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下不为例！”
如果是小草的话、倒是很有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多向中垣一真索取点要求当“赔罪”。这也是小草精明的地方。但神鹰——神鹰的精明也就只有在赛场里了、赛场外的其他方面，总是如此单纯。不过中垣一真完全觉得单纯更好...虽然这么说很古怪，但单纯的马娘的确更好应付。
“这一战攻克以后，上半年的计划也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中垣一真放下了手里的体育报纸，随口说着。
“跑完以后怎么办呢？先回一趟日本，还是继续在法国待着，等到凯旋门？”
前哨战肯定是不会去跑的——现在的神鹰完全没有去跑福伊赏的必要...真要去跑，那也无非是在今年额外多熟悉一下隆尚的草地而已。从时间上看的话，回国一趟事实上也来得及。但神鹰却在摸了摸下巴以后，先摇了摇头。
“不了...还是待在法国吧。要全力瞄准凯旋门嘛。”
就地维持训练一点儿额外影响都不打算有啊...那倒也挺好。中垣一真再一回点头。但神鹰此时却又嘿嘿一笑、这突兀的一笑更让中垣一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怎么突然笑了。”
“赛前就开始想赛后的事情了，训练员也很大胆的说。”
我只是认为你一定会赢——神鹰猜想自己的训练员是会这么回答的。趁着他这完全是夸张的回答，神鹰也正好可以再享受一下追捧，顺便撒点儿娇...但中垣一真那头，男人只好像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说了。
“不大胆的话，怎么能当艾露的训练员呢？这个位置可不是谁来都能做的——艾露的目标和脑回路，也就只有我这种胆大包天的家伙能跟上了吧。”
这虽然不是夸奖、甚至乍一听还有一些调侃的意思...调侃神鹰思维和视野都完全拓宽到了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对于一般人来说，很可能只会觉得她自大又难搞——就好像中垣一真第一次在训练场上看见神鹰的时候。那会儿的她，也正是被训练员们簇拥、最终却不欢而散的。
但神鹰意外的很喜欢这个回答。毕竟这也算是一个将彼此绑定的回答——她又何尝不是如此认为的呢？最开始签约的时候只是怀抱期待，但随着训练员帮她把期待落实，甚至越过了期待踏到了“梦想”——凯旋门——的地步以后，她也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训练员只能是这个人才对。这个念头在后来的面具意外里到达了顶峰——那也是让她真正意识到，这个人不但能跟上自己，或许早已经在路上越过了自己，却还是会回头来笑着等她，拉她一把、再同她一起登上更高处。训练员不是他的可能性，神鹰完全不敢想，也不会去想。
但是这句话不能去细想——倒不是说细想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这将彼此绑定的话语，多细想几遍，神鹰觉得自己恐怕会突然脸红起来。好像有点儿丢人，于是她立刻岔开了话题。
“哼哼、但可是我先找上门来的。眼光也是我更好一些！”
“是、是——那是什么情况来着？”
赛前把心态放轻松是好事...跟着回到了轻松的回忆里，中垣一真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笑着一边自言自语。回想当初的自己多少还有一些羞耻的神鹰倒也不打算回答，只从房间里轻快两步跃到门口，忽视掉问题，只抓着门把手回头再把问题岔开了。
“我先去赛场了的说！”
“武运昌隆——”
望着马娘离开的背影，对着那背影说出这句话以后，中垣一真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凝固了。
当他问出“是什么情况来着”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自己...记不起来了...和神鹰签约那天的事情。
动用脑内检索的能力，是能搜罗出结果的——毕竟那对他来说是“公开”的信息，在女神赐予的能力的检索范围之内。但检索的结果仅限于在脑内浮现的简短几句话，而对着这几句话，中垣一真却完全没办法构筑起回忆。
已经忘记掉了...
131.“偶遇”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看着坐在观众席上的鲁道夫，还有她身边的另外一人，中垣一真不由得这样心想了。
——因为很偶然地遇到了呀？
而回答也立刻从他的心中浮现了。
这个回答当然是扯淡的。偶然遇见女神、这说出去哪儿会有人相信呢。但中垣一真一边震惊于一向温和正经的高多芬也像达利一般正在开着玩笑，一边又在无奈叹息，稍微思索以后，还是开口了。
“老姐...你们怎么...”
“我一直有看比赛的习惯呀...小时候不还经常和阿真一起看吗？不过能在这儿遇到，的确是很巧合呢。”
“我也觉得很巧呢、能在这儿遇见训练员的姐姐。”
皇帝在这里是中垣一真提前拜托她选个好位置。但此刻的皇帝却也笑着，看了看高多芬，又看了看中垣一真，随后如此回答。她的回答就好像完全是在做实高多芬从心中给他的回复。
难道这还是真的...？中垣一真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却又在心中否决了这个念头。
真真假假倒也无所谓...中垣一真也不是没有同女神一起观赛的经历——事实上那样的经历都有不少次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真的就只是一起看比赛而已。
所以、他也就在空闲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再准备把注意力转向赛场去。
“刚刚也在和小鲁道夫寒暄...话说回来阿真最近如何？脸色不太好哦。”
高多芬的话语倒是的确只像在拉家常一样平和、但面对这个问题...中垣一真却有一些苦笑不得了。
他当然脸色不好...毕竟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忘记什么了。
这的确太巧了，正好在自己意识到记忆混乱好像又有苗头了的时候、女神就出现了。
“可能最近用脑过度，或许会提前迈入老年痴呆——老姐，我们家里祖上不会真有这样的遗传病吧？”
面对中垣一真的回答，高多芬倒也怔了一下，就好像她真的完全不清楚一样。不过女神接着也温柔地一边笑一边安慰说。
“别担心，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不过在中垣一真心中响起的却是另外一番话了。
——这一生的记忆又开始出问题了嘛？
你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嘛...中垣一真犹豫以后还是在心里这么问到。但高多芬却好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只是你用脑过度...注意休息哦。”
——不是...只是巧合而已。
或许真的是巧合，又或许她是准备将这个谎言维持到底了——不管是哪边中垣一真其实都无所谓，但一边在现实里和人对话，一边又在心中和同一个人继续对话的感觉着实奇特——尤其是这两段对话说的还是不一样的内容...让中垣一真有些担心会不会突然说错话把本该在心里想的事情说了出来——这里可还有鲁道夫在旁观呢。
而说到鲁道夫...皇帝大人这会儿也微微皱眉用关切的眼神望着中垣一真。
“训练员、怎么了吗？累了的话可以好好休息。我也出国过来就是来分担压力的、请务必不要拖垮自己的身体。”
她的关切之心还是能让人为之动容的。前提是没有后面那句话。
“不过...也是。就算训练员顶不住了，我也是可以养的...”
后半句话她故意用一种小声但实际上仍然能被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副自言自语的模样，实际完全就是说给中垣一真听的，着实让中垣一真有些无语。还打着这种算盘吗。
“我没事——基本上没事。只是这两天忙着没吃多少东西，可能有些低血糖而已。”
中垣一真无奈地又想了一个借口搪塞。这借口本身倒是真的...中垣一真这两天的确没吃什么东西，不过他这具身体事实上是不会被疲劳、饥饿拖垮的...甚至不需要活水他都能活，是一具甚至超出了生物界限的身体。
搪塞之后，鲁道夫反而像是抓住了机会一样拿起了自己在赛场买的显然已经喝过了的那一大罐蜂蜜就想往中垣一真的手里塞——但在她以前，高多芬却已经先一步将一罐未开封的运动饮料递给了中垣一真。
“别拖垮了自己，这也是我们这些做姐姐的人的期许哦。”
——那么、要来许愿吗？
能许愿一劳永逸地解决记忆混乱的问题吗？
——可能有些困难。
那还是先算了...这边的记忆还没保住，就拿上辈子的记忆去换、感觉还是有点儿亏的。心中答复着、也接过了女神递过来的饮料，中垣一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以后才做戏做全套、沉默一阵往后摆出了似乎好一些了的样子。
“谢了...老姐怎么一直备着这个？”
她不会是随手变出来的吧——随手创造的东西会符合生产规范吗？中垣一真此刻正在心里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样才能分散郁闷，让脸上的神情也逐渐趋向好转。
“你小时候不也有时候会这样吗？太过投入就会不记得吃饭了。随身备着点儿吃的已经算是姐姐们的习惯了。”
“这还真是顽疾嘛...”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但中垣一真此刻却在自嘲了。
虽然不至于崩溃——但这确实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心态最糟糕的一次了。平安地度过了好些年头，本以为终于摆脱了记忆混乱，但症状却还是来了——把“好像能正常地继续生活了”的念头打碎。纵然中垣一真本身也已经习惯了会失掉记忆，但这种落差变化还是让人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果然远征我也过来才是最优解啊...”只听着表面对话的鲁道夫抱怀叹息。“如果我不在的话还会更糟糕一点吧——不过，果然远征的时候还是得多盯着训练员一点儿...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生活不能自理呢。”
她说的振振有词、中垣一真倒也没办法反驳。
“是、是...”
只是在闲聊里，圣克卢的开场铃声已经响起——一下子回想起了本来目的的中垣一真和鲁道夫又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赛场。
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先好好看着比赛吧。
132.圣克卢大赛前半-藏身于后，规避盯防
响铃以后便是入闸——这场比赛一共就只有10人参赛，而神鹰被分到的闸位，是第六。这个位置基本就是马群的正中。
对于正常的马娘来说，这其实算是一个不错的闸位。向内靠拢不算很遥远，向外也能拔出望空，王道先差战术的最好位置，差不多就是马群中央的这几条道了...但对于神鹰而言稍有不同。纵然这丫头本来也就是最擅长于先行或者差行这种王道战术的选手、但这回...左右可都在虎视眈眈呢。这是最适合左顾右盼找路的位置，但同时也是最容易被周围的人包围的位置——一切照常的话，神鹰是很有可能在出闸以后就被围个结结实实的。
毕竟她确实有些太显眼了。
但是、应对的手段早已经了然于胸——
闸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从闸中一齐冲出的那一刹那，神鹰立刻就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工作...倒是让身边的其他选手有些傻眼了。神鹰并没有出迟，在出闸的一瞬她们还特意用余光确认了神鹰的位置准备盯防，但在跑出去差不多二三十米，准备开始收拢队伍向着内道靠近的时候，她们却没看见神鹰待在原本的位置了。
去哪儿了——？
答案自然是在后方。
出闸以后即刻减速，这是神鹰同中垣一真早早就决定了的战术。不但避开周遭视线的mark，同时也错过这短促序盘的激烈交锋，一举而多得...神鹰倒是跑得怡然自得毫不在意，但对那些原本还想瞄准着神鹰专注盯防的选手来说，这一下子的变动，基本就直接击溃了她们的预判和战术了。
谁能想到她会后切...纵然圣克卢的直线也很长，但今天可是稍重，她真的来得及发力吗——这不单单是那些原本准备盯防神鹰的马娘们的想法，同时也是赛场上大部分观众的想法，以至于连观众席上倒是都响起了一阵惊呼。鲁道夫象征也同样感到意外——对于比赛该怎么跑这件事，神鹰和中垣一真都没和她讲过。但当她微微扭头用余光瞥见身边男人脸上那泰然自若的表情时，也立刻松了一口气。
“不过...”
但当鲁道夫安心下来以后，却也听见身边的中垣一真开口自言自语了。
序盘后撤其实是不利的——稍重场、高负磅，这些不安要素的确安在神鹰的身上，纵然不惧其威相信神鹰能轻松攻克，但也不得不承认、那肯定是会有影响的...
重点并非在序盘，而是应该放在后头...
“还没到重点呢。”
观众席上的中垣一真伴随着夏天阴云之下那湿润的风自言自语着——随着这声自言自语，序盘的对决，倒也开始初现端倪了。
最先抢到领放位置的是苏格提斯。名不见经传，这本身就基本已经说明了她的欧洲的实力——在中垣一真的印象里，同名的赛马在这场比赛里所扮演的仅仅只是一个“电兔”的职责而已...为自家的“主车”创造出一个合适的竞赛节奏就是这匹马参赛的主要目的...但放到这个世界来，倒也很难说还有没有这样的计划。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已经能确定的——在稍重的草场内道迅速向前飞驰靠拢来到首位，而后方无人逼抢的如今，她已经成了节奏的实质控制者。
而在苏格提斯身后，原先占据内道位置的，是虎山行——来自德国的选手。迄今为止虽然G1仅仅只有巴登大赛一胜，而且德国的比赛在欧洲也是相对公认的“水平不够”...但去年和神鹰同场的凯旋门跑出了第四的成绩倒也算是一份实力自证的合格答卷。尤其是...纵观它的整个生涯，场地越重它发挥就越好——可以说，这也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力量系选手...稍重的场地于她而言其实也是优势项目。
立刻从马群冲出抢过虎山行位置将她逼到第三的，则是判断力——但与其说她的目的是“抢个好位”，其实她从马群当中抽身拔出的举动更像是“避战”...因为在判断力和虎山行再往后两三个马身位置的那整个马群，此刻已经慌乱了起来。
此刻留在马群里的选手，基本上都是原先瞄准了盯防神鹰这一战术的选手。包括去年的凯旋门亚军世家集，去年的法爱两国德比马娘好梦...因为此前就有在凯旋门上的交手经验，她们当然是最清楚不能让神鹰畅快地将自己的速度优势完全发挥起来，否则就没有胜算的人——但当神鹰的身影从出闸以后迅速沉到最后去以后，她们却有些搞不明白了。
这...还该mark吗？
这还要再去盯防的话，等于也将自己去队伍的最后方待着。但在欧洲这样竞争激烈的赛道，取位太过靠后带来的影响是相当巨大的——总会有很多马娘在软地上加速不利而和胜利失之交臂的。不是每一个马娘的名字都叫舞勇，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软地上大后方强袭跑出恐怖的速度——留在最后的风险，相比盯防神鹰的收益——这二者，在这些马娘的内心权衡之下，显然还是前者更重大一些。
更何况...她们也都清楚，会去盯防神鹰的不止自己一人。
就算自己不去，总会有马娘选择去提防神鹰的吧，不然还是先观望一下好了...大家都是这样想的。这些想法就促成了如今的窘境...这六人组成的马群互相试探互相僵持，却没有一个人展开行动——没有人靠前取位，也没有人真的后退去神鹰的身边。
这是很要命的。因为当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平地的部分已经结束——圣克卢出闸以后的第一个上坡就到了。
这个上坡不算很高，但其实也有些陡峭的。原因就在于它很短，就显得很急促了。但即便如此，单只是上坡也并非让马群不能应对——比起上坡更要紧的是上坡所代表的意义...它代表着，从这里开始，马上就是弯道了。
圣克卢大赛的这一段弯道，是很要命的“短，但转弯幅度巨大”的类型。在这样的弯道里，留外是不会有任何一点优势的——一般弯道当中越靠外受离心力影响越小、虽然浪费脚程但能维持速度的优势在这里也几乎不存在...不守好内线就是实打实的吃亏。
她们都清楚这一点...但还来得及吗？
133.圣克卢大赛后半-镌刻下的最强
上坡以后不到几十米就是弯道了，这个弯道里必须做出选择——比是否要去盯防留后的神鹰更重要的选择。内切，还是干脆跑外侧。
有的马娘——比如好梦，是认为来得及的。她原先的位置就更靠内一些，此时立刻加速——在入弯以前有脚力为代价迅速得脱出了马群，在原先马群和虎山行之间的2马身空档里内切，贴着栏杆守住了内线。但也有的马娘——比如世家集，是更为干脆地放弃了内切的选择的...她们本身就在外道，现在想动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选择牺牲这些脚程和脚力。
上当了吗——当她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这一切的成因...本该被盯着的神鹰，倒是轻轻松松，在减速以后马上完成内切，然后不争不抢、就这样平淡地度过了弯道。
然后——就是圣克卢那比最终直线还要长得多的中盘直线了。
盯防计划已经在最开始就被规避掉了...原本还瞄着神鹰的马娘此刻倒也都清醒了过来。这样下去是无意义的。她们也旋即转换了思路，不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神鹰的身上，各自分散、寻找起了自己的位置——倒像是把本该在序盘做的事情放到中盘来做了。
也不止是这些姑娘，神鹰也是如此。从弯道抽身以后的神鹰并没有第一时间换脚摆正冲刺路径，正相反，她借着出弯余留的速度向着外道斜行了一段、在正前方完全望空的大外道才调整好路径——随即开始了加速。
领在最前方的还是苏格提斯。虽然因为虎山行和判断力两人都没有去逼抢，反而间隔了五六个马身左右的差距，让苏格提斯看起来领得飞快...但其实步速是超慢的。
1000米用时66秒，不单单是因为稍重软地的影响，恐怕苏格提斯原本的目的就是把节奏控在一个对逃先有利的慢步速...步速足够慢，场地足够软的话，她还是有机会在最终直线领到底的。只是...她的慢逃的选择其实给马群带来了一点好处——调整时间。圣克卢大赛的速度攀升往往是在经过了道中直线的上坡以后再开始的，慢步速情况下距离那个上坡还有空闲，因此，留下来的调整时间很足，大家都还有机会去左右横移，重新展开为了内道的竞争——
对于神鹰来说更是如此，简直是天赐良机。
正常的慢步速展开下，除非实力完全碾压同水平的对手，否则后上马娘要发挥完全的实力是吃亏的。但神鹰打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跑追才留在最后方...她就是为了在中盘加速重新占据好位置的。慢步速展开不但给她留下了更多脚力，也同时给了她充足的发力时机、当贴着内栏的马娘们还没反应过来，原先她们所虎视眈眈的对象——外道的那一骑凛然红衣，已经振翅翱翔——从外侧冲到了她们的前头去了。
糟了！意识到那是神鹰的一瞬间，不管是世家集还是好梦，包括其他的对手，都齐刷刷这么想了。不但是在序盘被戏耍，正当大家都以为她不会有所行动开始自顾自跑的时候...神鹰却又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还在战术层面碾压了对手。顺着上坡加快步频降低步距、也随着这短暂的减速势头，神鹰迅速地完成了内切，回到了她本该待着的位置——第四顺位，好梦的身侧...
还该mark吗...就这样放任神鹰跑下去的话，她肯定还会像英皇锦标和凯旋门、甚至是迪拜世界杯那时候一样...切入直线以后迅速发挥自己的速度天赋，拉开一个让身后对手无力追击的差距，然后维持到终点的！
但是...还能mark吗？
在行动以前，盯着神鹰的视线都同时在心中这样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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