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仿佛听到了她的祈祷,南宫亮的眼神再次变得涣散,瞳孔重新蒙上那层薄雾。
丰川祥子悄悄松了口气,继续道:
“我说错了...我是你的第二个朋——”
“不可能。”
又一次,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
“我的第二个朋友是....灯。”
——又来了!
丰川祥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手忙脚乱地点头:“对对对!是灯,是小灯!亮的第二个朋友是小灯!”
——拜托了...就这样继续......
幸运的是,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
丰川祥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
“我是你第三个——”
“第三个是素世。”
“好好好!素世素世!”
“我是你第四——”
“第四个是立希。”
“我是你第——”
“第五个是若麦。”
“我是你——”
“第六个是海铃。”
“我是——”
“第七个是睦。”
“我——”
“第八个是初音。”
“......”
“第九个是乐奈。”
丰川祥子几乎要抓狂了:“好好好好好!!!!!”
她咬了咬牙。
“我是你第十个——”
“第十个是初华。”
——你是不是醒了的说!!!
丰川祥子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南宫亮的衣领。她的脸颊因为愤怒和羞恼涨得通红,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
“你这个——”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丰川祥子咬牙切齿的注视着南宫亮绿色的眼眸,确认他是在昏沉与模糊状态下说出这十个名字的。
“行....”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里带着危险的颤抖。
“我是你第十一个朋——”
“第十一个是莫提斯。”
“....”丰川祥子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突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第十二个....朋友。”
然后她转为面无表情注视着南宫亮彻底空洞的眼眸。
——什么意思。
——哪怕是处于我的世界你也记得那么清楚吗。
——就算是现实世界你也才16岁哦。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没有要求你只做为骑士陪我一个人,我不是那种不知道满足的大小姐。
可是,你这些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你的距离感怎么了?你才16岁吧?再这样下去,你32岁有22个女朋友,64岁44个,最后要当全部人的男朋友吗?
作为这个世界的神明,我可能要控制你一辈子了的说,真的。
『狼』朝向的明天 不会停止的『烈车』:第260駅 快回想起你的使命
丰川祥子的嘴角微微抽搐,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却让声音染上了一丝明显的颤抖:“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从小就认识。”
月色从窗外渗进来,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是你的第十二个朋友。”
窗外的树影忽然摇晃起来,沙沙作响。
丰川祥子抬起眼,瞳孔里映着逐渐暗淡的天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句话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两人之间的沉默里。
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尖锐地划破黄昏的寂静。祥子的手轻轻颤抖着,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上同一个幼儿园。”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在和自己对话,“一直是同桌。”
她忽然伸手牵起南宫亮的手。
她耳尖成透明的绯红,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中指:“亮不记得了。”她的拇指在某道细小,并且不应该存在的疤痕上停留。
丰川祥子的目光穿过南宫亮的肩膀,望向某个遥远的点:“我们去春游的时候...我与灯她们走散了。”
“那个巨大的森林里都是......”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可恶的虫子。”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祥子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阴翳,像是被乌云遮蔽的月亮。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窗外的风声忽然变大,窗帘剧烈地摆动起来。
“阳光无法穿透那些叶子...”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虫鸣一直在我耳边鸣叫...”她的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丰川祥子低下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不见一丝光亮。”她的指甲在南宫亮的手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看不见四周的路。”
房间里弥漫着某种潮湿的气息,像是雨季来临前的闷热。
祥子的指腹轻轻抚过南宫亮的手腕,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黑黑的.....什么都没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要往那边走...我完全不知道...”
“一丝丝光芒....一丝丝闪亮....”
“我都看不见...我都没有拥有....”
窗外的最后一丝天光消失了。
丰川祥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那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只剩下我一个人...”
“然后...”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咽喉。下一秒,她猛地攥紧南宫亮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亮来救我了....”
“亮一定来救我了...”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被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她的肩头。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睫毛低垂,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所以——
她自然没看见。
孩童的嘴唇轻轻翕动,像是要回应什么,却又被寂静吞没。
于是丰川祥子继续道:“然后就是那时候。”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又像是让自己相信一般。
“亮成为了我的骑士.....”
她终于抬起头,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的轮廓,像是在确认一个易碎的梦境。
月光流淌进她的眼底,映出翡翠般的眼眸,此刻却覆着一层薄雾,朦胧而脆弱。
她忽然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
“亮对我说....”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像是要刻下某种誓言。
“要陪我一辈子。”
夜风忽然静止,连虫鸣都消失了。
“我们是——”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穿透了时间的迷雾。
“命运共同体。”
她稍稍退开,凝视着他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近乎执拗的光。
“明白了吗?”
南宫亮点头。
丰川祥子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像是卸下某种无形的重负。月光重新流动起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等了他半晌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后。
她打了个响指。
“那彩花明天我来接你们?”
丰川穗瑞牵起丰川祥子的手,丝绸手套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南宫彩花托着下巴思考时,耳边的碎发轻轻晃动:“坐得下我们一家和小爱音一家吗?”
“清告他们四点左右就要自己开两辆车先到河边钓鱼扎营。”丰川穗瑞摆手的动作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哈?”
“煌那家伙又不和我说。”
丰川穗瑞笑着蹲下身,裙摆如花瓣般铺展开来。
那双与女儿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在渐暗的光线中依然明亮:“小亮怎么了?”她的声音突然放轻,“是哪里不舒服?”
而丰川祥子的指尖轻轻点上南宫亮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一定是和大家一起去玩太激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蜂蜜般的甜腻,“对吧?”
南宫亮眨了眨眼,仿佛从深水中浮出。
那高悬于天的蓝色月亮的光线恰好掠过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是。”他的笑容有些恍惚,“我刚刚有些兴奋。”
丰川穗瑞的笑声像风铃般清脆:“又不是第一次一起郊游,怎么还这样。”她伸手整理南宫亮有些凌乱的衣服,“不要像上次一样整晚睡不着,结果只能在营地补觉。”
“不然又要被爱音她们画鬼脸了。”
南宫亮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知道了穗瑞阿姨。”
“那明天早上见了彩花。”
“好,我会备好早餐等你们的。”
“好耶,是我爱吃的吗?”
“嗯嗯,你要吃的玉子烧。”
丰川祥子突然凑近,发丝扫过南宫亮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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