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解释一下吧,这怎么回事?”
速子的舍友...爱丽数码现在人并不在香港,而是待在迪拜参加差不多在月底举办的迪拜世界杯。过去神鹰也曾经赢过的迪拜世界杯虽说并不是世界上含金量最高的泥地赛事,但却是赏金最高的泥地赛事...哪怕单冲这笔钱,都会有不少世界范围内的选手前去挑战。这本身倒是还蛮正常的...只是速子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什么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
爱丽速子眨了眨眼,这会儿又用无辜的表情装起了纯真来。
速子告诉过中垣一真她的舍友爱丽数码正在远征,而且还告诉过中垣一真爱丽数码要参加香港的女王杯。在针对女王杯做调查的时候,中垣一真也的确在报名表里找到了爱丽数码的名字...所以在这样的选择性陈述事实的轨迹里,他才会想当然得以为爱丽数码是来香港远征,并且早早地就过来适应环境了。
但现在看来...女王杯也只是爱丽数码远征计划当中的一环、而她此刻还没抵达香港呢...还在中东的绿洲和豪华的大酒店里准备迎接泥地大赛。
爱丽速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不管怎么说,她和爱丽数码也是舍友。舍友要去远征、去了什么地方,要说速子一点儿都不了解中垣一真肯定是不信的...她绝对只是刻意没有提诱导中垣一真自己产生误解。
虽然这本来是只要动用一下脑内检索就能调查清楚的事情...但偏偏中垣一真太信任自家担当了,完全没有想过上当的可能。
这下是真被算计了...
“嘛、不管怎么说——既然数码君她们人不在香港的话,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待在这里了吧。”
速子摊了摊手、倒是做出了一副似乎无所谓的表情来。
“我是没问题——异国他乡而已,训练员帮我订个酒店、剩下的我靠自己的学习能力总能应付过去的。”
她是这么说的。
但她清楚...中垣一真不会这么做的。
就算速子自称没问题,放她一个人待在这里的风险也确实是也点儿高的。和神鹰最早一个人远征欧洲那时候不同——那时候借助秋川理事长的人脉、中垣一真好歹是找到了能帮忙照顾一下神鹰的人的。而且别看艾露平常大大咧咧的,很多时候她实际上都比众人印象中的她要靠谱...让她一个人在海外生活也还没有那么多的风险。但速子完全是反过来...速子这边找不到能照顾她的人脉,而且速子虽然看起来怪成熟的,实际上却完全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家伙...真要放她一个人待在香港这边、就算绝对不用担心安全问题,等到中垣一真下次过来的时候,爱丽速子能不能在异国他乡喂饱自己也完全是未知数。
虽然还有酒店的点餐服务这种保障饮食的手段...但恐怕没人看着的话这家伙的生活习惯也会变得极度不自律——就这样的话,提前来香港适应环境调整状态的计划可以说是直接宣告破产...
必须得有一个人看着她才行。
爱丽速子瞄准的多半也是这一点...她如果待在香港这边却没人照顾的话,中垣一真就绝对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哈...你等会儿。”
中垣一真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速子这样叮嘱,然后才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喂?鲁道夫。是我。”
“嗯?训练员?怎么了,你现在应该在香港替速子张罗吧?晚上能回来吗?”
电话那头皇帝大人对于这通电话有一点儿意外的样子。
“嗯...情况有点儿特殊,回不来了。”
“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原本想找来帮忙照顾速子的人——爱丽数码和她的训练员人不在香港...现在速子是一个人待在这边的。我不能放她一个人待在异国他乡、所以打电话给你。”
“哈...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呢。”
电话那头的皇帝大人也叹了一口气...但对于这种状况、她多少也算有点儿应对的经验了。
“我知道了。正好这几天学生会的工作...选拔赛结果的统计就要做完了。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做完——大概三天...不,大概两天后,我就过来香港。”
“嗯...”
在同鲁道夫商议完解决对策、和神鹰去迪拜那时候一样,由身为队伍队长的皇帝大人亲自抽空过来代班陪着速子——监管速子以后,中垣一真才放下了电话扭头重新看向爱丽速子了。
“鲁道夫两天后过来,在那之前我待在这边先陪你。”
“只有两天啊——啧。算了。”
速子摸了摸下巴似乎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但终归还是点了点头。但听她的这说辞,中垣一真还是忍不住又问了。
“喂、你果然是算计好的吧...”
他甚至一时顿悟——突然还想通了另外一件事。
“你这家伙不会飞机上的欲言又止就是因为这些事情吧...”
“怎么会?不是训练员说的、我是在焦虑吗?”
爱丽速子摊了摊手,然后便拎起了自己的手提箱扭头向着机场外走。
“行了、训练员快跟上...这不是还得尽早落脚嘛。”
“哈...是、是。”
中垣一真又深深叹了一口气。但不管怎么说...看样子接下来两天,的确都是和速子的独处了。
183.总之先睡觉
“你好,我想漳O酒店。唔该帮我订两个间房...”
“噗嗤...”
中垣一真瞪了一眼身边的爱丽速子,然后继续操着自己还挺有自信的蹩脚粤语和酒店前台沟通着。好在酒店的前台是个实诚人——对方多半看出了这日本人不大会说粤语,便主动开口用英文来沟通了。
“嗯,住宿是吗?两位是从日本来的吧,方便出示一下相关证件吗?”
“啊...好。”
倒是的确...比起粤语来说,中垣一真的英文要更熟络一点。虽然他说这些外语的能力全都是来自于三女神、但英语在远征时候的使用频率更高...事到如今他也有点儿把原本是外力加护才学会的东西消化成自己的知识了。循着前台的指示、用随身带着的证件做完登记以后,开口惊讶的倒是酒店的前台了。
“啊、原来是从日本特雷森来的人啊...来香港这边是要参加比赛嘛?”
“嗯。对。女王杯。下个月的。”
中垣一真点了点头笑着回答说。
他以前就来过一次香港...虽然当时在这里待的时间很短暂、但对于香港的马娘赛事以及本地的一些事情也有所了解。
香港有马场,当然也有比赛。只不过香港开始发展自己的比赛实际上比日本还要晚不少...所以在竞赛历史上,倒的确还是日本更充足。和日本主要效仿欧美不同,香港的比赛体系和整体环境实际上更多都效仿的是澳大利亚——以短英为主推,中长为辅。
只不过...香港从训练员到马娘、都有一部分实际上并非是本地出生,而是直接来自澳大利亚——所以在马娘的质量和训练设施、训练技术上,香港实际上并没有落后日本多少。
但即便如此——因为香港的大多数比赛实际上都是近年才刚刚升格为国际G1的...就比如他和速子瞄准的女王杯便是今年才刚刚升格为G1。因此,为了国际G1而来到这里比赛的马娘在当地民众眼中还是一件蛮新奇的事情。
某一件世界范围内流行的全民运动能显著地拉近异国人之间的距离——每每想到这里中垣一真都会感叹一下这个乌托邦一样的世界实在是太过美好了。
“啊...好的,您的房卡,请好好休息。”
从前台小姐那里拿到了房卡以后,中垣一真便和速子一同上了楼。这家在香港繁华市区边上的酒店在内部布局上也挺符合中垣一真对于港岛的印象——在传统的中式装饰之外还有一些现代的印记。虽然不会在这里常住...不,正是因为不会在这里常住,这种独特的新鲜感才更让中垣一真感到了新奇和欣喜。
前台给中垣一真和爱丽速子开的房间在就是正对门的两间房...在到房门口以后,中垣一真便将其中一张房卡交给了速子,准备遁入房间先去休息会儿了。飞机上吧啦吧啦说了一路、虽然事后回想起来恐怕那些话爱丽速子就没有听进去多少...但对于中垣一真来说的精神消耗还是实打实的。他迫切地需要到自己的房间去睡一觉。速子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接过自己的房卡以后也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合上了...于是这一段时光,似乎就成了中垣一真能稍微放松一下的小憩时间——
嘛...至少他本来的确是想小憩的。但小憩的计划却不是很成功...他才刚刚睡过去不久,哒哒的敲门声就将他的意识从梦乡中拉回了现实。
“什么事...”
从床上爬起来的中垣一真理了理衣服以后,嘀嘀咕咕地走去开门。打开门、则正对上了速子抱怀微笑的样子。
“速子?”
原本还以为是酒店方面工作人员的中垣一真皱了皱眉。他一时间没想明白速子为什么来找自己。但速子倒也不准备先说明点儿什么...只是自顾自地钻进了房间里、踱步到了房间的窗边、而后开口说了。
“啊啊、果然还是沿街的窗户风景更好...训练员真狡猾,自己挑走了更好的房间呢。”
“哦...我没注意。那不然我们换换?”
“哦呀?我已经把个人行李都在房间里布置好了哦。训练员这么想住一住少女的闺房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换。”
“那还是算了。我不想。”
中垣一真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回到床边坐下。
“行吧、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因为没有事情才过来找你的呢?”
爱丽速子遗憾地歪了歪头。
远征这件事本身对于她来说还挺无聊的——她必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研究设备都带去远征,所以除了纸笔以及必要的生活物品以外,爱丽速子自己也没带什么其他的实验用品。但这就让她丧失了平日里一个重要的消磨时间的手段...做实验。因而会觉得无聊、似乎也并不奇怪。
“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回房间先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
“和说了一路的训练员不同,我可是好好地睡过了、精神正好着呢...难道训练员你要把一个花季少女残忍地锁在房间里浪费春光吗?”
“我倒是没觉得你有多花季少女...”
“啧。这话真伤人呐。”速子皱眉咂舌吐槽。但紧接着、在叹气一声以后...她倒也直白了起来。“行了,有空没空陪我出去转转——初来乍到,作为熟悉环境的一环,我总得知道自己待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她这话倒也有一点儿道理,只是现在就想睡觉的中垣一真实在没那个精力。但在床头躺下以后,中垣一真却又突然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拿来了手机。
“怎么了?”
速子问到。
“你提醒我了...因为原本默认把你交给爱丽数码的训练员照顾、我自己都完全没有预定借用马场现地训练的事情。现在该预定一下...好。”
向沙田竞马场的官方发出了申请说明以后,中垣一真才放下了手机。
“行了、最早也得明天才能出回馈。要熟悉环境也得到明天——速子你就先忍忍吧。多睡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哈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倒也没在意速子还待在房间里。
“晚安。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说完这句话以后,中垣一真就继续钻回梦乡里去了。
而留在窗边的速子则是叹了一口气...
这家伙...那你可别怪我...
184.教训
嗯。果然一直保持警惕还是有必要的...中垣一真现在倒是真有点儿后悔了。
因为没有拉窗帘,所以透过玻璃窗能清晰地看见外头的天空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虽然繁华港城的霓虹灯也映照着夜幕让这黑夜显得没那么黑反而金碧辉煌。
看样子自己这小憩也睡了几个钟头。虽然休憩的确给他恢复了点儿精气神...但想必不管是哪个在下午小憩的人,都不会希望在自己醒来以后看见...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的吧。
是的——中垣一真的手脚被绑了起来。犯人用的倒不是什么特别强韧的绳索、仅仅只是被单...用房间里本就有的被单拧紧成绳索以后将他的双手双脚绑了起来,让他整个人在床上摆起了大字。作为这些以后,犯人还堂而皇之地往床上一趟——就枕着中垣一真的手臂也睡起了大觉。
没错...这会儿犯人——爱丽速子就待在中垣一真的近处没错。速子应该是睡着了。房间里很昏暗、所以看不清她的具体表情,但却也同样因为昏暗寂静,让人能清晰地听见速子轻微均匀的鼻息声。偶尔会有一两声轻鼾。这鼾声和鼻息稚嫩地像是个小孩子...如果说睡着后的状态总能揭露一个人的本质性格的话,那毫无疑问,速子的本质性格就是一个脆弱稚嫩的小鬼头了吧。
但这“小鬼”可是狠狠地恶作剧了一把...让中垣一真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虽然用的并不是真正的绳索只是被单、但在绑的时候速子似乎用了相当大的力气——此刻这些被单也勒地中垣一真手脚生疼。也正因为如此,他又不得不感叹了...我是也睡的多死、才会这样被绑都完全没注意到啊...
但比起感叹和后悔...当下更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想想怎么脱身才对。
努力地仰头确认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以后,中垣一真好歹是确认了速子并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这一点。多半是因为这家伙实际上也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小鬼、要不然就是她想等自己醒着再“羞辱”自己——不管是哪边,只要结果没有越界、那都还能悄悄挽回——
不过在中垣一真尝试着做些什么挽回以前...
“哦呀?训练员君已经醒了啊。”
似乎是被中垣一真的行动惊到——原先缩在他身边枕着他胳膊小憩的鼾声中断了。紧接着、罪魁祸首慢慢地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以后,才笑眯眯地双手一合鼓了鼓掌。
“嚯啦——怎么回事啊?训练员君怎么现在是这个状况...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嘛训练员君?”
他妈的。我为什么是这样你这家伙根本最清楚了——虽然吐槽的念头在胸腔中澎湃着,但为了个人安危,中垣一真还是立刻就选择了低头,赔着笑脸开口了。
“那个——速子大人?我是不是在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呢?咱们有话好好说——”
“啊啊、投降地真快。”
速子似乎叹了一口气...中垣一真感觉她好像还挺期待自己真努力反抗一下的。但他可不打算让速子尽兴——还是尽快想办法脱身要紧。
“行吧——那训练员先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在生气呢?”
“额...丢下你自己一个人呼呼睡大觉?”
速子脸上一直挂着一种狡黠的微笑,像是奸计得逞的志得意满、也像是在说“你这家伙终于折我手里了”...此刻也是如此。没有表情变化就让人有些难揣测她的心思——在中垣一真作答以后,速子也并没有立刻开口说些什么,她只这样微笑了一会儿以后,才说了。
“就这么简单?训练员君的忏悔可真片面的啊——可得好好教训一下你呢。”
速子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何处变戏法一样地摸出了三支试管...每一支试管当中似乎都装着什么奇怪的液体...此刻这些药效不明的液体相当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其中有一支似乎还在昏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这是拷打吧?这是上刑吧?
“明明已经有我了还一直出去沾花惹草的事情你是只字不提啊——”
不不不...鲁道夫说这话中垣一真都能理解一点,但不管怎么想,都轮不到速子你来说这句话吧——但现实是速子根本不留给中垣一真吐槽的时间、她只是在拔掉了试管的软木塞以后又伸手抓住了中垣一真的衣领,将他的上身稍微提起一些,然后举起了手里的药剂继续笑眯眯地说着。
“训练员君、我们来玩个猜谜游戏吧——不妨来猜猜看我手里的这些都是什么药?”
“...猜对了你就放过我?”
“猜错了我就喂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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