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抱歉。”所以他又诚恳地复述了一遍道歉。鲁道夫则是露出了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才又说到:
“我刚刚说的是,有个孩子希望加入我们队伍的事情。”
只不过此言一出,就又引来了中垣一真的懵逼。
“啊?”
“你还没听到吗,我是说——”
“没,我听到了。”中垣一真打断了鲁道夫的话,接着伸出手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又掐了掐自己的人中,确认了一遍自己清醒,才抬起头来看向鲁道夫——接着说。
“啊?”
“...”皇帝于是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无语的汗珠。“你在质疑什么?”
质疑挺多东西的。首先是,居然有人想加入这队伍。
心宿二,光从名字的含义上,这支队伍就挺猖狂的。虽然到目前为止,队伍唯二的成员——鲁道夫和小栗帽的成绩都相当出彩。单从纸面战绩和胜率来看,说是整个特雷森最强的队伍也没错...其他很多队伍在当下,凑一起可能都凑不出这么多G1胜鞍。
但是有个小问题是...首先,一支队伍成立的先决条件是至少5人以上的成员。可心宿二...这支队伍其实只有两人。它本身不是多么正规的队伍,虽然因为成绩和皇帝的面子,理事长那边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因为人数不够不算正规的原因,心宿二这个名头其实很少登上大众视野——就和中垣一真这个人一样。又没名气又不正规,存在的形式类似于都市传说,想加入这样的队伍的马娘,多半也不大正常。毕竟,虽然成绩出色,但今年三四月份的招生期里,就没有任何马娘申请加入心宿二...可能因为觉得不靠谱,也可能因为单纯不了解,但都很正常。
其次则是...居然是鲁道夫带来的这个消息。
能和鲁道夫直接平等沟通的马娘其实不多。绝大多数的马娘和鲁道夫说话其实都多少带着诚惶诚恐,哪怕憧憬,大概也是不会提到入队这种事情的——吧。而且,虽说事到如今鲁道夫几乎已经完全褪掉了独占力,但她对于队伍里加入新人也不像是会坦然接受的样子。
能让鲁道夫来提这件事的新人——难道是什么关系户?
“呃。”于是中垣一真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思考起了自己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答应,有触怒鲁道夫的风险。万一皇帝只是在试探。
但是不答应——好像也不甚合适。万一又惹鲁道夫不高兴了呢?
好麻烦...中垣一真愈发觉得痛苦了起来。
“是什么人?”
于是他试探性地先问了。
“现在不是招生期,就算现在入队也轮不到出道吧。”
“预计是来年出道。”鲁道夫也点了点头。单从她的表情上,中垣一真倒是看不见什么情绪波动。“我觉得那是个很有希望的孩子...如果让训练员来指导的话,说不定也会很合适。”
这是希望那人入队的意思吗?中垣一真还是读不大懂。不过他倒是摸到了关键词...于是就开口先把这个话题按下。“来年出道那还不急。到时候再说。”
“那也是——”鲁道夫也点了点头。而在她点头之时,中垣一真似乎看见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难不成自己摸到正确答案了?他也不大懂女人的心思。
不过、事情倒不只有如此。一个话题才刚刚过去,活动室就响起来了敲门声。
“请进。”
在中垣一真说话前,鲁道夫先回应了敲门的人。活动室是以队伍的名义分配的,实际的指导者应该还是中垣一真才对,但只要鲁道夫待在室内,反而就是一股自然而然的女主人气场。
于是门吱呀一声开了。而走进室内——或者说逃进室内的,是玉藻十字。
“哈、哈、哈。”
回到室内的时候,小个子的芦毛马娘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半天,才缓过来指着中垣一真的鼻子。
“你你你你你——”
“啊?什么?咋了?”
但中垣一真没摸清楚状况,完全是一脸懵逼。
“哈——”玉藻十字于是长出了一口气,接着才转向了鲁道夫象征继续说。“啊——抱歉。这家伙咱要先借用一下。”
“嗯?”鲁道夫也有些迷惑地挑了挑眉,接着视线在中垣一真和鲁道夫二人之间摇摆,然后试探性看向中垣一真,并点了点头。
“没问题...?”
为什么我的归属要向其他人求证啊——中垣一真颇为无奈。但也行。似乎发生了什么...而且既然是玉藻十字来说,那大概也和小栗帽有些关系吧。毕竟中垣一真和玉藻十字就见过几次,唯一的纽带也就是小栗了。
**96.援手**
室外本身就很炎热,脱离空调之后重新接触那燥热的空气更加深了炎热的实际体验感。好像突然从冰窖里走进了烤炉当中一样。
不过好在——走了一小段路,随处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玉藻十字就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又看向了中垣一真。
“什么事情?”
还没理清楚状况的中垣一真于是挠了挠头。
而站在他面前的玉藻十字,则是抓了抓头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小半天才下定决心开始询问说。
“那啥...就,你和小栗帽发生了什么吗?”
还真有。还挺多。但中垣一真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哪一件,而且——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小栗怎么了?”
中垣一真于是反问回去。
“别用问题回答问题啊...”玉藻十字双手抱怀叹气着,“咱今儿刚刚跟小栗出去转转,但是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什么?”
听玉藻十字的话,中垣一真突然感觉有些不妙。别是湿度高了惹出什么事情来了吧。他到目前为止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高湿度之后马娘处理情感宣泄的方式会变得...“凶狠”起来。不过...他只是以训练员的角度体验过这样的状况,湿度对其他人的影响,他还真不大清楚。
“那个小栗帽!”玉藻十字突然情绪激动地嚷嚷了起来。“居然说自己吃不下了要去跑步!”
“......”
中垣一真楞了一下。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但在理解之后,他的脑袋上,就挂出了大大的问号。
“啊?”
这——好吧,这件事对于小栗帽的确不大正常。但也不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吧。
“你不懂。”而玉藻十字却又摇了摇头。“小栗从没有这样过,多少是因为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样的...你和小栗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认识小栗的时间其实比你久,我当然知道这不正常...中垣一真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犹豫着该说多少。
“话说回来...玉藻十字同学你和你的训练员关系如何?”
但他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准备先旁敲侧击一手。
“啊——嗯。咳。关系、关系挺好的,非常好——”而被问到这一点的玉藻十字则是歪过头看向了别处,明晃晃得是准备岔开话题的意思。
啊,完蛋。这个玉藻十字,好像也是被特雷森的氛围荼毒到的马娘。这能说吗,这真的该说吗——
中垣一真于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没什么...”
好像还是孤军奋战更安全,玉藻十字结果也靠不住吗!
“别算了啊。”但玉藻十字却皱眉。伸手抓住了中垣一真的衣领。因为个子差异,她基本得蹦Q起来才能揪住中垣一真的领口,也因为如此,起跳之后落地的力量也把中垣一真拽着俯身差点没摔倒。
“你是小栗的训练员啊,这肯定不正常、你得管管啊。”
中垣一真心说我倒是想管但是没头绪...但到开口,却只能嘴欠一般反问了。
“话说回来...玉藻十字同学你为什么那么关心这件事情?”
“啊?”玉藻十字又暴躁地挑了挑眉毛,仿佛在面对挑衅。“咱和小栗是朋友啊,朋友不正常肯定会担心的啊,这没有任何问题吧。”
确实——是出于友情啊。
“那...呃,我想问一问,你觉得怎么样的小栗能算正常呢?”
“怎么算正常——”玉藻十字一下子哑了火,小半天才继续说。
“就像以前那样...天然纯净,好像没心没肺又很关心人...”
那倒也...还能算利益一致?
下定决心之后,中垣一真才点了点头。
“总之你先放开我——”
“你先告诉咱怎么回事。”
“......哈。”
那也行吧。中垣一真于是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回忆着最近的事情,一边尽量用简洁的语气给玉藻十字说明——而当听完了一切之后,玉藻十字却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你你——你,不知廉耻!!”
这么说着,玉藻十字就好像甩开脏东西一样立刻甩开了中垣一真,男人差点没站好摔倒,不过凭借着一丁点儿平衡能力姑且不至于真的倒下。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反应。但有一点,中垣一真必须要澄清...他一边理了理领子,一边说到。
“不知廉耻的不是我吧...我是被迫的那个G。”
“咕。”被问到的玉藻十字却后退了两步,捂住了自己脸上的红晕。“小栗、小栗不是那种人才对——”
“是啊。”中垣一真也点了点头。“以前的小栗的话,是不会这样子的。应该说...是我的疏忽让她变成了这样吧。”
“那不还是你的错吗!!”
“我也没否认这一点。”男人叹息。“但是吧——现在要我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情,还是挺困扰的。再怎么说...我也打不过小栗帽。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能就真的不知廉耻了。”
“真是的——”玉藻十字于是长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小栗那家伙怎么回事,会中意你这人。”
我也想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一定改...中垣一真对此也只能这样想着苦笑。
“那你什么意思,就是要咱帮忙咯?”
“嗯,是这么个理。”中垣一真也点点头。“实际上...从你回来之后,小栗似乎确实比先前清醒了一点。我觉得你应该能帮到不少忙...最次说不定也能骂醒她。”
“咱倒是想先骂醒你。”
“啊?为啥?”
“你——哈。你脑子有问题吗...算了。咱替小栗感觉不值!”
“你总不会是要我从了她吧。”中垣一真无语到。“我根本只是想和每个马娘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我有错但是无罪!”
“所以咱才替小栗感到不值。”玉藻十字撇了撇嘴。“行了、直说、你有什么想法要怎么做...咱能帮就帮。”
“那麻烦你了。”中垣一真点点头。
**97.计策**
“你准备怎么解决问题嘞?”
“我准备约会。”
当玉藻十字问起策略的时候,中垣一真给出的答案,别说标准答案了……恐怕连合格都算不上。也因为如此,当玉藻十字听完他的回答之后,脸上挂满了黑线,骂人的话都已经蹦到了嘴边……只等中垣一真的狡辩结果来决定要不要一吐为快。
而中垣一真——
好吧,他就不准备狡辩。他只是在这样回答之后,拿起了桌边一些当地的宣传小册子翻阅几眼。
“nmmd,约会算个球的解决问题手段啊!!”
于是玉藻十字嚷嚷着,同时伸出手来又去揪中垣一真的领带。只不过这回早有准备的中垣一真向着边上小跳两步避开了突袭,于此同时他也接着说到:
“别急——约会也未尝不能是解决手段。”
这其实还真不是他一拍脑子想出来的办法。而是有迹可循,有法可依的决定。
湿度湿度——这个词本身似乎就是借鉴的马场湿度这一概念,也就是含水量。含水量越高,马场越为沉重……换做湿度当中,也就是感情的倾向性就越为沉重。它并不和真的好感度之类的东西直接挂钩,它只是一个大方针而已——这些都是中垣一真已经摸清楚的事情。
而通常来说……在现实里,处理马场的积水,可不只是放在那里等它晾干而已。虽然等着晾干也未必不可——只要后续没有再增加湿度也迟早会干,但那要的时间可就太久了。只不过、那是针对马场……马娘的湿度放置削减的还不如相处增加来的快,除非中垣一真再开润一次完全避开相处,不然小栗的湿度恐怕很难降下来。
但放置无用,倒也还能主动出击——舒缓湿度。也就是……像是马场排水一般。这个约会,就是中垣一真准备的“排水”手段。
“虽然但是。”玉藻十字皱眉。“咱可完全想不出约会要怎么解决小栗的状况。而且你确定不是加剧——?”
“嗯——”中垣一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无奈呼出摇摇头。“好吧,其实我不确定。”
“那你搞屁啊!”
“但是我觉得回避肯定是不如直面要好的。”
中垣一真摊手解释,一脸的坦然。
上一篇:没错,我们白龙是这样的
下一篇:死神:天生数值怪,做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