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您吃兔子叭
“我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些麻烦的家伙,追到你们这里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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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手指轻轻用力,将手机捏的粉碎,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更多的血从她发梢滴落:“所以,可以不要给我添麻烦吗?”
祐天寺若麦吓得两眼一翻,跌倒在地。
当然,一半是真实反应,一半是装的——万一对方真的误以为她被吓死了的话,那岂不是就能侥幸活下来了?反正跑也跑不过,逃也逃不掉,也只能赌一赌了。
八幡海铃的呼吸都要凝固住了。长崎素世这家伙,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如果她刚刚想要杀死立希的话,那是不是已经瞬间得手了?!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汗水从额角滑落,毫不犹豫地伸手拽住椎名立希,让自己挡在她和长崎素世的中间,“长崎同学……是吧?你……想要做什么?”
“只要不伤害立希,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配合。”
长崎素世的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丰川祥子脸上。
“我的目的很简单。”
她开口,“把丰川祥子……”
“和千早爱音……”
“交出来。”
“或者,我自己来拿。”
丰川祥子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衬衫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夜风一吹,带来刺骨的寒意。她的双腿僵硬地杵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当然,就算能动弹也无济于事。
逃跑。
这是她最擅长的事。在无数次时间循环里,在无数个崩溃的场景中,她总是能找到缝隙,找到破绽,找到那一线生机,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
逃跑不是怯懦,是她在这疯狂世界中存活下来的唯一技能。
但是,现在这个她锻炼得出神入化的技能已经毫无作用了。
因为面对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就像人不会试图用拳头击碎海啸,不会试图用呼吸吹熄火山。
凡人怎么可能对抗得了邪灵呢?
丰川祥子已经无路可逃了。
“她们……”
椎名立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明明怕得连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挤出了这句话:“她们怎么了?你为什么要……你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天真,甚至愚蠢。
但也许正是这份愚蠢,让长崎素世有了回应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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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长崎素世抬起眼眸,看向几乎要窒息的丰川祥子,“这个问题,为什么不问问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丰川祥子呢?”
“丰川祥子,说话啊——”
“说说看,你的阴谋。”
“你在暗地里所做的一切。”
“你那卑劣下作的手段——”
“给我说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随着长崎素世的怒吼,以她为中心,路灯的光晕开始扭曲、扩散,像是透过热浪看到的幻影。
地面上的影子——长崎素世自己的影子,路灯杆的影子,垃圾桶的影子,甚至众人自己的影子——全部开始蠕动、拉长、蔓延。
八幡海铃猛地后退,但已经晚了。
她感到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不是实体,而是冰冷的、滑腻的触感,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
不光是她。
椎名立希、丰川祥子、甚至瘫在地上的祐天寺若麦,所有人都被那些从长崎素世影子里延伸出的东西缠住了。
动弹不得。
只有一个人例外——神田泳。
他仍然倒在几米外的地上,蜷缩着,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暗红的血块。那些黑暗的触须蔓延到他身边时,像是遇到了什么无形的屏障,微微一顿,然后绕开了。
这或许是长崎素世最后的温柔。
但似乎也并不会让局势产生任何的区别。因为他看上去本就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救星,只是另一个等待结局的濒死之人。
“一个一个来。”
长崎素世轻声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平静。
“先从你开始吧,祥子。”
丰川祥子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毕竟……”
长崎素世笑了。
那笑容绽放在血污满布的脸上,美丽而恐怖。
污血是她的胭脂,伤痕是她的装饰,纯黑的眼眸是她的珠宝。她是刚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披着人皮的某种东西,却在此刻展露出了超越人类的、残酷的美。
“你总是跑得最快,不是吗?”
“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顺利逃跑,都能苟延残喘。”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丰川祥子,我很好奇。”
“所以现在,我来问你——”
“现在这样的局面,你还有逃跑的手段吗?”
“还是说,你终于要向所有人——”
“暴露你的真实面目,暴露出你最后的底牌和手段了?”
丰川祥子的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话,想否认,想辩解,想尖叫。
但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
她能做的,只有用那双因恐惧而放大到极致的瞳孔,倒映着长崎素世那张美丽而恐怖的脸。
“哦~差点忘了。你最后的底牌,在千早爱音的身上啊。”
看着无言以对的丰川祥子,长崎素世露出讽刺的笑,“辛辛苦苦谋划了那么久,费尽心思地摆弄阴谋诡计,结果最后却全都为千早爱音做了嫁衣裳,让她得到了邪灵的力量——”
“丰川祥子,告诉我……”
“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啊?!”
134.慢慢浸佢,慢慢叹佢
丰川祥子被扼住了喉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连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她的思绪漫无目的地延伸:千早爱音得到了邪灵的力量?
似乎事实确实如此,刚才所有人都逃走的时候,的确是借助了千早爱音毫无征兆,突然爆发出来的,控制住了高松灯的力量。
那个时候其实丰川祥子就有所猜测了,毕竟凭什么所有人都处于同样的境况,同样的危险之中,只有她千早爱音能突然将手一伸,就立刻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高松灯?
前面明明没有透露出任何的征兆,千早爱音之前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普通人的极限——惊恐、颤抖、试图用苍白的话语说服已经疯魔的高松灯。她没有展现过任何特殊能力,没有透露出任何异常特质。
所以,那肯定不可能是属于千早爱音自己的能力,不然她早就应该使用了。
那居然如此,解释就只有一个了——那肯定也是邪灵附身带来的能力。
只不过她刚刚只顾着逃跑,情况实在太过于紧急,所以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件事情而已。
说不定千早爱音将所有人赶走,并不是为了从高松灯手中保护她们,而是想要隐藏她的力量。
长崎素世总是先入为主地认为这背后的一切都是她丰川祥子在谋划,在摆弄阴谋诡计。但这次,的的确确她什么也没做,她甚至连邪灵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丰川祥子只是像往常一样,嗅到危险的气息,然后本能地逃跑——这是她刻进骨髓的、下作又卑劣的生存本能。
等等,长崎素世自己是怎么知道邪灵的事情的呢?而且还能提前预知到千早爱音也得到了邪灵的力量?
这说不通啊,明明她们也都是从祐天寺若麦口中才得知邪灵的事情,而在那之前早就已经离开的的长崎素世不可能知道才对。
是谁告诉她的?她是从哪儿知道的?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操纵?
丰川祥子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如果能解释清楚的话,如果在这背后真的存在幕后黑手的话!
但是长崎素世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看来你真的很想说话啊,丰川祥子。”
长崎素世的语气满是嘲讽,“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喉咙都快被自己挣断了,也还在拼命地动着嘴唇……是想解释?”
“是想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拼命地找着借口,找着理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想要让自己活下去吗?”
“说来也怪,每次让你开口之后,还真的都会让你转危为安,逃出生天呢。”
“你的这张嘴,是不是真的有某种奇特的能力?”
“真让我好奇,那就来试一试吧。”
丰川祥子的瞳孔疯狂震颤。
随着长崎素世的话语落下。
只听“刺啦”一声。
一声湿滑而粘腻的、仿佛撕开浸透水分的厚纸般的声响。
皮肉破裂,鲜血飞溅。
丰川祥子的嘴被沿着两侧撕开,像有人用无形的钩子勾住她嘴角的皮肉,然后向两侧蛮横地拉扯。
皮肤、皮下脂肪、肌肉纤维、粘膜组织——一层接一层地分离,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肌肉组织和白色的筋膜。
裂口从唇缘开始,向下延伸,越过下巴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脖颈上方。
鲜血不是“流出”。
是“喷溅”。
鲜血呈扇状从裂口两侧喷射而出,一些血珠溅到了长崎素世的脸上,但她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一滴。
紧接着,在丰川祥子无法合拢的口中,她的舌头被硬生生地拔了下来,鲜血从喉咙里疯狂喷涌而出。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但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泣声和血液呛咳的声音。
长崎素世歪了歪头:“咦?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呢。”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失望。
“没有发光,没有愈合,没有突然爆发出什么隐藏的力量……就只是普通地流血,普通地痛苦,普通地……”
她顿了顿,找到一个词。
“……崩溃。”
“到现在还什么都不做,难道你把一切都赌在了那个计划之上吗?那未免也太过鲁莽了吧。”
“丰川祥子,你那来自于丰川家的黑暗的力量呢?怎么会眼睁睁让你自己就沦落到这种可悲的境地?”
一旁被迫硬控在原地的椎名立希看到了如此耸人听闻的场面,无法控制地弯下腰,捂住嘴干呕起来。八幡海铃连忙伸手挡住椎名立希的眼睛,但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其他任何能够做的事情了。
躺在地上的祐天寺若麦,连装死都维持不住了。她的身体像筛糠般剧烈颤抖,眼泪从拼命紧闭的眼缝里不断溢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在脸上糊成一团。
她不敢看,但那些湿滑的撕裂声、液体喷溅声、还有丰川祥子那痛苦的呜咽声,已经足够在她的脑海里绘制出地狱般的景象。
长崎素世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她只是专注地看着丰川祥子,看着那张被自己亲手撕裂的脸,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那双因极致痛苦和恐惧而彻底失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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