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95章

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情芳楼角落,距离姬如月独自饮酒桌案不远处的地方。

  三人相对而坐。

  “哥,陆大人这首词还有后半阙吧?”一个模样清秀,但作了男子装扮的俊俏公子低声笑道。

  嗓音柔媚天然,甚是悦耳好听。

  玄鉴司京畿门总旗,一个月前还在叫天城里巡街,如今却是来到重光门担任要职的沈知言看了自家妹妹一眼,随后望向同族的兄弟沈北斋。

  听说沈北斋这厮自从京兆叶氏一案后,便跟着晋阵那老小子早早投效了陆言沉。

  沈知言自觉自他入职玄鉴司以来,功劳苦劳皆是没有,能被调入帝都内担任要职,背后定然有人操作。

  可他偏偏不知道。

  可谓是拜佛都找不到庙。

  近来心中略有不安,便花费重金,请同族的弟兄沈北斋好吃好喝一顿,想探探玄鉴司北镇抚司内的消息。

  不曾想今夜酒都没吃两口,竟撞见了这等有趣事。

  沈北斋闻言,嘿嘿一笑,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一首词有何说头,这首词背后的故事才有意思呢!”

  “快说快说。”作男儿装扮的沈知欣美眸眨巴几下,来了兴趣,连忙催促道。

  不远处。

  姬如月绷着小脸,继续竖起耳朵偷听。

  ……

  ……

第150章 风情万种,五女争郎

  万宝商阁。

  陆言沉心如止水。

  盘腿坐在他身上,凌熙芳将黑色蕾丝镂空的女子小衣从胸脯上脱摘下来,放进浴桶热水里晃荡了几下。

  耗费了许多力气,做了个无用功,凌熙芳美眸流转,娇嗔瞪了他一眼,真真可恶啊。

  似乎生怕某人再来一出春开五度,忙拎着小衣,出了浴桶。

  春光无限的妩媚娇躯自浴桶中脱离,带起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知这女人有意还是无意,出水时候偏偏在陆言沉面前磨蹭了多时。

  于是一幅美人出浴图便是尽收眼底。

  水珠顺着凌熙芳光滑细腻的玉背滚落,划过一收一放的细腰丰臀曲线,滴滴答答落回了浴桶里。

  水珠在水面也在陆言沉心间,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方才那件黑色蕾丝小衣,被凌熙芳胡乱攥在手中,紧贴着丰腴美腿。

  陆言沉望着美人身子颇有些虚浮地离开浴桶,一双玲珑玉足踩在了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湿的可爱足印。

  “等等。”

  见到凌熙芳快要走出房间,陆言沉忽然轻笑着出声喊停。

  淡淡的温润嗓音突然传来,激得凌熙芳娇躯猛然一颤,诧然回眸道:“你,你还要做什么?!”

  “穿好的衣服再出去。”

  凌熙芳微微一怔,随即在心中腹诽道,怎么不继续找个借口,说你陆言沉的女人,可不许别人偷看了去?!

  她瞥过美眸,看向被陆言沉丢在浴桶外侧的衣裙,然后又看了看贴在大腿前羞死人的小衣,脸蛋再度涨红起来,比起方才的浅吟低唱还要娇媚几分。

  “这衣服脏了,我才洗干净身子,怎么穿!”凌熙芳有些后悔,拿着小衣来遮掩身段,不仅什么都遮不住,还被叫住要把它再穿上?

  “那我来帮你穿上?”陆言沉说道。

  不行!凌熙芳果断拒绝,忍不住瞧了这人一眼,也不知道疲累不成?真真讨厌!

  心里虽然如此想着,可愈发红艳娇美的脸蛋,反而直接出卖了她。

  凌熙芳犹豫了一下,摊开那件羞死人的小衣,将小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小衣穿上,然后转过了娇躯,嗓音微不可闻:

  “如何?!”

  陆言沉欣赏着几乎要束缚不住那满溢的丰盈,叹为观止道:

  “允你出去了。”

  凌熙芳只觉脸蛋滚烫得很,不敢回头去看浴桶中笑容淡淡的陆言沉,此时此刻只想快些寻件正经衣衫披上。

  真的害怕陆言沉春开五度。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凌熙芳强忍着羞耻羞涩心绪,快步朝着屋外走去,身形摇摇晃晃,丰腴美腿软乎得快不属于她了。

  看着凌熙芳慌慌张张,宛若受惊小鹿般的模样,陆言沉嘴角微微翘起,继续打趣说道:

  “凌小姐方才不是还挺有斗志,不肯认输?怎么现在就肯低头求饶了?”

  凌熙芳闻言,脚步顿时一滞,贝齿轻咬丰满唇瓣,强自镇定地回眸横了他一眼。

  这一眼,直中陆言沉的心头。

  媚意混着水雾,羞恼合着软柔,唯有风情万种了。

  陆言沉有些意动。

  眼角余光瞄见陆言沉逐渐不对劲的眼神,凌熙芳娇哼了一声,抛下一句话后,扭着蜜桃美臀便小跑着出去:

  “你这人少得意!今日……今日只是我状态不佳!”

  陆言沉望着因为疲累,动作都显得笨拙可爱的娇嫩美人出了浴房,收敛心绪,浸泡在温热的水流当中。

  …………

  教坊司,情芳楼。

  沈家三兄妹坐在一桌。

  不远处还有个竖着耳朵偷听,就差端起酒杯跑来一块饮酒作乐的妖族皇女姬如月。

  被接连催促了几声,沈北斋呷了口酒,眯着眼,不能说是亲眼所见,简直就是身临其境感受过那股子热辣辣香喷喷气氛:

  “知欣妹妹,你只知词好,知言兄弟,你只知道个大概,哪里知道那夜春静堂内,才是真正的风起云涌,波涛惊人。”

  沈知欣忍不住白他一眼,“赶紧说说呀。”

  坐在不远处的姬如月心中同样腹诽,一口酒至于喝这么久?

  当初她是后半夜才潜入教坊司,根据族人添香的说法,偷摸去到春静别院外头。

  因为族人添香说过,男子最为疲累的时刻,恰恰是在女人肚皮上翻滚了一夜。

  于是她蹲在外头,听着五个花魁娘子喊叫了一夜,终于等到了院子里消停下来,才敢去见陆言沉。

  结果万万没想到,还是给陆言沉给发觉了不对。

  姬如月思量间,终是听见陆言沉的手下武夫感慨笑说道:

  “教坊司五位花魁娘子,平日里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主儿?有礼部撑腰,当今神凰帝又是怜爱女子,对这群花魁娘子照护得很呐,就连教坊司的主事,司内的掌印司命都换成了女官……”

  “北斋兄,慎言!”沈知言压低嗓音劝说一句。

  沈北斋点点头,也不再多说。

  自从神凰帝即位后,别说民间女子,就是烟柳繁花之地的女妓,身份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

  沈北斋按下这心思,继续说起那风起云涌的花魁娘子吃醋争斗事:

  “花魁柳大家清冷,徐娘子泼艳,白、魏、宋三位花魁娘子也都各有风采,可就因陆大人那半阙词,竟然齐齐抛下情芳楼满堂的学宫君子闲人、京城勋贵子弟,直奔陆大人所在的僻静别院,而且个个争先恐后,生怕去了晚了些,陆大人身边就没有位子了。”

  沈知欣黛眉微挑,好奇问道:“五位花魁娘子都去了?那岂不是很尴尬?”

  确实很尴尬……姬如月想了想当时的情景,在心里默默说道。

  “尴尬?”沈北斋轻轻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道,“那才叫精彩!”

  “知欣妹子,你是没见着当时的情况,柳娘子柳大家先到,正弹着琴诉着情爱,徐娘子便不请自入,一身剑舞劲装,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着柳娘子,就好像埋怨柳娘子打算独自一人侍奉陆大人。”

  “不过没等这两位娘子如何争斗,又来了三位花魁娘子,想想当时,白娘子的歌,魏娘子的舞,还有那位宋娘子的……嗯,反正都寻各种各样的由头挤了进来,春静堂那时,脂粉香能醉倒人啊,花魁娘子们争风吃醋的模样,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沈知言毕竟是玄鉴司总旗,听得更关心其中细节,微有皱眉道:“五位花魁娘子齐聚一处,陆大人如何应对?总不能真让花魁们打起来吧?”

  “打是没打,但比打还好看。”沈北斋笑哈哈,说着都难掩兴奋,更不必说当时亲眼所见时的激动了。

  这笑声吸引周围不少桌客,听见有关花魁娘子的趣事,不觉提起了几分兴致。

  “陆大人也是妙人,直接来了出‘文斗’,让五位花魁娘子各展才艺,说是最优者,得了掌声叫好声最好的那位留下作陪,这下可好,柳娘子是恨不得贴着陆大人的耳朵弹琴,徐娘子的剑舞英气里全是媚态,那场面,说是五朵娇花争奇斗艳都不过分。”

  “然后呢然后呢?”沈知欣好奇心思被勾起,连忙追问,“最后哪位花魁娘子赢了?”

第151章 皇女密谋,女子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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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魏青醉酒,皇女尾随

  “魏司命,多吃点菜吧。”

  情芳楼,二楼一间僻静的雅阁内。

  大司命花令慵懒地靠在窗边,指尖轻轻敲打桌头。

  楼下的喧嚣已经散去,但显然屋子里的有心人,还没从那番话语里走出来。

  她眯着微醺的眼眸,好心劝了一句:

  “再喝下去,明日可就要耽误我们行程了…陆……哎!”

  有些话,到了嘴边,又给她直直咽了下去。

  那人何德何能,值得你魏青如此失态?

  花令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

  她本就是个懒散人,这辈子武道九品,足够在这帝都护住自己,又有玄鉴司大司命这层护身符,再加上神凰女帝即位后多用女官,不说是混得风生水起,出人头地已然做到了。

  至于武道十品武神境,花令觉得不如多喝几杯酒水,梦里什么都有的。

  今日玄鉴司不少武夫来给明日去往山海边域的同僚“践行”。

  原想着叫来太虚宫的陆小真人一块吃酒。

  一番寻找却不知道这位陆真人去了何处,整日都未在玄鉴司内。

  至于另一位陆大真人陆清宁。

  今夜来到玄鉴司送行的武夫,无一人胆敢去说个请字。

  陆大真人,威名太甚。

  不过好在自从这位指挥使大人代任了半步武神庆扬中后,玄鉴司武夫每月定额的俸禄里,反而多了不少额外钱财,如今整座玄鉴司武夫并无多少厌恶抵触。

  谁坐在指挥使的位子上面都无所谓,他们这群武夫只想要月俸十两银子。

  今夜一众人便打着“体察民情、关注京中妖族动向”借口,来到教坊司饮酒作乐,为同僚饯行。

  魏青本不喜这教坊司氛围,但明日即将远赴山海关,架不住同僚一片赤忱热情,加上心中那份小小的期待,便也一块来了。

  此时酒宴已散,武夫们大多都告辞归家,或者另寻温暖女儿乡。

  偌大的雅间内,只剩下玄鉴司大司命花令,和少司命魏青。

  魏青依旧穿着那身玄鉴司御服,只是领口微敞,露出白皙脖颈。

  原本英气勃勃的脸蛋上,此刻满是不正常的酡红,眼神也都有些迷离。

  不像是喝酒,更像是发泄,一杯接一杯地将酒水灌进嘴里。

  动作干脆,却也沉闷。

  花令难得叹了口气,平日里她哪管同僚作风如何,又不是厮杀战场,可今儿看着魏青这般“自残”,的确有些可怜,更何况还是为了个男人。

  这个男人,据说是要来给魏青送别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