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咕。
虽然明白此「奇怪的事」非士郎在想的「奇怪的事」,但樱小姐成功做到了让士郎一下子就回忆起了全部希望忘掉的记忆。非常痛的直球,让记忆恢复术发挥了巨大的效用。
“说起来,前辈会想怎么对付阿尔喀德斯吗?”
不知在这段时间内想了些什么,樱突然说道。
她逐渐走向了门口,将手伸向把手。
“……肯定会吧。”
士郎才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回答,樱就抢着说出答案。她并不需要士郎亲口告诉她,很简单就能读出士郎的想法。
樱纤细的手指悬停在了离门把手还有几厘米的地方。
“……”
樱突然开口:
“那个死徒说,我是「可以支配这场圣杯战争的存在」。”
她背对着士郎。
门后传来嬉闹的声音。在这个场合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
“阿尔喀德斯的事,我会替前辈想办法。”
樱说道。
“樱?”
“等我一天,拜托了。”
在士郎来得及叫住她前,她就离开了房间。
……………………
爪痕中,五战的某种积水涌了上来。
那是不可能的。
赝品圣杯战争和上一次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圣杯,而樱是仅限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小圣杯。
据某次事后还在喘气的樱的证词,她在第五次圣杯战争有着最高级的权限,在作为圣杯之门的前提下,英灵无法反抗代表圣杯战争体系本身的她。
但那存在三个前提条件:
第一,樱是该场圣杯战争的小圣杯;
第二,樱连接了圣杯,成为门扉;
第三,圣杯中还存在有名为安哥拉曼纽的最恶劣进攻性力量。
反过来说,如果樱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还有「从者杀手」的地位,也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赝品圣杯战争的圣杯是由冬木圣杯制成的;
第二,樱在不再接触圣杯后,依然具有一定权限;
第三,绝不能触碰的禁忌,再次驱使安哥拉曼纽。
如果满足两项条件,樱就能够无视从者的对魔力,或许也能部分地抵抗从者的宝具。
如果在此之上满足第三个条件,樱便将再度显现为所有从者的克星。
问题在于,不可能那么巧,其中两项条件已经被同时实现了吧?
而且也没人会让她同时满足三项条件。
“……”
或许,她一进入状态就可以把雪原市圣杯战争的英灵一路抽过去,很轻松地让全场判她获胜,然而士郎不容许她变成那样。
宁愿让自己打自己的架的从者和御主们一辈子都没机会意识到,卫宫家这姑娘的完全体能将他们一把掐死,士郎也坚定站在樱最好别再和圣杯扯上关系的立场上。
但其实,士郎知道这么想是一厢情愿。
就算抛开「从者杀手」的条件勾选题不论,樱确实和「安哥拉曼纽」共存过,理论上,应该仍单独保有吸收「安哥拉曼纽之泥(黑泥)」的可能。
哪怕没有前两项条件,她也可以吸收和安放黑泥。樱很可能早就产生了这种预感,才会说出方才的话。
为什么士郎完全没想过,樱可以处理黑泥这件事?
原因恐怕不是思考后否决了,而是从根本上回避了将解决方案和樱联系在一起,藉此士郎想都不会想让樱牵扯进来。然而……樱她自己意识到,甚至提出来了。
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意义上,士郎一连沉默数十分钟。随后,士郎只感觉额头上一直流下汗水。
今天看起来樱并不想士郎追问这件事,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说“等我一天”,而后逃开。既然如此,士郎愿意信任,给她时间。
不过,就如樱所说,这事最多只到明天为止。
士郎不能让她以身犯险。如果樱提出的是不靠谱的做法,士郎要第一个制止她。
虽然少女散发出贤惠的气势,可她没必要为了士郎的目标胡思乱想。明明放着不管也不会有人责怪。
可能是为了让实际上是自己在胡思乱想的脑袋冷静一点,士郎拿起手机胡乱摆弄,随后发现Saber发送了一条新邮件。
是对绫香的邮件的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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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绫香:
我们确实见到了森林英灵。理查说对方好像是叫恩奇都,他很厉害,会从大地上浮现出各种武具。因为他说要测试实力,所以剑兵就和那个人打起来了。战斗看不懂,但剑兵很开心,并说三倍于非常地感谢士郎先生送他宝具。
顺利和这名Lancer结成了同盟。
阿尔托斯小姐,还请代我向他转述一下剑兵的话,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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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封邮件后,士郎终于冷静了一些。
剑兵等人也在稳定进展着,在士郎不清楚的地方发生了惊奇的事件,不用想着怎样拆除阿尔喀德斯这颗定时炸弹着实让人羡慕。
每个人都看不见一些只有其他人能看见的东西。
士郎看不见樱的视界,雪原市的人也看不见士郎所见的危害世界的余业。
必须及时停下黑泥带来的终结,如果其他人无法做出行动,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普通人就会主动揽下职责。
——并且建立在拒绝让樱成为牺牲品的前提下。
英雄是有时限的,长大后就很难自称英雄。但是,即使不会自称英雄,也无碍于追求他人的幸福;即使不会自称英雄,牺牲同伴的幸福去追求大众的幸福,士郎也并不认同。
正当士郎想着挑个时候和理查他们再见一面,谈会话时,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非常稳重,但并不拘谨,在敲了四声后,她慢慢在屋内的人有充足反应时间的前提下推开门。
这种敲门方式,多半是Rider。
士郎回头去看,果然看见妖紫色长发的高挑女子眨了眨妖艳的眸子:“我可以进来吗,士郎?”
你其实已经进来了,Rider。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56 有话想说的Rider
在士郎表示请便后,Rider就正式进了房。
她先是环顾四周,然后毫无声息地关上门。
像是被邀请潜入房间的蛇女一样,Rider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充满女性魅力的成熟身姿,可能是因为在早些的什么时候洗过澡,愈发妖异。但是和果然很美丽的气质不同,Rider的表情非常认真。
因为并不是在意旁枝末节的人,士郎对于Rider推门而入的举动没有太多想法。其实灵体化可以穿门而入的,她好好打了招呼再刻意推门本来就是充满礼貌的表现。
而且Rider的手上似乎端着一个切好的果盘。看起来是给士郎准备的,里面摆放着好几种不同的去皮果实,用放盘上的直签当作叉子。
她很自然地将果盘递给了士郎。士郎接过分给自己的这份,并在Rider怀着善意,却又折射着晦涩光彩的期望视线下扎起一块。
“真是麻烦你了。”
“我只是帮忙把果盘送过来。比起那个……”
Rider欲言又止地驻足片刻,然后说道:“我想和士郎聊一些重要的事。”
她犹如内心心事重重,忧愁地移开视线。
“樱刚才和你做了什么吗?”
士郎想了想,回答道:“如你所想,就是例行的事。”
士郎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在为期一天里让樱自己坦白,所以不打算打乱樱的计划。既然樱没和Rider说,士郎没有擅自透露。
虽然不知道Rider想说的事,但刚刚好这也是个机会。士郎才产生些想确认的疑问,来得正是时候的Rider一定可以好好回答。
虽然好像她原本的什么话题被打断了,不过Rider一向不反感谈及樱的情况。
“我刚好也有件想请教的事。Rider,劳请解答一下鄙人的疑惑,樱的「排解」日期有那么紧急吗?”
没错,樱的事情问Rider是常识。她们正所谓亲密无间的主从,好友,或者说好闺蜜。
Rider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微妙起来。
她像是发出无声的叹息一样。
“…………………………”
而后就没后文了。如果将其视作说话的前奏,这前奏实在太长了一点。
Rider这位从者,看起来寡言少语,但心思很细腻,而且实际上说出的话对比平稳安静的语调印象来说要多很多。
而如果她沉默……那可能是真心的不想说话。
嗯。你倒是说些什么啊,Rider?
士郎姑且疑惑地往她眼前凑近了一点。Rider则是一副为难的模样,任由士郎接近到有点太近的距离,只是头往侧偏了偏。
“Rider,所以说,樱她——”
Rider伸出一根手指,覆在唇前:“对樱来说,这个时候做补充是必要的。”
魅惑的音色,让人下意识就很想相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请说真话,RIder。”
而且不是「排解」吗,补充是什么鬼?补充什么?
“士郎,你要知道,真相是有很多面的,而没说假话也是真话。”
Rider像是个哲学家一样,面部表情非常平静地说着。
……好吧,士郎可能、也许、说不定已经懂了。
一边为某位小妹感到忧心,士郎一边回归原位,礼貌地说道:
“抱歉,Rider,刚才有点冒犯了,不管是问话上还是距离上。”
“不,我并不在意这种事。……士郎也没有在意的必要,我并不讨厌。”
士郎试探地用另一根干净的牙签戳了块苹果给Rider当赔礼,Rider安静地吃下了。
然后,她郑重地轻轻把牙签放回果盘,甚至摆直。
“士郎,我有些重要的话想和你商量。”
Rider咳嗽一声,重新开启话题道。
在士郎的聆听下,Rider若无其事地回归刚才的气氛说道:“这场圣杯战争很危险,甚至可以视为,大概比第五次圣杯战争还危险。”
士郎早就有Rider所说的境地的预期,所以点了点头。
“本来,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不想让樱参与这码事。……因为这场战争的不确定因素和强者太多了,你也明白,这座城市并不正常。”
“但是,对樱来说,和我们一起战斗,这是一种由她定下的责任和愿望。我不打算否定樱已经下定决心的坚强意志。”
到这里为止,士郎和Rider对于樱的看法完全一致。可能之所以Rider会向士郎倾诉,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只不过,既然参加的是如此危险的局面,我必须在她身边守护好她。”
Rider说道:“这样的话,我就会将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在对她的保护之上。”
她抿紧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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