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已经诡异得不像人类,也不像从者,充满亵渎的「变质之物」,积蓄着士郎再熟悉不过的「世间全部之恶」诅咒并平静说道:
“的确,我正是这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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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刃腐尽的冥符(Obsidian)】
等级:?? → A(投影)
类别:对人宝具
40厘米长的黑色祭祀刀。与其说是武具,不如说是无法正常用来战斗的祭祀品。
解放真名时,将低于自身宝具等级两级的武具(宝具)腐蚀侵毁,在这个过程中宝具自身亦自毁。
只能作用于实体武具,无法对非实体宝具生效。
对金属特攻。魔力造物的魔力性质越活跃,宝具的效果越差。
原是一支魔术师旁支家族传承下来的宝具。
武器破坏(Weapon Breaker)。
虽然同尽效果非常强力,但实质作用十分微妙。最高级别的原品只能用一次,而A级的投影复制品只能对C级及以下的实体宝具生效,因此是被存放在无限剑制里的闲置品。
原品已被用在对干将·莫邪的攻击中。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33 泥与不明之夜
“黑泥……?”
士郎用口干舌燥的嘴唇,说出哑口无言的话语。
“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果然你认识它。”
和最恶劣的诅咒共生——阿尔喀德斯却举起了纯洁晶莹的弓杖。
现在的士郎变得可以看穿那把弓。
它几乎如同由实物化的神气所构成的艺术品,晶莹剔透,散发出水晶色的光芒,却没有比这更要讽刺的事情。
站在眼前的怪物无疑是人工形成的异常状况。
“你的御主做的吗……不是吧,用这个「泥」的人到底得愚蠢到什么地步……这可是有可能将圣杯本身都污染的混蛋玩意,连许愿机能都可能导致世界毁灭,却为了赢得圣杯战争许愿而使用??”
在这场赝品圣杯战争中的任何人都无法开口评论的情景下,唯有理解在从弓身上流淌下的物质的士郎,能对等地和阿尔喀德斯交谈。
“「泥」会造成什么,我没有告知他的义务。此次为了向众神复仇而战,我之御主的三划令咒已经全部用完。如果我获胜,他会被我杀死,此身的诅咒亦不会逆流回圣杯;反之我失败,我及他也没有了许愿的权利。在我已经和这些共存的当下,你担忧的事物已经成为定数,不会改变。”
面前的阿尔喀德斯平静地陈述道,看不出任何情绪激荡的样子。
“!?你真的是一介英雄?”
“英雄之名对于复仇者毫无用处。”
怪物自嘲一样地嗤笑道:“如果你执着于此类称号的话,给你也无妨。”
在另一个层面上感到毛骨悚然。
士郎感觉青筋无法抑制地暴起。
太过扭曲了。这家伙已经没救了,而且他还清晰认知到这个事实。
阿尔喀德斯,只保留了身为英雄的谦逊和坚韧。
“不要对我施以多余的同情。现在的我,本就是某个对接受神之祝福感到安逸,并被其反噬的愚蠢者应有的侧面。否则,将会产生第二条历史。”
或许是因为士郎因为让人面庞扭曲的状况而分心了。在转瞬间闪至自己面前的怪物,士郎竟来不及反应。
苦苦支撑至今的平衡,竟然如此轻易、用如此讽刺的方式崩坏了。
仿佛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咳!?”
身体里的铁简直像在口腔沸腾。不详的铁锈味冲破口腔,溅在外界的空气里。只是一击,士郎就被扫飞出去,撞在平台上凸起的混凝土柱上,背后的方柱砸得粉碎。
一时没有缓过来,隔了一个呼吸才发现男人又抽出了弓身。
凌厉如棒喝的弓椽当头砸下。
士郎以极限速度,将浮现的双长刀挡在面前。碰撞的嗡鸣声在耳鸣中太轻了。
已经退无可退。
那是因为,士郎已因为这一击被压倒在地。士郎的头身处高楼边缘之外,彻底悬空。只要身体再往外一点,就会掉下去。
白青色的弓,其弓椽现在也在以巨力压迫着双刀的防壁。
“……”
手臂宛如抽筋一样,不听使唤。巨力倾轧着二刀合一的防御线。明明是钝器的弓椽,却在一点一点向士郎的胸膛靠近。
“不用再谈我的事了。”
枯瘦巨人将一切扭曲都压在这句话之下,他维持着手上动作的样子甚至能用庄穆形容:
“人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怀的是「复制宝具」的能力吧?骚扰用的小刀状的同一宝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既非「收藏宝具(王之财宝)」,亦非「掠夺宝具(天风的篡夺者)」。那么,就只有这种可能。”
因为痛苦和惊愕的混杂,士郎瞪大了双眼。想张口的时候却咳出更多的血。
男人淡然地用弓椽逼近自己的心脏。他的声音平静到可怕。
“如果能在和我战斗后活下来,你会变得更强吧——人之子,现在这把弓,被你复制下来了吗?”
说话的同时,弓椽依然在不留情的往下倾轧着。阿尔喀德斯毫无波澜的语气里,无法听出任何情感。
魔术回路,包括溢出的魔力,都行使到最大。这双手臂断裂一般地使尽全力。
这也无法逆转局面。士郎在被压倒。
尽管将痛苦化作凶狠瞪向他,然而这没有任何作用。
阿尔喀德斯好像望向伊莉雅之前在的方向。但他大概并没有看见什么。他身缠的布片随着压制士郎的动作而摇晃。
“此及人之子的成长。但是,站在人之子的立场上的我,将扼杀这样的个人。”
终于有情感出现,士郎发觉到,那股情感是——悲哀。
说自己不需要同情的男人,竟然在同情自己。
在那一刻,哪怕知道自己连从今晚活下来都难,士郎依然禁不住脱口而出寄宿全部情感的话语:
“阿尔喀德斯,我一定会解决你的。”
“我会等待。”
无论这是妄言也罢。是允诺也罢。
不明之夜仍覆盖天空。
五。
挡在胸口处的两刀即将失去力气。
四。
即使是红色弓兵,也没办法了。即使回想他的一切技艺,这里也是绝对的死局。他掌握的事物并没有脱离这种处境的方法,曾是自己未来化身的人走到尽头。
三。
所以,士郎觉得自己很幸运。
幸运自己的技术有超越他的部分。
士郎还会继续走下去。无论是多么丑陋的哭喊,多么难看的喘气方式。
二。
“鹤翼!”
阿尔喀德斯无声观察局势,然后发现在背后有什么击穿天花板而飞舞而来。
四支。
是之前被他打落的鹤翼。
原来如此。
阿尔喀德斯搞错了一件事——鹤翼三连并非只能用一次。
只要鹤翼在敌人的后方,只要手上的双刀还没损毁。即使是击落的鹤翼也可以再次调用么。
这是或许只有面前这个流淌汗水的红发青年才能实现的绝技。其它任何人都不行。
但是,依然没有意义。
阿尔喀德斯不作理会。
一。
青年手上的双刀已经松懈到最后阶段。
身体超越极限运转的他,显出意识模糊的表情。
自己的弓杖,沉默地落下——和四支阴阳剑刺中在自己背后毛皮上同一时刻。
“什么?”
阿尔喀德斯并不理解。
为什么会有爆炸在自己背后响起。
为什么毛皮没有隔绝伤害,自己被炸得明显向前倾斜,露出在阿尔喀德斯看来同级战斗非常致命的破绽。
以至于弓杖甚至没有贯穿正确的位置。
视野的余光看到宝具崩坏的残片,看到绚烂的光芒。
——这是「幻想崩坏(Broken Phantasm)」?
在想明白这是什么招数的那一瞬间。
阿尔喀德斯——第一次从嘴角留下血丝。
四把近似C级宝具的幻想崩坏,零距离承受,连阿尔喀德斯都无法完全无伤。
神兽皮裘抗拒一切人之业的道具。
但是,却无法无效一切不依赖于道具的攻击,例如,单纯的肉体攻击足以正常穿过皮裘,造成伤害。
「幻想崩坏」是使宝具本身当作庞大魔力的容器,并把其中蕴含的魔力当作炸药引爆。
被引爆的是:魔力。
「道具」这个「包装」从头到尾没有发动,反而首当其冲被来自内部的破坏炸得粉碎。
阿尔喀德斯承认自己搞错了第二件事——这名人类在最后一刻突破了神兽皮裘的防壁。
羽翼抵达了阿尔喀德斯。
将阿尔喀德斯刺穿在原地的青年遗留下阿尔喀德斯,从200米的高空落向地面。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34 最强英灵所说的结束
“不是吧……”
“好厉害,这就是英灵之间的战斗吗!”
阔噪的弗拉特在耳边吵个不停,凛完全无视了,只是呆呆注视眼前数公里外的景象。
宝具与宝具相接。
各种散发伟光的华丽武具化作豪雨,相互奏鸣。
两场大雨相互倾盆,大概就是如此的模样吧。
宝具之海的中央,有两个人影。
其中,凛看到了本应死去的亡灵。
“——是哪个天杀的混蛋把那个金皮卡又召唤回来的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变成亡灵的啊!?”
凛当然不知道,召唤吉尔伽美什的正主已经先一步变成亡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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