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一条熏轻轻晃了晃脑袋,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缓缓说道:“并非不喜欢,能增添并肩作战的伙伴,我怎会不欣喜……只是,心底总有一种莫名的不踏实感萦绕不去。”
“不踏实?”高木涩微微蹙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似乎对一条熏的说法有些难以理解。
一条熏无奈地苦笑一声,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我们好像始终在依赖亮少年。”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在神经断裂弹成功研发出来以前,面对古朗基,我们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根本无法为局势带来实质性的帮助……即便到了如今,仔细想想,我们发挥的作用依旧十分有限。”
高木涩听闻此言,不禁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沮丧:“确实如此……这段时间,我们拼尽全力,也仅仅只是勉强应对了四只古朗基而已。更不用说那些行踪诡秘、神出鬼没的妖怪了,面对它们,我们至今都没有找到行之有效的应对办法。”
一条熏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眼眸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决心:“高木……其实,我和警视长已经批准了飞电财团提出的外骨骼装甲计划。”
“你是说……”高木涩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一条熏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没错,再有一周时间,第一批战甲就会送达。”一条熏目光灼灼地望向远方,仿佛透过这长长的走廊。
“好啊,那样我们就能够……”高木涩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一条熏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热切的期待:“到那时,我们终于可以真正和那孩子并肩作战了。”
高木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皱眉问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外骨骼装甲能大规模普及吗?想必成本不会低吧?”
一条熏闻言,默默掏出手机,递给身旁的这位副组长,说道:“首批只有三套,初期确定由我、新城,还有你来配备使用。”
高木涩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警视长居然会同意让你亲自上前线?”
一条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说道:“我可是跟他放话了,要是敢把我从前线撤下来,我就辞职去涩谷当牛郎,并且逢人便说我以前是他的学生。”
“咳咳……”高木涩被这话惊得不小心呛了一下,缓了缓后说道:“那其他刑事们呢?他们还是继续使用神经断裂弹吗?”
一条熏点点头,解释道:“在使用神经断裂弹的基础上,还会配备飞电与研究所共同研制的护甲和头盔。”
“哦哦哦,就是那套蓝色的装备对吧……我记得它叫……?”高木涩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
一条熏拿起手机,将相关图片举到高木涩眼前。
只见图片中的装备,那蓝色的胸甲散发着冷冽而迷人的金属光泽,搭配上覆盖着巨大黑色目镜的摩托手头盔,整体造型显得科技感十足又不失威严。
“蓝色特警。”
心怀名为『勇气』的魔法:Stage.62 覆灭的过去
窗外,空调外机持续发出嗡嗡的声响。南宫亮正百无聊赖地数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第二道指节纹,冷不丁一个苹果被塞进了他手里。
椎名立希把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修剪精致的指甲在苹果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宛如点点繁星:“再这么熬夜,信不信我把你扎成筛子......明明一天到晚叫我们早睡的就是你。”
“我没有熬夜……”少年嘴里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抗议着,晶莹的苹果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千早爱音动作敏捷,立刻抽出印着暴龙图案的手帕,轻轻按在他脸上,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输液架,像是一抹灵动的彩霞:“护士姐姐可说啦,某人凌晨三点的时候,被窝里亮堂堂的哦~这画面,像不像从《午夜凶铃》里爬出来的贞子呀?”
“乐奈酱昨天还说特别想来看看这个发光生物呢。”长崎素世的声音从一大束向日葵花束后传来。
她正细心地将带来的向日葵插入玻璃瓶中,亚麻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随着弯腰的动作顺滑地滑过肩头,每一根发丝都仿佛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不过被立希硬拖回去了。”
高松灯则默默地把滑落的毛毯重新盖在南宫亮腿上。
她琥珀般的眼眸在刘海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宛如夜空中神秘的星辰,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病床栏杆缓缓打转,声音轻柔得如同温水漫过光滑的鹅卵石:“亮,以后可不要熬夜了。”
这温柔的话语让少年条件反射般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知、知道了……”
千早爱音像只活泼的小兔子,一下子扑到床边,制服裙摆轻盈地扫过心电图导联线,仿佛是一阵春风拂过:“锵锵~”她如同变魔术一般,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保温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巧克力奶昔特别版!不过……”
她晃动着手,塑料勺在少年眼前画着圈,俏皮地说,“不过这可是给我自己的,毕竟你现在喝不了哟。”
长崎素世整理挎包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南宫亮注意到她帆布袋里露出的充电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下意识地摸了摸枕头边缘。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正在削苹果的椎名立希的眼睛,她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的水果刀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仿佛带着一丝警告。
“我说。”椎名立希突然伸出手指,轻轻挑起被单,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昨天收走的是黑色手机壳对吧?”话音刚落,苹果汁就呛进了南宫亮的气管,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要乐奈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猫科动物,敏捷地钻到床底,随后举着蓝色手机壳的备用机探出头来,欢快地喊道:“捉迷藏,结束。”
刹那间,病房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寂静。
高松灯轻轻拽了拽南宫亮的袖口,白皙的耳尖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盛开的樱花:“骗人……这样不好。”
这羞涩又带着些许责怪的模样,比话语更有杀伤力。少年见状,立刻竖起四根手指,一脸认真地保证:“真的只是看了一下下‘sumimi’的录播,就一下下。”
“哦?”长崎素世从要乐奈手里接过手机,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动,“凌晨五点十七分的搜索记录——‘熬夜后如何让眼睛看起来没有红肿?’”她微微挑眉,看向千早爱音,而此时千早爱音正偷偷把什么东西往被窝里塞。
椎名立希的指尖精准地挑开被角,半截正在充电的粉色手机露了出来。“爱音!”椎名立希发出一声怒吼。
千早爱音吐了吐舌头,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躲到高松灯身后,笑嘻嘻地说:“亮亮说要看sumimi演出录播嘛~”
南宫亮望着这场熟悉又充满欢乐的混乱场景,嘴角不自觉地缓缓扬起,眼中满是温暖与笑意。
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与向日癸散发的淡淡香气交织在一起。千早爱音带来的巧克力奶昔放在床头柜上,杯壁渐渐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仿佛在诉说着夏日的清凉。
他感觉到有些口干,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水杯,然而却扑了个空。
千早爱音像只小精灵般突然凑过来,指着星空图案的杯子,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猜猜这里面是什么?是能实现愿望的魔法药水哦~”
“是便利店买的果蔬汁。”长崎素世毫不留情地揭穿,动作优雅地将吸管插到包装盒,然后转身,制服裙摆轻轻扫过少年的手背,留下一缕柑橘洗发水的清新味道:“喝完这个才能吃甜点。”
“我都说了我好得差不多了吗!”南宫亮喊了起来:“我要喝可乐和吃KFC。”
“想都别想!”长崎素世没好气道。
少年醒来的日子是三天前,为此少年还有些疑惑。
魔力大大大透支加被打成破烂的身体居然能在3天内修复完毕?
妙手回春啊大夫!
不过那金发的老婆婆很快就向他说明了是自身身体素质好,同时让他安心在这里养伤,其余的一切都由素世处理好了。
真可靠呢素世,不愧是我有过命交情的挚友。
“好咯各位,探望的时间已经够了吧,回家吧,我要给南宫同学做检查了。”千手纲手推门而入道。
看着千手纲手的眼神,南宫亮也应和道:“好啦好啦,你们赶紧回去了,我不熬夜了啦。”
椎名立希将粉色的手机塞进千早爱音的包里警告似的瞪了眼。
吓的粉毛连忙跑到高松灯的身后。
长崎素世朝南宫亮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几名少女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已经恢复的自来也推门而入。
自来也看着正拿坐着的少年道:“既然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告诉你......忍者的真相了。”
“忍者如今就只剩下我和纲手啦,什么情报没断绝,还有人藏在人群之中,这些不过是我拿来吓唬那只狐妖的鬼话罢了。”
自来也神色有些自嘲,苦笑着说道,“要不是小豆岛上那个老家伙给我发了紧急通讯,估计这会儿我还在哪个酒馆里逍遥呢。”
南宫亮神色凝重,深吸一口气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忍者如今只剩下两位前辈了……还有三神将,他们又遭遇了什么变故?”
“怎么死绝的……还不是因为出了叛徒!”自来也那张一贯豪迈的脸上,此刻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低落与黯然。
“叛徒?!”南宫亮不禁惊叫道。
千手纲手紧咬着牙,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没错,就是叛徒……在我们这一代,有个叫大蛇丸的家伙,他背叛了我们,背叛了五大忍族,更背叛了曾经作为朋友的我们!”
说着,自来也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看向南宫亮问道:“不介意吧?”
南宫亮微微点头:“请便。”
千手纲手伸手锤了一下自来也的肩膀,没好气道:“这可是我的医院……也给我一根。”
南宫亮默默无语,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在自己病床前吞云吐雾、看似有些为老不尊的两人调整情绪。
稍作停顿后,自来也缓缓开口:“我们是这一代的忍者战队隐连者,纲手是忍者黄,我是忍者黑,而忍者红与忍者白是一对出身黑道世家的兄弟。”
千手纲手接着补充道:“他们叫源氏与半藏,他们的家族当年被尚未被封印的妖怪屠戮殆尽,后来是被我的爷爷收养了。”
“而在那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发生当天,爷爷还在废墟里发现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
“那少年不知从何处诞生,不知道自己生于何时,甚至连自己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于是爷爷看着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从民间故事《儿雷也传说》里,取了大蛇丸这个名字给他。”
“按照爷爷的说法,我们的名字正好相互呼应,日后一定会超越故事里的结局,成为彼此一生的挚友……”
“可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场悲剧的开端……他最终成为了毁灭忍者一族的凶手。”
千手纲手的脸上满是悲哀与沉痛,缓缓说道:“身为忍者蓝的他,在一次战斗结束后,趁着半藏与源氏解除变身的空隙,残忍地捅穿了兄弟二人的心脏……”
“当时,我们正在忍者大本营猿飞家中养伤,他却拖着两兄弟的尸体,带着一群头戴动物面具的家伙突然闯了进来……”自来也神情肃穆,狠狠吸了一口烟,随后吐出一个烟圈,接着说道。
“那时,本就人数稀少的五大忍族的精英们都聚集在那里……那家伙显然就是看准了这一天才动手的。”
南宫亮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五大忍族为什么会在那一天聚在一起呢?”
千手纲手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有人悄无声息地透过层层防御,在一周前将一封信放在了爷爷的床头柜上……信上面写着……”
“三神将都无法抵抗的黑暗就在那深不可测的蓝色心脏下.......五大忍族就是因为这封信才聚集到了一起。”
心怀名为『勇气』的魔法:Stage.63 果然啊......修卡!
“等等……自来也前辈,您刚说的那些戴着动物头盔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南宫亮脑海中突然闪过小野寺雄介近期发来的通讯内容,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让他隐隐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
“他们行事风格诡异多变,千奇百怪……被斩杀之后,身体竟会自行化作泡沫,连找个尸体都无从下手……实在抱歉,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自来也微微皱眉,努力回忆着往昔的战斗场景,缓缓说道,“而且他们之中还有戴着奇特面罩的战斗人员……”
南宫亮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他们在战斗过程中,是不是会发出‘伊’的一声?”
“对对对!就是这样,实在是莫名其妙。”自来也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中满是惊讶,“难道你知道他们的底细?”
南宫亮心中一直悬着的一块大石,此刻终于重重落地:“……修卡,那是一个隐藏在人类社会阴影之中,暗中窥视整个世界的秘密结社。”
有假面骑士现身的地方……果然必定会有修卡的踪迹……士前辈,您当初所言不虚啊。
自来也不禁有些无奈地长叹一声,看向身旁的千手纲手:“没想到啊,过了20年,如今才知道当年仇人的名字,纲手。”
千手纲手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是啊,岁月不饶人,可如今我们都已垂垂老矣,就连一只稍微厉害些的大妖都应付不来喽。”
“纲手前辈……”南宫亮看着面前这两位略显失意的老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好了,不用安慰我们。人一旦上了年纪,总是忍不住要发发牢骚,说些丧气话……咱们还是接着聊聊三神将吧。”自来也摆了摆手,像是要挥去心头的落寞,“你应该知道吧,那妖怪当年是由忍者和三神将一同封印的。”
南宫亮点了点头,应道:“无敌将军、隐大将军,还有翼丸。”
“嗯,既然你知道,我省得再介绍了。”
“不过,我还是担心情报有误,自来也前辈,咱们还是相互核对一下了解到的情况吧。”
随后,两人各自将所知晓的三神将情报详细道出。
确认信息一致后,自来也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翼丸以自身作为媒介,将那些修行深厚、极难消灭的妖怪封印在了猿飞家。然而在这漫长的千年时光里,它自身的生命力也逐渐被消磨殆尽……能够打开那封印的,无疑只有同样持有令牌的大蛇丸……而因为我们这些年疏忽职守,才导致如今妖怪逃脱牢笼……”
“那无敌将军和隐大将军又是怎样的情况呢?”南宫亮追问道。
“这可就说到那封信为什么会引来全忍族齐聚了!”自来也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沉重。
“根据秘传记载,在700年前的6月6号,隐大将军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而后径直朝着大海的方向飞去……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它的任何消息,至今下落不明。”
“至于无敌将军,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它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寄宿在了自己的佩刀之上,随后把刀抛向了连绵群山之中,而它自己则如腐朽的木头一般,迅速地分崩离析,最终只留下一座仅仅50厘米高的石像……”
“这便是三神将的最终结局了。”自来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出了心中积压已久的沉重。
南宫亮默默地望向窗外,一股莫名的悲凉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代表“心”的翼丸,在漫长的千年岁月里,被妖怪的力量不断侵蚀,直至生命消逝,仅留下一缕执念,苦苦镇压着百妖;代表“技”的隐大将军,飞向那茫茫未知的大海,从此音信全无;而代表“体”的无敌将军,落得个全身坍塌的凄惨下场……
“这个世界,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南宫亮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迷茫与怅惘。
“都到齐了吗?”猫头鹰古朗基(Go - Buuro - Gu)目光扫过眼前的72只古朗基,冷冷开口问道。
海蛇古朗基(Go - Bemiu - Gi)神色黯然,微微点头:“全在这里了……咱们仅剩的族人,都在这儿了!”
蝗虫古朗基(Go - Badaa - Ba)紧攥着拳头,愤怒中带着不甘吼道:“达古巴简直疯了!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进行游戏!”
乌龟古朗基(Go - Gamego - Re)微微皱眉,低声说道:“原本还以为他只是在清理那些下级……”
“够了!别再说这种话了!”秃鹫古朗基(Ra - Dorudo - Gu)突然抬手,打断了乌龟古朗基的话,眼中满是无奈与苦涩,“在达古巴眼里,我们又有谁不是下级呢?”
乌龟古朗基轻叹一声,接着道:“真没想到,他居然连你也不放过……”
“所以我才说他彻底疯了!”蝗虫古朗基再次大声怒喝,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愤懑。
蝎子古朗基(Go - Zazaaru - Ba)烦躁地一甩自己的辫子,尖声道:“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必须想办法晋升,才能活下去!”
上一篇:卫宫士郎将改变赝品圣杯战争
下一篇:从零开始当玩偶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