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104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三角初音还来不及惊呼,就感觉到少年传来炙热的温度。

  “已经不用担心了...”他的声音在面甲后显得格外兴奋。

  “看来到这岛上的战士不只我一个。”

  “欸?”少女的脸颊泛起红晕,但很快就被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注意。

  “初音,你也听见了吗...”南宫亮仰头望向山顶方向,“那清澈的音色。”

  三角初音屏住呼吸。在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中,她确实听到了——穿透浓雾的鼓声,时而如细雨敲窗,时而似惊雷贯耳,每个鼓点都精准地落在心跳的间隙。

  而且...不止这些....

  那些韵律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力量,让周围的雾气都随之震颤。

  “这是...”她睁大眼睛,看到南宫亮面甲下闪烁的目光。

  “鬼的歌啊。”

  ——许久未听了。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59 鬼乃骑士

  已然入夜的小豆岛上,朔风卷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碎雪在枯林中呜咽,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殆尽。

  远处村庄的灯火早已在几天内熄灭,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恐惧掐灭了生机。

  在这片死寂中,唯有和尚的念珠声在风雪中时隐时现。

  鬼。

  在代代相传的古老画卷里,

  它们或青面獠牙,或赤发血瞳,

  利爪如刀,獠牙似戟,

  挥舞着用婴孩腿骨制成的狼牙棒,

  以人血为酒,以人肉为馔。

  乃灾祸之化身,

  乃不祥之征兆,

  乃人类之天敌。

  所以当那个身形魁梧的和尚展现出非人的力量,徒手撕碎三个化身忍者时,村民们脸上的惊恐凝固了。

  他们看着地上扭曲的忍者尸体,又看向和尚染血的僧袍,不知是谁先发出了抽气声。

  “啪!”

  一块棱角分明的山石狠狠砸在和尚的后心,暗红的血迹在灰色僧袍上晕开。

  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人群骚动着后退,眼中的恐惧逐渐被某种更丑陋的情绪取代——那是看待异类的眼神,混杂着猜忌、厌恶和莫名的快意。

  那是被挤压的恐惧,被释放的阴云。

  浓雾突然剧烈翻涌,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

  一个修长的身影踏着优雅的步伐从雾中显现,赤色鬼角在月光下泛着血光。

  他轻轻拍着手,绿色骨节分明的鬼手指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精彩,真是精彩。”

  歌舞鬼的声音像是陈年美酒般醇厚,却掩不住其中的讥诮,“三百年了,人类还是这般......令人作呕。”

  他忽然暴起,鬼爪撕开雾气直指人群,“和尚!你还要为这样的蝼蚁卖命吗?”

  悲鸣屿行冥缓缓转身,被血染红的念珠在指间转动。

  他泛白的眼眸“望”向歌舞鬼的方向:“贫僧认得施主。”

  “歌舞鬼...”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一丝鲜血,“战国时期,因救下的村民恩将仇报,被烈火焚身而堕入外道......”

  “住口!”歌舞鬼的优雅面具骤然碎裂,鬼角迸发出骇人的红光。他猛地指着胸口:“那晚我救下第七个孩子时,他的父母就是这样用火把捅进我的胸口!”

  风雪突然狂暴起来,卷着歌舞鬼歇斯底里的吼叫:

  “既然人类说鬼会吃人——我就撕开他们的喉咙痛饮鲜血!”

  “既然人类说鬼会纵火——我就让整座城池在业火中哀嚎!”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鬼!”

  他狂笑着指向瑟瑟发抖的村民:“看看这些渣滓的眼神!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这样的......”

  “贫僧看不见。”

  平静的声音像利剑刺破狂笑。歌舞鬼的狞笑凝固,他这才注意到和尚浑浊的眼白。

  悲鸣屿行冥向前踏出一步,积雪在他脚下发出痛苦的声响:“贫僧看不见施主说的憎恶,也看不见恐惧。”

  泪水从他眼角滑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但听得见婴儿的啼哭,老人的咳嗽,孕妇的哀嚎.....”

  音叉不知何时已在他手中嗡鸣,清越的颤音与漫天飞雪共鸣。

  和尚染血的僧袍无风自动,羽织两边“南無阿弥陀”在此刻如此醒目。

  “冻鬼。”

  随着这声低吟,风雪突然静止。

  歌舞鬼惊觉自己的鬼角正在结冰,而和尚的声音继续传来:

  “施主说人类可憎,却忘了自己也曾是人类。”

  “说人类凶残,却正在做最残忍的事。”

  “今日贫僧......”

  “就送您入...六道轮回!”

  “南无阿弥陀佛。”

  佛号落下的瞬间,静止的风雪轰然崩塌。

  无数冰晶在空中折射出七彩佛光,将整片山林照得如同琉璃净土。

  而在光芒中心,歌舞鬼看见和尚背后浮现出巨大的明王虚影,那怒目金刚的脸上......竟挂着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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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羽击鬼——宇髄天元将最后一个化身忍者重重摔在地上,飞溅的尘土沾染了他斑驳的铠甲。

  月光的余晖斜斜地穿过林间,在他狰狞的鬼角上镀了一层银边。

  他甩了甩手腕,转身准备离去。

  这样的场景这些天他已重复了太多次——救人,然后被恐惧;守护,然后被驱逐。

  然而——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牵住了他。

  他浑身一僵。

  那只手很小,掌心有常年劳作的茧,却柔软得像初春的柳枝。

  它如此坚定地握住他布满鳞甲的利爪,没有一丝颤抖,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林间的风轻轻拂过,带着野花的清香。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女人仰起的脸庞上。

  她的睫毛在光晕中微微颤动,嘴角却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将一朵野花举到他眼前。

  ——是生长在路边的蒲公英,嫩黄的花瓣上还沾着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给……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结剧烈滚动着。

  真奇怪。

  他不变作鬼时,曾是令公司里女人们痴狂的俊美男子。

  给他的鲜花能铺满整个办公桌,吃饭的邀约怎么排都排不清。

  可为什么……

  此刻这朵卑微的野花,却让他的眼眶灼烧般疼痛?

  “当然。”名为须磨的女人笑着,将花茎轻轻塞进他僵硬的指缝,“您的手……比想象中温暖呢。”

  “我……是鬼。”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肌肉绷紧到发痛,等待熟悉的尖叫或逃窜。

  可女人只是歪了歪头,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但你救了大家,不是吗?”

  她的目光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倒映着他狰狞的面容,却没有一丝恐惧。

  “所以……”她踮起脚尖,将蒲公英往他鬼角上簪了簪,“谢谢你。”

  “假面骑士。”

  假面……骑士?

  宇髄天元愣住了。

  女孩笑着道。

  “新闻里都那么说的。”

  “孩子们都是那样相信的。”

  “戴着假面,为保护我们挺身而出的人,就是假面骑士!”

  “啊,还是说您是超级战队的吗?”

  “如果有冒犯真不好意思!”

  “我看您风格不太像是他们那边的....”

  “还是说是其他的英雄名称吗?嗯...音击战士什么的?”

  女孩忽然慌乱的解释起来。

  风突然大了起来,蒲公英的绒毛四散飞舞,像一场细雪落进银月里。

  他怔怔地看着绒毛掠过自己尖锐的爪,拂过铠甲上的裂痕,最后消失在远处的光晕中。

  ——原来,作为「鬼」的我……

  也可以被称为“骑士”吗?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

  三百年来的高墙,在这一刻被一朵野花击溃。

  他缓缓伏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女人平齐。

  鬼角的阴影投在她脸上,却掩不住她眼中的光芒。

  “没错……你说的对。”

  他轻声说道,不存在的嘴角似乎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以肉化作的铠甲上血迹未干,可他的声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是假面骑士。”

  “所以——”

  “不用谢。”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60 王后

  魔神斋立于深渊之畔,脚下是万丈裂谷。

  其实只是一个砸在神社后面的大坑洞,但原谅她忍不住豪情万丈。

  总之——那团血肉正以令人作呕的韵律搏动着。

  它像一颗被剥去表皮的心脏,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数以百计的寄生体,那些黏腻的小肉瘤如蝗群般腾空而起,消失在浓雾深处,去猎杀,去吞噬,去将她黑暗的意志播撒到每一个角落。

  “何等……完美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