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达古巴。
这个紫色战士周身缠绕的杀意,与那个白色恶魔如出一辙。
“你这家伙......”豪猪古朗基的尖刺全部竖起,“到底经历过什么?”
重剑缓缓抬起,剑尖划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不过是宰了十几头和你们一样的杂碎。”紫色装甲突然一震,握剑的手猛然收紧,“闲聊到此为止——该送你们下地狱了。”
“狂妄!”三只古朗基同时暴起!
小野寺雄介没有冲锋。
他只是拖着巨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钢铁战靴每次落下,大地都发出沉闷的回响。被保护在后方的人群瞪大眼睛,他们仿佛看见——
夕阳下,一尊紫色的泰坦正在苏醒。
重剑划破空气的尖啸,成为了恶鬼们最后听见的声音。
一条熏狠狠将一只古朗基砸在身下,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那屠杀了28个人的黄豹古朗基上。
无法原谅,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你们这些肆意践踏人们性命的家伙!
将其拽起,紧接着一个力道十足的回旋踢将其踹飞,另一头的叶新城配合着一条熏的攻击,一拳头砸在黄豹古朗基的背部。
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传来。
身着红色战服的叶新城毫不犹豫的再接起一个过肩摔将其砸入水泥板中。
既然你们喜欢暴力,就给你尝尝暴力的滋味!
“好了新城,他要爆了,就这样吧。”身穿蓝色战甲的一条熏拦住还想接着踩的叶新城道。
面罩下的脸有些无语的看着一条熏。
刚刚坐着家伙身上猛锤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他要抱了?
没有理会叶新城,一条熏连接进通讯频道:“全体,汇报状况!”
“A地区清理完毕,C组无人员阵亡!”“B组同上。”“A组同上。”“E组......只有我一人存活.....但已完成任务,B地区古朗基已全部消灭!”
频道中安静了一会。
“接着汇报。”一条熏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道。
“D组重伤1人,但已清理C地区所有古朗基!”“F组.......”
“报告,根据总部传来的消息假面骑士空我那边已解决4只古朗基!”
70名刑事,阵亡24人,剿灭64只古朗基。
还有那最后一个战场没有汇报,众人都明白那最后的同伴是谁。
良久。
“这里是时间红与高木,K地区的古朗基已全部清除,共计5只。”
数量为72只,一条熏有些感慨的看向已经漆黑的夜空。
他的声音颤抖道:“72只古朗基......全部歼灭......我们做到了!”
夜晚的东京,绚烂的灯火如往常一样亮起。
风雪落花缤纷 出阵吧 『侍』:第六十八幕 演出
南宫亮狂奔到「Ring」门前,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他单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另一只手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千早爱音私聊的最后一条消息:“我们马上开始,你又去哪了?”——发送时间一百二十分钟前。
玻璃门内,三三两两的观众正意犹未尽地往外走,有人兴奋地比划着吉他手势,有人用手机回放刚才录制的片段。南宫亮听见零星飘来的对话:“那个主唱的高音太厉害了”“鼓手的节奏感简直完美”,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完蛋了......”少年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错过了自己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们的初次Live,错过了朋友们在舞台上闪耀的瞬间。
“那些该死的家伙,每次都会在这种时刻出现。”他咬牙切齿地想起方才与修卡以及古朗基的缠斗。结束战斗后他拍还有余孽未清理干净,他不得不在城市里和刑事们又巡逻了一遍。
现在那些被拯救的观众们正欢笑着与他擦肩而过,没人知道这个垂头丧气的少年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推开「Ring」的大门,熟悉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往常这个时间凛凛子小姐都会在吧台后擦拭玻璃杯,见他来了就会笑着递上特调柠檬水。
但此刻前台空无一人,而自己那画着五个女孩的应援牌也不见了踪影。南宫亮烦躁地抓乱了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
“这下真的死定了......”他盯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制服外套破了道口子,脸颊还带着擦伤。这副狼狈模样连编借口的说服力都大打折扣。
缓缓走上楼梯时时,南宫亮开始盘算对策。素世那边一定会理解自己;爱音也八成知道自己是去干什么;灯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含着眼泪点头;乐奈的话......多买几个抹茶芭菲应该能糊弄过去。
“哈哈哈,原来要解释的只有立希啊!”南宫亮干笑着,突然表情凝固,“......不对,最难骗的不就是立希吗?!”
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到二楼,空荡的走廊让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往常这个时候,排练室门口总会堆满乐器箱,今天却异常整洁。少年像做贼似的贴着墙移动,耳朵紧贴门板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没在......也回去了吗?还是在演出室里等我......”他掏出手机,锁屏上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和三个未接来电。
最新一条群消息停留在两小时前,自己发的那句"我马上到"下面是一片死寂。就连平时秒回的千早爱音都没有反应,这种异常的沉默比任何责备都令人窒息。
指节悬在门前犹豫不决,南宫亮突然注意到门把手上挂着的物品——那是千早爱音非要给他做的他专属的“备用主唱”通行证,此刻正随着空调微风轻轻摇晃。
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管了,进!”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浓重的黑暗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演出室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几个被观众遗漏的包包与袋子的轮廓。没有预想中的怒斥,没有失望的目光,空荡荡的演出室反而让南宫亮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又一次对朋友们失约了。
少年低垂着头,视线落在地面某处。月光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散落的设备阴影重叠在一起。
"喂,那个低垂着头的笨蛋,在看哪啊?"
椎名立希标志性的不耐烦嗓音在黑暗中炸响的瞬间,整个演出室的灯光骤然亮起。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南宫亮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睫毛在光线下微微颤动。朦胧的视野中,他看见立希站在舞台上的鼓组后方,手中的鼓棒直直指向自己;素世倚着贝斯音箱,摇头叹息时发丝轻轻晃动,眼神里带着无奈又宠溺的意味;乐奈和爱音背靠背坐在音箱上,一个鼓着腮帮子嚼泡泡糖,一个慢条斯理地舔着棒棒糖;而灯......
主唱少女紧紧抱着歌词本站在聚光灯下,泛红的眼眶在强光下格外明显,微微颤抖的嘴唇让南宫亮的心脏狠狠揪紧。
“我们可是特意等你......”立希的鼓棒"咚"地敲响军鼓,在寂静的演出室里激起回音,“你要是敢走神......”
“我们绝对会......超生气哦。”素世温柔地接话,纤长的手指却威胁性地拨动贝斯弦,发出一声危险的嗡鸣。
爱音突然从音箱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南宫亮面前,不由分说地勾住他的脖子:“亮亮知道吗?立希知道你没在下面差点把鼓棒飞了~”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带着草莓味糖果的甜香。
“抹茶芭菲,”乐奈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另一侧,猫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南宫亮,“三个。”
“不行,顶多两个。”少年条件反射般地坚定回答,声音里还带着些许鼻音,“你不要趁这种时候打劫。”
灯终于忍不住小跑过来,泪水已经浸湿了南宫亮的肩膀布料:“大家......大家都很担心......你说好要站在舞台下的......”她抽泣时肩膀轻轻耸动,歌词本的一角被攥得皱皱巴巴。
少年愣在原地,感觉鼻腔深处泛起一阵酸涩。控制台后方,真次凛凛子露出心满意足的坏笑,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哇!
看一个成熟的少年露出这种美味的表情~~
“对不起......”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化作最朴素的道歉。南宫亮的声音有些发颤,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站在台上的长崎素世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亮哪里都好,就是太爱道歉了。”她说话时指尖轻轻拨弄着贝斯琴弦,发出轻柔的颤音。
椎名立希"啧"了一声,鼓棒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不就是突然有事迟到了吗,何况还突然闹古朗基,大家又没怪你。”尽管语气依旧不耐烦,但眼神却比平时柔和许多。
千早爱音猛地原地跳起来,吓得南宫亮条件反射上前两步接住这个毛毛躁躁的少女。爱音趁机蓄谋已久地伸出手,掌心覆盖在南宫亮糟乱的头发上,像揉小狗一样用力揉了揉。
“辛苦啦。”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少年感觉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划过,连忙别过脸去,却被爱音坏笑着故意扳回来。他在心里默默叹气:我果然......就是最受不了这个嘛。
“亮,哭了。”同样泪汪汪的高松灯意外地发现这个事实,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椎名立希立刻从鼓凳上站起来,掏出手机对准台下被爱音揉乱头发的南宫亮。镜头里,少年眼角泛红的样子被完美捕捉。
“立希,爱音,不要欺负亮嘛。”素世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却也笑着举起了手机。
椎名立希白了她一眼:“你说这话前不要笑着举起手机。”
“我这是报复啦,报复。”素世狡辩道,指尖已经按下了拍摄键。镜头里,南宫亮狼狈又温暖的笑容被永远定格。
真次凛凛子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眼睛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她轻咳一声,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好啦各位,要干什么就尽快哦,快打样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话音刚落,三个少女立刻手忙脚乱地往舞台上跑去。南宫亮眼疾手快地伸手想要扶住似乎有些脚滑的千早爱音,却被台上蹲下的长崎素世一记手刀精准命中头顶。
“你给我搞清楚男女之间的距离感......就......”素世叹了口气,发丝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懂一些分寸的......”她说话时指尖还保持着手刀的姿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真次凛凛子好笑地将南宫亮自制的应援牌子递过来,木质边框上还残留着演出时的温度:“你的东西,我有好好保管哦......”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们很喜欢呢。"
南宫亮接过牌子时,指腹触碰到上面尚未干透的颜料痕迹。他有些意外地抬头:“什么时候看到的?”
“一个绿头发的少女帮忙举的啦......”凛凛子回忆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的发丝,”是立希之前乐队的吉他手,那孩子举得可卖力了。”
记忆中的画面浮现在眼前——那个被自己扛在肩上的女孩,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南宫亮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下次见面要好好谢谢她。”
真次凛凛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她们下台的时候问我,怎么你没把自己画上去......”她故意拖长了音调,”你的理由不是你一定会在台下看着她们吗?”
想到自己曾经夸下的海口,南宫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应援牌的边缘。牌面上精心绘制的乐队成员笑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似乎是感受到这份青春的美好,真次凛凛子轻声感慨:“然后她们就问我在结束后可不可以为你单独演奏一场......”她的目光扫过舞台上正在调音的少女们,“她们相信你绝对会来。”
“凛凛子前辈,不用说那么多啦!”椎名立希猛地抬起头,鼓棒在手中转了个圈,耳尖泛起的红晕在舞台灯光下无所遁形。
“有什么关系嘛狸希,”千早爱音趴在立希肩头,笑嘻嘻地指着台下,“你看亮亮那副又准备哭的表情。”她故意模仿南宫亮抿嘴的样子,惹得乐奈也好奇地凑过来看。
“啰嗦!”台下的南宫亮猛然举起应援牌,木质边框在空气中划出轻微的破空声。牌面上夸张的Q版画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高松灯静静地站在麦克风前,指尖轻轻抚过话筒架。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坚定:“亮,你之前问我,我的歌是否是我心中的呐喊......我果然还是不明白......”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举着牌子的少年,又看向身旁的伙伴们,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但是,有你们在我的旁边,我觉得......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她将话筒稍稍拉近,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所以请听吧......我们的歌。”
舞台灯光渐渐暗下,只剩一束追光笼罩着主唱少女纤细的身影。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沉浮,仿佛时光在此刻静止。南宫亮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手中的应援牌微微颤抖。
立希的鼓棒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素世的贝斯弦在黑暗中先震颤出低鸣。乐奈的吉他声像破晓的晨光突然切入,琴弦震动时她发梢的白色的短发随之轻晃,在舞台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南宫亮感觉又有温热的液体滑到嘴角,急忙用应援牌挡住脸。
透过牌面上Q版画像的眼睛部位,他看到灯正朝自己走来。少女蹲在舞台边缘伸出手,掌心向上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少年最初送的波加曼手环。
“亮,”她的声音混在渐强的伴奏里,像穿过暴风雨的羽毛,“不上来吗?”
真次凛凛子再次带着坏笑从阴影中探出道:“不上去的话你会难受很久吧。”
台上的乐声在一瞬间停下,千早爱音带着笑容道:“上来吧,另一位主唱!”
“可我都没排练过.......”少年有些不好意思道。
“谁让你整天进排练室就躺椅子刷手机!”椎名立希生气道:“只有这一次......还不敢紧上来!”
“哼,既然你们如此要求,那我就不情愿的接受啦!”少年大笑道。
在灯光下,南宫亮握住了高松灯的手。
谁也没有看见,高松灯那洁白的手背上,一个‘火’字忽然出现,又在一瞬间消失。
风雪落花缤纷 出阵吧 『侍』:第六十九幕 缝隙
周二下午的阳光透过天文部的窗户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南宫亮轻轻拉上厚重的窗帘,将最后一缕阳光隔绝在外。高松灯站在他身后,双手紧张地攥着裙角,灰发间别着少年前天送的企鹅发卡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准备好了吗,灯?”南宫亮转过身,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他的影子在昏暗的房间里被拉得很长,几乎要触碰到少女的脚尖。
高松灯用力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两颗星星。
南宫亮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企鹅挥动鳍肢的动作,忍不住轻笑出声。
“锵锵!”少年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绿色的球体,动作夸张得像是在表演魔术,“飞电集团最新研发的第五代星空投影灯!据说能精确还原北半球所有可见星座。”
灯惊讶地睁大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拍打起来,活像一只兴奋的小企鹅。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更加热烈的掌声表达喜悦。
南宫亮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星空灯放在天文室中央。他的指尖在开关上停留了一瞬,转头看向灯:“据说这个型号特别增加了流星雨模式,每十五分钟就会有一次。”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整个房间瞬间被星光填满。天花板变成了深邃的夜空,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银河如同一条璀璨的光带横贯天际,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在黑暗中留下转瞬即逝的轨迹。
高松灯立刻坐在地板上,仰着头一动不动。星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是给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注入了生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数着天上的星星。
南宫亮没有抬头。他靠在墙边,目光始终停留在灯的脸上。少女的侧脸在星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柔和,灰发间若隐若现的星光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看着她因为一颗特别明亮的流星而惊喜地抓住自己袖口的样子,少年觉得自己半夜蹲链接买这个投影灯的决定简直太正确了。
“亮不看吗?”高松灯突然转过头,习惯性地握住南宫亮的手。她的掌心有些冰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南宫亮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星光的气息。“买回来的时候已经测试的时候看过好多次啦。”
星光在天花板上缓缓流转,南宫亮的思绪也跟着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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