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琨玉Blance
“只是在想那天去见你父母的时候……我是不是太笨拙了。”
“有吗?”
安素有些惊讶。
“父亲后来还私下跟我说,觉得你是个很安静又很有礼貌的好姑娘。”
“母亲更是不用说了,她甚至想让你下周再去教她怎么做那个苹果派。”
安素笑了,他的笑容在黄昏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
“真的吗?”
贞德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而且,我觉得那天挺好的。”
“一家人……我是说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很难得。”
啊?一家人?
贞德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听到了吗笨蛋妹妹!他说一家人!”
贞德在心里激动地戳着那个还在自闭的黑贞。
“吵死了!我也听见了!不就是随口一说吗!”
黑贞终于有了回应。
虽然语气还是恶狠狠的,但那种不耐烦里似乎夹杂着些许异样的情绪。
“而且那是说他爸妈!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出来呀?你出来反驳他呀?”
“我才不出去呢!这种肉麻的氛围还是你自己受着吧!”
两姐妹在脑海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日常斗嘴。
而现实中,安素继续迈开了步子。
“对了,今天在集市上看到的那家花店的老板把冬青编成了星星的形状。”
“我觉得挺不错的,也许明年我们可以试着也在门上挂一个……”
他在说着一些很琐碎的小事。
关于花环的形状,关于街角那只流浪猫胖了,关于明天可能的天气。
贞德静静地听着。
她不需要去思考什么什么,只需要跟在他身边。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两个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原本这只是一条普通的回家路。
冬天、寒风、逐渐黑下去的天空,往往意味着冷清和孤寂。
但现在不一样了。
贞德把手揣在大衣的口袋里,手指触碰到了那一小袋热热的东西。
哦……应该是他刚刚放进来的吧。
贞德抬头看着安素。
看着他说话时那生动活泼的眉眼,看着他因为提到某个有趣的见闻而手舞足蹈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这就叫幸福吧。
幸福不是轰轰烈烈地拯救世界,也不是在战场上挥舞旗帜。
幸福就是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黄昏。
和他一起漫无目的游荡也能叫回家呀……
贞德心想,上帝一定是在最好的心情里写下了今天。(并非)
“怎么了?如果不喜欢星星形状的话,也可以试试五角星。”
安素见她一直没说话,以为她在纠结花环的样式。
贞德停下脚步,仰起脸,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足以融化冬夜寒霜的笑容。
“那不完全一样了嘛!”
“先生还真是喜欢星星呢,不过好像不错?”
安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贞德把口袋里的热物拿出来。
哈!果然是炒板栗!
贞德努力踮起脚,克服了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将并不那么热的板栗贴在安素脸上。
贞德的指尖很温暖,不可避免地也贴在安素脸上。
“那么,就请安素先生帮我再好好地暖一暖这个东西吧?”
“不然在等下的回家路上我可是会超冷的~”
安素有些疑惑,并没有完全弄清楚贞德在表示什么。
不过他还是听话的将板栗揣进口袋,用手捂热。
“嗯……所以下次还是戴手套怎么样?”
“不要吧……感觉戴手套好麻烦的。”
“所以会冷呀。”
“以后说不定不会冷了呢?说不定啦。”
“毕竟再过段时间就开春了嘛。”
“笨蛋先生!”
太阳已经沉下地平线,今天的日光出乎意料的长呢。
贞德小姐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同时拉住了安素
“先生!看着我!”
“嗯?怎么……”
“圣诞快乐。”
贞德说这句话时笑得很认真。
安素哑然一笑,也对她眨了眨眼,温柔地回应道。
“圣诞快乐,贞德小姐。”
ps:好吧就当上架爆更了,就是爆的有点少……
(以及明天考四六级的家人们加油喵!作者也得去考六级刷分了,虽然一点都没学)
无冠之圣子 ——法兰西 : 第三十二章 人理烧却倒计时
罗马的冬日,并不像北国那般凛冽。
台伯河的水流依旧平缓,倒映着两岸古旧的石墙。
此时正值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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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这座屹立于七丘之侧的圣城,今日却显得有些异样。
大街小巷挂满了节日的花环,门廊上点缀着冬青与红带。
本该喧闹的庆典,在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井然有序。
穿着长袍的神职人员在回廊间穿梭。
他们低垂着头,双手交握于胸前,步履匆匆,无人交谈。
连那平日里总是人来人往的赎罪室外也空荡荡的。
只有沉重的钟鸣,每隔一刻便撞击着空气,在这座城池上空回荡。
咚——
那钟鸣不似报时,反倒像是某种倒计时。
位于使徒宫最高层的教皇寝宫,巨大的落地窗紧闭着。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偶尔炸开一朵金色的火花。
一位老者站在那张铺着厚重天鹅绒的阳台上。
他穿着一件并不起眼的灰色长袍,并未穿戴象征无上权力的三重冠冕与华丽法衣。
这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个随处可见的修道院看门人。
奥多内·科隆纳。
或者世人更熟悉他的另一个尊号——马丁五世。
老人那双手干枯如树皮的手扶在冰冷的栏杆上,俯瞰着脚下这座神圣的城池。
圣彼得广场上,信徒们如同蚁群般汇聚,等待着赐福。
即使相隔甚远,那些期盼的脸庞依旧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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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于“救赎”的渴望。
“救赎啊……”
马丁五世的嘴唇开合,念出这个词语后咧嘴开笑。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他稀疏的白发。
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眸子,并不是浑浊的老年人的眼睛。
那里燃烧着什么?
并非愤怒,亦非贪婪。
而是一种更为纯粹且更为炽热的东西。
那是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信仰吗?
他的目光穿透了广场上的人群,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建筑,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记忆的残渣在灰烬里褪去尘埃,清晰地浮现在老者的脑海里。
……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
在康斯坦茨,彼时的教会,支离破碎。
三个教皇并立,互相攻讦,将神圣的信仰撕扯得粉碎。
马丁五世坐在那间临时书房里,满地都是揉皱的羊皮纸。
每一张纸上都写满了妥协、利益交换、阴谋与背叛。
那就是教会的现状。
腐烂,满是深入骨髓的腐烂。
马丁五世叹了口气,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那时,那个人出现了。
或者说,那个“存在”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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