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将改变赝品圣杯战争 第71章

作者:辻字

  但女孩子不请自来时,保持一种阅读空气,友好无视实质不请自来行为的态度,肯定是对的。士郎会被迫学习到这一点也算种进步。

  “今天中午,雪原市XX区出现一巨型风暴。风暴形成后造成数公里住户造成严重的外窗损坏,又突然消失,目前形成的具体原因暂不明确,仍在调查中。”

  士郎差不多理解,那个应该是阿尔喀德斯的箭矢的效果。

  “清晨时段,XX区的一栋别墅发生煤气爆炸,多名居民听见巨响——”

  士郎脸色一僵。

  这个可就是自己干的了。

  “另外,XX区发生了极其恶劣的枪击案。雪原市署局表示了对这件事的严重关切并承诺会持续追踪事件进展——”

  确实恶劣,士郎嗯嗯地点点头,啪地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还是接着来梳理圣杯战争的情报好了。士郎先投影出了纸和笔,统计起来:

  Archer吉尔伽美什,真Archer阿尔喀德斯,新知道了他们是敌对关系;

  Rider(?)死之骑士,新知道了真Rider希波吕忒;

  新知道了Caster在警署局,真Caster的御主是弗兰契丝卡;

  新知道了唯一的剑兵理查,和他的御主绫香。

  情报已更新。

  在其中士郎最在意的是雪原市的警署局。他们好像是以团队弥补个体差距的战斗组织,每个人都持有宝具,持有的宝具为非历史物,即扎根于幻想的虚构造物。每个宝具的等级在B~C之间。宝具的制作理念是……以此武器战胜英灵。

  虽然宝具等级普普通通,但很有决心的想法。

  不是那群人的目光入侵到了士郎的身体上,士郎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远在背后的他们。

  他们身为战士还不够干练,如果是士郎,现在要偷偷摸摸地窥视危险人物时必不可少的注意事项就是,直到最后一刻都不要用目光来瞄准他。

  武斗派人物对他人的视线也会很敏感,没有气息遮断的话还用眼睛去看并非明策,很难藏住。通常有不让目光聚焦等方法,不过不能发出声音也要注意,否则,就算因为对方在战斗而侥幸没有注意到视线问题,一发出声音就会被发现然后杀死。

  但是,雪原市警署局应该是官方的机关。连官方的机关竟然都属于圣杯战争的阵营……这个事实让士郎皱了皱眉。

  有很多搞不清楚的情报需要梳理。虽然以强度来论他们不怎么样,但是很好的切入点。士郎决定了,下次行动就找他们。

  士郎放下笔,也是在这个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敲门声听起来和缓轻柔,像是光是听就能听出来,敲门者是何等温善的少女。

  “樱,吗?”

  虽然门没锁,但少女却坚决没养成未经允许就随便进房的习惯。于是士郎干脆主动旋动了门把手。

  打开房门后,站在门外的果然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樱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色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垂到膝盖下方,衬得她本就纤细的身姿更加窈窕。

  柔顺的黑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腼腆地牵着嘴角,朝一侧低下头。

  “我现在进房间,会不会打扰前辈?”

  “完全不打扰,放心吧。”

  樱全身上下的氛围仿佛亮了起来。散发出一种活泼向上的气概。

  “我看姐姐从房间里出来了……所以我就想着,把例行的事处理一下,现在过来不知道合不合适。”

  真奇怪啊。

  樱也有事?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54 反正不会是因为想开一局

  「例行的事」……

  士郎一时有点迟疑。

  樱像是鼓起勇气一样,抬头红着脸和士郎两两互望。

  士郎有种预感,如果他不说什么的话,少女就会在这里一直站着。

  士郎朝某位姐姐的方向确认了一下。凛在扭着头和Saber聊着什么,也不知道是真没看见还是假没看见。

  最后,士郎还是做好心理准备:“进来吧,樱。”

  进了房间后,樱就有些忸怩地乱动起来。她甚至拿起士郎刚写的纸条,看着士郎在纸条上刻下的字迹发呆。

  “你确定要现在处理吗?老实讲那种方法有点……”

  “诶?……是、是的,毕竟马上要深入圣杯战争了嘛。我认为现在处理能让我的状态更好,前辈!”

  红晕也染上樱的脸颊。她多少显得有点不自然地抿唇斜视着,偷瞄着士郎的反应,搞得士郎也一起不自在起来。

  平时的樱不是这样的。平时的樱要更放松、自然、落落大方。

  “还是像往常一样就可以了吗?”

  “是的!前辈不用担心什么,只需要看着天花板就结束了!”

  但是她实际上又非常振作,坚持不肯放弃。仿佛放弃这个等于放弃千载难逢的机会。

  哪怕会羞耻,樱也要进攻!

  进攻什么前辈别管。

  樱将单手覆于胸前:“做好准备,前辈。”

  樱姣好的身体内堆积了平常就远远过万的魔力。和伊莉雅不同的是,她的魔力不会因为离开冬木而衰减。

  这些魔力是因为连接过货真价实的圣杯所造成的,而不是只限于小圣杯的特性,更与是否连接冬木的地脉无关。

  樱虽然足以承接如此巨大的魔力量。但是依然要定期排解。或者说,排解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代表「调整」的魔术性仪式。

  在调整时,只需要将部分体液压入魔力,吟唱咒语排出即可。当然体液的定义有很多种……但这里是比较正常的那种。

  暂时,还是,正常的那种。

  至少,前些时间士郎在心态上还不会轻率地这么做。

  除了情难自禁的情况其它情况很难放下心态……而且主要是就算说服了士郎觉得没问题,其她人也会有问题。

  最近好不容易所有人才有一种奇妙的共识。但是,马上就到了忙碌的圣杯战争期间,士郎认为临时变节多少有些不是时候。

  樱伸出手来,手上缠绕着一缕影子,旋即她让影子覆盖了手指面。当影子褪去时,手指上出现了几滴血珠。

  血液是很多魔术师使用魔术的触媒。包括Rider的宝具解放也要以血液为前提。这本身倒是正常。

  樱闭上眼,逐渐平静下来,念诵咒文:

  “Fische wollen Wasser,Meer in der Nahe der Küste(正如鱼渴望水,海依靠岸边)”

  “Alles,Festung,Opfer(一切,凝结,祭品)”

  “Opfer an die Natur geben,Segnen Sie die Fülle(祭品回归自然,保佑丰饶)”

  随后少女慢慢睁开眼,轻轻将手指送到士郎面前。

  樱露出无瑕的微笑。

  “Opfer an den Ehemann. Viel Glück(祭品予你。祝愿好运)”

  那模样既圣洁也美丽。

  嗯……

  士郎举手提问道:“虽然德文我不是很擅长,但最后一句,是不是有点……不太必要?”

  感觉不像是光「排解」这个行为所必须的。

  樱的笑容非常有魄力:“怎么会呢,前辈?来,请喝。”

  指尖伸到面前。

  她将有着些许红色的手指又凑近了一点。

  士郎向后躲开:

  “肯定没有必要,况且我觉得养成这种习惯不太好。”

  “如果我需要血液前辈不是一定会主动分给我吗?这种事情又没什么好奇怪的。不如说,只愿意自己受伤却抗拒别人馈赠的前辈才比较奇怪!”

  樱光明正大地发表好像挺正确又好像哪里不正确的锐评:“通过这种行为排解魔力是必要且毫无问题的魔术仪式,我只是想顺便把多出的魔力分前辈一点!”

  她像是被遗弃的小猫一样幽怨地眼角微竖盯着士郎看,士郎逐渐顶不住了。

  “再说了,前辈不是早就已经答应我在这种魔术师的安排上听我的吗?”

  被正论堵得说不出话的士郎,只能空虚地张着嘴,想说什么却无话可说。在张嘴的瞬间,樱直接主动把手指送进嘴里。

  动作诚可以光速形容,但动静却与之相反,非常轻柔。甚至没让口腔内产生被碰撞的感觉,而是只有温热的液体滴答流淌的触觉。

  但是,在士郎自己真的不小心碰到的时候,血液的流速却又猛然加快。它们主动在从一方挤出,送入另一方。

  像是很痒一样,樱发出一段一段的嘤咛。

  及腰的美丽黑发和身体一同微微弯曲,她自发地捂住嘴,不让声音传到房间外。

  她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脸色愈发潮红。只是用单手挡住了失态的脸颊,在手指的缝隙间可以看见喘着气的双唇。

  这种忍耐已经超越糟糕,到达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南无阿弥陀佛东有觉者大佛西有骑士王保佑的境界了。

  “可、可以了吗!?”

  “还……请等一下……呼!”

  樱确实没说谎。在液体流下喉头的瞬间,士郎就感觉到,有大量的魔力在进入自己的身体。

  对少女来说很少的魔力,对士郎来讲都是超乎自己所有魔力储量的庞大力量。

  而且这些带有魔力的血甚至宛如具有魔术礼装的性质,即使超出了士郎的本人的上限,却丝毫没有身体要被撑爆的难受,相反只是被储存起来,每当士郎魔力有缺的时候,就自动填满空空之处。

  就像是凛的魔术刻印一样。

  不如说,凛的魔术刻印的作用暂时被这个礼装代替了。

  樱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身体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一边勉强弯出一个笑容。

  “呜,嗯,这样……就胜利了!”

  她在红润的面孔下,很有气势地气喘吁吁笑道。

  和平时的状态非常不同,她酒窝的红晕下暗藏微妙的琴瑟氛围,荡漾着让人沉迷进去的异样魔力。

  不过,即使理由和行为都是正确而合理的,这样凭使身体不会太忽视自己吗?就好像没穿过针眼的线头一样,士郎竟然没有立刻失去思考能力,而是产生点微小的担心,但旋即想法就被柔嫩的声音压过去了,没了气势。

  先回到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搞这么奇怪啊!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55 三项条件

  事后。

  并非事后,但是事后。

  将手撑在额头上,士郎开始困惑地思考起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种操作的。

  理论上「排解」行为并不需要把血送给士郎。至少最开始没有。但从后面几次开始,因为当时士郎的魔力储量很少,樱就开始这样做了。

  从坚决反对,再到觉得这样不好,再到开始想着快点结束就好了。

  咦……难道自己是被温水煮了?一股凉气从后背油然而生。

  “前辈,怎么了?”

  但是一听到背后甜美幸福的一声声“前辈”,冷气又憋了回去。

  樱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着自己。

  手指上的痕迹早就被她自己用治愈魔术治好了,樱目前看起来非常清爽,长至膝下的连衣裙轻飘飘地摇摆着。

  她体贴地拉开窗帘,天使一样地笑了笑。

  顺便一提,刚才士郎自己没有关窗帘的印象。很奇怪。

  “啊啊,没什么。也没想着什么奇怪的事情。”

  樱想了想说道:“如果前辈想奇怪的事我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