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千早爱音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双手托腮,目光直接投向了正眯着眼睛仔细分辨的南宫亮。
“这个…是孔雀?”南宫亮试探着问。
一旁的椎名立希忍不住插话:“不…这个怎么说也像是狗——”
“对,就是孔雀,就是孔雀!”还没等立希说完,要乐奈就开心地拍着手肯定道,脸上写满了“就是这个”的喜悦。
“………”椎名立希把后半句吐槽默默咽了回去,只剩下一脸无奈。
三角初音小声地开口试图理解:“小乐奈的意思大概是……她听到的不是人声,但近似某种动物的感觉?大家就别硬猜了……看来真的只有亮才能明白。”
就在她们低声讨论的间隙,要乐奈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下一题。她微微后仰,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长吼:“吼啊啊啊啊!!!”
南宫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打了个响指:“老虎。”
“嗯!”要乐奈用力点头,眼中的光芒更盛。
她稍作停顿,又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而撕裂般的音节:“嘎——啦——”
“秃鹫!”南宫亮立刻回应。
“嗯嗯!!!”要乐奈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她一下子凑到南宫亮面前,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像一只充满好奇的猫:“亮,怎么听出来的?”
南宫亮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脸颊,露出一个有些困扰却又坦率的笑容:“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以前稀奇古怪的野兽叫声听多了的缘故?”
要乐奈却猛地揪住南宫亮的衣角,急切地晃了晃:“那亮,听这个,最后两个!”她强调着,眼中闪烁着非同寻常的光彩,“这两个…我最想弄明白!”
南宫亮被她扯得微微前倾,连忙握住她的手稳住身形,语气依旧温和:“嗯嗯,我在听,你慢慢来。”
要乐奈这才安静下来。她闭上嘴,罕见地露出了全神贯注的思索表情,仿佛正在努力将脑海中那道深刻的声音完美复刻出来。
片刻的寂静后,她猛然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绵长而极具力量的吼声:
“吼————啊————!”
声音洪亮而悠远,难以想象是从她这样小猫般纤细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
南宫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是……狮子。”
要乐奈继续用力点头,但随即,她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被一种罕见的、复杂的神情所取代——那里面混杂着困惑、不确定,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南宫亮第一次在这位总是随心所欲的友人脸上看到如此表情:“怎么了,乐奈?”
要乐奈抬起头,异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她,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亮…最后一个…好奇怪…”
“奇怪?”
“嗯……”她小声应着,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我不确定…祂会是什么…祂是…我最早听见的…但是又逐渐听不见了…现在只是…断断续续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我…不理解。”
南宫亮看着她少有的迷茫模样,不禁放柔了目光。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乐奈柔软的白发,声音里带着令人安心的鼓励:“先别想那么多,喊出来试试看?或许我能明白一点呢?”
要乐奈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用发顶轻轻蹭了蹭南宫亮的手心,发出一声含糊的“嗯。”作为回应。
随后,她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向后退了几步,特意留出了一小块空地。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她将双手在嘴边围成喇叭状,胸腔明显起伏——
最后——
“Go-giiiiiiiii——!”
一道尖锐、高亢、几乎不似人声的长啸撕裂了空气,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和穿透力,让在场的所有少女都下意识地微微一颤,愣住了。
甚至想象不出她是怎么模仿出这个声音的。
声音结束大家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与困惑。
这个声音过于奇特,她们甚至无法在脑海中联想到任何已知的动物。
千早爱音眨巴着眼睛,椎名立希皱起了眉,长崎素世也露出了不解的神情,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南宫亮。
南宫亮的瞳孔在声音入耳的瞬间骤然收缩,他几乎是无意识地低声喃道:
“真的假的……”
或许对其他人而言,这只是一个古怪甚至有些变形的啸叫,但传入他的耳中,却唤醒了深埋在记忆最深处的、几乎成为本能般的熟悉感。
因为,这个声音,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因为那是他最初,也是陪伴最久的战友的吼声,祂是——
“钢龙……凯撒?!”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睛道:“欸?钢龙凯撒是不是之前挂在亮亮胸口上的恐龙?”
椎名立希点头道:“嗯,就是兽连者前辈们的守护兽之一,也是亮最初的巨大伙伴。”
“你怎么那么清楚?”千早爱音疑惑道:“亮亮没讲过吧?”
“………SGS 的资料库里面有,我抽空研究了下…”椎名立希头偏开摆手道:“行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千早爱音转回头看向要乐奈道:“也是。”
三角初音道:“所以,为什么…小乐奈听见了,小亮以前伙伴的吼声呢?”
南宫亮从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摸着下巴对要乐奈道:“乐奈,可以再来一次吗?”
要乐奈接过长崎素世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喉咙道:“好。”
“Go-giiiiiiiii——!”
“再来一次。”
“Go-giiiiiiiii——!”
“再来。”
来回 7 次以后,南宫亮摸摸她的头道:“好,可以了。”
要乐奈迫不及待道:“是什么,亮。”
南宫亮抱着双臂,眉头微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犹豫地开口道:“听起来非常像钢龙凯撒的咆哮,但仔细分辨,音调和频率似乎又有一些微妙的差异……” 他顿了顿,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总之,这绝不可能是普通动物的叫声,也许在这个地球上,存在着某些我还不知道的生物?”
长崎素世适时地打断了可能蔓延开的无端猜测:“好了,对于根本不知道的东西,再怎么空想也得不出结论。比起纠结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我们更应该先弄清楚,为什么乐奈会听见这些声音。”
说着,她取出自己的魔法手机,将闪烁着柔和微光的水晶轻轻抵在要乐奈的额头上。
“唔嗯……”
水晶传来一阵温暖而奇妙的触感,让要乐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吟,像被抚摸下巴的猫咪一样眯起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长崎素世才收回手机,面带些许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在乐奈体内感知到任何异常的能量。”
椎名立希闻言,干脆地摆了摆手建议道:“明天带她去 SGS 做一次全面检查吧…真是的,白猫,下次遇到这种奇怪的事要早点跟大家说啊。” 虽然语气带着些许责备,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哼…嗯。” 要乐奈含糊地应了一声。
南宫亮点头同意立希的安排随即又道:“那么乐奈,能不能再模仿一次?我想仔细听听那处细微的差别到底在哪里。”
“嗯。”
要乐奈乖巧地应允,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鼓起,随后用尽全力发出了那声穿越常识的啸叫:
“Go-giiiiiiiii——!”
几乎就在这声音于客厅回荡的同一瞬间,在遥远太平洋的某处。
一片被浓得化不开的诡异白雾彻底笼罩的海域,一道完全相同、仿佛能撕裂苍穹的咆哮,穿透迷雾,轰然响起——
“Go-giiiiiiiii——!”
在正义的道路上与『伙伴』前行:GP324 办了他
“欸欸欸,别哭,是我不好……”
南宫亮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讨好与慌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素世她…总是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魔法,我以为是她在和我闹着玩……”
千早爱音被他紧紧搂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不满意的“哼”,随即用力扭过头,赌气般地不看他,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泄露了她的委屈。
温香软玉在怀,肌肤相贴处传来令人心慌意乱的温度。南宫亮下意识地搂紧了她,这动作源于十几年相处沉淀下来的、几乎成为本能的亲密与熟稔。
然而下一秒,理智终于艰难地回笼。
“不对。”
他猛地意识到此刻状况的荒谬,手臂的力度却不减反增,仿佛情感与习惯正在同理智激烈搏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混乱的大脑理清线索,但因为自从得到狼戒指后加强的嗅觉让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反而让他一阵恍惚:“为什么……爱音会在这张床上?不对,我是想问……你这个时间进来,是有什么事?”
原本因这过分亲密的拥抱而面红耳赤、又因他那番“两个背”的惊人发言气得牙痒痒的少女,被他这个问题猛地问得一僵。
刹那间,汹涌的气愤与羞涩如同潮水般退去,一种混合着心虚和极度尴尬的情绪迅速占据了上风,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个……这个……”她眼神游移,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慌乱地试图组织语言。
最终,她像是豁出去般猛地转回头,对上了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清澈的翡翠色眼眸,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奈和冤屈。
——不是……亮亮你这个超级无敌大笨蛋!
——我现在这个样子躺在你的床上,你居然还一脸正经地问我进来要干什么?!
——素世世不是说这样进来就好了吗!
灰色的眼眸中情绪剧烈翻腾,最终全都化为了难以启齿的窘迫。
————
街灯在路面投下温暖的光晕。
千早爱音亦步亦趋地跟在长崎素世身旁,略带不解地歪头问道:“素世世,怎么了嘛,干嘛忽然要下楼买饮料呀?”她晃了晃手中的终端,“直接让店家送过来不就好了?世界树不是有24小时派送服务吗?”
长崎素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悠长的微笑。
晚风轻柔地拂过她的发梢,她的声音也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爱音不知道吗?在电影里,特意把某个人叫出来一起买东西……往往是为了避开其他人,商量一些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哦。”
千早爱音脚步微微一滞,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什么事?”
长崎素世笑容不变,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爱音,是真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千早爱音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但那双灰色的眼眸已经下意识地开始躲闪,纤细的眉毛也无意识地微微蹙起。
“你觉得呢?”长崎素世的声音轻柔却步步紧逼,“在我们之间,除了他,还能有什么事需要这样特意避开人商量?”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两人的脚步默契地同时停下。长崎素世转过身,安静地注视着落后自己一步的千早爱音,看着她骤然沉默的侧脸和微微收紧的手指。
“那我问得再直白一点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千早爱音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你不打算对亮下手吗……爱音?”
她微微前倾,目光不容回避地锁定了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道:
“你不想和他,和你最重要的青梅竹马……变成另一种关系吗?变成……‘爱人’?”
话音落下,长崎素世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千早爱音的回答。
周遭夜晚的喧嚣仿佛瞬间褪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复杂而汹涌的情感。
千早爱音灰色的眼眸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不甘与苦涩,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怎么不想呢……怎么可能不想呢……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入长崎素世的眼中,像是要从中找出某种答案:“但你明明已经和他……我当然看得出来啊!所以素世……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样过分的话呢?”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乞求般的脆弱:“就让我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我还能以‘只是有点过分亲密的青梅竹马’这个身份留在他身边……难道连这样也不可以吗……”
她偏过头,躲开了对方的注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很自私……对不起。”
长崎素世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你对我的意图……原来一直是这么理解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无奈,“我天天那样暗示你,给你创造机会,结果你居然理解成我在宣示主权?”
她忍不住抬手扶住额头,语气里染上一抹哭笑不得的懊恼:“唉……亮一个木头就已经够难搞的了……现在居然还要帮你们‘接轨’……”
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眼前仍在发懵的千早爱音,索性把话说开:“你和初音,还有小祥,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我就差把他洗好打包送到你们床上了!你们平时一个个盯得比谁都紧,可真要你们动手,又一个比一个会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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