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大雄的荒野大镖客 第134章

作者:黑熊junior

  他会下意识地想要用一场更“辉煌”的劫掠来证明自己,来重新凝聚人心,来对抗那所谓的“文明的侵蚀”。

  他会用那些虚无缥缈的“自由”和“理想”作为口号,将帮派再次拖入刀口舔血的轮回。

  但这一次,迈卡的背叛,亚瑟的重伤,以及大雄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他那颗一度被野心和偏执蒙蔽的心上。

  他意识到,以往那些所谓的“行动失误”,或许可以用“运气不好”或者“计划不周”来辩解,但这一次,是因为他错误的想法,才导致了亚瑟的受伤和那无法容忍的背叛。

  大雄的出现,这个来自未来的、充满奇迹的孩子,或许真的不是命运让他“重现往日辉煌”的工具,而是给予他们一个真正走向不同未来的机会。

  一个可以摆脱追捕,摆脱杀戮,摆脱那无尽的逃亡与恐惧的机会。

  “这,或许就是个最合适的开端吧。”

  达奇在心中默念着,一种久违的释然感从心底涌起。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真诚而轻松的笑容,看向大雄,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与肯定:“大雄,你那个汉堡的主意,确实很不错,希望皮尔逊那家伙的手艺不会出问题,等回去之后,我们可以和格雷警长好好聊聊,大家一起做生意,赚钱,过上安稳的好日子。”

  何西阿闻言,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达奇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

  而一旁的亚瑟,则明显愣了一下,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达奇,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敷衍或不情愿。

  但他看到的,只有达奇眼中那份少有的平静与释然。

  过了一会儿,亚瑟才像是从某种思绪中抽离出来,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也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嗯……这个主意,听起来不赖。”

  他没想到,达奇竟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迟疑和抗拒,就这样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固执、偏爱冒险的达奇,简直判若两人。

  尽管心中对达奇之前的行为依然存有芥蒂和怨气,但此刻,亚瑟也不禁萌生出一种近乎荒谬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想法——老达奇,他……他好像真的开窍了?

  不再执拗于那些早已不合时宜的旧日幻梦,而是愿意尝试用一种更合适、更稳妥的方式,引领着这个伤痕累累的帮派,走向一个不确定的,却也可能充满希望的明天。

  亚瑟清楚,达奇以往的行事作风,在那个蛮荒的西部开拓时代,确实能为他们在无法无天的混乱中争得一席之地,建立起范德林德帮的威名。

  但也正是这种不愿改变的固执,成为了帮派在时代洪流中难以摆脱过往阴影的根本原因。

  那些“赚够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的承诺,在过去听起来更像是为了鼓动大家继续铤而走险而画下的大饼。

  帮派里的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能察觉到达奇内心深处对那种“平静生活”的抗拒。

  只是有些人不愿深思,有些人意识到了也选择沉默以维护表面的和谐,而另一些人即使表达了疑虑,也往往会被达奇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但现在,那笼罩在帮派上空的阴霾,似乎真的因为达奇此刻的转变,而消散了一些。

  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曙光,仿佛正努力地穿透云层,照向他们迷茫的前路。

  这,是他们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景象。

  大雄并不知道大人们心中这番复杂的思量,他只是单纯为达奇叔叔也支持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高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太好了!达奇叔叔!我相信牛仔汉堡一定会成功的!”

  河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水汽的凉爽,船上的气氛,也在这看似不经意的对话中,悄然发生着改变。

  他们的讨论达成了一致,也基本意味着在罗兹镇的汉堡销售计划得以敲定。

  至于其它杂七杂八的风险,例如格雷家族可能存在的其他目的,或是小镇上那由来已久的家族矛盾,何西阿和达奇他们自会应对——毕竟,他们最擅长的,便是解决那些不长眼的麻烦。

  只不过,以往他们割去的是那些犯下事情后穷追不舍的“尾巴”,而现在,他们将要应对的,则是正常生活中找上门来的琐事。

  但这都是后话了,目前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将这充满希望的计划落实。

  在达奇和亚瑟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因为汉堡生意的话题而缓和下来许多后,另一边没有参与他们讨论,只是单纯享受着家庭时光的约翰一家,也有了新的进展。

  “爸爸!爸爸!快看!我钓到了!好大的力气!”

  小杰克兴奋地叫喊着,小小的身子因为鱼竿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而向后仰去,几乎要被拖进河里。

  他手中的鱼竿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鱼线绷得紧紧的,显然是钓上了一条大家伙。

  约翰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船舷边,嘴里含着一根甲板边上一个小容器里的银色棍棒状糖果——那东西带着相当不错的甜味,还挺提神的,他只当是船上特意为钓客准备的解乏零嘴。

  听到儿子的惊呼,他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却看到小杰克正吃力地与水下的“巨物”搏斗,小脸憋得通红。

  约翰下意识地不想靠近水边,但眼看儿子那副快要坚持不住的模样,又不忍心让他好不容易钓上的战利品就这么溜走,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鱼竿:“稳住,杰克!我来帮你!”

  父子俩合力拉扯,水面下那条鱼的力道却出乎意料地大,鱼线被拉得吱吱作响。

  小杰克的惊呼声也吸引了正在另一边的大雄,他好奇地凑过来看,当看到那几乎要被拉断的鱼线时,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羡慕地说道:“哇!好大的鱼啊!”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脚下甲板有些湿滑,又或许是被鱼的力道带偏了重心,约翰脚下一滑,整个人惊呼一声,便控制不住地翻过了甲板边缘的围栏,朝着河面倒去。

  “啊——救命啊——!!”

  约翰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冰冷河水,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水的恐惧和即将被淹死的绝望。

  “约翰叔叔!”

  “爸爸!”

  “约翰!”

  大雄、小杰克和阿比盖尔同时发出惊恐的尖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惊动了船尾的亚瑟、达奇和何西阿,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钓具,快步朝着船头赶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砰!!!!”

  预想中约翰落水后沉入水中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相反,他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一般,一声闷响后,直挺挺地摔在了水面上。

  那河水仿佛在瞬间变成了坚硬的屏障,将他稳稳地承托住,丝毫没有要将他吞噬的意思。

  约翰本人显然还没意识到这诡异的状况,他依然沉浸在落水的恐惧中,四肢在水面上胡乱扑腾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呼救声,溅起大片的水花,那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仿佛他真的下一秒就要被淹死。

  船上的人们,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此刻看着约翰在“坚硬”的水面上“溺水挣扎”,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惊讶,困惑,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发笑。

  大雄指着在水面上“游泳”的约翰,有些不确定地问向身旁的阿比盖尔:“阿比盖尔阿姨……约翰叔叔他……好像没有掉进水里?”

  大概也就只有小杰克,反而觉得自己的爸爸能在水面上扑腾打滚却不沉下去,是一件十分新奇有趣的场面,甚至还咯咯地笑出了声。

  船上其余的人们,看着这怪异得令人哭笑不得的场景,一时间也忘了去拉约翰上来。

  亚瑟是第一个从这荒诞的景象中回过神来的,他强忍着笑意,一边对着还在水面上疯狂挣扎的约翰喊道:“嘿!约翰!冷静点!你没掉下去!”,一边解下了挂在船舷边的套索,熟练地一甩,精准地套在了约翰胡乱挥舞的手臂上。

  随后,亚瑟就像是渔夫收网一般,不,更像是从坚实的地面上拖拽一个不肯起来的醉汉,将约翰“捞”了上来——严格来说,这确实算不上“捞”,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入水”。

  “哦……我还活着!?我没被淹死?”被拖回甲板的约翰,浑身虽然沾了些许水花,但身上的衣物却仅仅是略带潮气,他瘫坐在甲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气,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与未散的迷惑。

  亚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你当然没被淹死,你这白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在水面上打滚还能喊救命的,你刚才那模样,就像扔到油锅里的活鱼。”

  何西阿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目光深邃地打量了一下刚才约翰“落水”却又奇迹般“浮”在水面的区域,最终将目光投向了正好奇地打量着约翰狼狈模样的大雄,语气中带着几分探寻和了然:“所以,大雄,这个也是某种……你那些神奇小玩意儿的效果吗?”

  大雄闻言,也挠了挠头,脸上同样充满了困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难道是这艘船自带的功能?”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回忆着那些能够让人在水面行走的道具,但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将眼前的奇特现象与某个具体的道具联系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甲板附近的那个小容器,以及里面那闪着银光的细长棍棒状糖果。

  “啊!是那个!”

  大雄恍然大悟般地叫道,对众人解释道:“我想起来了!是这个糖果!约翰叔叔之前是不是随手拿了一根吃了?这个叫‘水蜘蛛糖’!一种非常特别的糖果,只要吃下一颗,就能在差不多三个小时内,像水蜘蛛一样,直接站在水面上行走,完全不会沉下去!就像是把水面瞬间变成了坚实的地面一样!”

  “水蜘蛛糖?”

  约翰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自己之前随口吃的东西,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虚的腿:“怪不得这船上连个救生圈都看不到,搞了半天,这东西就是救生衣啊……”

  其他人听了大雄的解释,也纷纷露出了惊讶与好奇交织的表情。

  虽然比起折叠屋那种凭空造物的宏伟奇迹,这个能让人在水上行走的糖果显得“朴素”了一些,但这种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神奇效用,依旧足够让他们再次感叹大雄那些道具的不可思议。

  “我以前还用这个水蜘蛛糖,和其他人在湖面上玩过像滑冰一样的追逐游戏呢!”大雄有些得意地说道,脸上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他对众人提议道,“大家要不要也来试试?在水上走路,或者说滑行,也很有趣的!”

  说着,大雄还不忘提醒一句道:

  “对了,这可不能多吃啊,吃多了可能很长时间都没法碰到水,也没法洗澡了!”

  小杰克一听,眼睛立刻像两颗黑曜石般亮了起来,他使劲拽着阿比盖尔的衣角,连连点头:“妈妈,我也要玩!我也想在水上跑!”

  约翰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啼笑皆非的“水上惊魂”,但一想到自己吃了这糖果就再也不用担心被淹死,那股深植于心的怕水恐惧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有恃无恐的胆气——他甚至觉得,可以在水面上自由行走,似乎也是一种相当不错的、可以向亚瑟炫耀一番的新奇体验。

  达奇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捻着唇上精心修剪的胡须,若有所思地感慨道:“水面行走……呵,这等神迹若是让斯旺森神父那老家伙看到了,指不定又要跪在地上,以为是上帝他老人家显灵,要带他重返伊甸园了。”

  亚瑟则瞥了一眼已经有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约翰,忍不住习惯性地嘲讽道:“我看某人是又要得意忘形了,刚从‘水里’出来就忘了之前的狼狈,小心一会儿在水上摔个狗啃泥,那可就真成‘落水狗’了。”

  何西阿看着大家兴致高昂的模样,也笑着说道:“可惜了那条逃走的大鱼,不过今天钓上来的这些也足够我们饱餐一顿了,如果不急着回去的话,我们确实可以试试这个新奇的道具,这附近水域开阔,没什么人烟,也不用担心我们这群行走于水面的怪人会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于是乎,在短暂的商议之后,一场别开生面的“水上行走”体验活动便拉开了序幕。

  除了需要留守船上照看锅炉、整理渔获并准备午餐的何西阿与阿比盖尔,其他人都兴致勃勃地从大雄手中接过了一颗水蜘蛛糖,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将其吃了下去。

  约翰是所有人中最为兴奋、也最为迫不及待的那个。

  他小心翼翼地顺着船身侧边的扶梯滑下,将一只脚伸出,试探性地踏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当感受到那如同踩在坚实透明的琉璃上的奇妙触感后,他脸上所有的疑虑和恐惧都化为了纯粹的惊喜。

  约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从船上跳了下去,稳稳地站在了河面上。

  他先是试探性地走了几步,然后便开始在水面上奔跑、跳跃,甚至还尝试着做出一些滑稽的滑行动作,溅起一圈圈涟漪和一串串晶莹的水珠,口中还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孩童般欢快的呼喊——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这个谈水色变的旱鸭子,居然也能如此无所畏惧、如此畅快淋漓地在“水上”嬉戏。

  这感觉,简直比第一次骑上烈马还要刺激。

  大雄和小杰克也在水面上追逐打闹,他们一会儿手拉着手在水面快速滑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痕,一会儿又互相泼水嬉戏,清脆的笑声在开阔的河面上回荡。

  亚瑟和达奇虽然没有像他们那样疯玩,但也饶有兴致地在水面上缓步漫行,感受着这种脚踏“虚空”却又无比真实的、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一群在世人眼中或许是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不法之徒”,此刻却像一群挣脱了所有束缚、重拾童心的孩子,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宁静河面上,尽情享受着来自遥远未来的神秘科技所带来的、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下游的一片生长着茂密芦苇的河岸边,一个只穿着一条破烂不堪的亚麻短裤、浑身沾满泥泞与水草的男人,刚刚费力地从齐腰深的潜水中探出头来,准备掬起一捧河水解渴。

  他原本是想到河边寻些干净的水源,顺便看看能不能摸到几条鱼果腹,却远远地看到了这令他毕生难忘、甚至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一幕——一艘华丽得如同贵族游艇般的蒸汽船旁,一群衣着光鲜的人影,竟然如同传说中的水上神明一般,在宽阔的河面上自由自在地行走、奔跑,甚至嬉戏打闹!

  那男人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因为饥饿和疲惫产生了幻觉。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不可思议的景象依旧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困惑,迅速转变为震惊,然后是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甚至顾不上去拿自己扔在岸边那用破布包裹的、仅有的一点点可怜行囊,只是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不成调的惊叫,便手脚并用地从泥泞的河岸上爬起,然后头也不回地赤裸着布满划痕和蚊虫叮咬的上身,朝着远离河边的茂密丛林深处,连滚带爬地狂奔而去。

  仿佛身后正有什么择人而噬的可怕怪物在追赶他一般,口中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第十五章 灾难河鲜,意外食客

  水上行走的奇妙体验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渐渐平息,夕阳的余晖将河面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众人带着意犹未尽的心情回到了蒸汽船上。

  阿比盖尔此刻正站在船舱门口,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对众人说道:“你们玩得开心就好!这船上的厨房可真不错,锅具和调料都挺齐全的,皮尔逊那家伙要是看到了,肯定高兴得要跳起来!我已经把大家钓上来的鱼都处理好了,今天就让我来给大家露一手!”

  她的话音刚落,除了不明所以的大雄和小杰克欢呼着“太好了!有鱼吃!”,船上的其他几位成年男性——达奇、何西阿、亚瑟以及约翰,脸上的表情却不约而同地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

  惊恐?

  他们太了解阿比盖尔的“厨艺”了。

  那可不是简单的“手艺不精”就能形容的。

  阿比盖尔或许是一位尽职尽责的母亲,一位坚韧不拔的女性,但在烹饪这门艺术上,她无疑是灾难性的存在。

  帮派里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能让阿比盖尔靠近厨房,尤其是当皮尔逊不在的时候。

  这个“规定”的诞生,源于某一次皮尔逊外出采购,阿比盖尔自告奋勇为大家准备晚餐的“惨痛经历”。

  那一次,她做的炖鹿肉,据说让营地里最能吃的大叔都只尝了一口就借口肚子疼溜走了,而剩下的食物,最后都便宜了营地周围闻腥而来的郊狼——即便是那些郊狼,在吃之前似乎也犹豫了片刻。

  此刻,看着阿比盖尔那充满自信和热情的笑容,几位深知其“实力”的男士们,内心都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久,阿比盖尔便端着几盘看起来“正常无比”的菜肴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有金黄色的煎鱼,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煮鱼汤,鱼肉的香气和一些香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单从卖相和气味上判断,似乎并无不妥。

  “来尝尝吧!味道应该不错!”

  阿比盖尔热情地招呼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