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游戏都没法进行,还谈什么晋升?!”蝗虫古朗基毫不客气地回怼过去,眼神中满是不屑与焦急。
猫头鹰古朗基缓缓走到破碎的窗前,透过那缺口望向天空,语气中满是绝望:“这么看来,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连游戏都没享受过,就要如此无意义地死去。”
“啊哈哈,别把我形容得那么坏嘛~~”就在这时,那令人胆寒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低语。
众人惊恐地望去,只见那令古朗基恐惧的白色恶魔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猫头鹰古朗基的身旁。
“达古巴!”“他什么时候来的?!”“杀了他!”古朗基们瞬间炸开了锅,有的惊恐大叫,有的愤怒嘶吼。
达古巴只是一脸戏谑地轻轻将手搭在猫头鹰古朗基那不住颤抖的肩膀上,刹那间,无形的杀气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开来。
仅仅是这股气息,便让在场的72个古朗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他变得比以前更强了!”秃鹫古朗基双腿发软,颤抖着缓缓跪在地上,心中绝望地想着。如果说以前的达古巴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那么现在的他,简直就是能将整座大山都吞没的汹涌海啸!
“我呢,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机会。”达古巴扫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古朗基,“就在这周日,也就是3天后,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进行游戏。在那一天之内,杀人数最多的古朗基可以活下来……而且,作为奖励,我会将一部分力量赐予他,前提是他得有那个本事承受得住。”
“好好感谢我的仁慈吧。”
短暂的沉默后,古朗基们纷纷低声应道:“......是。”
没有名字的乐队聊天群内
感觉不如熊猫:「你们和他说过我们要开live没有。」
Aono Tokyo:「啊,忘记了」
魔法红最棒:「是忘了告诉他,还是忘了自己有个live」
企鹅很可爱:「只能明天再告诉亮了」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灯来的时候记得帮我带瓶葡萄汁」
感觉不如熊猫:「你这家伙居然还藏着一台吗?!」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我不这样怎么看你们有没有熬夜」
感觉不如熊猫:「你再说胡话试试呢」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我错了啦,我等下会把手机给纲手医生的」
魔法红最棒:「我会打电话和纲手医生确认的」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欸」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总之这个先不理,live是什么时候」
感觉不如熊猫:「这周日」
Aono Tokyo:「这周日」
魔法红最棒:「这周日」
企鹅很可爱:「亮能来吗?」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我会举着最大的牌子来到场下的!」
感觉不如熊猫:「这个绝对不要!」
Aono Tokyo:「欸,感觉不错」
魔法红最棒:「嘛随你高兴就好」
感觉不如熊猫:「你们?!」
企鹅很可爱:「好」
感觉不如熊猫:「我的名字写灯旁边」
心怀名为『勇气』的魔法:Stage.64 古朗基大暴动
新宿站西口的电子钟刚跳过十点,玻璃幕墙便开始震颤。人潮如溃堤的洪水漫过检票闸机,高跟鞋与皮鞋的踢踏声混着闸机‘滴滴’的警报,在空调冷气里蒸腾成白噪音。
涩谷全向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开始倒计时,空气里刨冰的甜香突然浓稠起来。遮阳伞下的少女踮着脚给棉花糖翻面,糖丝在烈日下融成粉色的。
浅草仲见世通的团扇铺前,游客的手机镜头追着人力车夫的草帽,木屐敲击石板路的清响突然被三味线的颤音刺破。
原宿竹下通的韩语导购的扩音器与洛丽塔少女裙撑的摩擦声此起彼伏。可丽饼店的奶油在烈日下塌陷成柔软的丘陵,染金发的店员喊着“让您久等了”穿过人墙,冰咖啡杯壁的水珠坠落在某位游客的罗马凉鞋上。
盛夏的东京,这就是一周中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都可以享受的一天,人声鼎沸之刻。
“那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呀?”手持遮阳伞的少女一脸好笑地望向十字路口中央。
只见十三个仿佛从 2000 年代穿越而来的暴走族,身上带着奇异的纹身,就那样站在十字路口正中间。
“这是行为艺术吗?”“喂,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很危险的!”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
这时,人群里有个青年仔细打量着这十三个暴走族,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不……不对,他们是古朗基!警方之前说过,他们化为人形就是这副装扮!”
刹那间,原本喧闹沸腾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彻底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恐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人们开始不顾一切地逃窜、相互踩踏。
那十二个古朗基纷纷将目光投向站在中央的猫头鹰古朗基。此刻,它所化的人形正拿着一块精致的怀表。
当怀表中那两根指针精准地重合在十二的位置时,这个即将给人间带来屠戮的恶魔缓缓开口了:“达古巴所说的时间到了……那就开始我们最后的游戏吧。”
与此同时,在东京的各个区域,那些超古代的恶魔纷纷褪去人类的外皮,露出了它们嗜血狰狞的爪牙。
在一处高耸的楼顶上,大蛇丸与六个改造人静静伫立,目光投向下方十字路口处正疯狂屠戮人群的古朗基。
“呵,还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啊。这下不愁那红色的家伙不现身了。”大蛇丸身为蟒蛇改造人,那滑溜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缓缓舔过自己的脸,动作透着几分诡异与阴鸷。
戴着壁虎头盔的改造人发出清脆的声音,恭敬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大蛇丸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壁虎改造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我们可不是那种遵循封建君臣规矩的人,这么简单的问题,就不用特意来问我了吧。”
壁虎改造人浑身一震,急忙低头致歉:“十……十分抱歉!”
“罢了,无所谓。毕竟你还只是个孩子,有这种反应也能理解。”大蛇丸摆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是!”壁虎改造人赶忙应道,身子站得越发笔直。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目光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哼,那我们就耐心等着魔法红大人闪亮登场吧……等他与古朗基拼得筋疲力尽之时,便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到那时,我们七个无需有任何顾虑,直接发动攻击!”
Aono Tokyo:「到了没有啊?!」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快了快了 这牌子有点大 人多我不好拿」
感觉不如熊猫:「所以说一开始就让你别拿啊啊啊」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不行」
Aono Tokyo:「做成什么样了 发张图看看 」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现在看就没有那种感动的感觉了!」
感觉不如熊猫:「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重生之我是裂空座:「行了行了 我快到了 不说了」
魔法红最棒:「别走错哦」
南宫亮将手机放回口袋,夹着一个大牌子,脚步轻快地走进了「Ring」。正在前台忙碌处理事务的真次凛凛子一看到他,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亮君……你拿的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呀……”真次凛凛子一脸无奈地说道。
“欸,我已经挑了画得最小的啦。”南宫亮一边说着,一边把牌子举到真次凛凛子眼前。牌子上画着五个 Q 版的小人,模样十分可爱。
“本来我还打算拿五个立牌呢,结果立希放话说我要是敢拿,就跟我绝交。”南宫亮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委屈。
“那就真得感谢立希了。”真次凛凛子忍不住轻笑一声。
“好过分。”南宫亮佯装生气地嘟囔着。
“不过,这上面怎么没有你呀?”真次凛凛子适应了这个大牌子后,开始仔细点评起来。
“我就在台下呀,画我自己上去干嘛?”南宫亮一脸疑惑地看着真次凛凛子,仿佛这个问题很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挂在墙上的大电视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红白警报声,这是警视厅在插播有关古朗基与妖怪出现时的专用播报提醒。
“紧急公告!东京各区出现大量古朗基,请各位市民在家务必锁好门窗。在外的市民请立即前往最近的楼房内避难!重复,东京各……”电视里的声音急促而紧张。
真次凛凛子见状,立刻提高音量喊道:“请在门口的学生马上上楼避难,门外的各位也赶紧进来……亮君,能帮我.....人呢?”
真次凛凛子慌张的张望,却没找到那身着红色外套的绿眸少年。
只剩下一个画着少年朋友们的蓝色板子静静的躺在柜台上证明着少年来过。
心怀名为『勇气』的魔法:Stage.65 别怕
又一辆警车如脱缰野马般,从 17 岁的伊地知星歌头顶呼啸飞过。
强烈的气流让星歌的头发肆意飞舞,她双臂紧紧收拢,将 7 岁的妹妹伊地知虹夏死死护在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妹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虹夏不怕,虹夏不怕,姐姐在这儿……姐姐在这儿……”伊地知星歌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是寒风中飘零的树叶。
尽管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害怕,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安慰怀中的妹妹。只是那笑容,因为恐惧而显得无比扭曲与难看。
年幼的伊地知虹夏身体抖如筛糠,她将头深深埋在姐姐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问道:“我们还能见到爸爸妈妈吗……”
“一定会的,一定……等下时间红和魔法红就会来救我们的,不要怕,虹……”伊地知星歌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似乎在给自己打气,也在给妹妹希望。
然而,话还没说完,伊地知星歌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再也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看见了那个浑身沾染着鲜血的恐怖怪物,正迈着沉重而又诡异的步伐,缓缓朝着她们走来。那怪物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颤抖,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绝望如黑色的阴霾,瞬间笼罩了星歌的心头。她缓缓闭上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此刻,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救命......谁都好......救救虹夏......”
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
“变身!”
“「你是....空----」”模糊的话语夹杂在嘈杂的声音中。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传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
伊地知虹夏被这巨响吓得身体一颤,但强烈的好奇心与求生的本能,让她壮起胆子,缓缓从姐姐怀里抬起头。
于是,她看见了一幅永生难忘的画面。
烈日下的阳光洒在一位金红色的战士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宛如天神降临。
那战士身姿挺拔,朝着她高高举起拇指。
名为伊地知虹夏的女孩,无法看穿那假面之下隐藏的表情。
但在她却无比坚信,在那冰冷的假面里面......一定藏着世界上最温暖、最棒的微笑,那是能驱散所有恐惧、带来希望的微笑 。
魔法红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身形在空气中极速划过,手中的利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恰似星空转瞬即逝的流星。
这寒光一闪之间,一只模样如花朵般娇艳却透着诡异气息的古朗基,便在这凌厉的剑势之下,被干脆利落地一剑斩落。范围不大的烟火就地炸开。
“果然爆炸的威力和腰带的颜色有关。”
斩杀完这只古朗基后,魔法红目光如炽热的火炬,透过头盔炯炯有神地直直看向那只腰带颜色仿若大理石般独特且神秘的古朗基。那目光中蕴含的威严与审视,仿佛能穿透对方的灵魂。
“你是秃鹫吧?”魔法红凝视着眼前这只古朗基,他的目光在其那独特得近乎怪异的头发以及展开的宽大双翅上一一扫过。
秃鹫古朗基微微扬起头,操着一口流利的极东国语,声音冰冷且充满不屑地回应道:“随你怎么称呼我,临多的战士。”说罢,它轻轻拍了拍手,动作优雅却又透着一丝诡异。
随着这拍手声,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三道模糊的人影,仿佛是从黑暗的深渊中被召唤而出。
魔法红头盔下的双眼猛地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
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三个身影中那个戴着礼帽、身穿黑西服的男子身上,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草太郎前辈?”
由乌龟古朗基变幻而成的礼帽男,脸上满是莫名其妙的神情,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指着自己的魔法红,满脸写满了疑惑,大声问道:“那是谁?”
“没事……认错人了。”面具下的南宫亮心中暗自感慨,这世界的奇妙远超他的想象。
眼前这张脸,尽管化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浓妆,但毋庸置疑,那就是牛达草太郎前辈的脸啊!
“在另一个世界是令人敬仰的英雄,在这个世界却沦为无恶不作的怪人……那我就替前辈好好教训你!”
他猛地一挥手中的剑,剑身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朝着那戴黑礼帽的男子狠狠刺去。
“神经病!”乌龟古朗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激怒,忍不住破口大骂。
它显露出自己厚实且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什么,居然不是牛而是乌龟吗?”魔法红微微一怔,语气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你要找牛得去找另一个家伙,别在这胡言乱语!”乌龟古朗基愤怒地怒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只见它手腕上的手环光芒一闪,原本小巧的小球瞬间变幻成巨大的链锤。
那链锤散发着金属的光泽,看上去沉重无比。紧接着,它双臂肌肉隆起,用力抡起链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魔法红恶狠狠地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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