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她似乎……真的主动勾着陆言沉的脖子。
然后还、还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
极度的羞耻让魏青没脸见人,轻轻咳嗽一声,强作镇定假装没有这回事,转过身子穿戴起衣物。
花令报复过昨夜心碎的伤心事,坐在了床榻边上,扫了眼床头小柜子,讶然一声说道:“陆言沉对你可是真好,守了你一夜,担心我这个女子玷污了你魏青的清白,又是喂水又是擦脸的,临走前还给你留了封信?”
一边说着,花令便要探身拿过那封书信。
不料魏青直接运转人身真气,抢先一步拿到了那封信。
“写的什么,拆开瞧瞧?”花令故意靠近了些许。
魏青忙收起书信,唇瓣微抿道:“一封信而已,有何好看的。”
这嘴硬的模样,难怪昨夜陆言沉好生教训了她一番……花令忽然闪过这个念头,气笑似地戳了戳魏青的嫣红脸蛋:
“既然只是一封信,那你藏着做什么?看来昨夜不止是亲了,怕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做……”
“花令!”魏青心尖一颤,慌不择言打断道。
花令又戳了戳这个终于知“羞”的小女儿,不再多问了,伸了个懒腰,恢复了平日那副慵然: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赶紧收拾收拾吧,再磨蹭下去,误了时辰,陛下怪罪下来,我可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春宵苦短’,定要陛下治你延误的罪。”
这一句话,偏偏“春宵苦短”四个字咬字分外清晰,分外意味深长。
魏青深深吸了口气,揉着眉心,让花令先出去等她。
待到屋内只剩下她一人,魏青鼓起勇气,睁开眼眸,小心翼翼拆开了信封,眸光落在字迹不多,单以练气士神气书写的信纸上面。
里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是陆言沉略显不羁潇洒的字迹。
魏青眸光先是微凝。
方才花令在时她没仔细看,这时候才发现信封的纸张,是撕下了放在她床头那本才子佳人小说的一页纸。
他都知道了?魏青一瞬间有些不敢再读下去。
不过终归做过的事情都做过了,魏青心性毫无拖泥带水,仔仔细细读着只有几行字的信纸。
“山高路远,一路珍重。”
“待君归时,桃花依旧笑春风。”
魏青低声喃喃重复着最后一句话,心跳又快了几分,唇角却是不自觉翘起了弧度。
只是这笑意刚浮现,昨夜更多细节便疯狂涌入脑海,尤其是自己那主动抱着陆言沉求吻的模样……
可不就是桃花与春风的缠斗。
魏青猛地将脸埋进尚且带着某人气息的枕头里。
完了,这下真是……没脸见人了!
…………
房门口,放开神识感知到屋子里的动静,同时在脑海中想象出魏青极为罕见的娇羞小女儿模样,花令哼哼笑了起来,原来你魏青也知道羞啊。
第159章 你我情同姐弟,怎能如此……
陆言沉回到了玄鉴司。
一对苦命的鸳鸯正等在清风堂内。
见到了陆言沉,这对相依为命的苦命鸳鸯儿顿时激动起身,丝毫不顾及脸上的血污,只差纳头便拜:
“还望陆真人救我们!”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像是“先生你必须救我”?可惜没有梯子给你们抽掉……陆言沉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昨夜这两人不知用了何种办法,打着他陆言沉的名头,找到帝都郊外叫天城内的玄鉴司武夫,想让武夫将他们送去帝都北镇抚司。
近来一段时间,京兆叶氏与王公贵族南阳王府先后被抄家封禁,陆言沉与玄鉴司的名字可谓是传得如雷贯耳。
叫天城的玄鉴司武夫听闻这两人自报了姓名,当即由一位立功心切,旧时与沈知言交好的总旗亲自护送来到京城。
昨夜陆言沉去教坊司之前,见过这对京兆叶氏的苦命鸳鸯,才知道剑碑林的仙家子弟寻来了京城。
交代司内武夫招待这对极为不安的情人后,陆言沉通过玄鉴司的璇天珠,找到了醉醺醺走在小巷子里的魏青与花令这两个女子武夫。
而后便是亲眼见到了两个剑碑林仙家子弟被花令暴揍了一顿。
如果不是陆言沉及时赶到,喊了一句“脚下留人”,那对仙家子弟就要惨死在女子武夫手上。
陆言沉心念起伏,望着神色不安的两人,说道:“继续说下去。”
京兆叶氏名义上唯一的继承人,家主叶无江的义子叶玄犹豫了一下道:“敢问陆真人,我们这次可以说几句话?”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他的名声都差到这种地步了?接下来如果灭掉神皓宗,清理剑碑林余孽,是不是能让小儿闻名便止啼?
“坐下随便说。”陆言沉坐在案头前道。
叶玄深吸一口气,说出早有腹稿的话语:“陆真人,神皓宗与剑碑林先后有人来找我们,询问京兆……京兆叶氏族人女眷的下落。”
“你们不知道?”陆言沉问。
叶玄茫然摇头,不明白为何会有此问。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他们仙家修士?”陆言沉再问确认道。
“我、我们何时知道这些事情。”叶玄有些迟疑,斟酌着言辞,如实回道,“当时陆真人将我们……我们躲在偏屋内,没看见当时情况。”
“叶氏男丁女眷都在玄鉴司狱内,下次再有仙家子弟询问你们,直接说了便是。”陆言沉同样不明白这些个仙家子弟为何不直接来到玄鉴司询问,反而偷偷摸摸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难道是为了叶妍而来?
陆言沉想了想天命之女叶妍在剑碑林内的几位暧昧竹马,似乎好像有这个可能。
等等,上次在叶府内我好像不止干掉了叶妍一个人?陆言沉微微坐直了身子,仔细回想了一下。
当时在京兆叶府内,来了五位剑碑林几十年难遇的修道天材。
年纪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只有十六岁,叫什么林无醒?
然后就被陆言沉同玄鉴司武夫一并杀了去。
事后五人残剩的仙家法宝又被他投入魔魇鼎内,炼化出了妖灵崩山朱厌。
所以调查京兆叶氏族人下落只是个借口,剑碑林这群仙家子弟是不想打草惊蛇……陆言沉若有所思,听着这对苦命鸳鸯细细说起这些时日的为难处,等到两人说完道:
“此事我知道了,以后你们留在帝都,这张符箓收好,不论何时都不许点燃。”
一张留存他神意的黄纸符箓抛向叶玄手中。
送走了这对心犹有不安的苦命鸳鸯,陆言沉思量少许,去到隔壁的明夜楼内,不出意外见到了可亲可爱的师姐。
陆清宁一身月白法袍,盘腿坐于房间窗台旁,闭目炼化神气。
周身浮动着点点星光,光彩流转不定,衬得她绝色容颜愈发娇艳,恍然若天上仙子。
陆言沉看了几息,轻轻叹了口气。
上一次见到师姐这副模样,还是上一次。
不过师姐的周天十八停,已经修炼至十四停了。
突破周天十三停,只用了不到一月光阴。
简直恐怖的数值怪……周天十八停修炼至十五停后,便能再次觉醒神通……陆言沉收回视线,没见着姓陆名三花的黄裙少女,遮掩了几分人身气息,走到房间摆放着案牍公务的桌案前,翻找起北镇抚司新任指挥使的御赐令牌。
翻箱倒柜许久,不见那块正面篆刻神凰二字的令牌踪迹。
“在左侧第三排柜子二层。”
极为熟悉的嗓音传来,陆言沉已经拉开第二排柜子的手掌一顿,隐约瞄见这小柜子里藏着一件新颖样式的女子法裙。
“多谢!”陆言沉面带微笑,关上已经拉拽开的柜子,寻出了正面篆刻神凰,背面雕刻玄鉴司符印的冰凉玄黑令牌。
假装不知道方才自己看见了什么,陆言沉告辞离去前,又听师姐忽然说道:
“剑碑林此次来到京城的领路人是大乘境练气士卢靖川,你太弱了,去了便是送死。”
陆言沉停下脚步,看着依旧闭着眼眸,炼化神气的师姐,嘴角轻轻抽动一下,说出曾经自己嘲笑过的话语:
“如今之计,为之奈何?”
没等到师姐的回复,反而听见一声轻笑,陆言沉面无表情坐到师姐身前。
师姐练气。
他看着师姐。
国色天香,大抵如此了。
“师弟——”
陆清宁睁开双眼,却被陆言沉突兀打断,说出话语的语气竟然有种无可奈何却又包容她胡作为非的怜惜:
“师姐,你我情同姐弟,我不明白……”
“你为何要一直视奸我?”陆言沉非常不明白,这个师姐难不成有什么喜欢偷窥可亲可爱自家师弟的癖好?
最开始,陆言沉在太虚宫珍藏法宝丹药的万象阁,“偶遇”了师姐。
然后在京兆叶氏府邸后院墙外,再度“偶遇”了师姐。
再然后,春芳楼、皇宫御书房等等等……
陆言沉一开始认为这是那头三花灵猫闲来无事跟踪着他。
可这段时日以来,肥猫陆喵喵都快资敌叛逃,认陆三花为太皇太后了,这个师姐竟然能够如此清晰了然掌握他的部分动向。
竟恐怖如斯。
陆清宁略有些嫌弃地看他一眼,本来不想解释什么,可是瞧见这个师弟愈发起疑的眼神,无奈解释一句:
“师弟你最近做的伤天害理事情太多了,整座玄鉴司都在传着你的英雄伟迹。”
陆言沉眉梢微动,心说只是如此?
下一刻便听见师姐极为古怪,甚至带着点轻蔑可耻的清冷嗓音,一字一句说道:
“师弟,我也不明白,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能让师尊用这种语气和你说话?”
陆言沉倏地一怔,缓缓侧过了视线。
难道,他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
第160章 谁家孙女不思春
玄鉴司后院,一座栽满青竹的雅静小院子里。
每有风起,竹叶便簌簌作响,甚是悦耳好听。
青竹之下,石桌旁,坐着两个无所事事的老儿。
一个身穿朴素儒衫,看着像是个饱读史书的老学究;另一个则是帝都丹阁老阁主,齐应双。
儒衫老者对坐,齐应双轻抚茶盏,细细品味着不同于京城内暮春时节流行的茶叶,似随口说道:
“厉老哥,你是知道的,我那小孙女都快算是老姑娘了,这么多年整日里只知钻研丹方药剂,提及婚事便顾左右言他。”
玄鉴司镇抚官,如今司内仅有两位武神之一,身着像是个学塾老教书先生的厉千山,闻言同样不急,顺着这闲散事说下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齐兄何必过于忧心,初裳丫头丹道天赋不俗,将来成就未必在你之下,晚些婚配,未必是坏事。”
这话说的倒是分外宽慰人心。
不在齐应双之下,可不就是有望跻身大周立国以来第一位丹道三品炼丹师了?
记得山上仙家宗门神皓宗的宗主,似乎也才丹道四品?
齐应双轻轻颔首,后又摇摇头,叫人看不出心里究竟是何想法:“话虽如此,可这世上修道天赋最是不值钱,能否顺遂登顶才是关键。”
而后两人便说起了九洲大陆可谓天资纵横的年轻人。
其中自然少不了剑碑林、龙虎山、春秋学宫、西域佛国等一流仙家宗门的天之骄子。
剑碑林首推吕幼仪,其次龙虎山小真人赵行真,春秋学宫大君子秦元皆是青云榜上的天骄人物。
聊了半天,喝完了两壶茶水,齐应双话锋一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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