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三角初音还来不及惊呼,就感觉到少年传来炙热的温度。
“已经不用担心了...”他的声音在面甲后显得格外兴奋。
“看来到这岛上的战士不只我一个。”
“欸?”少女的脸颊泛起红晕,但很快就被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注意。
“初音,你也听见了吗...”南宫亮仰头望向山顶方向,“那清澈的音色。”
三角初音屏住呼吸。在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中,她确实听到了——穿透浓雾的鼓声,时而如细雨敲窗,时而似惊雷贯耳,每个鼓点都精准地落在心跳的间隙。
而且...不止这些....
那些韵律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力量,让周围的雾气都随之震颤。
“这是...”她睁大眼睛,看到南宫亮面甲下闪烁的目光。
“鬼的歌啊。”
——许久未听了。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59 鬼乃骑士
已然入夜的小豆岛上,朔风卷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碎雪在枯林中呜咽,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殆尽。
远处村庄的灯火早已在几天内熄灭,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恐惧掐灭了生机。
在这片死寂中,唯有和尚的念珠声在风雪中时隐时现。
鬼。
在代代相传的古老画卷里,
它们或青面獠牙,或赤发血瞳,
利爪如刀,獠牙似戟,
挥舞着用婴孩腿骨制成的狼牙棒,
以人血为酒,以人肉为馔。
乃灾祸之化身,
乃不祥之征兆,
乃人类之天敌。
所以当那个身形魁梧的和尚展现出非人的力量,徒手撕碎三个化身忍者时,村民们脸上的惊恐凝固了。
他们看着地上扭曲的忍者尸体,又看向和尚染血的僧袍,不知是谁先发出了抽气声。
“啪!”
一块棱角分明的山石狠狠砸在和尚的后心,暗红的血迹在灰色僧袍上晕开。
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人群骚动着后退,眼中的恐惧逐渐被某种更丑陋的情绪取代——那是看待异类的眼神,混杂着猜忌、厌恶和莫名的快意。
那是被挤压的恐惧,被释放的阴云。
浓雾突然剧烈翻涌,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
一个修长的身影踏着优雅的步伐从雾中显现,赤色鬼角在月光下泛着血光。
他轻轻拍着手,绿色骨节分明的鬼手指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精彩,真是精彩。”
歌舞鬼的声音像是陈年美酒般醇厚,却掩不住其中的讥诮,“三百年了,人类还是这般......令人作呕。”
他忽然暴起,鬼爪撕开雾气直指人群,“和尚!你还要为这样的蝼蚁卖命吗?”
悲鸣屿行冥缓缓转身,被血染红的念珠在指间转动。
他泛白的眼眸“望”向歌舞鬼的方向:“贫僧认得施主。”
“歌舞鬼...”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一丝鲜血,“战国时期,因救下的村民恩将仇报,被烈火焚身而堕入外道......”
“住口!”歌舞鬼的优雅面具骤然碎裂,鬼角迸发出骇人的红光。他猛地指着胸口:“那晚我救下第七个孩子时,他的父母就是这样用火把捅进我的胸口!”
风雪突然狂暴起来,卷着歌舞鬼歇斯底里的吼叫:
“既然人类说鬼会吃人——我就撕开他们的喉咙痛饮鲜血!”
“既然人类说鬼会纵火——我就让整座城池在业火中哀嚎!”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鬼!”
他狂笑着指向瑟瑟发抖的村民:“看看这些渣滓的眼神!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这样的......”
“贫僧看不见。”
平静的声音像利剑刺破狂笑。歌舞鬼的狞笑凝固,他这才注意到和尚浑浊的眼白。
悲鸣屿行冥向前踏出一步,积雪在他脚下发出痛苦的声响:“贫僧看不见施主说的憎恶,也看不见恐惧。”
泪水从他眼角滑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但听得见婴儿的啼哭,老人的咳嗽,孕妇的哀嚎.....”
音叉不知何时已在他手中嗡鸣,清越的颤音与漫天飞雪共鸣。
和尚染血的僧袍无风自动,羽织两边“南無阿弥陀”在此刻如此醒目。
“冻鬼。”
随着这声低吟,风雪突然静止。
歌舞鬼惊觉自己的鬼角正在结冰,而和尚的声音继续传来:
“施主说人类可憎,却忘了自己也曾是人类。”
“说人类凶残,却正在做最残忍的事。”
“今日贫僧......”
“就送您入...六道轮回!”
“南无阿弥陀佛。”
佛号落下的瞬间,静止的风雪轰然崩塌。
无数冰晶在空中折射出七彩佛光,将整片山林照得如同琉璃净土。
而在光芒中心,歌舞鬼看见和尚背后浮现出巨大的明王虚影,那怒目金刚的脸上......竟挂着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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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羽击鬼——宇髄天元将最后一个化身忍者重重摔在地上,飞溅的尘土沾染了他斑驳的铠甲。
月光的余晖斜斜地穿过林间,在他狰狞的鬼角上镀了一层银边。
他甩了甩手腕,转身准备离去。
这样的场景这些天他已重复了太多次——救人,然后被恐惧;守护,然后被驱逐。
然而——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牵住了他。
他浑身一僵。
那只手很小,掌心有常年劳作的茧,却柔软得像初春的柳枝。
它如此坚定地握住他布满鳞甲的利爪,没有一丝颤抖,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林间的风轻轻拂过,带着野花的清香。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女人仰起的脸庞上。
她的睫毛在光晕中微微颤动,嘴角却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将一朵野花举到他眼前。
——是生长在路边的蒲公英,嫩黄的花瓣上还沾着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给……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结剧烈滚动着。
真奇怪。
他不变作鬼时,曾是令公司里女人们痴狂的俊美男子。
给他的鲜花能铺满整个办公桌,吃饭的邀约怎么排都排不清。
可为什么……
此刻这朵卑微的野花,却让他的眼眶灼烧般疼痛?
“当然。”名为须磨的女人笑着,将花茎轻轻塞进他僵硬的指缝,“您的手……比想象中温暖呢。”
“我……是鬼。”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肌肉绷紧到发痛,等待熟悉的尖叫或逃窜。
可女人只是歪了歪头,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但你救了大家,不是吗?”
她的目光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倒映着他狰狞的面容,却没有一丝恐惧。
“所以……”她踮起脚尖,将蒲公英往他鬼角上簪了簪,“谢谢你。”
“假面骑士。”
假面……骑士?
宇髄天元愣住了。
女孩笑着道。
“新闻里都那么说的。”
“孩子们都是那样相信的。”
“戴着假面,为保护我们挺身而出的人,就是假面骑士!”
“啊,还是说您是超级战队的吗?”
“如果有冒犯真不好意思!”
“我看您风格不太像是他们那边的....”
“还是说是其他的英雄名称吗?嗯...音击战士什么的?”
女孩忽然慌乱的解释起来。
风突然大了起来,蒲公英的绒毛四散飞舞,像一场细雪落进银月里。
他怔怔地看着绒毛掠过自己尖锐的爪,拂过铠甲上的裂痕,最后消失在远处的光晕中。
——原来,作为「鬼」的我……
也可以被称为“骑士”吗?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
三百年来的高墙,在这一刻被一朵野花击溃。
他缓缓伏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女人平齐。
鬼角的阴影投在她脸上,却掩不住她眼中的光芒。
“没错……你说的对。”
他轻声说道,不存在的嘴角似乎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以肉化作的铠甲上血迹未干,可他的声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是假面骑士。”
“所以——”
“不用谢。”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60 王后
魔神斋立于深渊之畔,脚下是万丈裂谷。
其实只是一个砸在神社后面的大坑洞,但原谅她忍不住豪情万丈。
总之——那团血肉正以令人作呕的韵律搏动着。
它像一颗被剥去表皮的心脏,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数以百计的寄生体,那些黏腻的小肉瘤如蝗群般腾空而起,消失在浓雾深处,去猎杀,去吞噬,去将她黑暗的意志播撒到每一个角落。
“何等……完美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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