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熊junior
虽然众人刚刚才从一个同样由折叠屋变成的舒适住所里走出来，但眼前这个功能性更加明显，甚至能够直接“搭建”在水面上的“折叠码头”，还是再一次让他们感受到了来自“未来科技”的震撼。
“哈哈哈！我就说我没看错吧！”大叔得意地拍着大腿，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笑道，仿佛这个码头是他设计建造的一般。
大雄也是一脸的惊喜，他快步跑到码头的引桥上，感受着脚下木板传来的坚实触感，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新道具的喜爱。
他迫不及待朝着引桥尽头的那个神秘船库跑去。
“走！我们去看看仓库里有没有船！”
船库的大门被大雄奋力推开，一股略带潮湿木头清香的微弱气味扑面而来。
在从高窗透进来的、被切割成条缕的阳光映照下，一艘线条流畅、造型精巧的蒸汽船正静静地停泊在里面漂浮在水面上，那打磨光滑的深棕色硬木船身，在光线下泛着沉稳而温润的光泽，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宽敞的柚木甲板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即使在船库内也能想象阳光下它会如何熠熠生辉。
甲板四周环绕着一圈同样由黄铜打造的精致栏杆，栏杆上雕刻着细腻的复古花纹，每一个连接处都严丝合缝，显现出非凡的工艺。
甲板的前部留有足够的空间，足以让十余人在此凭栏远眺，享受河风拂面；中部则是一个略微抬高的驾驶台。
船舱位于甲板的后半部分，并非完全封闭，而是巧妙地设计了多扇宽大的玻璃窗，窗框是细腻的深色木料，玻璃则晶莹剔透，毫无瑕疵。
透过窗户，可以窥见船舱内部的奢华：地面铺着厚实的暗红色羊毛地毯，沿墙壁摆放着一圈连排沙发，包裹着酒红色的高级丝绒，其上还散落着几个带有流苏的精致靠垫；舱内中央则是一张可折叠的椭圆形红木牌桌，桌面光洁如镜，船舱的顶部，悬挂着与营地折叠屋相比也不遑多让的水晶灯饰，灯罩上蚀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
整个船舱的布局，既考虑了社交的便利，也兼顾了乘坐的舒适，其空间足以轻松容纳二三十人在此休憩、交谈，甚至进行一场小型的宴会。
“我的……老天……”亚瑟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他那双眼睛此刻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老天……这……这得抢多少个银行，劫多少趟火车，才能买下这么一艘……一艘玩意儿？”
他甚至一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艘漂亮船只。
以往他们帮派所谓的“船”，不过是些在河上打劫来的破旧渡轮或是勉强能载人的小舢板，与眼前这艘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何西阿也曾见识过东部城市那些象征着“文明”与“进步”的工业奇迹，但眼前这艘船出现的方式也好，外形的精巧也罢，都无不让他感到震撼。
“折叠房屋……折叠码头……现在是折叠船吗？”
达奇则比他们两人表现得更为复杂。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眼神深邃地凝视着那艘蒸汽船。
最初的惊愕过后，一种更为炽热的光芒在他眼底燃烧起来。
这不是单纯对财富的贪婪，更像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与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充满领袖的威严：“大雄，我的孩子，你又一次……让我们大开眼界了。”
“哇——！太漂亮了！”玛莉贝丝是第一个发出惊喜尖叫的女士，“你们看那甲板，还有船舱里的沙发！我们真的能坐上这样的船吗？”
蒂莉的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期待，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光滑的船舷黄铜栏杆，却又有些不敢。
凯伦则要豪放得多，她一把揽过蒂莉的肩膀，大笑道：“当然能！这可是大雄给我们的惊喜！姐妹们，想象一下，我们穿着最漂亮的裙子，在这艘船上开派对，那该多带劲！”
皮尔逊的反应则更是直接而“专业”，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船边，踮起脚尖往船舱里张望着，鼻子用力地嗅着，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哦，我的老伙计们！你们闻到了吗？这柚木的香味！这黄铜的……呃，高贵气息！最重要的是——它上面有没有厨房？天啊，如果能在这上面做菜，吹着河风，看着风景……那可真是太上流了！我敢保证，我能做出比海军食堂好上百倍的菜肴！”
比尔和哈维尔也凑了上来，比尔用他那粗壮的手指戳了戳船身，嘟囔着：“这玩意儿看着不怎么经撞啊……不过确实比咱们以前那些破船强多了！这么大，以后抢……咳，我是说运货，肯定方便！”
哈维尔则想象着自己斜倚在船头的黄铜栏杆旁，弹着吉他，唱着墨西哥民谣，河风吹拂着他微卷的黑发，引来岸边女士们的阵阵喝彩，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就连一直表现得有些拘谨和自卑的基兰，此刻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艘只可能出现在富豪梦境中的船只，心中对范德林德帮——或者说，对大雄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他开始觉得，跟着这群人，或许真的能见识到一些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奇迹。
大雄看着众人因为这艘意外出现的蒸汽船而兴奋不已的模样，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也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为这个折叠码头只是个码头，没想到里面还自带了一艘船！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船！”
第十三章 小船初航，糗事再提
帮派的成员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踏上了这艘超越他们想象的“水上宫殿”。
宽敞的柚木甲板，精致的黄铜栏杆，以及船舱内那铺着厚实地毯、摆放着酒红色丝绒沙发的奢华空间，无一不让他们发出阵阵惊叹。
这艘船在空间上或许不如营地那栋折叠屋来得宽阔，但作为一艘能在河上自由航行的船只而言，它已经足够庞大了。
也就只有原本就出身于富庶家庭的茉莉，在最初的惊艳过后，表现得没有其他人那般亢奋。
但即便是她，在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那细腻如肌肤的丝绒座椅时，眼中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与怀念。
再来便是总是一副考究绅士模样的特里劳尼了，他对这艘船的反应——撇去“出现方式”这点，他的表现更多还是相当稳重的，至少不会到处摸摸敲敲。
在众人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对这艘船的喜爱与惊叹之后，何西阿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走到驾驶台旁，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操作杆和仪表盘，凭借着他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丰富经验，很快便判断出这艘船的驾驶应该并不困难，与寻常的内河蒸汽船大同小异。
“好了，各位。”何西阿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首先，我们要感谢大雄，又为我们帮派提供了一件如此……不可思议的‘工具’。”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的大雄，掌声和善意的哄笑声在船舱内回荡。
何西阿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有了这么好的船，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把它当成摆设，平日里，它可以方便我们沿着河流进行一些……嗯，必要的活动，但今天，我想，最适合它的用途，莫过于带着我们去上游那个不错的钓点，好好享受一下钓鱼的乐趣了。”
他话锋一转，又补充道：“当然，如此招摇的船只在河面上晃荡，或许会被某些不长眼的强盗当成肥羊盯上，又或者需要担心这艘船的来历被官方人员追究，不过，只要我们穿得体面些，别做出什么引人怀疑的举动，我想哪怕是那些官方的人也不会特意来找我们的麻烦。”
说到这里，何西阿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
曾几何时，他们作为亡命徒，时刻提防着“文明人”的怀疑和追捕；而如今，他们却仿佛站在了“文明人”的立场，开始顾虑起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匪徒的威胁。
这种角色的转换，着实让他有些啼笑皆非。但转念一想，这艘船所带来的“体面”，或许也正是帮派转变形象，走向一个更光明未来的契机。
大雄此时兴奋地举起手来：“这艘船那么大，我们干脆一起去钓鱼吧！”
何西阿笑着摇了摇头：“营地还是需要有人留下的，我们不能所有人都离开，这样吧……”
他思考片刻，做出了安排：“我和大雄、达奇、亚瑟一起去，顺便也讨论一下后续的计划，另外，约翰，阿比盖尔，你们带着小杰克也一起来吧，就当是难得的家庭出游，培养一下感情。”
这样的安排，自然是为了缓和亚瑟和达奇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关系，在相对轻松的环境下，有些话或许更容易说开。
至于汉堡生意的事情，也可以在船上从长计议。
没能一起去的人虽然有些遗憾，比如摩拳擦掌准备当“大副”的皮尔逊，还有想在船上开派对的凯伦，但她们也并没有太多怨言。
毕竟，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出行，而且说实话，她们心里也确实有些嘀咕，这个从折叠屋里“变”出来的船，到底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在河上行驶，第一次试航，人少一点，也算是更保险一些。
一切安排妥当，何西阿熟练地拉响了汽笛，悠扬的笛声在克莱蒙斯岬的上空回荡。
蒸汽锅炉发出低沉的轰鸣，船身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便平稳地驶出了船库，缓缓地向着上游驶去。
小杰克第一次乘坐这样“豪华”的船只，兴奋得在甲板上跑来跑去，小脸涨得通红。
阿比盖尔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不时地提醒他：“杰克，慢一点！别靠近栏杆，太危险了！”
她回头想让约翰也帮忙照看一下孩子，却发现约翰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离甲板边缘最远的位置，双手紧紧抓着船舱的门框，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约翰？你怎么了？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帮我看着点杰克。”阿比盖尔有些生气地问道。
约翰僵硬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虚：“不……不必了，阿比盖尔，我……我在这里就很好。”
亚瑟倚在驾驶台旁的栏杆上，看着约翰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呵，我们的马斯顿先生，之前住在水边就已经让他够提心吊胆的了，现在直接待在水上，恐怕比把他扔到狼窝还要难受吧？”
大雄并没听懂亚瑟话里的全部意思，只是好奇地看着约翰：“约翰叔叔，你怎么了吗？不舒服吗？”
阿比盖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揭自家丈夫的短一般，对大雄解释道：“别管他，大雄，这家伙……他不会游泳，而且非常怕水，我跟你说，就算是半人高的水洼，都可能把他给淹死。”
“嘿！阿比盖尔！别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约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火地反驳道，但他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甲板上一样，丝毫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亚瑟见状，更是乐不可支，他笑着拉起大雄的手，走到甲板的另一边栏杆旁，指着脚下的区域说道：“看到了吗，大雄？这里就是‘安全区域’。
只要我们站在这里，我们的‘旱鸭子’约翰，就绝对不敢靠近我们一步了。”
大雄看着约翰那副既生气又不敢过来的滑稽模样，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他还是努力憋着笑，试图安慰约翰道：“没、没关系的，约翰叔叔！这不算什么啦，我……我也不会游泳！如果没有救生圈的话，我也会淹死的……”
然而，大雄这番善意的安慰，却仿佛提醒了约翰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视线在船上飞快地扫视了一圈，然后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说道：“等等……这船上……这船上好像连一个救生圈都看不到啊！？”
他开始有点后悔上这艘船了。
其实他原本压根就不想来，如果不是何西阿点名，外加上阿比盖尔和小杰克也坚持要来，他才不愿意在这种四面都是水的“危险地方”待着。
万一船沉了怎么办？
他可不想成为帮派里第一个淹死的倒霉蛋！
这简单的几句吵嚷，倒是让船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大雄转身走向了船尾，达奇正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整理着钓竿，准备开始今天的“正事”。
亚瑟和达奇之间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僵硬。
大雄倒是没察觉到这点，他兴冲冲地从船舱里搬出了几个小巧的矮凳，又拿出了几副备用的钓具，开始为钓鱼做起了准备。
“达奇叔叔，我们大概是第一批能在这么漂亮的船上钓鱼的人了吧？”
大雄一边摆弄着鱼线，一边用充满期待的语气说道。
达奇闻言，也露出了微笑，他拍了拍大雄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那当然，孩子。而且，我相信，我们今天一定能钓上几条前所未有的大鱼，来庆祝我们这艘新船的启航！”
亚瑟则默默地走到大雄身边，从一个小铁盒里拿出一些看起来奇形怪状的钓饵，递给大雄，并开始低声指导他如何将鱼饵挂在鱼钩上，如何调整浮漂的深度，完全没有要和达奇多说几句话的意思。
达奇见状，也不甘示弱，他走到大雄的另一边，也开始“指点”起来：“大雄啊，别听亚瑟那小子的，他钓鱼的技术可差劲得很，想当年……”
亚瑟挑了挑眉，神色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大雄则是一脸意外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惊讶地说道：“亚瑟叔叔也有做不好的事情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说起来，我钓鱼技术也很差的，每次都钓不到……”
“哈哈，孩子，你可别被亚瑟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给骗了。”达奇得意地对大雄说道，“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亚瑟那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钓到了三条肥美的大鲑鱼，那家伙，回来之后在我们面前炫耀了好几天，说自己是什么‘河流之王’，结果呢？直到某一天我们一起去镇上，一个鱼贩子老远就跟他打招呼，笑呵呵地问他：‘先生，上次从我这儿买的那几条鱼味道怎么样啊？肉质还新鲜吧？要不要再来点？今天刚到的货！’”
“噗——哈哈哈哈！”大雄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直接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手里的钓竿都差点掉进河里。
就连正在驾驶舱里专心开船的何西阿，也远远地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忍不住探出头来，高声喊道：“我可以证明，达奇说的那都是真的！”
亚瑟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对着幸灾乐祸的众人摆了摆手：“得了吧，你们几个，又拿那件事来取笑我。”
不过，虽然嘴上抱怨着，但他的嘴角却也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或许，也只有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下，他才能暂时放下心中的重担和芥蒂，如此刻这般，与达奇，与何西阿，与大雄，自然而然地说上几句话。
第十四章 河畔垂钓，水面奇行
蒸汽船在何西阿的操控下，于清澈的河面上划开一道雪白的浪花，最终缓缓停靠在了他所说的那个水流平缓、鱼群丰沛的钓点。
阳光透过河岸边稀疏的树影，在船舷和甲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水草的清新与泥土的微腥。
何西阿熄了锅炉，也从略显闷热的驾驶舱走出，手里已经多了一根保养得极好的钓竿。
他拍了拍同样拿着钓具，正有些手足无措的大雄的肩膀，笑道：“好了，小子们，看看今天谁能钓上最大的那条河鲈！但愿我们这艘大船没有把那些肥美的鱼儿都给吓跑了！”
他这话带着几分玩笑，但也确实点出了这艘“庞然大物”的存在感着实惹人注目。
话音未落，达奇已经选了个船尾的绝佳位置，姿态娴熟地甩出了鱼线，那鱼钩带着精准的弧度落入水中，几乎没有惊起太大的水花。
何西阿也不甘示弱，在船的另一侧找了个位置，动作同样老练。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达奇和何西阿的钓竿便接连有了动静。
一提一拉之间，一条条肥硕的河鱼便被他们轻松地拎上了甲板，在木桶里活蹦乱跳，溅起阵阵水花。
阳光照在鱼鳞上，反射出银色的光芒，看得一旁的小杰克拍手欢呼。
相比之下，亚瑟和大雄这边的战况就显得有些“惨淡”了。
今天的运气并不在亚瑟这边，鱼饵换了好几种，鱼漂却只是偶尔象征性地晃动几下，然后便没了声息。
至于大雄，他更是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自己的鱼漂，一会儿又羡慕地瞅瞅达奇和何西阿那边不断上鱼的盛况，手里的钓竿几乎成了摆设。
“唉……我就知道，我不擅长钓鱼啊……”
大雄有些丧气地嘟囔着，引来何西阿一阵低笑：“要有耐心，钓鱼可是个考验耐性的活。”
约翰一家则在船头的另一侧，此时的阿比盖尔，也耐心地教着杰克如何握竿和观察鱼漂，约翰则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线，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河面，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把他拖下船。
就在这相对轻松的氛围中，何西阿一边熟练地收着线，将又一条上钩的鱼儿放入桶中，一边像是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说起来，大雄，你之前提到的在罗兹镇的那个汉堡生意，格雷警长似乎很有兴趣啊，这倒是个不错的营生，安稳，也能赚钱。”
他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的达奇和亚瑟，继续说道：“我个人是很支持的，所以达奇，亚瑟，你们觉得呢？和那位警长好好谈谈，说不定真能把这生意做起来，也算是给帮派找条新的出路。”
何西阿这话，明面上是在询问两人的意见，实则是在给达奇递话。
他希望达奇能抓住这个机会，用实际行动来弥补之前的过失——认可这个“正常”的营生，意味着帮派转型的决心，意味着对大雄善意的回应与保护，更意味着对亚瑟那份被辜负的信任的补偿。
船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安静，只有鱼儿在桶里扑腾的声音。
达奇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的末端。
放在以往，若是何西阿提出这种“金盆洗手”式的建议，他多半会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甚至会觉得这是在质疑他的领导能力，质疑帮派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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