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没有区别——又或者有着绝对的区别。
士郎搞不懂这一点,但能理解,并感到慰藉的是,英灵——阿尔喀德斯的注意力转向了士郎。
“至少,我知道了你的真名。”
士郎牵强地笑了笑。
“是的。如你所想,现在的你比那位女孩更应该优先对待。”
阿尔喀德斯的目标全额转到士郎身上。一般来讲,圣杯战争中知道对方真名所带来的威胁不容小觑,特别是对曾为赫拉克勒斯,弱点明显的英灵。既然决定要认真对待圣杯战争,他也只能处理了。
理应让士郎感到恐惧的事实,现在却让士郎安心。
“对于你为了那位女孩选择以身为饵,我其实应该致以敬意。你是一名英雄。”
阿尔喀德斯的声音谦逊平和得让人觉得像是在开玩笑。
然而即使在述说这句话的同时,他也在散发着恐怖的危险感。神话中的赫拉克勒斯……或许是会边称赞对方边刺穿对手的心脏的那种人。
“如果并非变质的话,我们肯定会以另一种形式好好相遇并切磋。我真心为之感到可惜。”
变质?
士郎快要烧毁的脑海里出现了疑问,然而仔细咀嚼的时间已经流逝掉了。
刚才还展现出对话意向的阿尔喀德斯在这一刻举起了弓。
“说到底不还是要杀我吗。不需要你说,我也会尽力活下去。”
剩下的时间只容士郎讥讽地回击道。
卫宫士郎,仅有二十七条魔术回路的普通人类,目前站在距离人类史最强一角的英灵只有五百米的地方。
并且——从现在开始全力求生。
阿尔喀德斯氛围平静,拉满弦的弓聚集起能让人脸色变化的可怕魔力。在亲身目睹后,他的招式士郎不打算用举弓来应对。
“此身为剑所天成。”
第一句呢喃。
对方拉弓的手指松开。死亡即将绽放。同一时间,士郎向前轻举单手的手掌: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真名解放。
向前撑起的手看起来弱小缺乏力道,却确凿无误地将死亡抗拒在屏障之外。即使是恐怖的射击力度,在宝具解放的防御力前也相对微小。
“身作玄铁,心锻赤炎。”
第二句。
还差一点。距离在五百米之内,完全足够捕捉到阿尔喀德斯。
璀璨花瓣依然绽放——阿尔喀德斯的正常射击已经完全无效化。除非阿尔喀德斯打算现在就对拼彼此宝具,不然接下来的情形势必进入士郎的主场。
士郎会让还在远攻的阿尔喀德斯经受一下,他绝不知晓的「初见杀」。
在局势还没试探完成时,就直接拉入自己的节奏。这是士郎决死的孤注一掷。
他更不可能知道,另一件不为人所知的事。
士郎的手臂现在连着的,是凛的魔术刻印。凛则随身携带连接无限魔力资源的宝石剑,这就意味着,只要打开【无限剑制】……
士郎其实远远比他想得,更麻烦一些。
虽然只是区区弱者,只是兔子蹬鹰之技,但不可小看,如若小看,唯此和英灵互角并凌驾其上的力量会令傲慢之人付出代价。
士郎拥有的是属于凡人的武器,属于人类的戆直,锻成的这把剑,曾对神佛都亮出过獠牙。
“——”
所以……士郎疏忽了。
“!?”
音节还没发出,就因惊愕而停滞。
阿尔喀德斯步至大楼外墙的一瞬间,楼体发出巨响崩坏了。
他如同在墙体留下残影。
等士郎意识到那是残影时,身影和气息以难以捕捉之势落于士郎身侧,连带着士郎脚下的地板都发生龟裂。
比身影更快的,是如杖一样的武器巨影。
——磅!
他拿弓来白刃战!?
士郎当机立断撤开盾牌,缠绕的风压越过黑色短翼,借势后退了两公尺,士郎才用白色短翼化解。
阿尔喀德斯收回杖一样的弓,俯身,被毛皮遮住的轮廓面朝自己。
士郎想不通他放弃远攻发动突袭的原因。
除非——他意识到了咒文所代表的意义。
连他怎么理解的这件事都不理解,枯瘦巨人以难以应对的夸张速度闪身挥出一杖。
“可恶!”
紧急交错双翼,用特定的角度将弓椽弹偏。然后面对风压,受力后退数公尺来处理。
“漂亮。”
阿尔喀德斯旋动弓身,他将弓当杖来用的武艺炉火纯青到让士郎哑口无言。
太快了。像他那种速度,如果连续进攻的话,士郎根本无暇继续吟唱。
也可以换句话说。
为了破坏士郎的企图,阿尔喀德斯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高点优势,直接转入了白刃战。
“你要用的招数具有危险,至少多半是我不全力以赴就无法迅速了结的。如果一定要出全力,那不如在正常的「这里」就用。”
从修行、锻炼中培养出的洞察力。冷静地把握自身状况与敌人能力,找出活路的战斗理论。预测对方的行动、打破状况的危险回避能力。
面对同样展现出完全一致的能力的最恶劣对手——士郎留下如雨一样的汗水。
其名为,阿尔喀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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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30 月下死斗
局长室。
警署局的局长——奥兰德?利夫坐在办公桌旁,察觉于城镇南方卷动的气息。
那边的气息,显眼到不察觉都不行。
距离山遥水远的此处都差点要为之打颤的「力量」在膨胀。
尽管是数十千米远的前方所发生的事,却无法以隔岸观火形容。
略微令皮肤作响的微弱波动,使得局长全身警铃声大作。局长一时间产生了自己是在玻璃后旁观海啸或山洪的错觉。
现在,雪原市的圣杯战争,六名从者全部到齐了。
六名,指除了Saber以外的全部职阶。这六名先召唤出的存在被称为「伪」之从者。
总算让局长混进去的那几个黑幕还好像想搞出「真」从者,但反正局长不熟。
哈哈,已经没空管以后了,光是现在搞出的结果……
彻底暴露在众多魔术师眼前的光景——就是个两名属于乌鲁克神话,位于顶点的从者在「引擎全开」的噩梦。
“呼……”
五脏六腑都泄出各种陈杂的情绪,局长面无表情,想起了一个小时前〖二十八人的怪物〗的全员集合。
“虽然是廉价台词,但身为警察局长的我向你们保证,身为魔术师的我向你们约定──”
“你们是正义。”
即使如今,局长也并未对此怀疑。
Caster阵营——他们会为自己内心的正义赌上性命。这并非因为他们是正义的伙伴,而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样的职业。
即使染指表侧不该踏入之物,局长也要得到力量守护雪原市的秩序。其中不含有热血,只有一开始就身为成年职业者的深沉和责任感。
不过,局长主要是想起了和正义宣言一起放出的语录。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听说那家伙的宝具中最让人棘手的是无名剑与无限宝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靠数量压过他。趁那家伙拔剑前,不论耍上怎样的花招都要让他产生破绽,然后堂堂正正谋杀他就好。”
“如果数量不可能胜过,反过来说,假如凭人类之身就能自在运用宝具的话不就行了吗?更甚者,假如那些武具,拥有远胜于原典宝具的力量不就能做到了吗?”
是的,以上观点全部出自局长原话。
反悔就别想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换成合众国的语言就是,「诺言若未兑现,等于未偿还债务」。
不过通过使魔,一看那足以将人类和宝具一起蒸发殆尽的、盈满半边天的红光,局长的内脏还是有些梗住了。
我们要打那种东西吗,真的假的?
是不是……有那么一点难?
距离能打赢吉尔伽美什还需要多久啊?
局长轻轻咳嗽,头疼地抵着额头,将天生银白的头发搅得乱糟糟的。
一到这种压力巨大的时刻,局长又联想到了监视捕捉到的红发青年。
就像是标杆一样的身影,他无声地陈述他们距离英灵还有多大差距。
不抵达他的境界的话,就无法超越英灵。局长因意识到这一点而深刻了解到己方的弱小,却也因意识到这一点而对某个结论深信不疑。
那个人现在既不是敌也不是友。但是,仅是他的存在就证明了——凭藉人类之手打倒英灵,撼动圣杯战争根本的道路确实存在。
至少这条道路不会有错。
“像他那样的人,一定活得更加轻松吧。”
有他那样的实力,在哪里活着都会风生水起。现代社会几乎没有能挡住他的人,也不用因为无法阻止上层发动圣杯战争,只能退求其次,寄希望于获得能阻止其它英灵破坏城市的力量,而当个「幕后黑手」。
而且,他更不用承担局长的重担,能够比局长要轻松地活着。
相比之下局长就不行了。〖二十八人的怪物〗还有待训练,局长还没法解放。城市到处都在骚乱,闲暇的也就剩今天了,既然想要减少对雪原市的损伤,怕是今后哪里有英灵战斗要扩大的情报出现,局长就得带人往哪里赶。
……如果是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那种家伙在城里打起来的话,局长都不知道怎么挡。真的。
在〖二十八人的怪物〗面前,因为要当个榜样所以局长表现得十分威严,但是在没其它人在场时,局长放松下来,漏出了一点疲倦的表情。放下手头的笔和文件,局长站起身来,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局长不知道的是,今夜在战斗的从者顶点不止两名。
第三名位居顶点的英灵。同样也是不为人知的第二位Archer。
他的战斗被魔力的动荡所遮盖。
那是既无名,也不会留下记录的一战。
“你也在准备圣杯战争吗?趁着那群怪物还在一决胜负时……”
局长不是用使魔,而是用肉眼看着城市外声势越来越浩大的翠金光晕,自言自语道。
倒计时 00:02:56
……………………
快要死去。有这样的预感。
脑海内的嘶鸣很是烦人。
卫宫士郎死死握住阴阳双剑,凝视着阿尔喀德斯的一举一动。
他首先不着痕迹地看见了那把弘美混沌的弓。在看见的一瞬间就开始把握结构。
那把弓——无法解析。有一种构成是神气,士郎能够理解这一点,因为士郎的武器库里也有带着神气的凿子。严格意义上神气属于士郎可以解析的魔力。
但有什么其它恶质的东西阻碍了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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