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您吃兔子叭
综漫,论初生你们是赢不了我的
作者:请您吃兔子叭
簡介:
【乐子文+模拟器+母鸡卡开局+全员初生】
《恶搞之家》的忠实粉丝神田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
好消息:穿成了伊豆大学的大一新生。
更好的消息:穿越自带模拟器,他能够在模拟中给大家带来斯麦露的同时获得奖励。
神田泳看了看自己的道德底线。
诶,他有个好点子.jpg
气笑了怎么就不算是笑了呢?
受害众人:
“你这家伙踏马也能算是个人类啊!”
神田泳潇洒转身:
“放弃吧,论初生,你们是赢不了我的!”
第一卷
1.雨夜带枪不带伞
自制的名枪“安倍切”精准地抵上了丰川祥子的后背。
大雨滂沱,沉重的雨声将这条偏僻的小巷与外界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猝不及防的丰川祥子心跳一滞,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
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看上去显得颓废、绝望又癫狂的年轻男子的面容。
多日未刮的胡茬、布满血丝而显得狰狞的眼眸,看着这始料未及的景象,丰川祥子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警告!通过死亡威胁等强迫方式来让目标露出笑容是不能算作完成任务的!】
别说是丰川祥子,模拟系统都快被吓死了,一个劲地发出警告。
【系统认为您有点太过极端了。】
“shut up meg!”
神田泳心道:“看不懂操作就不要随便乱说话,你这铸币系统。”
速通攻略的事,能叫极端吗?
一边诋毁着系统,神田泳将手中的枪往上抬了抬。
通过正常手段来让丰川祥子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开什么玩笑。
与其约会,使其娇羞?拜托,这可是丰川祥子诶。那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趁虚而入,和丰川祥子开展一段甜甜的恋爱,救赎她然后让她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要吐了!
作为一名有底线的纯种初生,神田泳比起谈情说爱这种事情,还是更喜欢玩弄他人。
丰川祥子很快便看见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自己。
呼吸在刹那间陷入停滞。
劫匪?砂仁狂魔?为什么会有枪啊!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偏偏是她?
丰川祥子心里懊悔不已,如果不是为了抄小路快点回家,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过往的记忆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飞速闪回,已经开始走马灯了。
丰川祥子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开口:“我的钱包里只有两千日元,便利袋里装着的是便利店今天卖剩下的便当和临期的啤酒,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如果您需要这些的话,就请全部都拿去吧。”
“呵呵呵……两千日元,还真是高高在上呢,你们这群人……”
神田泳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嘲讽与愤恨,“羽丘女子学园高中一年生,祖父是丰川定治,父亲是丰川清告,你就是丰川集团的千金小姐——丰川祥子,我没说错吧?”
我超,盒。
丰川祥子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是激//情犯罪,也不是抢劫财物,而是有目标有预谋,针对她而来的!
这没道理啊,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女高中生而已,为什么要谋杀她?
眼泪几乎要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溢出眼眶,但丰川祥子还是竭力地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脑海中浮现出已经去世的母亲,陷入颓废的父亲,还有曾经一起组建苦来兮苦的乐队伙伴们。
她强行显得冷静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既然你特地找上我,一定是有所图谋。请不要冲动。要怎么做才能放过我?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会配合的。”
“'什么都会做的?'你究竟是抱着多少觉悟说这种话的?你不过是个普通学生,能负担得起别人的人生吗?!”
神田泳漆黑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泽,经典台词脱口而出:“'愿意做任何事'就是有这种沉重分量,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便开口!你这家伙,还真是和你的父亲、祖父一样高高在上呢!”
你也知道我根本什么也做不到啊!那你还拿着枪来堵我!丰川祥子忍不住在心中疯狂吐槽。而且这番话怎么这么耳熟......
但是,既然如此,说明他并不是奔着要她命来的!所以不要放弃!她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丰川祥子脑中思绪一团乱麻,但却又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下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右手紧紧地攥着左手手臂,“你,你是因为丰川集团才找上我来的吧?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因为父亲做出了错误的商业决策导致了巨额亏损,我和父亲早就已经被赶出了丰川家,就算你挟持了我也什么都......”
她的话语被一声冷哼打断。
“因为错误的商业决策被赶出丰川家?你这位大小姐还真是天真的不行啊!”
神田泳另一只手覆盖住半边脸,用力地往下拉扯,狰狞而扭曲的面孔在雨水的冲刷之下,就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那根本只不过是一场为了掩盖丰川家隐藏着的丑闻而出演给别人看的滑稽戏剧而已!”
丰川祥子恐惧的神情片刻凝滞,茫然逐渐取而代之,“演,演的戏?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的父亲,丰川清告,发现了丰川定治因为外遇而有了私生女的丑闻,因此两人之间产生了争执,而家族之间内部的争斗正好利用了这个机会,设计让他背上了商业决策失误的黑锅,将他赶出了丰川家。”
神田泳简单地概括了一下母鸡卡里这段令人感到难绷的剧情。
唉,太黑暗了丰川家。
黑暗在哪儿了他请问了。
丰川祥子已经完全陷入了呆滞,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颠覆,“这,这怎么可能?!你的到底是谁?就算这是真的,你又是怎么知道.......”
很好,已经进入圈套了。
神田泳眯起眼睛,打断了她的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难道以为,那么大的商业决策,是通过你的父亲一个人就能完成包括从决定到实施的全部事项的吗?”
“我的父亲,前丰川集团的职员,成为了和你父亲一同被拉下水的替罪羔羊!只不过是因为这种丑闻,这种无聊的事情,就毁掉了他人的人生!”
神田泳说得歇斯底里。
当然,这全都是谎言。
压根就没这么一回事,他穿越过来后也没什么亲人。
但反正在这次模拟当中,按照他的计划发展,丰川祥子也没有机会去查证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丰川祥子听了,在难以置信的同时只觉得不可理喻,“就算是这样,那么难道我的父亲不也是受害者吗?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找上我又有什么意义!”
她现在自己都过得如此悲惨,难道还要为别人的错误承受死亡的结果吗?这种事情凭什么!太过分了!
“受害者?在你的视角里,或许确实是这样吧。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丰川清告只是被赶出了丰川家,可并没有背上债务!”
“他还有他自己的小金库呢——不然你以为他天天酗酒的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就凭你这打零工收入的,连房租水电伙食都快负担不起的工资?”
“那你再猜猜,如果那么大一笔债务的负责人跑路了,他不承担债务了的话,那么责任会由谁来承担呢?”
神田泳情真意切地胡扯着。虽然说按照原著来看,那笔168亿的债务大概率是丰川集团自己消化掉了,但反正丰川祥子又不知道,姑且也没法查出来些什么。
就算真查了,也能说是事实已经被丰川家的大手掩盖抹消了。唉,太黑暗了,丰川家。
“至于为什么要找上你......丰川祥子,你真的以为自己算是脱离了丰川家吗?!丰川定治和丰川清告只不过是婿养子而已,你才是丰川家唯一的继承人!我接触不到丰川定治和那些策划一切的幕后黑手,但只要绑架了你,该出现的人就一定会出现。”
听到了这一连串富有冲击性的事实,丰川祥子完全呆滞在了原地。
她下意识地顺着神田泳的话语进行回忆和思考——好像,确实从来没有人上门来催讨过债务,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省吃俭用把省下来的钱寄过去。
但事实上,那点小钱根本只不过是杯水车薪,如果真的要她去还的话,催收债务的雅库扎早就已经上门暴力讨债了,怎么可能就让她这么安稳地半工半读?照这个还法,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还的上。
而且,啤酒的价格可确实不便宜,她今天在便利店难得买了几瓶临期要被处理掉的啤酒,都已经心疼得不行了,而父亲却一整天喝个没完,可他却一直待在家里从不去上班,那他的钱究竟都是从哪里来的?
想到这里,丰川祥子几乎已经完全相信了神田泳的说辞,而既然他前面说的这些都是真实的,那后面肯定也没有必要欺骗她。
况且,如此浓烈而真切的情绪做不得假,也确实只有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才会让人做出持枪绑架这种彻底放弃人生的过激行动来。
“我要让丰川家的丑闻公之于众,要让我的父母恢复名誉,更要让那些该死的家伙付出代价!”
神田泳咬牙切齿的模样所传递出来的深切恨意,抹平了丰川祥子心中最后一丝怀疑。
2.论丰川祥子的“攻略”方法
“啪嗒”
老旧的电灯按钮被摁下,狭小的出租屋内亮起了昏暗的灯光。
丰川祥子被神田泳挟持着来到了他的临时落脚处。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和衣角滴落,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水渍。
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活设施,只有简单的床褥和桌椅。就好像住在这里的人并没打算久住。
神田泳一手举着枪,另一只手随手扯过一条崭新的毛巾丢给丰川祥子,“自己擦。”
“你,你不打算杀.....杀我?”
丰川祥子下意识地接过毛巾,浑身因为被雨水浸透而止不住微微颤抖着。虽然刚才那种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惧感已经逐渐消退,但她还是忍不住为神田泳的行为感到惊讶。
神田泳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混杂着疲惫与一种奇异的嘲弄,“我为什么要杀你?杀死一个无辜的人能让我报仇成功吗?如果不是接触不到丰川定治的话,我根本没必要绑架你。”
再说了,他的最终目的可是让丰川祥子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呢,怎么可能会杀她呢?
这里可是他精心为丰川祥子搭建的舞台啊!
以神田泳的理解,丰川祥子是个既复杂又简单的人。
她有着强烈到近乎于自卑的自尊。同时本质上却又有着欺软怕硬,对不熟悉的人一句重话也不敢说,对亲近的人就疯狂哈气的坏毛病。
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导致了她遇事不决就毫不犹豫进行逃避,甚至说出“睦是谁,我不认识”这种逼话。
她本质上的善良和基本的对错观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极强的自尊让她绝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而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熟悉的人,就会在明知自己有问题的情况下却仍然触发条件反射开始哈气。因此在她自己看来,这时只有远远逃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对于这种人,说理说教和单纯打感情牌都是没用的。
丰川祥子这软糯的家伙看似吃硬不吃软,但事实上只是貌恭而不心服,不熟悉的人的说教她表面上应承,心里纯粹当对方是放屁。
熟悉的人对她说教,就会让她自信心受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一边?!——然后开始痛苦地哈气。不是她的错,都怪你们!为什么不支持我!
但她却也不是吃软不吃硬的种类,如果对她打感情牌,出于感动和同理心,她在第一时间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紧接着就触发了哈基米的本能反应:我错了?不可能!我要发飙了!诶不对,我好像真错了,我不能发飙,但是我也不可能道歉啊!
一番左右脑互搏之下,最后得出结论——你给路达哟!
逃吧,逃了就啥事也没有了。
而众所周知,人类的惭愧和怜悯是一类非常具有现场性和时效性的感情。在产生这种感情的当下,感触是很深的,甚至可能会因此做出一些本不可能做出的行为,但一旦脱离了场合,这种感情就会迅速消退,甚至本人都难以回忆起并理解自己当时的心情和想法。
所以丰川祥子逃走之后,心情就会很快转变为:嗯?我左思右想啊,谁说我错了?朕压根就没错!
因此,如果想要触及丰川祥子的内心深处,就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先和她混熟。第二,跟她打感情牌。第三,不能让她逃走。总结来说,就是用软方法感化她,但是用硬方法留住她。
就像是原著剧情中那样——本来在门口一直转悠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啥也做不了,最后神之一手直接把她拽进小睦家里不让走,怒打一番感情牌,这下感动和愧疚的心情占领了高地了,逃又逃不走,白祥击败了黑祥,终于美美包寿司了。
而神田泳就是按照这个标准展开行动的。
首先,因为要和丰川祥子混熟这个条件实际操作起来太过繁琐,而且神田泳也没有那个耐心去做,所以直接采用邪道速通的方法——绑架她!
经常绑架他人的朋友们都知道,绑架是一种能够迅速让目标从整个社会当中抽离出来,暂时性地失去作为社会中的人的身份,被束缚在一个狭小空间中的方法。这个狭小的空间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人际意义上的。在这种情况下,先天性地就已经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社交壁垒,快速地拉近了距离,这也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产生的重要原因之一。
其次,绑架这个手段也完美地防止了丰川祥子会逃走这种情况。
因此,他需要完成的就只剩下最后一点,那就是跟她打感情牌!让她被愧疚的情绪笼罩,陷入悔恨的泥潭当中而无法自拔!
最后,再把她说成是必须的,唯一的拯救者,以此满足她那根深蒂固的自尊心,削减她最后仅剩的抵触心理。
这样一来,丰川祥子就彻底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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