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7章

作者:Deluxe

  帝王脸上的阴霾好歹是稍微消融了一下。但她精着呢......她可不是小栗。倘若现在在审问中垣一真的是小栗,那对方可能在刚刚说完理由之后就马上选择原谅了。但帝王就算心里服气了一些,也还会有自己的小九九......更何况她是一点儿也没认可这个理由,仅仅只是因为中垣一真的态度而稍微高兴了一些而已。

  认错,总是要挨罚的。

  “训练员什么时候有空呢?”

  这丫头到这儿倒是状似若无其事了。但她的意图实在是明显——虽说,好吧,中垣一真也没办法拒绝便是了。

  “嗯...嘛。抛开URA丢过来的那些邀请的话...在下个担当签约以前都还挺有空的吧......”

  “这么说来,这回我们魅力无限的训练员可是无功而返没能签约啊——”

  帝王还不忘语气恶劣得调侃了一句。

  这可折煞我也......中垣一真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魅力的。当然,抛开脸不谈是这样的。他吸引人的地方无非就是脸和实绩——总不能有人喜欢他这算不上多好的脾气吧。

  不过帝王的话倒是无关中垣一真的心思......调侃归调侃,在听到中垣一真说有空以后,在这丫头的眼角就已经闪过了一抹狡黠。

  “哎呀,我听说附近有新开的餐厅、游戏厅、似乎最近还有一家新的游乐园准备开业呢——”

  中垣一真可真没听说过这些......可能也因为他才刚刚回来吧。但帝王这么说的意图可实在是明显......

  “好、好...我接受上级指示。”

  中垣一真脸上的苦笑并非心疼钱包,而是心疼自己......要把休息时间挤出来想办法应对担当了。和担当一起出去玩本身不是坏事,只是危险性不可估量而已......

  番外(十一)德比宣传节目

  德比究竟是因为身为赛跑这项事业的最高峰才被马娘们憧憬,还是因为被马娘们憧憬才成为了最高峰呢?当然、这二者并不矛盾,反而是一个循环...在循环中让越来越多的马娘将之视为毕生的梦想。如果放眼世界

  大舞台、大梦想。总会有一些马娘将赢下德比当成自己毕生的夙愿,哪怕要燃尽自己,也想去拼一回这样的奇迹。

  “因为那可是德比啊!”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老旧的画面。一席黑衣、只在袖子上绣着金边花纹——穿着这样古朴素雅的决胜服的马娘,此刻却咧开了嘴肆意地笑着。而紧接着就是像是古早年代彩色电视机所播放的比赛路线...在大雨中、在泥泞不堪的草地上、全力地踏过泥泞的那些姑娘们,一个一个都在尽力地往前——最终脱瘾而出的正是先前画面里的马娘...纵然她已经满身泥泞、但袖子上的金色纹饰在挥舞中却好似耀眼的云朵、或是花朵。

  “以上、是从优骏竞走到日本德比——最初被冠以德比之名的那场比赛的现场画面。”

  紧接着、画面切换——转到了演播厅一样的场景。手里捧着台本、带着眼镜的主持人朝演播厅正中、灯光所汇聚的地方、那三把椅子上坐着的马娘们搭话了。

  “诸位在参加日本德比以前...是什么样的心情呢?赢下来以后又是怎么想的呢?”

  “是呢...”

  最先开口的是鲁道夫——鲁道夫双手抱怀微笑着短暂沉默了几秒。

  “我的想法可能是...义不容辞吧。无论如何、那都是不能输掉的比赛、也是我认为不会输掉的比赛。”

  中垣一真坐在咖啡厅的一角,抬头看着悬挂在墙上的电视机所播放的画面、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

  画面里的鲁道夫正穿着决胜服...那三人都穿着自己的决胜服。

  鲁道夫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穿上过这身宛如军服的、连带着红色披风的决胜服了。穿上这么一身决胜服以后、鲁道夫倒真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威严和从容,哪怕只是温和的笑容看起来都有些不怒自威的意思。

  “说的很轻巧、那会儿不还是一样挺慌的...”

  在中垣一真仅有的、余下不多的印象里,皋月赏的时候、鲁道夫还真一点儿没展现出慌张——反而一直是胜券在握的从容不迫。但德比...至少在三冠的三场赛事中,日本德比可是鲁道夫最紧张的一次了。只不过在德比赛前那会儿,鲁道夫和中垣一真的关系还没有亲昵到后边那种地步...所以鲁道夫还在悄悄地掩藏着自己的慌张、只是一直坐在凳子上沉默不语的深呼吸。

  “怎么说的你好像在场一样啊哥们——”

  隔壁桌的客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只不过在吐槽的时候正好同中垣一真对上了视线...所以那话语的后半被硬生生咽下、变成了一句“我去!”

  中垣一真倒是只不甚在意地朝那人挥了挥手。好在对方也没有来打扰的意思...所以这也就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而已。

  “至于赢下德比——是呢。那个时候我也接受过采访。德比需要天生的天赋、需要辛勤的努力、也需要受到幸运的黄油。我有天赋和努力,也已经被上天眷顾——既然如此,我就该带着这份眷顾继续下去、制霸三冠。”

  “好酷啊会长——没错没错、就是这个!”

  见鲁道夫放出了和当年类似的发言,帝王倒是情绪激动了起来。毕竟她当初就是憧憬着那样的鲁道夫才走上了如今的道路...甚至做到了和鲁道夫齐平的高度。

  “哼哼、接下来是我——是呢。因为不管是训练员还是我、我们从最开始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的准备、即便幸运好像没有眷顾我、我也有绝对的自信。就是能赢嘛。”

  关于帝王的感想、中垣一真到其实已经不记得多少相关的事情了。中垣一真只记得帝王在德比赛后就出现了伤病的状况...虽说病得没有特别严重、但终归是产生了一点儿影响的。不过大概也正是在那时候、帝王久休以后还能迅速调整状态轻松发挥实力的特质就已经初现端倪了。

  “那个时候...我的话、都还是在遵照会长的路径在走、想着、我也一定要成为无败三冠的马娘——所以赢下德比以后,也还会觉得‘可不能就这样结束’、‘三冠还剩下一关呢’——这个样子吧。没错没错、这里并非是终点。”

  帝王的心态改变还是在往后的事情——倒也让人有点儿怀念。只不过...中垣一真慢慢地发现了还挺重要的一件事。这是德比的预热...但这些三冠马娘们、说的完全和德比无关啊...对于三冠马娘而言,德比毕竟也就只是一个中继点...

  果不其然的是——接下来成田白仁的发言也是类似...中垣一真都能感觉到主持人要开始汗流浃背了。

  但还好——主持人接着话锋一转...换了个询问的方向。

  “那...三位对于德比本身有什么看法呢?”

  “是呢...”鲁道夫好像是最先响起来这还是一次宣传活动的那个。她摸了摸下巴迅速地思考了一会儿...立刻就微笑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即便是在三冠当中,这也是最不可忽视的一场比赛。无数的选手把梦想都押在了这个舞台上...想要堂堂正正地赢下日本德比、不但得有绝对要赢的觉悟...还有绝对要战胜其他梦想的觉悟。这座高峰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东西——纵然它吸引了无数的人来攀登。”

  一马当先万马无光、无论如何、心态不够坚决是赢不了德比的...即便是对三冠马娘也是一样的。鲁道夫想表达的就是这样的意思。这倒是有点儿德比预热的效果了...在鲁道夫这么说完以后,主持人脸上的表情也确实有所好转。

  “对于我而言,它之所以让人向往不单单是因为它是经典三冠的一部分——而是因为它是一个世代的最高峰。当你赢下德比的时候、你可以非常坦然地对所有人说、你就是这个世代的最强。”

  “皇帝大人、是抱着那样小孩子一样的想法在奔跑的吗?”

  成田白仁瞄着鲁道夫打趣地说着。皇帝当然也不会因为这样的玩笑话就生气——鲁道夫不气也不恼,反而更乐呵地扭头又看了看白仁。

  “那么白仁有何高见?”

  “我——”虽然质疑鲁道夫很开心,但突然被点到仍然是让白仁惊了一会儿、没能立即给出自己的答复来。

  “哼...”白仁于是冷哼了一声、暂且先用耍酷和从容掩盖点思考时间、随后才说了。“我只是单纯地享受人们在被我的力量折服时的惊叹而已。德比只是恰好...是最适合的媒介而已。”

  “那其实不是差不多的嘛。”

  帝王在边上小小声地吐槽说、只不过白仁完全当成了听不见、并没有理会。

  “那么、帝王同学呢?”

  主持人微笑着又转向了帝王这边。但和白仁不同...帝王的表演欲望总让她处在时刻准备的状态里、回答起来也相当轻松。

  “哼哼——我享受奔跑的过程、享受和所有同期的孩子们交手的过程——当然、也最享受赢过她们的时候。在德比这个舞台,每一个人都很投入。而大家越是投入,我就越是感到重压...也就越想赢下来。”

  “三冠马娘、大家的胜负心都格外强烈啊。”

  主持人笑了笑继续说到。

  “是胜负心高到那种地步、才会成为三冠马娘啊。”

  中垣一真则是望着屏幕这么解释了一句——尽管其实除了周围人、也没有其他人能听见。

  “接下来的话题——关于今年的德比,诸位有没有看好的马娘人选呢?”

  在主持人的声音当中、镜头逐渐又切到了鲁道夫等人身上。只不过鲁道夫先摊了摊手——然后用听起来非常官方的话语回答了。

  “没有。不管是以特雷森的立场、还是以学生会的立场,或是以我个人的立场...我都希望马娘们能好好跑、能跑得好。是谁赢...这个对我而言倒是不那么重要。”

  皇帝回答以后,也非常自然地轻笑了一声。鲁道夫会这么说倒是完全不让中垣一真觉得奇怪...她可能真的是那么想的。从她成为皇帝的目的、到她的愿望、再到她一直在做的事情...可以说皇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马娘优先主义、惯例的思维也总在为了马娘这个群体考虑。

  但这个回答显然是在主持人意料之外的——因为主持人在听完鲁道夫的答复以后看了看手上的的台本...表情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不过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想到了救场的方式。

  “嗯...真是相当皇帝的回答。并不让人意外。不过我也听说...今年是也象征家的其他马娘参加德比吧?”

  “吉兆。”鲁道夫点了点头应到。“她在美国长大,近年才刚刚回日本。”

  “没错,吉兆。”见鲁道夫接话,主持人才松了一口气...这么看来,他原先认为鲁道夫的回答应该就是看好吉兆吧。

  “那么...鲁道夫会长有没有什么想对吉兆说的话呢?”

  “是呢...”

  鲁道夫还是非常关注吉兆的——这个中垣一真也清楚、偶尔能在队伍准备室里看见鲁道夫正在查阅吉兆相关的信息。而且她还专程同中垣一真聊过几次吉兆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近几年中垣一真很忙——同时要带的马娘数量有点儿多的话、鲁道夫肯定也会把吉兆也拉进队伍里...就像她当年这么带来了帝王那样。

  象征家也是个大家族...各方面都和目白齐名的规格。但象征家的确...已经有很久没有在G1战线有什么存在感了。因此、从美国回来的吉兆才被视为了秘密兵器、对她期待很高。鲁道夫作为象征的一员当然也有一样的期待。象征之名就该闪亮。

  “嗯...那么。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吉兆,我知道你做好了准备。我也没什么要补充的...去跑吧。”

  “简单又纯粹的应援呢——”

  主持人接着又将视线转向了成田白仁这边。

  “那么白仁同学...你有看好的选手吗?”

  “谷水琴蕾。”白仁点了点头。

  “哦——是德比的第一人气啊。虽然那也是大众看好的选手...但白仁同学你为什么看好她,能说说看吗?”

  “感受到了和我相似的气息。”

  都是拜仁时光产驹——中垣一真在心中小小地呢喃了一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吐槽。相似之处估计还要惊人的末脚和都是通过春季锦标参与的皋月赏、以及都是金末脚批发商这种事情...只不过白仁强就强在她能以先行马娘的身份做到这些、而谷水琴蕾相较之下还是更依赖后上跑法带来的脚力差。

  “这应该算是很高的评价了吧——想必观众们当中也有不少人期待谷水琴蕾能赢下德比。那么...要对她说些什么吗?”

  “审美不错。”

  这句简短的评价让主持人有点儿头皮发麻。毕竟和今日的主题毫不相干,真就是单纯的白仁想说的话而已。恐怕背后的节目组都要开始问候中垣一真了——找来的马娘根本只有看起来比较靠谱而已啊。

  “啊哈哈哈...什么都不说也是信赖的一种体现、无需多言——那么接下来,帝王同学?”

  “我——我也没有特别看好的马娘诶。”

  帝王的这回答倒是在主持人的预想当中了。帝王一直是这样的性格...很多时候都显得挺没心没肺的、只有真的需要认真的时候、才会慢慢调整成值得依赖的状态。所以主持人只是点了点头...“那么、请对所有要参与德比的马娘们说一句吧。”

  “嗯——好吧。”帝王便点了点头。“这个舞台现在是你们的——尽全力去决出胜负吧!”

  分卷 : 第一卷

1.赌狗死了,然后重生了

  这个男人的一生...相当不幸。丧父丧母,流浪拾荒,苟延残喘着生活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安稳的工作,心想着要好好生活...

  但男人也是个赌狗。真是恶劣的家伙。喜好赌马,最后倾家荡产,然后被黑道做成了“国家栋梁”沉入东京湾。

  不过好在男人无牵无挂无依无靠...哪怕是就这样死掉好像也没什么所谓。

  而且,回顾一生,男人其实不太后悔。

  如果要问男人为什么会走向赌马,甚至不惜倾家荡产...他只会这么回答。

  “我喜欢马啊。”

  ——说确切一点呢?

  “只有在看着赛马们在赛场上奔跑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还有活着的价值。我喜欢马儿们在赛场上的英姿,正因为它们的竞走生涯那么短暂,因此每一次比赛,每一次胜利才会那么重要...不单单如此,我还喜欢它们的故事,它们带来的感动...”

  ——这和赌马也没什么关系吧,你这不就只是单纯的赛马爱好者吗?

  “嗯?往自己喜欢的马身上狠狠下注,让它的人气尽可能的提高...这难道很奇怪吗?这不就像是偶像厨打榜一样正常吗?”

  ——好吧...男人,你还是偶像厨啊。

  “不不不...我对偶像没什么兴趣。我对人都没什么兴趣。要选的话,我宁愿选马...那健壮的胸肌,结实的肌肉,还有流畅的腿部线条当中充满的速度感和力量感...不觉得很色吗?”

  ——......男人,你还是个变态啊。

  ——你真是死有余辜。

  ——但是...

  ——至少你这份珍爱马的心情是真的...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一份你所热爱的“苦差事”吧?

  那一刻,在生死之间的一片虚无空白当中,美丽而温和,慈祥却苛刻的女神们向着男人伸出了手,将一枚硬币放在了这个男人的手心。

  “这是什么?超能手镯?有了它我可以打倒一切太阳怪兽?”

  男人不解得询问,并念出了童年老梗...只是这在女神的眼里并不算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这是...托付给你的力量。是足以改变世界的许愿机。

  ——但...有着使用的代价。要交出你的什么东西来做交换。

  “为什么要交给我这个...我不是都要死了吗?”

  ——因为你的灵魂太过低劣...因此,要抓你去赎罪(加班)。

  正因为世界上有你们这样的女神,所以我才会厌恶人类...只喜欢马啊。男人心想。

  ——可别摆出一副都是世界的错的样子...你的下场至少有一半是你自己的问题。

  ——而且...要交给你的任务,或许你会喜欢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