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60章

　　但风险确实是有的。有不少的赛马都是在远征中遭遇了事故的——对于马娘来说，应该也大差不大。马娘不仅仅是身体机能远超人类，在感官方面也是如此...这也导致了她们其实遭受旅途的影响也会比人类大，更容易受刺激。远征的不安因素也就应运而生。

　　在理论上说，中垣一真倒是有应对风险的底牌。硬币和愿望。也就是女神之力。但中垣一真其实也不知道女神最多能做到什么地步——毕竟最开始女神也就说过，愿望能否行使，该怎样执行，最终解释权其实在女神们自身。

　　所以这张底牌，倒也不是那么稳固啊。

　　因此，最为保险的手段其实是放弃。毕竟已经赢了一个英国2000坚尼了，不管是女神的任务，还是远征的目的，其实都已经算是达到了——就此放弃又稳妥又合适。只不过现在才只是5月1日...要回日本的话，算上远征之后的休养，上半年也算是就此结束了。

　　莫名的有些像是新时代的赛马啊...中垣一真心想。自北部玄驹时代之后的赛马，普遍都是这样的规划——少跑优跑，尽量只跑自己能跑的比赛来保证健康。虽然算是合理，但也被人们戏称为了不够男子汉的时代。

　　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些可惜而已。

　　“哈...”中垣一真按了按太阳穴。斟酌了一下语句之后，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我其实不太想放弃。”

　　“嗯。”小栗帽点了点头。“那就——”

　　“不过，这毕竟是有风险的事情，要让小栗去冒险的话，我还是觉得那有些太过了。”

　　“那要放弃吗？”

　　在电话那头，鲁道夫象征如此询问说。

　　“嗯。”所以中垣一真点点头。“取舍这回事，总是要做的——”

　　“真的吗？”

　　但就像中垣一真刚刚打断了小栗帽一样，坐在中垣一真边上的马娘也打断了自己训练员的最终决定，重新向着中垣一真抛出了问题。

　　“哈...”中垣一真感觉更无奈了。“别打断我啊小栗——”

　　被打断了的话，摇摆不定的决定就会向着另外一边偏移了。

　　“但是我也想继续接着跑。”坐在中垣一真身边的马娘接着歪了歪头，并对男人说到。“既然训练员的想法也是继续的话，我觉得可以接着去爱尔兰。”

　　“你刚刚才说过会听训练员的话。”

　　但中垣一真摇了摇头。他其实也分不清小栗帽所言的想接着跑是真心还是单纯为了照顾自己的意愿——也可能二者兼有。但不管怎么说，理性来讲，中垣一真都不觉得这样合适。

　　“咳咳...那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而于此同时，在电话那头的鲁道夫也轻咳了一声像是在宣告自己还在、并接上了对话。

　　“我其实觉得——当你们选择出国远征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冒险了。”

　　鲁道夫如此说到。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还是蛮明显的。

　　已经在冒险了——现在停不停下都不会差很多。

　　“那倒确实。”中垣一真无奈得摇了摇头。

　　“不过保险起见，我也建议放弃远征就此回国。实际上，对于URA来说，中垣训练员你和小栗帽同学赢下了英国2000坚尼这本身就已经是足够的成就了。没必要继续挑战下去。”鲁道夫在电话那头摆出了一副官腔仿佛真的在以URA的身份如此说着。但话至此，又慢慢舒缓了表情。“但我个人觉得——如果能做到的话，继续挑战一下也无妨。毕竟很多马娘或许都没有这样在海外赢比赛的机会——或许能给其他的马娘树立新的目标。”

　　“但不一定会赢。”中垣一真又摇了摇头。“这和英国2000坚尼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上一场比赛能赢，有至少3成的原因在于出奇和不受关注。不过如此赢下英国2000坚尼之后，到爱尔兰去的话，小栗帽很有可能会成为被盯梢的对象。”

　　欧洲的软地对于日本的马娘来说本身就不利好冲刺，如果被mark了堵住去路，那冲刺时机就会很成问题。这还是挺难解决的事情...毕竟在英国2000坚尼赢了那么多再去爱尔兰的话，很难不被mark。

　　“会赢的。”小栗帽却笃定得说了。“如果是训练员的话。我相信训练员会有能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是呢——训练员不是在比赛方面会有很多点子吗？”

　　电话那头的鲁道夫也笑着说。

　　别这么说啊——中垣一真也只能无奈得一边叹息一边苦笑了。更何况，问题不仅限于比赛。

　　“你们这么说我不就不得不想办法了吗。”

　　看样子，小栗倒是已经决定了想继续远征。说好的听训练员的话也被吃进了肚子里。

　　那至少——有一边，还是能解决的。

　　中垣一真从口袋里取出了硬币。

**30.奖励、愿望**

　　时间暂停了。这枚硬币可真有用。如果活用的话，应该能做很多事情。

　　但中垣一真也不准备用它做些奇怪的事情——毕竟通常当取出它之后，时间暂停之后，女神也会现身。在女神的注视下做些不好的事情，恐怕是会遭到惩罚的。

　　更何况——

　　“这还真少见。”中垣一真歪了歪脑袋。“往常许愿的时候，不会有三个女神一起出来的。”

　　拜耶尔和达利以及高多芬一同现身，往往只存在于给予任务奖励的时候——

　　“但你确实已经完成了任务。”

　　读出了中垣一真想法的高多芬微笑着如是说。

　　任务是赢下G1比赛。小栗帽确实已经赢下了英国2000坚尼没错。

　　“可女神一般来给任务奖励都会在任务完成之后过一段时间才来。”中垣一真耸耸肩回答说。“原来还有这种催工资的办法吗？”

　　“你确实可以主动管我们要。给的晚只是因为事情多，有时候会记不住。”

　　拜耶尔也跟着中垣一真耸了耸肩解释说。

　　原来女神不是闲人啊——中垣一真心想。

　　“那是当然的啊小羊羔，可不要小看女神的忙碌程度啊——这个世界可都是我们在管理呢。”

　　“但你们通常都闲到会来监视我这无聊的生活G。”但男人又吐槽了回去。

　　“因为你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啊。”高多芬的回答倒是堵住了中垣一真接着吐槽的想法。他只能点点头，暂且认可了女神的说法。

　　“那怎么办——嗯。”男人嘀嘀咕咕说。“先给任务的奖励，还是先让我许个愿。”

　　“我不喜欢拖欠。所以先把奖励给你。”当拜耶尔说不喜欢拖欠的时候，边上的达利心虚地干笑了一声。但立刻也挺胸抬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度点点头。

　　“不拖了不拖了，这回会给的。”

　　达利阿拉伯确实还欠中垣一真一次奖励。上回的最后，虽然说着“至于第二个奖励——”，但结果下半句话就是“第二个奖励就下次吧，这次没想好诶嘿”。中垣一真也有些无语。但想了想，反正自己对于奖励也不是刚需毕竟它并不是真的工资，所以也就接受了。

　　“呵呵...总而言之，还是先来交给你这回的奖励吧。”

　　边上的高多芬轻笑着，用那对翡翠一样明亮的眼睛望着中垣一真。不知道是中垣一真的心里错觉还是现实如此，但他总觉得——高多芬睁眼直视他的情况在慢慢变多，另外两位女神对于他的态度也是在慢慢好转的。想当初，拜耶尔对他还是带着看垃圾一样的嫌弃的，到如今似乎也只能称为严厉，不至于嫌弃了。

　　“我对你的态度一直很和善喔。”高多芬又说了。

　　被女神持续读心真是很古怪的体验——中垣一真无奈地点点头。但女神们似乎对这点想法都不太介意，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回到了奖励的话题上。

　　“我要交给你的这回的奖励，是技艺呢...各种各样的知识与技艺，能让你应对各种状况。”高多芬先说了。

　　“技艺？”

　　“没错。”蓝色的女神点了点头。“诸如绘画、做饭、医术等等知识，都会在你的潜意识里储备好，只要你需要，你就能调用知识。”

　　这可真不得了——突然变成全才会是什么样的体验，中垣一真倒也没想过。有点像是打游戏的时候开了无限技能点的外挂点满了各种技能树。应该会牛逼。

　　“这边这边——我要交给你的第一个奖励是补上上回的。这样吧——最近小羊羔你不是有金钱困扰嘛，那我就给你——”

　　“我没有金钱困扰，小栗我还养得起。”中垣一真立刻打断了达利的话。

　　“给你无限的金钱！”但达利撇了撇嘴还是说了下去。“干什么，我要给你什么不是看你要什么，是看我给什么，这你可选不了！”

　　“但这不就是我的第一个愿望吗...”中垣一真无奈地吐槽了。“这种伏笔回收也不需要啊——”

　　“但第二个奖励是你可以选的了。”达利就好像没有听到中垣一真吐槽一样接着说点点头。“这回要给你选择的奖励是让你理解他人心境的能力。你可以广泛地感知到身边人的想法，沮丧或者是开心。”

　　“这个愿望是不是第一回就出现过。”中垣一真又吐槽了。

　　“真多嘴——直接读心和了解心情是不一样的！感受和倾听的区别！”

　　“那不就是劣化吗...”

　　“倒也未必。”帮着达利给出解释的反而是边上的拜耶尔。“心情是不会背叛本意的，但是心里的想法不一定。”

　　这么说倒也是事实。中垣一真点了点头。

　　“总之，我要给你的是无穷的精力——也算是补完第一个给你的奖励。你可以不再需要外来物品生活...甚至不需要睡眠。”

　　“仿佛某种究极生物——”或者永动机，中垣一真点点头，然后对着女神们反问。“但我刚刚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啊。”

　　“你说？”达利歪了歪头。

　　“这回女神们给我的奖励，全都是直接涉及到我个人的奖励。”

　　明明前几次，还是广泛涉及到马娘和比赛之类的事情的奖励，这回却完全变成了对于中垣一真自身的补足了呢...中垣一真对此相当好奇。

　　“你也可以不用那么敏锐的。”拜耶尔叹息着双手抱怀摇了摇头。“但反正，不是在害你。”

　　“而且我给的其实每回都是对你自身有直接利好影响的哦！”达利也举手说了。

　　这倒是事实。但中垣一真反而难选了。

　　他对自己——

　　“你也可以对自己多一点期待和需求的。”高多芬朝着中垣一真温和得笑了。“你现在是生活在这个世界哦。”

　　“那么...达利的那个吧。”

　　“哈...”高多芬的笑容也带上了无奈。“结果你还是选择了和他人有相关的一个呢。”

　　“我已经选过了对我自己有好处的选项——切换视角，身体素质之类的，我觉得其实足够了。”中垣一真耸肩。“但感受他人的心情，我可能现在确实需要。”

　　主要是——小栗帽总是呆呆的没什么表情。虽然她也很单纯，但单纯反而捉摸不透。

　　“总而言之，这回又是我赢了！”达利翘着鼻子起身，并走向了中垣一真，伸出手来。和往常一样的，红色的光从她的手心飘出，钻进了中垣一真的身体里。没什么感觉——看样子，这个能力好像也对女神并不生效。

　　“那么，之后是你的愿望的事情。”拜耶尔点点头，把话题推行到了下一阶段。“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现在所想的愿望，很有可能是徒劳。”

　　“为什么？”

　　“风险这种事情，在你直观触发之前都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不是吗？你想抹除掉风险，但它也可能一开始就不存在。”

　　确实。现在所面临的状况——仅仅只有小栗帽积攒了一部分的疲劳，但这还在安全的范围之内。中垣一真所担心的事情的确并不一定是固定的。甚至不一定算得上小概率事件，可能只是担忧而已。

　　“但是。”中垣一真点点头。“在我的印象里，小栗帽——我说的是那匹赛马本身，确实有数次出现过因为赛后疲劳而导致状态下滑甚至不得不休养的状况。”

　　两回秋天的征程都是。

　　秋三冠的疲劳消耗和远征的疲劳消耗相比——虽然单从途程上来说，几场1600米的安排是肯定比不过2000+2400+2500的。但再加上远征和旅途的消耗，时差的影响，以及比赛之间的间隔更短，以及对欧洲场地对于日本马娘来说确实消耗更大这几点，那就大差不差了。从选择激进的远征开始，中垣一真倒是对这就有预期。

　　“如你所言”高多芬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我觉得这是明智的选择。”

　　“那就好。”中垣一真点点头，将手心一直攒着的硬币丢给了女神们，接住它的是达利。跃跃欲试的红色女神将硬币丢上天，然后一把接住，之后又用问询的眼光看向了中垣一真。

　　“我的愿望是，这场远征里，小栗能一路平安。”中垣一真遂言。“至于正反——我还是选择正面吧。”

　　“喔。”达利摊开了掌心，将硬币展示...的确如中垣一真所猜。

　　“真厉害啊小羊羔，你是不是每次愿望都成功了？”

　　“其实有一次——”中垣一真没说出口，甚至还没想完，边上的拜耶尔就激烈地咳了几声打断了中垣一真的话。

　　“总之，你猜对了。”拜耶尔瞪了一眼中垣一真说。

　　“是是是...”中垣一真无奈地笑了。“那么总之，愿望会实现吧。”

　　“当然，这个你不用担心——”

　　女神说完，便消失了。时间恢复了流转。

　　“训练员？”

　　边上的马娘也又发出了询问。

　　“没什么。”男人说。“我决定了——既然要过激，那就过激一点。”

　　当然...已经上过保险的过激大概是不能算过激了。

**31.体重波动**

　　中垣一真低头看着手里的秒表，默默得按下了清空计时的按键全当刚刚测过的数字不存在，随后才抬起头来看向面前刚刚在爱尔兰特雷森的赛道上跑了一个来回的小栗帽询问说：

　　“小栗...你是不是有瘦了？”

　　“是吗？”马娘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应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