至不如我们上一个实验场里得到的残次品。”
“反正这棵树上只能结出这种营养不良、酸涩难咽的苹果,不如赶紧销毁这里,我们好去寻找下一个有着更丰富色彩的世界。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哎呀,你看你,又来了。”
靛色人形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晃了晃,仿佛在指责一个调皮的孩子。
“又试图蛊惑我了~不要总是把忍者的五车之术用在我身上嘛。”
她叹了口气,重新晃荡起双腿,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要是一刀劈下去,确实痛快了,但是……她会很愤怒的。”
提到她的时候,靛色人形那原本轻佻的肢体语言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的恐惧。
“现在可不是以前那种富裕的日子了……你也看到了,最近的实验场里塞了多少根本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垃圾世界?简直就是一片荒漠。”
她摇晃着那狰狞的脑袋,像是在背诵什么枯燥的规章制度: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彩色的世界可是稀缺资源,不能像以前那样,看不顺眼就删掉,玩腻了就重启……现在是饥荒年代,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我可不想两手空空地回去复命,然后被她扔进那个没有时间概念的地窖里,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都见不到光,更见不到她。”
说到这里,靛色人形忽然抬起手,在面前的空气中猛地一挥,像是要驱赶什么看不见的昆虫。
“所以啦,能不能赶紧把你的术解除了?对我这种纯粹的战骑来说,你现在散发出来的五车术波动,简直就像是有一百只苍蝇围着我的头盔嗡嗡乱叫,很烦人的。”
赤色人形那隐藏在手里剑护目镜后的双眼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扭曲了一瞬间,随后恢复了平静。那种无形中撩拨人心底暴虐与焦躁的隐秘波动消散了。
“三……”
赤色人形收回了目光,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死寂,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
“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
“绝情——欸~~”
靛色人形夸张地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充满了戏剧性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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