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不过明明应该是特地留出的休息时间面对突发状况却还要加班——这也是上位者的职责吧。真辛苦啊。
在听着鲁道夫这样吩咐了之后，那个学生会成员才一边捣蒜一样连续点头一边回身又快步走进了食堂里。在她走之后，鲁道夫才回头看向了中垣一真和小栗帽，面带歉意和遗憾地说：
“嗯...就是这样。我要先失陪一下了。小栗和训练员...”
说到这里，鲁道夫顿了顿，接着有些无奈又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中垣一真。
“你们先去转转吧...我很快就来。”
“辛苦了辛苦了。”
中垣一真伸手拍了拍鲁道夫的肩膀这样安慰说。
“这样啊...那我也可以接着等的。”
在边上旁听了好久的小栗帽给出的回答却让中垣一真和鲁道夫同时感到了意外。
“可是小栗你不是已经...肚子饿了吗？”鲁道夫接着无可奈何。“不用等我也可以。我只能尽快解决事情...但不保证用多久。”
“确实饿了。”小栗一边低头抚摸着肚子一边说。“但我想和大家一起参加派对。”
真是老实的好孩子啊...在那会儿，中垣一真和鲁道夫同时这样想了。不过中垣一真想的还要多些。
虽然是老实孩子，但是派对本身可不是单纯的聚餐、它不是单纯为了吃东西的啊小栗...先吃点儿什么倒也应该无所谓。
“感谢。”鲁道夫则是驱散了无奈又微笑了。“那么我会尽快回来的——烦请稍等。”
这么说着，鲁道夫——皇帝才回过头去。在她回头向着食堂后厨出发的时候，从马娘身上涌出了一股相当明显的肃杀之气、还混着傲慢和先前就出现过的恼怒...中垣一真大概能猜到，在后厨有人要遭殃了。
不过当鲁道夫走后，站在食堂门口的就只剩下了中垣一真和小栗帽二人。中垣一真就伸手指了指食堂。
“我们也走吧？先去里面找地方歇着。现在天冷了，一直站在门口挨冻也不好。”
“嗯。”
**70.新的能力**
“我说啊、小栗。”
“嗯？”
“你现在应该饿的不行了吧。”
“...嗯。”
坐在中垣一真身边、被自己的训练员如此询问的小栗帽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点了点头。而中垣一真则是目视前方，看着在自己面前漂浮的、仅有自己可见的属性面板，对着那以前不曾见过的多出来的其他几项页面无可奈何。
除了湿度之外，饱腹度、体力、心情——甚至是一些更为详细也更为私人的数据，都能在读取能力的时候看见了。这就是女神给的奖励、对于最开始调取属性面板这一项特权的补强...
但说实话，中垣一真本来就不怎么常用这个能力。虽然它确实方便，但对于并非中垣一真指导的马娘，最多也就是看一眼属性面板留个印象在思考战术的时候做参考。而对于中垣一真指导的鲁道夫和小栗帽...实际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都能在相处和训练里变得非常熟悉不再需要确认属性，最多就是偶尔打开瞄一眼湿度有没有上涨。
所以女神这个奖励到底有没有意义，中垣一真自己其实觉得可能答案会是否定的。
但他之所以认为只是可能...因为，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用。像是现在，他就正看着小栗帽的状态栏里，饱腹度一栏的数值已经降至最低处，而随着饱腹度清零，体力也在慢慢的减少当中。说人话就是...小栗帽好像快饿晕了。
“那就先去找点东西吃吧。”
虽说小栗帽肚子饿是显而易见——毕竟从在派对会场的边缘找了位置坐下之后开始，小栗帽的肚子就一直在咕噜咕噜哀嚎。听得中垣一真感觉自己好像在虐待担当马娘。不过单从旁观，确实没办法像直接看着可视化的数据一样清楚小栗帽的具体状态已经濒临极限...所以这项能力强化总归还是有点用处。
“但是。”只不过对于劝说，小栗还是相当认真地摇了摇头。“刚刚已经约好了是一起去逛的。”
“派对又不是聚餐、不只是吃而已——”
“G？”
听着中垣一真这样说了之后小栗帽相当明显的动摇了一瞬。只不过动摇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在这之后，小栗的脸上挂满了惊恐和委屈，缩了缩脖子才声音颤抖着反问回来。
“派对...不能吃饭吗？”
那也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就在中垣一真和小栗帽坐的位置正对面，就有一张摆满了食物的餐桌。只是说重点不在吃喝而已——
“当然能吃，不过在吃饭之外，还有舞会、交流会之类的环节。这也不是自助餐，不止有吃...”中垣一真叹息一声。“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吃点儿什么垫点肚子，饿坏了可不合适。”
“喔。”在中垣一真说了“能吃”之后，小栗帽才缓过来点了点头。而在他说完所有情况之后，马娘更是稍作思考，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能一直吃吗？”
心思全在吃上啊...
“应该不能。”中垣一真又思考了一会儿。不过他其实是瞎说...因为他并没有完整的体验过这种晚会。上回来参加，其实是跟着鲁道夫一直在干活。但在他的印象当中...
“等到跳舞的阶段，会清理场地留出舞池空地。那时候应该会撤掉餐桌。”
“怎么会...”
“所以就是说——如果你是奔着敞开吃饭来的话，不早点行动起来，晚些时候就没得吃了。”这么说的同时，中垣一真又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七点附近...差不多刚刚度过整点。派对毕竟还是校方举办的...会受门禁时间的限制，考虑到马娘的寮舍门禁时间，似乎最多也就到九点左右。
“留给你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中垣一真于是说了。“舞会应该会有个半小时吧。嗯...留给你放开吃的时间其实也就和自助餐厅差不多。可能还短一点。”
在中垣一真的印象里，很多自助餐厅似乎都会给两个小时的限时。但是限时归限时，大部分时候餐厅也不会真的计较是否超时。不过派对可不一样。到点就要结束，学生会也会组织学生离场——
听到时限之后，小栗帽又动容了一会儿。马娘张了张口似乎还在犹豫。只不过她犹豫的结果——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
“可是约好了...”
但这坚持虽然倔强，也越来越委屈了。
需要临门一脚——中垣一真又瞥了一眼属性面板，终于在新增的诸多项目里找到了能用的一则。
“刚刚我好像看见有土手味噌煮哦。我还蛮想去尝尝看的。”中垣一真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这么说了。“不过既然小栗坚持的话，我就自己先去吃点儿了。毕竟不是我约好的嘛。”
果然——食物的名字出现之后似乎给了小栗帽最后一击。在中垣一真起身准备离开席位的时候，马娘突然伸出手来抓住了中垣一真的小臂，随后抬起头来，表情在犹豫和坚持里徘徊了两秒，虽然结果还是坚定的方向已经变化了。
“我们去吃吧，训练员。”
劝说成功了——有一种拐骗孩子的感觉，中垣一真微妙的有些良心不安，但又感觉很好玩。
“嘛。为了身体考虑，先吃点应该不要紧。而且——”
中垣一真这么说着，又环视了一圈派对现场，不过在哪里都没有找到鲁道夫的身影。
其实鲁道夫自己最一开始也就说过...能代小栗和中垣一真一起走走的只有派对最开始的时候。不过这段时间似乎也被突发事件耽搁了。现在皇帝大概又已经忙碌起来了吧。
虽然是领导一样的角色，但因为事事亲力亲为，倒是显得比下属还要忙碌。
“算了，也没什么。”男人耸了耸肩。“总之先去吃点儿什么垫垫肚子吧。”
最主要的是...除了小栗之外，中垣一真自己也饿了。从中山竞马场跑到商场，再一路跑回来，他的能量消耗也不小。虽然还在忍着，但恐怕他的肚子也快开始哀嚎了。
**71.劲敌离去**
小栗帽真的很快。中垣一真在心里这样感叹了。
但是这里指的不是她在赛场上飞驰的速度很快...中垣一真所感叹的快、是另外一方面的事情。
寻找食物的速度和吃东西的速度都很快。
派对现场的餐桌边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因而小栗帽一路从这头吃到那头如风卷残云般消灭食物的举动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好像是收割麦田时的割麦机一样，从桌子的这一头吃到那一头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不过这也正常——就像中垣一真说的，派对并非聚餐，摆在餐桌上的食物其实大多都是单品分量较少但是种类丰盛的风格，主要是为了尝个鲜。这样的菜品类型遇上了小栗这样的吞噬食物的黑洞，确实会被迅速解决掉。
一直到吃完了一张餐桌的菜肴之后，那个小栗帽正要迈步前往下一张餐桌继续她的征途、却在迈步之前突然顿住像是回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扭头又看向了还在起点处思考着小栗的身体构成到底是什么超自然情况的中垣一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只是朝着中垣一真招了招手。
“怎么了？感觉小栗有什么话想说。”
于是中垣一真便上前来到了小栗帽的身边发出询问。
“不、没有。”不过，在中垣一真询问之后，小栗帽却是摇了摇头否定说。“我只是在看训练员在哪里而已。”
虽说小栗是做出了否定的回答、但那也不像是没什么想说的话的表情...但中垣一真这会儿并不太想深入追究，于是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不过在他停下了问话之后，男人所迎来的却是小栗帽的反问。
“话说回来、训练员不吃吗？”
我倒是想吃，但你消灭食物的速度太快、也不见我能捡到什么残羹剩饭啊...中垣一真在心里苦笑。
“嗯...我先等小栗吃完吧。”
所以他这样说了。
但这句话存在一个特殊情况...按照小栗的性子和今天她参加的主要目的，大概直到撤下餐桌为止，小栗帽都不会停止进食，也就不存在吃完这个说法。
小栗帽当然也有自知之明——满足然后停下享用美食这种事情放在平日还有可能，但在今天这个训练员都说了可以放开享用食物的日子、还是面对这些看起来就分量不足的小份餐点、就变成了不可能的状况。
所以，她稍作思考之后伸手拉起了中垣一真的手，并说到。
“那我们一起吃吧。”
真是单纯可爱的孩子啊...不过中垣一真还是觉得，就算小栗这么说了，以她吃饭时那狼吞虎咽饿虎扑食的气魄、自己大概也分不到什么。
但好像是察觉到了中垣一真的想法一样，马娘只是微微鼓起了腮帮子皱眉一副不满的表情、随后直接拉起了自己训练员来到下一张餐桌边，开始迎接下一场对餐桌上食物的劫掠。
只不过——让中垣一真也有些意外的是，拉上了他一块儿瓜分菜肴之后，小栗帽确实主动降低了吃饭的节奏，开始了细嚼慢咽的用餐，甚至会主动端起桌上的盘子塞进到中垣一真的手里。
感觉被反哺了——这是中垣一真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不过小栗不是乌鸦，他也不是小栗的父母...只能说，这确实是老实用懂事的孩子在主动配合他吧。
倒也不坏。中垣一真心想。一边想着一边趁肚子发出最后通牒之前，接过了小栗塞过来的糕点或者寿司之类的东西送进口中，并趁着吃饭的空档抬起头瞥了一眼自己身边埋头细嚼慢咽，但不时也抬起头来看向他似乎在确认训练员状况的小栗帽仔细打量。
在打量的同时，重新从小栗身上浮现的属性一栏当中，有一条引起了中垣一真的注意。那就是心情栏这里。
小栗的心情显示为了好调。单从数值来看，大概是满值100里有60到65的样子。总的来说，确实算是偏向愉快的状态...只是也显得兴致不那么高。
但是今天，小栗帽才刚刚赢下了有马纪念这样的代表梦想的比赛，晚上是派对，然后本身还是圣诞节...实际上在今天以前，或者说直到比赛刚刚结束为止，虽然那时候中垣一真还看不到心情之类的具体数值，但那时候的小栗帽至少看起来都还是心情愉快非常期待的状态。
现在这样兴致不高的原因——中垣一真能想到的解释有三个。第一是因为鲁道夫不在。毕竟是和鲁道夫约好的。第二是因为为了配合中垣一真不能放开吃。第三就是...可能发生了什么让小栗提不起劲的事情吧。
再联系前后的话...小栗在今天晚宴开始之后的状态就有些奇特。虽然平常她也应该算是守约的好孩子，但像今晚一样倔强的坚持着和鲁道夫的约定还是第一回。而且刚刚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甚至现在还时不时在看着中垣一真，好像生怕中垣一真消失一样。甚至中垣一真刚刚顺带瞄了一眼，连她的湿度都上涨了一些、正在向着开始出现危险性的60%的解限靠拢。
不妙啊、不太妙。先不说女神的任务里有一条是降低小栗的湿度，而中垣一真到现在都没摸清楚该怎么降低...单就湿度的状况来说，也不算安全了。
“发生了什么吗？”
于是中垣一真直接开口询问了。
“没什么...”小栗一边开口，一边啃着手里的手枪腿说。不过在撕咬下一大块肉把腮帮子鼓的像是仓鼠一样，又经过咀嚼将它们咽下短暂地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之后，马娘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接着下一份食物，然后才端起了手边最近的一叠蛋卷说。
“就是...”
“是？”
“小玉说她要退役了。”
小玉。啊——那个玉藻十字啊。小栗帽的舍友，也是亲友，同时还是赛场上的劲敌。单从实力来看是旗鼓相当甚至可能是玉藻十字略胜一筹——在秋季天皇赏的时候，这些就可见一斑。但凭借战术选择的优势，在之后的交手里小栗还是赢过了玉藻十字两回。纸面战绩来看，反倒是小栗更有优势呢。
不过那个小个子的芦毛马娘居然要退役了吗...中垣一真也觉得有一些意外。更让他意外的是，他似乎对于这个消息接收的很快、似乎这一切本该如此。
“原来如此啊。”男人自言自语。
**72.小小的阴霾**
“那么，对于玉藻十字的退役，小栗你有什么感想呢？”
中垣一真向着马娘提问说。被问到的小栗帽则是一边咬着蛋卷，一边回答说。
“有些寂寞和失望。明明是约好了要再比试的...”
嗯。是会有这样的状况吧。虽然中垣一真自己是没体验过——但好像经常看到这种因为惺惺相惜的对手离开了竞争而感到沧桑寂寞的展开。也就是说——小栗今晚之所以那么执着于约定甚至不惜饿肚子、开始吃饭之后也第一次主动拉着中垣一真一起，其实是带着一些恐慌的心理想法的。害怕身边的人又离开之后就不回来了吧...就像是刚刚被恐怖电影吓到不肯一个人钻进被窝睡觉的小女孩。
“为什么退役你知道吗？”
“她没有说。胜者舞台结束之后我才知道。”
所以就是在那之后心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啊...大致梳理完了状况之后，中垣一真也完全明白了过来。
不过、这倒应该算是...对于马娘来说挺常见的状况？
对手这个存在，对于绝大多数的马娘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关于这个，中垣一真和鲁道夫也有聊过了。竞争会让进步更快、单纯的碾压同时代的其他选手其实是一件挺孤单的事情。
但是...
“嗯...”中垣一真沉思了一会儿。“嘛，我也不会劝你想开点之类的话了。不过、如果很在意的话，为什么不去亲自问问看呢？”
“可是——”
“虽然说是要退役，但也不可能现在人就已经不在特雷森了吧。”
倒不如说，绝大多数的马娘即便在闪耀系列赛退役之后也会继续留在特雷森相当长一段时间。更何况除非提前就做足了准备，从有马纪念结束直到现在过去了也没有超过6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至于光速离开特雷森...除非玉藻十字早就做好了准备收拾过了东西。但小栗帽刚刚说的是她在胜者舞台之后才知道、如果早就收拾的话，小栗应该不至于那么迟钝。
甚至——那个玉藻十字，说不定也参加了今天的圣诞晚会，在特雷森的食堂里逛一圈的话还能遇到也有可能呢。
上一篇：没错，我们白龙是这样的
下一篇：死神：天生数值怪，做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