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但妻子噗嗤笑出声,手指轻轻戳了戳丈夫腰侧:“老公,我突然想要小孩了。”
男人笑了笑。
“这些我们全要啦。”
紫罗兰的香气在空气中轻轻浮动。
“谢谢。”尾上宏微笑著接过,而身旁的妻子理子正低头翻找钱包。
“给,这是花钱——”她抬起头,却发现那卖花的孩子已经跑远,只留下一抹红色的背影在街角一闪而逝。
“欸?!”理子愣住,转头看向丈夫,“阿宏,那孩子怎么了?”
尾上宏站起身,目光追向远处,却只捕捉到空荡的街道。“不知道……”他喃喃道,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花束中央,一张素白的卡片静静躺著。
他拾起它,上面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他的忽然怔住了。
青年似乎是想起什么。
望著那红色的背影。
——您真是...
——温柔啊。
他忽然牵起妻子的手。
“理子,我忽然想喂你吃蛋糕了。”
“欸欸?”她睁大眼睛,“为什么突然?我生日不是早过了吗?”
他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嘛……大概是……”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望进她的眼睛。
“我今天想更爱你一些。”
理子的耳尖悄悄红了。
依然是雪。
花咲川小学A班的玻璃窗蒙著白雾,孩子们用冻红的手指在窗上画笑脸。体育课后的教室充满蒸腾的热气,直到——
“我的课桌......”
47张课桌上,整整齐齐放著47份点心。
草莓蛋糕的奶油正在融化,布丁在冬阳下颤巍巍晃动,每一份都精准对应著主人上周写在"心愿便当"里的愿望。
班主任进到教室时,正看见47个孩子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手机里是保安室调取的监控截图:
风雪里,有个穿红色外套的小男孩,拖著比他人还要大的塑胶袋,往每张课桌上放礼物。
“这是......”
纸条在传递。
「对不起」
三个铅笔字突然被一滴水渍晕开。
下一秒,47把椅子同时撞翻的巨响中,整个班级化作彩色的洪流冲向走廊。
班主任慌忙追出去,却在推开门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走廊上站著的不是小学生,而是一群穿著高一校服校服的高中生。
"喂——"
第一个男生吼出来的瞬间就破了音。
“不是你的错啊!!!”
喊声震得树枝积雪簌簌坠落。
“我们知道你拼命的赶到我们身边了!”
“谢谢你!”
最后排的女生突然把围巾甩向天空,鲜红的羊毛在雪地里像燃烧的火把:
“时间红——”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汇成海啸。
“要一直一直!!!”
“成为拯救大家的英雄!”
酒吧的灯光昏黄,歪歪斜斜地映照著墙上七把老旧的吉他。
23名女吉他手散落在各个角落,年龄各异,姿态慵懒,目光却都聚焦在电视萤幕上——那里,童星三角初华正弹著吉他,歌声清澈得像是能穿透时光。
“叮——”
玻璃杯轻碰吧台的声音打断了片刻的宁静。酒保默不作声地将一杯杯熟悉的饮品推到她们面前——威士忌加冰、金汤力、樱桃利口酒……每一杯都精准地对应著她们的习惯。
“欸?我没点吧?”一个画着烟熏妆的二十多岁女人挑眉笑道,指尖却已经勾住了杯沿,“我可没钱付账哦。”
酒保头也不回,只是淡淡丢下一句:“有人请你们的。”
“一次请23个女孩?”金色卷发的女人醉醺醺地撑起下巴,红唇勾起一抹揶揄的笑,“胃口不小啊。”
旁边的同伴翻了个白眼:“他能看上你才行。”
“哼哼,他那时候可是握我的琴弦握得特别久。”金发女人得意地晃了晃酒杯,眼神却微微恍惚。
角落里,一个女高中生模样的吉他手低头看著手中的卡片——「对不起」。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著字迹,低声呢喃:“真是……温柔的人。”
“啊啊啊!”红色短发的女人突然抓狂地揉乱自己的头发,“早知道还有这么好的男人,我当初就不该去那个破酒馆借酒消愁!”
“行了,”烟熏妆女人嗤笑,“你就别祸害那孩子了。”
酒吧里爆发出笑声,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她们不约而同地举起酒杯,液体在灯光下摇曳,映出各自眼底的怀念。
金发女人透过深红的酒液,恍惚间看见了那道背影——赤红、暴虐.....
却比任何人都温柔。
“真是麻烦你了。”
她们轻声说,像是说给远方的某个人。
“小英雄。”
警视厅。
老刑警盯着桌上的卡片——「对不起」,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嗓音沙哑:“那孩子……来过了吗?”
旁边年轻些的刑警咬了口汉堡,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刚走。”
“表情呢?”
“想哭又不敢哭,硬是扯着嘴角笑。”年轻刑警咽下食物,喉结滚动了一下,“……难看死了。”
老刑警没接话,只是撕开一包薯片——包装早已停产,油墨都褪了色。他捏起一片,忽然笑了:“这都能找到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我们……可真是失职啊。”有人低声说。
“闭嘴吧,”旁边的同事踹了他一脚,“那孩子听见会生气的。”
“无所谓了,”那人耸耸肩,声音却哽了一下,“反正……我们的戏份快结束了。”
“这话让他听见更要炸毛。”
“你烦不烦?”
没人再说话,只剩下咀嚼声、包装袋的窸窣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
然后,他们站了起来。
整齐划一地,朝着同一个方向——
敬礼。
补上了那天没来得及完成的动作。
镰鼬的风刃切开胸膛的瞬间,他们听见了脚步声——迟来的一秒,成了永远跨不过的距离。
他们是阴阳两隔的战友。
“保重。”
南宫亮来到一栋二层的公寓前。
他站在门前,翡翠色的眼瞳映着门牌上的「花形家」。
他的手指悬在门铃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最终,他收回手,指尖微微发抖。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两枚吊坠——一枚是鲜艳的「魔法红」,一枚是沉静的「时间红」。
它们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凝固的眼泪。
还有一张卡片。
「对不起」
他轻轻将它们放在地上。
然而——
“亮。”
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俏皮的调子。
他的肩膀猛地一颤。
缓缓转身。
花形榆子就站在那里,笑容灿烂得几乎刺痛他的眼睛。
女孩蹦跳着走近,捧起他僵在半空的手:“这些——是要给我的吗?”
吊坠从掌心滑落,坠绳轻轻摇晃。
魔法红。
时间红。
——那是她生前最后的东西。
“果然还是那么可爱呢!”榆子拿起吊坠,歪着头打量,忽然“噗嗤”笑了出来,“亮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男孩的喉咙发紧。
“……我……没能救下你。”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明明呼唤了我……但我……”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榆子眨了眨眼,忽然恍然大悟:“啊!可我那时候祈祷的对象是‘魔法红大人’呀?”
南宫亮的头垂得更低了,碎发遮住通红的眼眶。
“……我就是魔法红。”
无论是作为战士,还是作为朋友——
他都辜负了她的期待。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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