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论初生你们是赢不了我的 第34章

作者:请您吃兔子叭

  刀片32

  悬赏到下周五结束,或者封顶20章结束。

  虽然感觉大概率是加更不了几章的(悲)

  补药让我变成单机悬赏呀!那样很尴尬的!

  落泪

50.以一己之力,烧光他妈的整个丰川家!!(超大章)

  当然,神田泳单纯只是在胡扯。

  他压根没打算去对付三角初华。

  明明有这么好用的一个,甚至都不用去蒙骗或是下达指令就会自己展开行动的工具人在这里等着,如果放着她不用,反而去和丰川祥子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那未免也太缺乏效率和美感了。

  这里的舞台都已经搭建好了,演员也都已经全都在场,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丰川祥子这个主演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只可惜,让椎名立希和要乐奈这两味不错的调味料溜掉了,不然这出戏的滋味会更加丰富立体。

  有意思,下次模拟就试试看来一出全家桶吧,想必滋味会更加醇厚。

  在他一番真假掺半、极具引导性的忽悠之下,丰川祥子完全相信了“三角初华的目标只有她,必须在此做个了断”的判断,决定就在这里请君入瓮,和三角初华做一个了断。

  但她在神田泳的有意误导下,忘记了一点——三角初华的目标固然是她,但那个陷入疯狂的女人,究竟会先选择谁作为动手的目标而挥下屠刀,可就说不准了。

  就在丰川祥子躲在排练室中,焦急地等待着三角初华找上门来时——

  两出好戏,正在同时上演。

  不出所料的,三角初华已经展开了行动。

  而另一边……

  丰川家的宅邸附近。夜色深沉,雨后的空气带着湿冷的寒意。

  神田泳捏着望远镜,远远地看到长崎素世和若叶睦的身影正在向丰川家靠近。

  显然,那颗被绝望和仇恨驱动的、不惜同归于尽的决心,已经无法再被任何世俗的理性所阻挡。

  通过在长崎素世和若叶睦身上留下的窃听器,神田泳早就已经知晓了她们的计划,所以此时才会暂且抛下另一边赶来这里——正是为了不错过这场规模宏大的“谢幕演出”。

  嗯,不过没关系,以他的掌控力,足以精准卡好时间,恰巧赶上另一边高//潮迭起的戏码。

  而且,他跟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以最佳视角欣赏这出盛大的毁灭歌剧,更是为了在阴影中,如同一个尽职的舞台监督,帮忙补完长崎素世和若叶睦执行细节上仍显稚嫩的计划。

  毫无疑问,虽然决心可嘉,但如果就这么放任她们凭借一腔孤勇去行动,失败的概率高得令人扼腕。不过也没必要苛责,毕竟还是小孩子嘛。

  作为善良又可靠的成年人,神田泳会慷慨地、在她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为这场演出扫清所有意外的障碍,确保剧本能顺利推向最高//潮。

  可不能打击了小孩子宝贵的积极自主性啊。

  深夜的帷幕之下,长崎素世微微抬头。靠近丰川家之后,她似乎就隐隐感受到了神田泳的气息。

  她心中明悟,是了,一定是神田泳的魂灵仍然在护佑着她。即使是死去之后,也对她放心不下吗?

  是啊,原来你一直与我同在。

  共犯的联结不会被生死所隔断,很快,他们便会一起永堕阎罗。

  若叶睦在即将靠近丰川家宅邸大门的最后时刻,看向长崎素世,做出最后的确认:“素世,真的决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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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崎素世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攥紧了挎包的肩带,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丰川家。全部。烧掉。”

  看见长崎素世无比坚毅的眼神,若叶睦没有多说什么,便以拜访丰川祥子的名义将长崎素世带进了丰川家的宅邸。

  而有些焦头烂额的丰川定治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去搭理若叶睦,不过既然涉及祥子,基于某种复杂的心态,他还是决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稍微见一见,然后找个借口把若叶睦搪塞过去。

  当然,这正是长崎素世想要的。趁着这段等待的时间,她偷偷溜进了丰川家的保洁室,换上了一身保洁人员的制服,戴上了口罩,并将早已准备好的燃烧瓶、增强剂、引燃物等等都放进了一辆清洁推车当中。

  紧接着,她深深呼吸着,沿着灌木丛边缘和佣人专用的小径前行。她一边绕着丰川家前进着,一边悄悄地进行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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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浸透燃油的布条被小心地塞进腹地外墙厚重窗帘的褶皱深处,园艺花圃、以及灌木丛的底下,汽油毫不吝啬地泼洒在各处,将其连成一条线,混合了油脂和镁粉的黏稠物细致地涂抹在房屋承重柱的底部。

  从屋外到宅邸内部,长崎素世不厌其烦地将所有地方都经过。

  她的脑海中,不再有神田泳温柔的低语,不再有曾经那些虚幻美好的回忆,只剩下一个不断回响的声音——烧掉!全部烧掉!让这一切为神田君陪葬!

  长崎素世感到这一切都实在是太过顺利了,顺利得近乎诡异,就好像冥冥之中真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为她扫清一切障碍,仿佛有神明在庇佑她一样。

  毫无疑问,那一定是神田泳的遗志。她继承了神田泳的遗志,在他的保佑之下,绝对不可能会失败。

  当然,事实某种程度上和长崎素世的想法也确实相符合。在这过程中她的行动肯定存在被发现的可能性,但所有的可能性都被神田泳在暗中提前抹除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长崎素世完成了最后一个燃烧瓶的设置。她站在空旷的走廊中央,环视着这片华丽囚笼,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远远地,透过窗户,她看到了若叶睦离开丰川家的背影,现在,是时候了。

  她从清洁推车里掏出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燃烧瓶,握在了手里。

  她要用自己的手,点燃这最后的导火索。

  长崎素世看了一眼若叶睦离开的方向,那个讨厌的家伙,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同伴”。真是讽刺。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她冰冷的脸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泪水流淌。

  所有的美好,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爱与恨,最终都汇聚成一片虚无的灰白,只剩下手中这沉甸甸的、冰冷的玻璃瓶,以及里面晃动的、代表着终结的液体。

  没有激昂的宣言,没有刻骨的诅咒,只有一种彻底的、万念俱灰后的平静。

  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深吸一口那混合着汽油和毁灭气息的空气,用颤抖的手,划燃了火柴。

  “哧——”

  一簇小小的、橙红色的火苗应声跃出,在她含泪的瞳孔中疯狂舞蹈,将她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对不起……”

  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是对那个再也回不来的神田泳?还是对那个曾经天真地渴望爱与温暖、如今却即将亲手葬送一切的、早已死去的自己?或许,长崎素世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这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所有的回忆,所有的声音,最终都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无声的悲鸣,在她胸腔里共振。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火苗凑近了浸满汽油的布条。

  “轰——!”

  布条瞬间被点燃,炽烈的火焰猛地窜起,贪婪地舔舐着空气,散发出灼人的热浪,映照着她那双空洞又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瞳孔。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融化的水晶。

  她没有发出任何哭声,只是无声地流泪,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沉默的告别。

  但与此同时,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最终形成了一个扭曲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泪与笑,两种极端的情感,在她脸上诡异地并存。

  “神田君……”

  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呼唤那个早已消散的魂灵前来见证这由她亲手缔造的终局,“你看,多么美丽的烟花啊。今晚,就让我们一起欣赏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充满焦糊与毁灭气息的空气永远铭刻在肺腑之中。这其中似乎混合着神田泳那令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气味。

  啊啊,想必此时此刻,神田泳的魂灵一定在她身后,与她紧紧相拥吧?

  长崎素世的心里感到一阵诡异的甜蜜。

  她将燃烧的火柴,轻轻抛向了脚下那浸透了汽油的地毯,紧接着,她快步穿过这条长廊,来到丰川定治哄走若叶睦后,刚刚才回到的那间茶室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这个熊熊燃烧的燃烧瓶投掷了出去。

  “轰——!”

  火焰如同被释放的恶魔,瞬间咆哮着窜起,以惊人的速度沿着燃料的轨迹蔓延。

  火势在富含燃料的宅邸内部疯狂肆虐,木质结构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丝绸窗帘瞬间化为翻卷的火浪。

  一个接一个的火点被点燃,火舌贪婪地吞噬着窗帘、地毯、木质家具、书籍……火焰沿着她精心规划的路径迅速蔓延、连接,浓烟滚滚而起,迅速充斥了每一个空间。

  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高温扭曲了视线,警报器凄厉地响起,宅邸内外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很快,整座丰川宅邸,都陷入了一片熊熊火海之中!冲天的火光将夜空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仿佛地狱的入口在此洞开。

  长崎素世没有逃离。她就站在逐渐被火焰吞噬的走廊里。

  灼热到令人皮肤刺痛的气浪扑面而来,浓密的有毒黑烟呛得她弓起身子,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眼泪因生理反应而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但她的脸上,在那被烟火熏黑、泪痕纵横的脸庞上,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疯狂、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解脱的笑容。

  她仰着头,看着这座囚禁了祥子、导致了神田泳死亡、代表了所有压迫与不公的牢笼,在火焰中呻//吟、崩塌。

  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浸湿了她早已肮脏不堪的衣襟。

  但那扭曲的笑容,却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了压抑不住的、低低的,继而变成放声的狂笑!

  长崎素世看着那跳跃的、吞噬一切的火焰。

  在火光的映照之中,她仿佛看到了神田泳在火中对她微笑。

  他也觉得她做的是正确的吗?

  没错,当然!长崎素世对此毫不怀疑。如果是神田泳的话,一定会理解她的,如果是神田泳的话一定会赞同她的。他从来都会肯定她的做法,支持她,认为她做的事情就是正确的事情。

  所以.....所以.......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的耳边,却没有如同往常那般,响起神田泳那带着笑意、令人安心的、赞许和肯定的低语呢?!

  长崎素世感到,那伴随着复仇行动而来的、短暂的、虚妄的爽快//感,正随着眼前这越烧越旺的火焰一起,剧烈地燃烧、挥发、殆尽。

  而内心那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痛苦与空虚,竟也随之疯狂地滋长、蔓延,几乎要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吞噬。

  曾经的梦想,被寄托的未来,她所珍视的一切……统统全都被丰川家吞入腹中。如今的长崎素世,除了这里,她别无去处。

  所以,这是她唯一能来的地方,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她很庆幸,至少她还能亲手将这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一边流着滚烫的泪水,一边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大笑,笑声在火场的爆裂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而又充满了令人心碎的绝望。

  “哈哈……哈哈哈……烧吧!烧吧!全都烧掉!烧得干干净净!哈哈哈哈——!”

  那笑声尖锐、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悲怆、解脱、疯狂与毁灭的快意!

  它穿透火焰的咆哮,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女妖的恸哭与欢歌。

  她笑着,哭着,看着火焰吞噬一切。

  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痛苦与绝望,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投入眼前这场盛大而华丽的大火,与之共同……焚烧殆尽!

  更大的爆燃声响起,火舌猛地窜高,几乎要舔舐到天花板,火星与燃烧的碎屑如同暴雨般纷繁落下。

  在她的狂笑声中,在她被烟火熏黑的泪眼里,整个丰川家宅邸,正在变成一座照亮夜空的、巨大而华丽的火炬。

  复仇的业火,终于将这盘踞已久的黑暗,彻底点燃。

  尖叫声、惊呼声、痛哭声、还有眼前的茶室中传来的,丰川定治那绝望的惨嚎声。

  一切都是那么的悦耳。

  “看啊,快看啊!神田君——我做到了!”

  长崎素世用尽最后的气力,向着那一片火海,大声地、骄傲地尖叫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喊出:“我完成了复仇!丰川家,丰川定治,全都被我亲手……送入了地狱!”

  哽咽让她的声音低落下来。

  “所以,所以,求求你......”

  她的内心此时只剩下灰烬般的空洞,乞求的泪水止不住淌落:“求你回到我的身边吧!说我做得对,再夸赞我一次,我们不是要永远永远都在一起的吗?!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泪水朦胧的视线当中,在那一片熊熊燃烧的、仿佛连空气都在沸腾的火光幻影当中,长崎素世无比清晰地看到,神田泳正面带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温柔笑容,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正在向她招手。

  “是啊,是啊——你怎么会抛下我离开呢?我就知道我做的是对的,所以,所以你果然回来了——”

  她笑着,哭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烟灰,形成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她张开双臂,迈动脚步,向她眼中的神田泳拥抱而去,拥抱向这焚尽一切的火焰。

  她的身影在冲天的火光映照下,渺小而又巨大,脆弱而又永恒。

  如果泪水无法浇灭这仇恨的火焰,那就让一切都被烈焰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