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很快的!很快就会说完的!老师你先听听嘛!”
和田训练员还在挽留,倒是好歌剧此时已经松了手——失去了马娘的力量支援,单一个和田训练员在力气上完全不能和中垣一真对抗。这突然的一边倒的力量差距让门顺着滑轨向着合上的方向靠近,而和田训练员还抓着门缝的手指就成了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牺牲品……
“好痛!!”他当即发出了悲鸣。
“哦多、没事吧训练员。”边上松手的好歌剧好像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再怎么说,中垣一真也不是黑道……这是个意外,他没打算断和田训练员手指的。于是他立刻松开了手重新拉开了门板,终于得以从门缝里解放手指的和田训练员望着疼痛到快要失去痛觉的手指,眼泪不争气地就从眼角冒出来了。
“呜哇,好痛。”
“现在去医务室的话,你的手指应该还有救。”
中垣一真眯起眼睛看了看和田训练员的手指——被门夹着的地方还留着明显的印痕,但好在看起来也没有造成太大损伤,大概抹点药包扎一下就差不多能处理了。
“不、在那之前,先听我们说说吧!”
只是和田训练员却像已经完全无视痛觉了一样,扭头就看向了中垣一真这边。只是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痛觉又好像立刻回到了他的身上……坚毅只有一瞬,紧接着就又变成了铁青着脸倒抽气。
“……哈。”
甚至连在旁边用关切眼神看着他的好歌剧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叹息过后则又换回了原先自信的姿态,转而说着。
“也好——既然如此,就请训练员先看着我吧。只要将我的动人的身姿烙印在训练员的心里,就能压过疼痛的!”
“啊——我一直都有在看你,你的身影早已经在我心里了。没事的。”
和田训练员一本正经的回答好像是在好歌剧意料之外的……也是在中垣一真意料之外的。虽然两个人意外的点不同。
好歌剧显然是对于自己训练员一本正经地直白接受了自己的说辞而意外,也忍不住对于直白的答复感到了羞耻,隽秀的脸颊短暂发红了片刻。
而中垣一真的意外则是……好肉麻的一对组合,要调情能不能换个地方。
“那你们慢慢聊……”
中垣一真说着就想再把门扣上。他还想好了,门扣上以后立刻打电话找人过来,以准备训练为由直接避开这两个人。只是在他尽量悄无声息地把门拉上以前,和田训练员和好歌剧同时对着他开口了。
“请等一下!”
若是在刚刚,中垣一真也就直接把门扣上了、一点儿不带犹豫的。但现在……好歹他刚刚是差点断了人家手指头的,虽然肯定不全是他的责任,那也一样会心存愧疚。因此中垣一真顿住了一刻,长叹一声以后,才反问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嗯,首先是想向老师您回报一下每日杯的结果。我们赢了!”
和田训练员在看见中垣一真愿意听他说话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放松以后疼痛的感觉又更为明显了,引得他不自觉地嘴角抽搐着。
中垣一真倒也不准备阻止他管自己叫老师了。就这家伙的性格,大概再说一遍也没什么用。他只是点了点头,回答说。
“大胜了4马身,我看过了。”
“诶?老师你有看嘛?”
“我不能看嘛?”
这种对话好像在不久前还经历过一次。
“啊、这个,总感觉受宠若惊……”
这人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但紧接着,他又继续说了。
“啊不对,不全是来说这个的。还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你说。”
“关于皋月赏的事情,我也和好歌剧谈过了。”
“哦。”中垣一真也只简单地应答了一句。他倒是想反问一嘴“关我什么事”,但想了想……这是他让和田训练员去做的,好像也不完全能算不相干。
那结果呢——不,这么问好像也没必要。如果是和田训练员那种性格,出结果的话他大概会直接说出来。更何况如果已经结果明确,是没必要带着好歌剧再来一起说这件事的。这么看来,大抵是还没沟通出结果吧。
“然后,现在两个人一起来找我是因为?”
“是我的主意。”
原先一直在看着中垣一真同和田训练员对话的好歌剧手掌扣在胸口说了。
“我想再同训练员的老师聊一聊。训练员的老师就应该是我的老师,虽然听说了中垣先生的若干传言,但我想还是应该亲眼确认一下的。”
118.老师与弟子们
“你的老师不该就是他吗?”
对于好歌剧的发言,中垣一真有些困惑地一边指着和田训练员一边反问,只是接过问题的好歌剧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中垣一真意料之外的答复。
“不、我和我的训练员并非是师生关系。”
行了,知道了你们关系密切,调情换别处,整个特雷森谁不知道我中垣一真最绝情不看调情——中垣一真刚刚在心中吐槽,就听见好歌剧继续说了。
“我和他是战友,是无需多言就能明白彼此想法,结伴一同前行,在Road of the Lord上的并肩者。”
“吼。”中垣一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小看了面前的马娘了。纵然她这和自己印象那个名字的马儿里完全不同的张扬性格确实有些自负的样子——但对于生涯和比赛这件事,她也是认真的,不是抱着打情骂俏的心态在应对的。
“原来如此。”中垣一真就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我倒不是不能接受被叫一句老师——但是然后呢?”
“虽然暂且称您为师,可我还不确信您是否有引导我们的资格。”
好歌剧接着笑着说。虽然她的话语本身是质疑的意思。
“所以我想知道,中垣先生为何希望我们参战皋月赏。”
这算是考验吗……?
最初被叫老师只是和田训练员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但在和好歌剧对话以后,中垣一真的确是对这对组合产生了兴趣、才认下了老师这重身份的。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被称为老师的一方……这哪有人去公司应聘还要带着考题去考验面试官的。
但也并不是不能回答。中垣一真摸了摸下巴。
“回答要用回答来换。”他于是说了。“在回答你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你和和田他的目标是什么?”
“合理。”好歌剧倒也接受了,说着,她又将视线转向了自己的训练员。“那么便告诉他吧,训练员。”
和田点了点头,上前半步深吸一口气。
“我们所瞄准的目标,是‘最强’的名号。”
“最强……?”中垣一真思考了一会儿。“凯旋门赏?”
“不是的……不是局限于什么特定的比赛,而是让所有人只要一看就知道,‘这就是最强’的实绩。”
“哦……原来如此。”
这个概念有够宽泛的。每个人心目中的最强毕竟都是不一样的。不过,当和田训练员这么说完,中垣一真也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一件他们或许真的能做到的事情。
“好吧,那该我来回答了。”
中垣一真点了点头、继续说着。
“因为皋月赏是‘最快的马娘’赢的。三冠各自的说法,你们都知道吧?”
“最快的马娘赢皋月赏,最幸运的马娘赢日本德比,然后,最强的马娘赢菊花赏。”
和田训练员点头以后回答。
“没错。你们原本的目标是直行德比,但说实话,我觉得德比反而是三冠里最不用强求的一战。德比马娘在资深组的成绩,你们有了解过吗?”
好歌剧老实地摇了摇头,和田训练员倒是有些犹豫地应了。
“呃……从日本引入G1制度以来的话……有资深组G1胜鞍的马娘到目前为止一共四人。如果只论升到资深组以后的话,那就只有老师麾下的鲁道夫象征和东海帝王两个无败三冠马娘……”
“有资深组G1胜鞍的四人里也有三个是三冠马娘。”
中垣一真摊了摊手。其实或许还会再添加一个特别周进来,但今年的比赛还都没跑,当下的特别周仍然只是德比马娘而已。
“德比是经典三冠里最被重视的一者没错,但正因为如此,会有很多马娘即便要燃尽自己也会在德比上全力以赴。它并不是只要足够强就能赢的舞台,运气和燃尽的决心,各方面都很重要……但就算应该重视它,要为了德比赌上自己的全部生涯,我认为是不值的。至少我不会去推荐别人那么做。”
“明明您手下的马娘里就有两个德比马娘?”好歌剧有些意外地笑了。
“她们是三冠马娘。”
中垣一真耸肩回答说。
“她们的眼界不止在德比而已,而是一个都不准备落下。那就是不同的情况了。但你们不一样,你们不是并不打算追求三冠吗——皋月赏都没报名。”
中垣一真的学生们……好歌剧和和田对视了一眼,随后也点了点头。他们的确并没有强求三冠的打算。证明最强的路不止三冠一条、所以皋月赏才在开始被放弃了。
“但和德比相比,皋月赏和菊花赏就不一样了。”
中垣一真继续说到。
“前者的短直线需求爆发力,爬坡又考验力量,后者的距离本身就是耐力的考量,平坦的最终直线同时在测试极限速度,这都是对素质考量更大的比赛。当然,我建议你们既然有心的话三冠可以都跑、但德比是不能强求的——相比之下把重心放在另外两个会更好。”
中垣一真在这里顿了顿,目光瞟了一眼和田训练员,又再看了看好歌剧。
“你们已经在泥地证明过了自己的力量,又在京都的平场直线、慢步速所有人都快的展开里拉出了4马身的成绩证明极限速度……皋月赏本身所需要的条件你们都已经具备。它就在那里等着你们去捧杯,难道你们不考虑去拿走吗?”
“嚯。”
在中垣一真原先说明着三冠的时候,好歌剧就已经露出了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但当中垣一真说到后半,说到他们完全能赢下皋月赏的时候,好歌剧的兴致又转化成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夹杂着被认可的欣喜与被旁人认可的新奇的情绪。
“也就是说,老师您认为,我和训练员完全能够赢下皋月赏没错吧。”
“为什么不呢。”
“明明在世人眼里,我们一个是不被看好、在泥地摸爬滚打的自恋狂,另外一个说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我倒是很意外好歌剧同学你居然很清楚他人的评价呢。”
“正因为清楚,才不认同。正因为不认同,所以才不去理会,哈哈哈哈——能定义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而已。霸王的道路哪有让不明事实的围观者说动的道理,更何况、既然是不明事实的发言,又去在意它干嘛呢?”
好歌剧的发言又一次让中垣一真刷新了对这个马娘的印象。
她还真不是随便自恋自负的——而是有自己的道理。倒是说的没错,何必在意他人的非议。
“你看,你的担当就想得比你通透的多。”
中垣一真对着和田训练员吐槽,引来了对方的苦笑。那以后,他才继续对着好歌剧说了。
“总之,我确实觉得你们能赢皋月赏。而且机会很大。不去实在太可惜了、另外,报名费我出都行。”
“不了、这倒不用。”
好歌剧摆了摆手,接着大笑。
“听见了吗训练员——哈哈哈。能理解我等强大的还有人在,来昂首挺胸吧——一同去赢下皋月赏。”
119.约会约定
草上飞正沉默不语专心致志地看着街头荧幕上所显示的赛事宣传。但比起无语、现下的她倒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再对这淡淡的艳羡勾得心情失落的人了。对于宣传上所写的内容,她反而是心中的好奇要更多些的。
“3200米,王道路线的开幕。”
“德比vs二冠vs连霸。”
作为今年资深组的中长距离G1首战,今年的春季天皇赏当然也是备受关注,更何况这个时代豪杰群起,谁胜谁负是完全的未知数……胜负难辨的比赛才会让人更有讨论的欲望,互相猜测比赛的展开,并为自己推的马娘送上期待和祝福。
“长距离的比赛……”
草上飞自言自语着。
那对她来说,是完全不可想象的舞台了。草上飞是清楚自己没有那个耐力去跑完长距离赛事的——不是每个马娘都有那样的天赋。她倒也不会奢求去参赛春季天皇赏——在自己注定不擅长的距离去挑战擅长者不但是不自量力甚至是对她们的不尊重,更何况,和神鹰一样身为美国移籍来的马娘,她打一开始也就没有参战天皇赏的权利。但即便如此,在这铺天盖地的宣传里,会感到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小草?”
一直到呼唤声传来,草上飞才暂时收起了心思。
呼唤声来自中垣一真……从医院复查结束回去的路上,原本正低头看着手机里比赛路线的中垣一真走着走着注意到身边的脚步声消失以后,中垣一真也就跟着停下脚步回头看去。看着草上飞在那巨大的显示屏边站了一阵之后,才开口呼唤了。
“啊……没事。”
草上飞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倒是对中垣一真手里的东西产生了好奇。
“训练员才是,刚刚一直在这低头看视频走路,很不安全哦。”
“你不也是……”
“我可是立刻就停下来专心看了。”
相处久了以后,中垣一真倒也发现,草上飞不仅仅只有稳重温和的一面。少女的古灵精怪和善辩倒也是她的一方面,只不过平常会藏在稳重之下、只有心情大好的时候才会露出来而已。
“训练员又是在看什么呢?”草上飞接着问到。
“皋月赏的比赛录像。”中垣一真回答说。
“说来、和田训练员和好歌剧同学找训练员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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