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够了。
就算是这样,即便是这样。
只要放下负担就好了。
像过去一样,尽情的展现自己的艳丽就可以了。
男人会主动的上来的,男人会主动接近的。
因为这份容颜,就是如此的致命。
若非如此,将自己囚于此处的帝皇,怎会给她冠上‘鸠妃’之名呢?
呵。
只要将羽毛浸在酒中就能产生剧毒的,传说中的毒鸟。
可真是有够恶劣的称谓。
胆怯的皇帝满足不了徐福。
但没关系。
在这座宫殿之中有着的男人,可不仅仅只是那个皇帝。
还有药师。
白发苍苍,垂老矣矣又如何?
只要她轻轻地抹上一丝口水,垂老之躯就会再度焕发容光。
年迈与否对‘长生不老药’来说根本没有差别。
反正,她所要的,也只是那份能够予以她活着的实感的满足感罢了。
......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银铃般的笑声于天上作响。
蓬莱的女仙,恶劣至极的少女,轻轻地掩住了容颜,放声的笑着。
“啊啊,就是这样,就该是这样。”
“再堕落一点,再放荡一点,再扭曲一点。”
“把无谓的道德抛去,把无意义的底线抹去,把无关紧要的信念舍去。”
迷离的眼眸微微的眯起,艾尔的脸上泛起了红霞。
“然后,就该感受你的‘业’了。”
话音落下,眼前的镜面便发生了改变。
一如既往的,总是如此的一幕在镜面中显现而出。
先是炼丹制药,后是房中术,再是采阴补阳......最后,就是夺命取精了。
鲜血是精华,精血是秘药。
以天命所归自号的皇帝用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徐福的脖颈,刀刃‘刺’入躯体,似乎是妄图靠着这样的方式,来‘夺’走长生不老药的精华。
但结果同样。
不会有任何改变。
被折断的脖颈溢出了鲜血,长生不老药的载体再度重新复原。
但,那溢出的鲜血,那落在了皇帝身上的鲜血......又一次的,制造出了一具扭曲的‘怪物’。
庞大的肉球得到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哺乳,扭曲的,鼓动的肉块交杂在一起,蠕动的根系重叠而起。
最后,造就的,便是此物。“不听人言,不与交流,唯我独尊,则不须眼口鼻。”
“无惧冷热变异,不避环境外敌,即不须毛发手足。”
“不饮不食,生长自如,亦不须五脏六腑。”
“伤即复原,不死不灭,便不须思考繁衍。”
“完美无敌之物。”完好如初的徐福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目光。
染上的鲜血褪下,散乱的发丝悄然被理顺,脏污至极的俏脸一尘不染。
徐福轻轻地,慢慢的,将手搭在了那团肉球之上。
“也就是你们这些自称天命所归之人所追求最终到达的结末。”
“此物埋于土中,经历千百年不坏不灭,被掘出时,受到平民百姓的敬畏......”
“在远古称之为混沌。”
“后世被称为——太岁。”
徐福如是说。
漫长的岁月带给她的并不仅仅只有膨胀的欲念。
还有埋藏在历史中的,知识。
话虽如此,她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打算了。
‘鸠妃’这个身份,也该到此为止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
“就该到‘业’了。”艾尔收回了投在镜面上的目光,抬手抵住了自己的侧脸,歪了歪脑袋:“嗯,还是说,是‘罪’?”
“不管是‘业’还是‘罪’都无所谓。”冷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熟悉的人影再度出现。
在‘化为’太岁,在演绎药师,在确保着身处混乱处境的徐福能安然离去后。
佘修再一次的,回到了艾尔所在的观影席上。
“时间太长了。”他说。
虽说是游戏,虽说时间本该没有意义。
但,即便是游戏,也是有着一定界限的。
时间太短就会显得不够尽兴,时间太长却又会太过拖沓。
无论再怎么向下改换着剧本,无论再怎么往下变换着身份。
倦怠感依旧会升起。
所谓游戏,本就是有着保质期的事物。
而现在,佘修觉得,那个时期要差不多了。
“再有一会就好啦。”艾尔笑吟吟的牵起了他的手:“都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不一直看到最后也太可惜啦。”
“不是吗?”她眨了眨眼。
“比起这种事情......”艾尔转过了身来,坐进了佘修的怀里,仰起头,问道:
“‘太岁’怎么样了?”
太岁。
妄图吞下长生不老药精血的生命所会扭曲而成的......‘完美无敌之物’。
但这只是徐福的认识。
在这般天上之境,太岁却又是稍微不同的存在。
“快了。”佘修低下头来,望着艾尔那张无瑕的俏脸:“她会诞生的。”
在徐福的眼中,太岁便是所有妄图吞下自己鲜血的人所会迎来的终末,是再为正常不过的模样。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所有的太岁,其‘扮演者’都是同一个人。
佘修演绎着贪婪的凡人,一次又一次的膨胀而起。
但虚假的事物终归是虚假的,哪怕模仿的再真实不过,区区长生不老药的血也不可能会让佘修化为肉球。
但这样的话,故事就会出现错漏。
谬误就会诞生。
逻辑环将无法闭合,曾经留下过的痕迹会消失无踪。
所以,‘太岁’就诞生了。
藉由虚假的执念交织而起,在长生不老药所予以的生命衍化之下,不断的膨胀,反复的膨胀,吞没世间的欲望,吞下凡俗的恶念。
从虚构之物显化于现实的,太岁。
当然,现在的太岁还只是肉块。
生机勃勃,源源不断的再生着,蠕动着,恶心至极的肉块。
那是畸变的血肉,是‘癌’的表象。
但,其中所蕴含着的执念会予以她生命,膨胀的欲望与恶念会赋予她新生。
人型的太岁,会带着意志,破土而出。
源自佘修的‘扮演’,却其实与他毫无关联的生命会诞生。
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可以算是你的女儿哦?”艾尔重新低下了手,不安分的小手轻抚着坐着的大腿。
“那又如何?”佘修按住了她的手。
说到底,与其说是‘女儿’,倒不如说是‘造物’来的更准确。
没有血脉的联系,更不是力量本源的分化。不论从哪个概念来看,太岁都与女儿这样的字眼扯不上任何关系。
况且,随手便能拟造而出的事物,要他能投入多少的感情?
“所以啊......”艾尔将被他所压住的手抽出,转过了身来,轻轻地,将手掌抵在了他的侧脸上。
她轻声道:“去占有她吧。”
“就像是对徐福所做的那样,调驯,管教,训教。”
“让本就不会有着社会驯化的‘野兽’任由你所想的那般背弃狩猎的本能,又投入欲念的本能。”
艾尔的声音在周围轻轻的回荡着,但佘修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不要。”他说。
他轻轻地将艾尔的手拿开,平静的说道:
“你越来越麻烦了。”
“......”艾尔的呼吸停下了。
她的眼睛忽的泛起了泪光,委屈巴巴的神色再一次的浮在她的脸上。
被说麻烦了。
被觉得麻烦了。
粉拳握紧,唇角撅起,艾尔别过了头。
“那就不要了。”她说。
“让她去死就好了。”
“不管她的死活,让她到处捕猎,让她被其他人抓起来,让她成为别人的玩物,让她在别人的身下彻底堕落好了!”
就像是闹别扭的小鬼一样的,艾尔闭着眼睛,用力的大喊道。
她没有从佘修身上下来,而是在大喊后,将脑袋用力的抵在了佘修的胸前。
啊啊,没错,她就是死小鬼。
从始至终,从头到尾,这点都没有改变过。
任性至极,别扭至极,我行我素,自我主义的......死小鬼。
所以,从最一开始,她才会如此的偏爱着自己。
上一篇:明日方舟,谁还要当集成战略高手?
下一篇:海贼:进击的世界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