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欸,怎么还有隐连者……新一代又没了?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年轻忍者的身影,有些困惑,又有些怀念。
——怎么那么多忍者来接我……
他的处理器微微发热,像是过载一般,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难道这就是死前的幻觉吗?可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真实?
——欸,为什么还有一个我?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某个角落——那里站着一个年轻的蓝色忍者,装甲崭新,护目镜明亮,胸前闪耀着和他一模一样的「N」字。那是……曾经的自己?
“小亮,扶他起来。”
翼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温和,像是百年前每一次训练结束时的叮嘱。
南宫亮连忙上前,用力扛起年迈的忍者人。
他的装甲冰冷而沉重,可触碰到的那一刻,却仿佛能感受到某种微弱的心跳——那是即将熄灭的核心,仍在搏动着。
三神将的目光同时落在这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弟子身上。
三双猩红的机械眼骤然亮起,炽热的光束如洪流般倾泻而下,将忍者人彻底笼罩。
那光芒温暖而神圣,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馈赠,又像是师父们从未说出口的认可。
于是……
奇迹发生了。
锈迹斑斑的蓝色铁甲开始剥落,如同褪去一层腐朽的外壳。
崭新的装甲在光芒中重生,每一块金属都闪烁着久违的光泽,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宝物终于重见天日。
破碎的黑色护目镜自动修复,裂纹消失,镜面重新变得清晰透亮。
胸前的「N」字标志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迸发出耀眼的金光,照亮了神社。
万茶仁——不,此刻或许该叫他「忍者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些被妖气侵蚀的伤痕消失了,关节不再发出痛苦的摩擦声,能源核心重新充盈,澎湃的力量在体内奔涌,仿佛回到了最巅峰的时刻。
他试着握紧拳头,金属指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是某种宣告——
他回来了。
但最重要的……不是力量,不是装甲,甚至不是重生。
他缓缓抬起头,护目镜微微颤动,像是某种湿润的液体即将溢出——尽管机械忍者本不该有泪水。
“师父……师父!!!”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不再低沉,而是带着某种近乎哽咽的颤抖。
这个在黑暗中独自坚守了百年的忍者,这个默默承受无尽妖力折磨、保守着唯一秘密的战士,此刻却像个终于等到父亲归家的孩子,再也抑制不住情绪。
他欢快地跳了起来,金属足底在地面敲击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庆祝的鼓点。
他张开双臂,像是想要拥抱那三具悬浮的身影,又像是想要确认这一切并非幻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我……我等了好久……好久……”
翼丸微微低头,猩红的机械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不愧是我们的弟子。”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忍者人的动作骤然停滞。
他的护目镜微微低垂,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那当然....”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可是...最强的隐流忍者....”
三神将没有回答,但他们身上的光芒却变得更加温暖,像是某种无言的认可。
而在他们身后,异世界的忍者们的身影静静站立,有年轻的,有年迈的,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他们全部注视着重生的忍者人,仿佛在见证某个跨越时空的奇迹。
至少在这一刻,黑暗被驱散,孤独被填满,百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答案。
——他不是孤独的守望者了。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80 还有嘛
“亮...你的世界并不简单。”
璀璨星河下,无敌将军的声音如同远古的回响,在夜风中缓缓流淌。
铠甲映照着星光,却掩不住眉宇间那抹凝重。
“我们尝试了所有的定位技术,却始终无法锁定你世界的坐标。”
“很奇怪,再将你送回来后...我们找不到你的世界了。”
“而现在这种投影链接,不过是取巧的权宜之计。”
南宫亮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的戒指,金属的凉意渗入指尖。
“每个限制都是一道枷锁。”
“必须在这个世界存在与战队相对应的宿敌,才能获得世界意识的临时通行证。”
“这点你也明白。”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在无敌将军的瞳仁里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痕。
“这个世界理解超级战队的法则,知晓特定的敌役必然催生对应的守护者。正是这种因果律,给了我们短暂降临的机会。”
“简单来说,这里是个战队if线的世界,就像...”
无敌将军的声音突然低沉,仿佛在叙述某个古老的悲剧:“就像那个志叶家仅剩文字之力少女。家族衰败,真剑者未曾诞生。”
“但外道众存在的地方,真剑者就一定会出现。”
南宫亮感觉戒指突然发烫,烫得他几乎要松手。
“我们可以帮你解决熟悉的敌人。”
“但是亮...”
星光突然暗了一瞬。
“在你的世界...存在着连我们都未曾谋面的敌人...不属于超级战队的敌人...属于你世界独特的旋律...”
“当那种敌人出现时...”
“戒指的波动...无法维持链接...”
“世界不会同意我们的投影降临。”
“就如同乌尔扎德那一次。”
“他只能拼尽全力为你护法。”
“只放了一个魔法就被踢出了这个世界。”
“所以你——”
话未说完,南宫亮便扬起嘴角,露出一贯的自信笑容:“怎么,就这么不信任我?就算没有支援,我一个人也能搞定。”
“你能搞定个屁!”隐大将军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担忧,“我们担心的就是这个。”
“诶?”
“莽撞、冲动、还总爱逞强。”
南宫亮顿时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别总想着拿自己的命去换敌人的命!”隐大将军的声音愈发严厉,“你考虑过后果吗?”
“你舅舅会怎样?你的朋友们会怎样?那个叫长崎素世的孩子,她绝对会做出'你死了我也不活'的傻事。”
翼丸若有所思地补充:“我看那个叫高松灯的孩子也差不多。”
“上次薰还特意跟我提起这事。”隐大将军叹了口气。
忍者白摸着下巴插话:“说起来,索林也跟我聊过千早爱音那孩子的事。”
破里剑红双臂环抱,饶有兴趣地说:“我倒是更好奇那个和我同姓的孩子。”
“先不说别人,”白忍者笑着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三角初音,“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吗?”
“可、可是...”南宫亮小声嘟囔着,“无敌将军的意思不是一直鼓励我要坚持下去吗...”
“谁说的?我可没说过这话。”无敌将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物理意义上的红眼睛变成白色了一瞬间。
“我的意思是。”
无敌将军重新正色道:“或许我们还没办法来到你的身边。”
“但是...你已经交到了许多新的朋友不是吗?”
“金属英雄,假面骑士,属于你世界里的超级战队。”
“你并不是孤身一人。”
“或许你的世界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黑暗。”
“但与之同理。”
“属于你世界里的英雄也存在着。”
“所以你要像相信我们一样相信着他们。”
“世界不是靠一个人就能拯救的。”
“这点...你不是最明白吗?”
无敌将军笑着看他。
翼丸也接着道:“放心吧,敌人或许很多,但做为心之神将的我...虽然很微弱,但可以感觉到。”
“这个世界存在着并不弱于我们,且深爱着人类的存在。”
翼丸思索了下道:“就如同...”
“光一样。”
南宫亮眨了眨眼睛,一脸困惑:“这个世界也有小光老师吗?”
“砰”隐大将军一拳砸在地上,震得自己傻缺孩子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人名的光!”他咬牙切齿地解释,“是那种抽象的、但又确实存在的物理意义上的'光'!”
“噢噢噢噢!”被震得站立不稳的南宫亮下意识抱住了身旁的三角初音。
少女不知为何露出了一脸感恩的表情,脸颊微微泛红。
这一刻,风格各异、性格不同的忍者们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放心不下啊。
翼丸慈祥地看着眼前这个总是让人操心的孩子,目光柔和而深邃。
“总之……亮,爱别人的同时,”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也要爱自己。”
南宫亮低下头,眼角微微低垂,沉默了片刻。最终,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翼丸看着他这副模样,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无敌将军,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无敌将军没有回应翼丸的目光,而是凝视着那座石佛——这个世界的“自己”。
“知道管不住你……”无敌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所以,留点保障给你吧。”
话音未落,他赤红的双眼骤然迸发出耀眼的光束,如同燃烧的火焰,将石佛笼罩其中。
刹那间,石佛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随后——
血泪已被擦净,裂痕也已修复,仿佛从未受过损伤。
它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慈祥,仿佛在无声地守护着这个世界。
“唰!”一道卷轴从石佛身上飞出,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无敌将军的身影却微微黯淡了几分。
翼丸语气中带着关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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