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你触碰了泥,短时间内因为某种信念并未被侵蚀黑化。之后因为某种原因,泥受到其它冲击自行溃散掉了,效果崩溃,将你吐出?”
“……”
Saber认真地盯着他看。
“也许是,也许不是。”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露出怀念的笑容,以怪物英灵刚说过的话回击道。
被自己的话所反击的阿尔喀德斯,因为余光目睹某个场景而脸色一变。
“你也……”
阿尔喀德斯在和她对话,除了试探外,也有以拖延时间为目的。阿尔喀德斯现在才留意到,拖延时间的并非他一人。视野的尽头,一名人类女子紧抱红发青年,即将把失去意识的卫宫士郎放入花瓣。
阿尔喀德斯本能意识到,那是某种转移的术式。
身体爆发巨力。在和骑士王交手的五手之内,阿尔喀德斯勉强给自己争取到一个拉弓的间隙。
除了向侧下方拉弦以外,这次的狙击没有作任何处理。即使如此,对人类来说,这也是明确的死亡象征。
连骑士王都来不及阻止的一箭暴射而出。
“【一影的帷幕】”
然而,在刚刚拉开弓时,阿尔喀德斯就听到了应对的吟唱。
身为姐姐的凛有【轮转之五星】,作为妹妹,如果什么也不会可不配被称为同样的天才。
风暴向渺小人类撕咬而去,却消失在了横现在少女和阿尔喀德斯之间的黑色帷幕里。
下一刻,少女周身泛起黑色的波纹,什么的碎片保持着箭矢的转速往无关侧方爆甩而出。
——恐怕是将一定功率之内的东西转入其它空间并分解吐出的,强大的魔术术式。只要功率强到某种地步就能冲破,但现在的阿尔喀德斯腾不出手。
阿尔喀德斯毛皮下的面庞咬牙,还没打消念头,突然间透过消散的帷幕感受到少女的视线。
少女冰冷地瞪视着他。
在感知到这一视线时,不知为何,阿尔喀德斯生出了一阵莫名的恐惧。
“……?”
阿尔喀德斯身为曾经的英雄不会恐惧,但这股「恐惧」是生理性而非心理性的。
不是阿尔喀德斯,而是这个身体自发的行为。
像是青蛙遇到蛇一样的恐慌抓紧了心脏。
在差点被阿尔喀德斯误以为精神干涉的怔神影响下,他的右肩皮裘又被黄金剑刃划到烂掉。
——陷入困局了。拉不开距离,这样下去必须要使用宝具解除困境。
怪物英灵开始把限制往自己面临绝境的方向放开。
余光里又看到地面上的深黑色花瓣。两名人类的身影几乎已经完全隐没其中。
接下来,是英灵和英灵的死战了。不过,她太过天真。
就连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也打不过阿尔喀德斯的。
他们两的对决,最后会变成一个让她绝望的场景。
【天风的篡夺者(Reincarnation Pandora)】,阿尔喀德斯唯有身为Avenger才能使用的手段,足以干脆利落地打败眼前的骑士王。
隐藏她圣剑的风解除了。只要给阿尔喀德斯一个使用宝具的机会——她的圣剑,就是阿尔喀德斯的了。
只是,连他都没有料到的是,花瓣之内传来少女放声的呼喊:
“Saber,注意你自身的对魔力,往花瓣跳去!”
“收到。”
从者的对魔力,并不会对友方启动。就算是三骑士,也可以接受友方的治疗魔术。
利用这一点——Saber甚至使用了魔力放出,在阿尔喀德斯慢一拍反应的时候就脱离战线,向下俯冲。
她手上是剑重新裹上了风,这样子阿尔喀德斯就无法夺取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离开么!”
出于某种焦躁,阿尔喀德斯立刻拉弓狙击,箭矢追着Saber而去。
但是,它慢了。
Saber进入绸带花瓣的刹那,花瓣立刻闭合解体。
箭矢打在空无一物,顶多余些魔术碎片的地面上,留下方圆五米的崩裂石坑。
在空荡、寂寥的战斗遗迹,一口气打在棉花上的阿尔喀德斯面无表情。
应该杀死的人没有杀死。
阿尔喀德斯已经全力战斗过了,却没有任何战果。
在未来,恐怕能让阿尔喀德斯受到这种遭遇的只有英雄王。但连他都做不到——让阿尔喀德斯被反过来摆了一道。
因为精彩的配合,所有人全身而退的精彩战斗,连让阿尔喀德斯夺取的空隙都没有。
真名暴露了。既然解放了宝具,想必阿尔喀德斯的存在也暴露在了世人面前。
而他们一定会再来。
一定会再找阿尔喀德斯,做一个了结的。这次换阿尔喀德斯只能毫无办法地等待着。
阿尔喀德斯有一种预感,下一次的话——阿尔喀德斯会无限接近死亡。
红发青年好像有什么误解。
他确实有着一个人的极限。但是,那不代表他真的是一个人行进的孤独者。
反了。只是阿尔喀德斯抓到了他正一个人待着的时机而已。
不过,看样子他的误解已经解开了。他会变得更强。
是和那些人一起,变得更强。然后,这回会真正用已经想明白的,他人生积累出的真正样貌,从正面袭来。
阿尔喀德斯攥紧长弓,璀璨洁白的弓身从手掌接触到的地方再次染上污浊,阿尔喀德斯站在原地,眯细了双眼。
他没有再去看沙漠地带的战斗。
他抬起头仰视月色。
那目光中,没有映出任何事物。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37 第一天
意识混沌,感觉自身好像漂浮在一片汪洋中。
沉沉浮浮,融化在其中。
但是,又发觉自己好像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有必须面对的东西。也有人在等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时——士郎猛然睁开眼睛。
“你醒啦,士郎?”
脑后枕着的东西很柔软。视野的余光能看到雪白色。
那是什么东西啊?
“不要在意,士郎。我只是很担心,这样可以让我安心一点……”
视角的正上方是平坦到能看到脸颊的幼小女孩,伊莉雅看起来很安心的脸低垂下来,和士郎朝上的视线相对视。
她在欢喜中露出快泛出泪花的表情。
看起来好像她在膝枕。士郎有些茫然地向侧方看去。
一侧手掌传来的温暖,是因为Saber紧紧牵着躺倒在床的士郎的手。
士郎正身处室内房间里。从外观来看,是自己不认识的旅店。
“为什么……啊,是因为魔力吧。”
Saber无声点点头。
Saber在用这样的方式补充士郎体内「东西」的魔力。
尽管她脸颊微红,但从目的上她是毫无迟疑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正事。
士郎回过神来张口要说话,但没来得及说什么。
“士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前辈,没事就好!”
士郎这才注意到坐在床头另一侧的姐妹。
凛手上拿着一本厚重的书,即使是现在也假装阅读,但猫一样的眼神不时就偷瞥向士郎。
在士郎转头看去的时候,樱露出满怀神采的激动神情,一下就做出拍掌的手势。凛慌慌张张地被动应和,两人发出“啪”的拍掌声。
……她们感情真好。姐妹爱很温馨。
更远的桌旁,实体化的Rider无声地默默将视线聚集在士郎身上。
“不是吧……”
这个场景,温馨到有点让人感到恐怖。
而且除了Rider以外四名女性全部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士郎很难评价这种场景。
比起感动,士郎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先从床上悄悄下来比较好。
“因为事出突然,这里只是普通的宾馆哦。士郎,你都不知道我们带着你开房间时前台露出了怎样精彩的表情。”
表情松懈下来的凛调侃般地打趣道。
有双人床的宾馆房间,怎么看定位都很糟糕吧。亏你不会害羞还能这么自豪地讲出来!?身边甚至也没有一个人来特意反驳一下吗!?
昏倒的年轻男子,五名年轻貌美的女性,有双人床的房间。士郎现在更担心前台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了。
不过从前台不是另一个层面被吓到来看,士郎也明白自己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我回来了。”
从床上坐起身来,顶着浑身酸痛,士郎苦涩地露出微笑说道。
“““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前辈。”
“欢迎回来,士郎~”
从死境回来后,再听到这样的话语仿佛还在做梦。
士郎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真的在发痛。
士郎自己并没有如何从缠死的蛛网中挣脱的印象。
“我可以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吗?”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凛露出心情复杂的表情,淡淡地说道。士郎不知道她这一天里的经历,但她的内心似乎也因为其它一些事件变得沉重起来。
“伊莉雅刚逃掉就打电话呼叫Saber了。然后又呼叫了有远距离传送魔术的樱。当时樱正好和Rider分开,就单独传送了过去。”
之所以不告诉凛具体位置是怕身为魔力源的凛冲动冲到英灵的视野内送死。被排挤的凛非常寂寞。
伊莉雅你这家伙能不能换个好一点的关心方式啊?
“……也就是只靠樱和Saber两个人就把我拉回来了啊。厉害。”
士郎自己果然还差远了。士郎遗憾地回想起和怪物英灵的刀光剑影。
模糊地像泡影一样,然而赌上生死持握刀剑的余韵尚残留在手掌上。
“不,话不能这么说。如果士郎你没有和那名英灵单独战斗持续那么长时间的话,我们根本赶不上。不如说,我赶到的时候也恰好是最后时刻,如果士郎你少撑一秒钟,你的性命就会消逝。”
和阿尔喀德斯亲身交过手的Saber在话语中透出的是后怕和欣慰。
身为比士郎还强的英灵,她的话语具有绝对的权威。
她是在说——能在阿尔喀德斯手下撑到她到来支援,无论何种绝境都不曾放弃挣扎一直斗争到身体极限的士郎,已经相当坚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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