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她的赞叹声在铁面具下扭曲变形,像是金属摩擦的嘶鸣。
每次都忍不住。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立刻被坑底探出的触须卷走,发出贪婪的吮吸声。
“堀井博士——”她猛然转头,面具后的目光炽热得几乎要灼穿对方,“祂还要多久?”
堀井的瞳孔涣散,眼白布满血丝,嘴角挂着痴愚的涎水。“五小时……”他的声音像是从深井中传来,“午夜钟响时……玛格尼亚……将为您所用……”
“哈……哈哈哈……!”
笑声骤然炸裂,癫狂得近乎撕裂。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又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塞进自己的胸腔。
“这不是运气……”她低语着,声音忽高忽低,如同疯子的梦呓。
“是命运在向我臣服!”
血车党的过往在脑海中闪回——祖辈的荣光、父亲的溃败、组织的没落……那些耻辱曾像毒蛇般啃噬她的灵魂。
但现在?
“岚的后裔……大概还在阴沟里腐烂吧?”她讥讽地笑着,手指划过面具边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而我——”
坑底的肉瘤突然剧烈痉挛,表面裂开无数缝隙,每一道缝隙里都挤出一颗转动的眼球,齐刷刷望向她,像是在朝拜它们唯一的女王。
“快了……”她喘息着,鲜血从咬破的唇瓣滑落,沾满她那祖传的恶鬼面具。
“这个世界……终将成为我的玩物……”
“不过更重要的是....”
她忽然有些羞涩。
铁面具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先是细微的抽搐,而后是肩膀的轻颤,最后演变成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笑声在森林间回荡,惊起一群乌鸦。
“格里昂...”她抚摸着腰间的漆黑手里剑,这是他们初见时他亲手交给她的信物。
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至少在她偏执的幻想中是这样。
每当想起他递来武器时那个似有若无的微笑,她的脊椎就会窜过一阵电流般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面具边缘。“您给了我太多...太多...”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糖的毒药,“最强的手里剑,最忠诚的仆从,还有...”她望向下方正在蠕动的肉瘤怪物,喉间发出愉悦的呜咽,“这份天赐的礼物。”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告诉她封印地点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他介绍三位打手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发梢的模样,他传授秘术时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的心跳加速,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她突然捂住面具,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叹息。
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身旁的枯树才能站稳。树皮在她指尖下碎裂。
“您一定...也期待着吧?”她痴痴地笑着,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等我成为世界之王的那天...”
脑海中浮现出他俊美的面容——那双永远带着三分讥诮的眼睛,总是微微勾起的唇角,还有说话时若隐若现的喉结。
她想象着将他锁在纯金打造的宫殿里,用最柔软的丝绸束缚他的手腕,让他只能对她一个人微笑,只能对她一个人说话...
“我要让您...”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甜蜜,手指不自觉地掐入树干。
“成为我一个人的王后。”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泥土上绽开暗红的花。下方传来怪物若隐若无的啸叫,但她充耳不闻。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名字——格里昂。
她想象着征服世界后,他被迫臣服于她的模样。
或许会先反抗吧?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会燃起愤怒的火焰,修长的手指会试图掐住她的咽喉...但最终,他会被她亲手打造的锁链束缚,被她用最甜美的毒药驯服...
“不过不要怕...”她浑身颤抖,声音因兴奋而扭曲,“这不是支配——是爱啊!”
突然,她猛地张开双臂,仰头发出一声癫狂的大笑。
笑声惊散了天空中的乌云,露出血色的月亮。笑声中夹杂着扭曲的爱意与疯狂的占有欲,似乎连下方的怪物都为之瑟缩。
“等着我...格里昂先生...”她轻声呢喃,声音甜得发腻。
手指抚上自己的脖颈,想象着那是他的触碰。
“很快...很快您就永远属于我了...”
她摘下铁面具,露出那张因疯狂爱意而扭曲的脸。
月光下,她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嘴角咧开到不自然的弧度。
舌尖缓缓舔过干裂的嘴唇,仿佛在品尝想象中的他的味道。
“您逃不掉的...”她对着虚空伸出手,仿佛要抓住某个看不见的身影,“从您第一次对我微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成为我的所有物...”
夜风吹散她的长发,发丝如同活物般舞动。她开始哼唱一首不成调的歌谣,歌词含糊不清,只有“格里昂”两个字反复出现。
哼唱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
尖叫过后,她突然安静下来,动作优雅地戴回面具。但铁面具遮掩不住她眼中燃烧的疯狂爱火。
她转身离开怪物的大坑,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他的名字刻进大地。
“为了您...”她轻声说,“我愿意让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不过在那之前.....”
乌鸦盘旋在空中发出鸣叫。
有「客人」来了。
她要出去迎接了。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61 封印
魔神斋站在那朱红的鸟居下,已经被染上血色的月亮光辉洒在她冰冷的铁甲上,映出一片暗红。
三角初华跌跌撞撞地跑来,呼吸急促,和服的衣角被夜风吹得翻飞。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兴奋又恐惧:“大人,我的姐姐……来了。”
“而且还带着——”
而魔神斋却挥手打断。
因为更在意的东西来了。
“彭!”
一声闷响,一个苍老的身影被化身忍者重重摔在地上。万茶仁老和尚挣扎着爬起,袈裟沾满尘土,枯瘦的手掌撑在地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喘息粗重,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魔神斋。
“老东西,真能跑啊。”魔神斋的笑声低沉而戏谑,铁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回响。
“可是有什么用呢?你自己不明白吗?”她缓缓踱步,铁靴踩碎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压根出不了这座岛。”
老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谁跟你说过这些的!你们血斋党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魔神斋没有回答,只是仰头望向那轮血月,铁面具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的语调依旧慢条斯理,却字字如刀:
“无敌将军给予你钢铁不破之躯,隐大将军给予你千变万化之技,隐丸给予你通晓万物之心。”
“最终造就了你这个半神。”
“但这都不是重点。”
“你诞生出来最大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战斗。”
老和尚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翻涌。
魔神斋却愉悦地跳起了轻快的步伐,铁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配上那张冰冷的面具,显得诡异而扭曲。
“是封印啊……忍者大师。”她的笑声渐渐放大,带着嘲弄与戏谑,“哈哈哈……以岛为界,以你为主。”
“封印了妖怪大魔王到你的躯体中,断绝他不断转世重生的可能。”
“嘻嘻嘻,代价嘛……是你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岛。”
“好一副活棺材。”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恶意的怜悯:“真是残忍啊……三神将……你的三个好师父!”
“闭嘴!!!”
老人的怒吼在夜色中炸开,他的双手攥得咯咯作响,浑浊的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束缚。
“不准你侮辱他们!!!”
他的声音撕裂了寂静的夜空,带着几百年的压抑与愤怒,像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枷锁。
但魔神斋的金属战靴重重踏在老和尚的胸口,将他死死踩在潮湿的泥土里。
铁靴碾磨的声响混合着老人痛苦的闷哼,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刺耳。
“说了又如何...你敢动手吗?”
魔神斋俯下身,铁面具几乎要贴上老和尚布满皱纹的脸。
她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钝刀般割在老人心上。
老和尚握紧的双拳剧烈颤抖着,最终却颓然松开。
“哈哈哈哈哈哈!”魔神斋突然仰天狂笑,笑声中混杂着金属的共鸣,“连恶念与暴力都不能发生,不然你的身心就会受大魔王妖力反噬!多么完美的囚笼啊!”
老和尚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魔神斋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狂喜中。
她张开双臂,任由夜风吹动披风。
铁面具下的笑声越来越癫狂,在空旷的山顶上回荡。
“果然是命中注定!”她突然停下笑声,声音因兴奋而扭曲,“来自天空之外的马格尼亚!来自战国时期的妖怪魔王!来自炼金术士的暗手里剑!以及...”她的目光扫向跪在一旁的三角初华,“那神秘忍者之血的双子星!”
魔神斋猛地握紧拳头,金属手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陶醉地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此等力量尽归我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近乎尖叫,“我不是世界最强,谁是最强?!”
她狂躁地来回踱步,铁靴将地面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什么修卡,什么老鹰...”她轻蔑地挥了挥手,“不过是我没登场时的凡夫俗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分不清是狂喜还是愤怒。
血月的光辉洒在她身上,将铁甲染成妖异的暗红色,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魔神斋站在鸟居之下,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你要是真不怕,何必大费周章切断整个岛的通讯?”
声音不大,却如刀锋般锐利,刺破寂静。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一个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石阶处传来。
魔神斋猛地转头,铁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迷雾之中,一道赤红的身影缓步而上,战靴踏在石阶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牵着一位金发女子的手,步伐沉稳,毫无惧色。
血红的月光洒在他的赤红的战衣上,映出一片猩红,宛如燃烧的火焰。
“你要真不怕,何必窝在你这个抢来的小窝里?”
第二句话落下时,魔神斋的手指微微收紧,金属手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要是真不怕,何须等修卡与老鹰大战后的修养期才敢对一个小岛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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