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嗯,Rider也很努力呢。”
士郎把真情实感说出来,却只遭Rider以奇异的眼神对待。
哪里有错吗?
“士郎,你真的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像是觉得士郎迟钝到让人着急,妖紫色长发的蛇女呼出一口气,透明眼镜后的魔眼无奈地半闭着。她以知性而平静,觉悟到残酷,不愧为蛇之妖女的优美声音说道:
“你昨天以那种凌惨的样子回来的时候,连我也感到了心痛。正因如此,我接下来要说的,无疑是明知你的危险却刻意无视,明知是对士郎不好的行为却放任的恶劣发言。我有此种自觉,请认真对待。”
士郎这才体会到……充斥于话语之间的感情,是某种亏欠感。
Rider的神情就像站在雨中一样。
“我将保护樱。”
“我无法像Saber一样,寸步不离地在你身旁随你出击,帮助你。”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会以樱为优先。甚至于因为之前那名英雄王出现在住处旁四公里之内的事件,我可能会一直留守。”
“即使是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因为她的表情十分悲伤,士郎暂时思索片刻:“……”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那不是挺好吗?
保护樱有哪里不对了?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57 是啊,为什么呢
先明确一点,Rider的御主是樱,而且直到现在两者依然联系着。
她的御主也不是士郎啊?
即使要保护,Rider也应该去保护樱。行使力量的方式有很多种,Rider没有义务为了迁就士郎行使自己的力量。
但她还是为没能为士郎行使力量而感到自责,甚至希望得到士郎的原谅。
从这个角度看……士郎也有了在Rider心里自己这么重要的实感。
没有拖延,士郎马上向Rider做出明确答复:
“Rider就这样就好——毕竟,如果谁能最周全的保护樱的话,一定是Rider。有你在肯定是能让人放心的。”
士郎再次递给Rider扎着苹果的木签,Rider沉默良久后收下,却没吃,只是拿在手上无意识地把玩。
“Rider能有这种心情是很好。”
士郎接着告诉她:“但与其发誓我会保护好自己,不如说保护好自己一开始就是我的义务……Rider一定是因为一直在保护重要的人,才会产生这种有些过于勉强自己的想法吧?”
这件事没道理交给别人负责,通常也不应该把责任推卸给别人。
如果因为无法坐视事态而对上了无法取胜的对手,说到底也是士郎技不如人。从逻辑上来说,Rider没有反过来为士郎的莽撞自责的道理。
士郎觉得,或许她只是保护过的人太多了,从孤岛上的两名姐妹,到樱,现在甚至还延伸到士郎。
——只有我的想法是在勉强吗?不一定吧?
Rider仿佛有话想说却哽在口中一样,最后只是机械式地吞咽下木签上的苹果。
甜味慢慢传递进口腔。
士郎这么放松,也有心情忽然安心很多的缘故。
一方面Rider的关心确实传了过来,一方面Rider已经替士郎解决了很大的问题。
樱的存在,在这场圣杯战争里开始让士郎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油与火不能接触在一起一样。
士郎正发愁着,结果Rider就进来了。说的觉悟还是关于保护樱的。
那不是巧了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士郎又郑重地往前踏出一步:“总而言之,樱就交给你了,Rider!请陪在她身边,阻止危险找上她。”
因为行动的热切,连超越人类的从者都下意识退了半步。
樱交给Rider看护。当然这不是说樱没有独立行动的能力,只是士郎实在放不下心。如果是Rider的话,肯定能在尊重樱的前提下,最大程度保证樱不会做出傻事。
“再来,我记得凛和伊莉雅她们大部分时候也是和樱在一起的对吧?这种情况下,Rider可以一起注意她们的安全吗?”
“……确实没问题。”
Rider点了点头,气势越来越弱。
最后,士郎终于想起了悬在心头的事件:
“明天我还想请Rider帮个忙。樱她明天可能会提出一项计划,我想让Rider和我一起旁观。如果她的想法不可靠,我希望Rider和我一起劝住她——可以吗?”
又是一步踏出。
Rider的气息像是一个普通女子一样不安稳地晃动起来,刚有兆头就硬是控制住。
她像是气势完全被压下去一样,从脸侧出现虚汗。她一言不发片刻后,终于漫长地答应道:
“好。”
士郎笑了笑:“谢谢。一起努力吧,Rider?”
笑容刻进金色的魔眼中。
Rider无话可说。
半晌后妖紫色长发的女子带着意味难明的情感说道:“你的作风……或许还挺糟糕的。”
糟糕?但士郎实话实说应该没不对之处。如果养成扯谎的习惯,会更加差劲的。
她欲言又止地闭上了眼。像是这样就能将其照片冲印出来一样。
在短暂时间内只属于两人的房间里,现在没人特地开口聊天。
尽管如此,Rider却好像很享受现在的环境。她困扰地轻弯眉头,却没注意到唇角带着的微笑。
用发带束起的发丝末端垂在和地板不近不远的地方,像细蛇一样飘飘摇摇。
“Rider老师,提供咨询服务吗?”士郎一本正经说道。
“咨询吗……樱相关的方面我有完全解答的自信,若是想问其它见识范围内的知识或经验我也能教给士郎,不过都是些老旧的东西,恐怕对你没有帮助。”
士郎一边回忆着原本想要忘记的图景,一边说道:“那就来个精神健康方面的问题,樱最近在做仪式时好像奇怪得有点夸张,同样为交接体液的一方,我就没有樱那么夸张。她没有养成什么奇怪的嗜好吧?比如被吸血欲什么的?”
术业有专攻。
Rider是吸血领域的专家。不过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袭击无关人员的记录,所以这种癖好是完全可控的,对四周也无害。应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抑制住的,但不愧是Rider,非常可靠呢。
听完士郎说的话,Rider一幅“你不懂吗”的难以说明眼神……确实是难以说明,似乎还带着几戳怜惜。
“………………我想那不是吸血欲或被吸血欲。”
妖媚的声音如是说。
不是吗?
明明是什么欲望这点非常重要,但直觉告诉士郎这里不要随便追究。
“近年的人们在进食上,会有外食或者自制便当之分,也就是餐厅的大菜,或者爱人做的料理应该选择哪个的话题。若论及血的味道,意外地我是自制便当派的。总之,我的意思是,这种倾向并非出于纯粹的吸血欲,更多是其它欲望。樱也同理……啊,算了,总有一天,这种欲望也会被完成吧。”
Rider悠长而平静地说着,露出一个稳重的微笑。
蛇一样的眼眸像描述某种既定事实一样睁着,随后又魅惑地闪起来。
面对那危险的光,士郎放弃了追问。毕竟其实只用在心里明白,这个问题不久后会被解决就行。
不过Rider看起来很懂啊。
为什么呢?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58 喵~
房间里安静的连远方马路的车流声都能听到。
士郎小口咽着水果,翻看着记载在纸上越来越多的笔记,偶尔向Rider看一眼。
当士郎向Rider瞥去时,Rider也平和地对视过来,直到士郎的视线不再聚到她身上为止。
她并不会对这个重复行为厌倦。
Rider想讲的事情可能已经说完了。从刚刚的话题结束后,Rider就没有再开口。
但是Rider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就自然而然地待在房间里。
和某位放纵的魔法使的弟子小姐不同,Rider显得十分节制。即使旁边就是柔软的床铺,Rider也没有选择坐在其上。
她像融进房间的空气一样,没有让人被打扰的感觉,反而类似这个房间最亮丽的风景画,低调地让自己的美貌和气质都让步于这个小小的空间。
只是,对士郎来说,即使有所控制,独属于Rider的气息依然是不时地就刺激着大脑和精神的毒药。
又过了一会,Rider食髓知味似地又叉了两块苹果,咀嚼起来,但是随后又像是反应过来这盘苹果理应不属于她一样,停住了动作。
“Rider你想吃就吃吧。”
士郎劝道。
“但是,这是樱她们给你切的。我有自己的那份,已经吃了。”
Rider的视线遥望远方。
“这样啊……那我之后再给你切一份好了,反正应该还有多的苹果吧。”
就算没有,只要再采购一份就好了。
这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谢谢。”
Rider轻缓地说道。
她理了理长发,对着士郎弯出一个很淡的笑容,与其说是妖艳不如说是美丽。
泛着光泽的眼瞳愉快地闪动着。
她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说道:“士郎,我要纠正一个可能会有的误解。虽然我的确说要保护樱,但这不代表我很死板,不知变通,是个养不熟的女人。”
Rider明确地告知道:
“当是时候需要我一起参战时,请告诉我。此身一定会成为你的力量。”
并不矛盾。
正如士郎相信Rider的判断,Rider也信赖士郎的判断。
究竟何时才是抛弃逃避,应该投入全部战力的场合——Rider是交给士郎来决定的。其实士郎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役使Rider出击。
安静的寝室内两人只是偶尔目光碰在一起,虽然通常是以士郎主动结束而告终,但终归是有一次,士郎想着不应该有意避开,而维持住了定力。也就是这次,他发现Rider也没有想移开目光的意思。
于是,场面开始微妙起来。
Rider如有深意地笑了。绝妙的身材微微朝士郎的方向前倾。
如果是多年前的Rider会低头注视,但现在她可以抬头仰视。
Rider金辉熠熠的瞳孔中开始染上一层渐迷的雀跃……
就在这时……地板的摩擦声猛然打断两人的注意力,门吱呀地推开一条缝。
Saber从门后探出个脑袋:
“士郎,我们回自己房间了。如果临时有作战计划,就来我房间里找我。”
“!!”
被蛇捕猎的猫的速度都没Rider快,士郎优秀的动态视力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身体一颤、立刻闭眼、取消抬头的。
“……切。”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士郎竟然听见Rider对Saber发出一道嘘声。
她或许是应激了。
明明都已经是箭在弦上的情况了,Rider还是有点不愿动身。她用神态表示着Saber要走不走与己无关而不为所动。
直到天启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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