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于是转眼间落英缤纷,花瓣在风中簌簌作响。
咕噜一声,接着咕噜一声。
一切都像是被风吹散的桃花瓣,飞舞着,再也聚拢不起来,在春风里尽情飘摇着。
难分彼此。
“够了啊!我说你们两个。”
花令分外头疼,手掌再度扶额,真当九品武夫的感知毫不存在是吧?
房屋内。
陆言沉抬起了头,平复着人身之内的蠢蠢欲动。
房间内弥漫着一种酒香混合着女儿家淡淡干净气息的暖香。
这味道嗅上一口比浓厚的烈酒还要醉人。
魏青气喘吁吁,酥胸起伏不定,残存的力气只够让她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了陆言沉的脖颈。
陆言沉只好运转神气,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低头再看去,也不知道魏青湿漉漉的眼眸,沾染了湿润微意,是醉酒发作,还是……
别无他言。
只是关上房门的动静似是大了些。
魏青身子一个激灵,猛然打着颤,睁开湿润的眸子,瞧见陆言沉的脸庞距离她的唇瓣已是负距离,顿时瞳孔微微一缩。
原来不是梦?
原来都是真的。
魏青这下是真正的醒了,意识恢复些许清明。
迷离的醉眼瞬间睁大了几分,原本勾在陆言沉颈后的手猛地缩回,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陆言沉,你…我……”
陆言沉睁开眼睛,瞧见怀里的魏青瞪大了眼眸,脸蛋红晕愈发红艳,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羞涩。
陆言沉心觉好笑,便又啄了她一口。
魏青眸光微滞,娇躯止不住得发颤,彻底醒了酒。
许久。
见到陆言沉仍然盯着她,魏青咬着唇瓣,脑袋抵靠着他的胸膛,试图继续装睡,躲避开这灼灼的眼神。
可是抱着她的坏家伙,似乎不管她有没有醉酒,双指捻着她的下颔,一点点将她的脑袋别了过去。
四目相对。
陆言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魏青水润雾蒙的眼眸前,“魏青,这是几?”
魏青双眸朦胧望着他,“不是一?”
“这是几?”陆言沉伸出两根手指。
魏青别过了脑袋,嗓音低低说道:“二。”
陆言沉故意凑近了些,独特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这可是魏青你亲口说的。”
魏青:“……”
魏青醉意未消的脑子转得慢,此时此刻竟然会觉得,反正方才亲都亲了,而且、感觉似乎也不坏?索性便任由他言语撩拨着。
不过下一刻,魏青忽然感到陆言沉将她放回了床榻上,他则坐起了身子,轻声说道:“醒了那便沐浴吧,水快凉了。”
声音不冷不热,听着再无方才的亲热与熟悉。
魏青睫毛微颤,没来由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定定望着陆言沉。
忽然有些后悔自己醒了过来,后悔自己意识恢复了清明。
要是没有醒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呢?
在他行将起身之前,魏青用尽了力气,抛去了女儿的所有羞涩与矜持,拽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魏青脸蛋滚烫,嗓音轻得微不可闻。
可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极为悦耳。
“二什么?”陆言沉看着她,问道。
听见这话,魏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想要伸手打一下这个竟然敢装作听不见的家伙,可是醉醺醺的抬起手掌后,落在陆言沉身上只如同抚摸。
魏青眼眸泛起水雾,眸光雾蒙蒙的,身子晕晕转转地坐了起来,抵在陆言沉的胸前,“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我不喜欢这样……”
“我偏要听你说,好不好?”陆言沉双手托着魏青的脸蛋,额头靠着她的额头。
魏青痴痴看着他,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甚至再无了羞恼与羞涩,只想着霸占他,“陆言沉……”
话音未落,陆言沉已轻轻捧起她滚烫的脸颊,再次低头覆上了那两瓣因了紧张微微抿起的粉唇。
“唔……”
魏青身子陡然一僵,随即又彻底软了下来,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服。
所有的羞赧顾虑,所有的矜持拘谨,所有的女儿心思,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花令刻意加重的咳嗽声。
但是屋子里的两人毫不在意。
“咳咳咳!!!”
门外,花令是听不下去了,什么二不爱的,简直羞死个人,可偏偏魏青神识已然恢复,意识也都清明了些,竟然……竟然说出这般话语。
花令脸蛋有些发红,快步离开正房门口,去到正院子里,听不见心不烦!
……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陆言沉早早醒来,看着躺在怀中,青丝秀发散乱,缩在他怀里的英气女子,忍不住再来了一出春风诱桃花。
魏青如今才是武道七品。
金身境顾名思义,以先天元阳为根基,将人身炼为不坏金身。
武道七品重在“圆满”二字,持身不破,保得元阳不漏,精气无垢,跻身武道八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魏青还太年轻了,武道一途注定大道可期。
可是她父母双亡,身边也无长辈亲人,平日里在玄鉴司内从不与人交心,武道修行像是在闭门造车。
如今若是贸然交出了身子,武道不说止步于此,再想登临武神境界,就很难了。
魏青可以放弃武神境界。
但是陆言沉不愿她大道就此断绝。
陆言沉松开魏青的唇瓣,动作轻柔,替她理好散落在脸蛋上的青丝,随后穿戴好衣物,走出了房间。
……
床榻上没了温热的怀抱,魏青悄悄睁开了眼睛,昨夜醉酒,今儿又是尚未休息好,身体疲累得很。
可是……
一想到昨夜种种,今晨又是一番难舍难分。
魏青忍不住的捂住了脸蛋,身子在床榻上翻滚起来。
真真羞死个人。
……
院子外。
花令心神疲累,昨夜一边放空神识,不想清晰听见屋子里陆言沉和魏青的“啵啵”声音,可又不想彻底放空神识,担心陆言沉真要了魏青的身子。
武道七品金身境,守身戒欲护元阳。
老话总不会骗人的。
花令单手托着腮,盘腿坐在正房前的台阶上,听见身后传来陆言沉的嗓音:
“去山海关后,有几件事情需要你注意一下。”
第158章 原来魏青也知羞
“注意?”花令还在气头上。
昨夜她挨了一夜的冷风,屋子里的两个却是热火朝天滚在一块,真是活活遭罪受,没好气笑嘲了一句:
“你这人去过山海关不成?”
陆言沉坐在她身边,无所谓这个女子武夫的“幽怨”言语,自顾自说道:
“山海边域内派系林立,山上仙家,边军勋贵,关内世家等等势力错综复杂,你们若是遇见棘手的事,可以去找葬雪卫的林瑧,其他的比如监军太监王恩重,平阳王等人,话听个三分,一个字都别信。”
花令瞧着身旁年轻男子的平淡神色,心中不悦腹诽,说的好似真去过山海关一样!
“去了山海关,没事别往外跑,山海边域内外妖魔鬼怪太多了,‘落凤沼’和‘雒天阁’这两个地方,最近应该有上古异兽苏醒,这些个剿灭关内妖兽的事情,可以尽数交给平阳王去做。”
“平阳王坐镇边关多年,麾下兵强马壮,这些年不说是功高震主,也能说是割据一方,这种剿灭妖兽,培养心腹的大好事情,自然该由他多出些力气。”
花令黛眉微挑,侧眸盯着陆言沉看,这家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难不成真去过山海边域不成?
“另外如果在山海关受了伤,去关内百草堂找姓孙的老头,别用军中药师给的丹药,边军丹药药性猛烈,只为求快,易伤根基。”
大致交代了一些微末事情,陆言沉不再多说。
花令身为玄鉴司九品武夫,又身任大司命一职多年,没有个七窍玲珑心根本坐不稳位子。
今日花令与魏青等人去往山海关执行公务,劳苦但功不高,也无什么危险事。
北域万妖国老国主尚未身死,狐族也没开始养蛊式内斗,如今说起山海关城破,还太早了。
陆言沉记得山海关城破,是因大周朝廷和山上仙家宗门交恶,山上仙家宗门便打算引狼入室,再换个人间。
毕竟对于山上仙家宗门而言,大周朝廷就是他们安排在山下向生民百姓“收租”的管家罢了。
也就是太虚宫站在了女帝离歌这边…女帝离歌同样是个大乘境练气士,不过身负大周国运,近些年来朝廷才敢对山上仙家宗门说个“不”字……陆言沉收敛心绪,起身最后笑说道:
“你们若是一月未回,说不定我们就能在山海关城上偶遇了。”
等到暮春诗会过后,仙女娘娘出了关,他会同师姐等人一块进入山海画卷中,搜寻仙人红玉的踪迹。
当然重中之重,是要拿到那件天阶法宝。
花令呵呵一笑,没搭理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转身回了正房,去看看魏青休息的如何。
陆言沉想了想,今晨醒来后用神气写了一封书信留给魏青,便不去惊扰了她,悄然关上这座三进宅邸的房门,沿着街道缓步慢行。
……
“他走了?”
屋内,魏青神色略有些疲倦,坐起了身子,低头整理着凌乱的青丝与贴身小衣。
听到花令推门进来的动静,她头也没抬,轻轻问了一句:
“都和你说了什么?”
花令随手关上房门,抱着沉甸甸的胸脯,倚在门前。
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榻上的魏青,目光在魏青比平日更为红肿水润的唇瓣上停留片刻,这才拖长了语气,啧啧笑出了声:
“走了呀,怎么,我们魏少司命这是舍不得了?”
魏青整理贴身内衣的动作一顿,英气脸蛋蔓上了红晕,抿着唇角道:“我只是问问,哪里舍不得了。”
“只是问问?”花令学着她的语气,慢悠悠走近了床榻,凑近盯着魏青的粉润小嘴看,“那你怎么不敢抬头看我?让我瞧瞧,魏司命的小嘴是怎么了,难不成昨夜喝酒还能把嘴唇喝肿胀?”
魏青偏过脸蛋,清声说道:“花司命!”
花令见她这般小女儿娇羞模样,心中莫名涌起逗弄心思,偏偏说道:“昨夜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醉得软泥一般,抱着人家陆言沉的脖子不肯撒手,一口一个‘言沉’叫着,非要人家帮你‘沐浴更衣’呢,丝毫不顾及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
昨夜魏青推开她,要让陆言沉沐浴时,花令的心都快碎了一地。
魏青的脸蛋瞬间红得滚烫,昨夜那些模糊又羞人的断续片段忽然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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