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这是亮亮第一次累到请假啊。”
丰川祥子轻轻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是哦。”
“毕竟昨天他一个人和桑巴女王斗舞到了12个小时拖延时间的说...”
她伸手抚过他的椅子,指尖在木质扶手上短暂停留,像是在确认某种温度。
——如果是几个月前,看不到南宫亮的身影,她一定会担心他是不是要"醒来"。
——但现在……
——已经经历了那么多。
——就算醒来,你也……
——一定不想离开了吧。
莫提斯忽然抬起头,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话说明天跨年我们要去哪里过?”
长崎素世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弹了下她的后脑勺,语气理所当然。
“肯定是亮家啊。”
——毕竟,那里早就是她们的家了。
————————
南宫彩花走上楼梯,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手里还端着刚热好的牛奶,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暖的。这是她儿子最喜欢的——睡前喝一杯热牛奶,能让他睡得安稳些。
她推开房门。
风,冷冽的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窗帘被吹得翻飞,像是某种无声的挣扎。
床是空的。
本该躺在那里休息的孩子不见了。
南宫彩花站在门口,手指微微收紧,牛奶杯的温度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她没有惊慌,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立刻冲进去寻找。
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个房间——她儿子的房间。
书桌上还摊着未合上的笔记本,铅笔滚落在边缘,差一点就要掉下去。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挂着的校服外套是她上周刚熨好的。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映在枕头上,那里还留着浅浅的凹痕,仿佛他刚刚才起身离开。
她走进去,脚步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寸空气都刻进记忆里。
手指抚过书桌的边缘,划过床单的褶皱,最后停在枕头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像是某种温柔的欺骗。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带着她儿子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葡萄香。
——明明刚才还在的。
——明明……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南宫煌站在走廊里,沉默地看着她。
她的表情原本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柔和的微笑,仿佛她只是来确认儿子是否睡得安稳。
但在看到丈夫的瞬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
南宫煌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
“别哭……别哭……”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某种无力的安慰。
南宫彩花死死地攥住他的衣服,指节发白,像是要把布料撕碎。
“我知道……我知道……”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浸湿了丈夫的肩膀。
“我知道这一年几乎是奇迹了……”
“但是……但是……”
“我不想离开他。”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掐进南宫煌的皮肤里。
“我的儿子……我的小老虎……”
“我还没有看他有幸福的结局……”
“我想陪在他身边……我想看着他长大……我想看他结婚……我想听他的孩子叫我奶奶……”
“他还小……他还那么小……为什么我们那次要去那个遗迹……为什么……”
“煌……我还想看着他……我还想看着他啊……”
她的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某种被困住的野兽,撕心裂肺,却又不敢真正放声。
南宫煌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抚过她的后背,像是要借此把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她。
——他知道,她不是在责怪他。
——她只是在责怪自己。
——他们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真相的?
当那个孩子第一次用颤抖的声音喊出"爸爸妈妈"时。
当那双小手紧紧抓住他们的衣角不肯松开时,
当深夜惊醒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时——
答案就已经不言而喻。
他们从一开始就明白,
自己不过是那孩子记忆长河中泛起的涟漪,
是思念凝结成的幻影,
是永远无法触及真实的镜中花。
作为学者,是否该探究存在的本质?
作为凡人,是否该质问命运的不公?
作为幻影,是否该嫉妒真实的人生?
但这一切思考都在那个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小老虎,
那个在残酷现实中遍体鳞伤的儿子,
那时正像个最普通的孩子一样,
蜷缩在他们怀里,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爸爸妈妈...不要走...”
于是他们回道。
“我们在这里。”
“一直都在这里。”
虚假的身份又如何?
短暂的相聚又怎样?
既然被唤作父母,
就要尽到父母的职责。
既然被需要,
就要给予百倍、千倍、无数倍的爱。
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也是他们最想做的事。
既然儿子在哭,
就要擦干他的眼泪。
既然儿子害怕,
就要给他一个拥抱。
既然儿子需要,
就要一直陪在他身边——
直到...
黎明降临,
美梦醒来。
“彩花,亮还会回来的。”
“我们...来做午饭吧。”
“嗯。”
于是。
灶台的火焰一如既往的升起。
『狼』朝向的明天 不会停止的『烈车』:第274话 慈爱的花束
入冬的杜鹃台市的风裹挟著细碎的雪粒,刮得人脸颊生疼。
街道两旁的商铺早已挂起了红灯笼,橱窗里已经提前闪烁著"新年快乐"的霓虹灯牌,连行道树都缠上了金灿灿的彩带。
整条街像被撒了把跳跳糖,在寒风中噼里啪啦地热闹著。
幼小的南宫亮穿著母亲织的绿色毛衣,穿著父亲买的红色羽绒服在雪里活像颗会移动的小山楂。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紫罗兰。
前方传来轻快的笑声。
穿著情侣款驼色大衣的年轻夫妻正互相呵著白气取暖,丈夫把妻子的手揣进自己兜里,妻子便笑著往他肩上靠。
他们走过之处,积雪都被踩出咯吱咯吱的欢快节奏。
南宫亮突然加快脚步。
"哇呀!"
随著刻意拖长的惊呼,他整个人扑进积雪里。
“小朋友!”妻子的高跟鞋在雪地上划出急促的弧线。
她蹲下时大衣下摆浸在雪水里,却先伸手拂去男孩睫毛上的雪粒:“摔疼没有?”
丈夫已经利落地拎起南宫亮,大手啪啪拍打著他后背沾的雪末,羽绒服被拍得噗噗作响。
“都怪大哥哥走路没看路。”
很自然的,明明是南宫亮故意的错,但青年依旧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
一束花怼到夫妻俩中间:“那...那买朵花好不好?”声音比融化的雪水还软。
很直白。
就像是道德绑架般的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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