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中垣一真倒是说得非常轻松。
113.迪拜世界杯前半-在影子里积蓄
现在又轮到自己隔着电视屏幕等待转播了——中垣一真感觉自己恍惚间就好像回到了上辈子的时光。
那时候的他也是如此,能去赛场就亲自抵达赛场观战。如若不能亲自前往赛场,那也要蹲守在电视机前等着转播。
现在也差不多是这种情况。
迪拜的比赛是放在夜晚举行的。这也合理,中东地区白天的气温对于马娘来说实在有些太煎熬了,显然不适合再做高强度的运动——但这也就导致了,当迪拜世界杯大晚上正式举行的时候,日本这边已经是凌晨——不熬夜是不可能看上同步看比赛的。
那就熬吧。反正他也没少熬夜——
只是他身边同样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姑娘们,就未必能那么适应了。
为了看比赛,她们仨倒是也都申请了外宿,专门跑到了中垣一真的家里在客厅等到现在,依靠游戏消磨时间,依靠咖啡和茶提点精神——但即便如此,到现在倒也已经快濒临极限了。
“困了的话尽早去休息。”
中垣一真还是这样提醒了的。只是小栗帝王小草三人都齐刷刷地摇了摇头,并不打算错过队友的比赛现场。
好在,迪拜世界杯即将拉开序幕。
如今迪拜世界杯的赛道构成非常简单。两段直线,一个巨大的弯道,按照直弯直的顺序排布。此刻在直线起点处,马娘们已经踏入闸门当中,做好了准备……只等比赛开始闸门打开的顺序。
而这一瞬也很快就到来了。
咔嚓。闸门打开。没有开场号的铺垫在习惯了日本开赛节奏的观众们看来有些突然,但对于早已经绷紧了神经蓄势待发的选手们来说,却都恰到好处。一瞬间的齐出,纵然是远征和时差还有比赛时段不适应的影响,也没有干扰到他们大多数人的起步——除了3闸起跑的7号芦毛马娘银白魔力在起跑时发愣了刹那以外,大家的起步倒是都很迅速。
没有人愿意去抢领放——正如中垣一真赛前所预想的那样。事实上起步最为出色的是待在5闸起步的3号芦毛马娘多乐美,但这不久就或许会成为强敌的芦毛王者纵然早早就抢到了最前的位置,却在主动收力后退,一点儿也没有顺势开逃的意思。
不止是多乐美而已,包括在8闸外围起跑的5号马娘马利克同样不准备领放,直到紧贴内栏穿出的2号马娘中央公园微微领先了出闸迅速却在减速的多乐美一头以后,这个领放的位置才被“推选”了出来。
中央公园或许原先的意思仅仅只有跑先行而已……但事到如今她也已经别无选择了。后方的马群基本都恪守着她身后的区域,只要中央公园减速,大家就都一齐减速……这个领放的位置于她而言,还真是别无选择了。
“艾露在……外侧?”
电视机前的帝王眯起眼睛来试图从屏幕里捕捉队友的位置,但却并没有找到——但她很快就想清楚原因了。神鹰当然是参赛了的,直到刚刚入闸为止她都还在赛场上,自然不可能临时消失。那就只能说明,她在镜头里被挡住了。而镜头是在内道拍向外道的,因此也就能说明,神鹰正待在外道。
神鹰倒的确是在最外道起跑的。她的闸位是9闸——在这迪拜世界杯倒是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的普通闸位。这个闸位只要有意,还是能抢先行位置的——但神鹰没有那么做……毕竟中垣一真的吩咐说外道起跑的话那就去跑差行。
“要跑差吗?加速不是艾露最擅长的武器吧。”
的确根性和绝对速度以及夸张的力量才是神鹰的杀招……但这些武器都该放到直线去施展,现在对神鹰而言,最重要的正是收拢锋芒积蓄脚力。
“先行比较考验加速时机。但这条赛道别说是艾露了,我都没有多少经验,先行如果错失良机或者加速过早都容易出现劣势,因此就不贸然挑战了。”
中垣一真于是解释说着。
“不过别急直线足够长,艾露的加速是来得及。那往后才是根性的领域。”
而此刻,议论的中心神鹰本人正待在摄像机所无法捕捉的阴影里,从大外道紧贴着马群,等待着马群向内收拢聚集。也不需要神鹰等待太久,当领放马娘被强行推举出去以后,马群自然而然就开始收缩了。
马利克内切在外侧保持二位跟逃,也随着它率先内切,整个马群开始向着内道靠拢,芦毛的二人,银白魔力与多乐美一起待在三四顺位,再往后则是阿穆塔瓦克尔——多乐美倒是在这时陡然后退来到了阿穆塔瓦克尔的身旁,而后者则是见缝插针一样向前,短暂瞬息里,马群内部已经完成了一次位置变动。
神鹰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游走在先行和差行团队之间完成了向内靠拢……这才出现在了摄影机当中。
出闸以后的这条直线会非常长。而在这里,自知退让已经无意义的中央公园反而主动拎起了领放的可能性……她要拼一枪节奏掌控了。
如果她真能做好的话,那一定会是不小的优势,只是现状来看仅仅只有她自己一人陡然加速抽出马群约摸2个身位加快了节奏而已。
队伍已经几乎固定住了——除了多乐美还在继续后退之外,其他的选手正如中垣一真所预料的那样,一旦形成了紧密的位置关系就不准备再变动。
毕竟大家对于迪拜世界杯的熟悉度都有限,比起强行做些什么,还不如老老实实地于直线决胜——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至于多乐美……
“那个芦毛的马娘……”小栗欲言又止。她所指的应该是多乐美了——毕竟多乐美此刻不正常地迅速后退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状况。
那具体是怎么了,中垣一真倒也不确信……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往后的头号强敌,此刻已经远离了这场迪拜世界杯争取胜利的机会了。
114.迪拜世界杯后半-戏谑大胜
要到弯道了。入弯的选择往往也是比赛里至关重要的一环,而在这个弯道,率先采取了行动的则是阿穆塔瓦克尔。她在主动进取,而且事实上速度还不慢。在这个弯道倒也的确是要把速度压上去的地方了——对于自己的加速能力不够自信的话,趁着弯道启动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算不去超越领放马娘,她也一样有机会找到一个更好的位置在直线冲刺。
如果没有自己和神鹰去介入的话,或许她的这个出彩的举动就能让她亲手捧起这高昂的奖杯了——但可惜的是,这场比赛里可是多了更强的家伙在呢。
神鹰也跟着阿穆塔瓦克尔动了起来...神鹰原先的位置就只在前者的身后,几乎是完全同列,利用前者阻挡空气吃尾流来更好地积蓄脚力——更重要的是,当阿穆塔瓦克尔开始有所动作,主动加速上前以后,神鹰面前的道路也已经空旷了出来。
这当然是没理由不上去的——因此,在这弯道里,神鹰也一同加速。而随着神鹰拍摄赛场画面的摄像头切换角度,马群已经完全切入弯道,神鹰也终于不被其他马娘所遮掩,真正地出现在了摄像头里——那个画面让中垣一真都内心一惊了。
“艾露居然...”
草上飞也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而在草上飞发出声音以后,客厅里其他昏昏欲睡的姑娘们也都精神一振,认真地望向了电视屏幕画面里的神鹰。
“艾露在笑诶。”
帝王也马上就注意到了。
是的——赛场上那即将展翅的怪鸟正在笑。那个笑容很难概括为单纯的欣喜亦或者是单纯的轻蔑、但当中确实透露着神鹰无比的自信。
已经赢了——看见那个笑容的时候,中垣一真下意识地就这样想了。
这很正常。迪拜的气候条件还不适合长期维护草场,因此在想要设立G1,那里的竞走协会的石油佬们一定会先从泥地做起。但是只是泥地的话,重视泥地的美国距离迪拜的距离实在不近,又未必会有很多美国的选手真的会远赴迪拜参赛,距离更近的欧洲则几乎都是草地赛——在这种情况下,想办法让场地虽然是泥地、但草地马娘也能照常奔跑,才更好吸引世界各地的挑战者前来。
因此,这个泥地是一定会“轻”化的。相比通常的泥地,更不容易下陷,更容易发挥速度——
这正适合拥有着惊人速度天赋的神鹰。在这里,她能发挥的速度上限甚至要比在欧洲的草地还要快...
太畅快了——甚至连周遭的对手都显得那样缓慢。
完全无人能够阻挡。
神鹰的动作不仅仅只是从外侧包抄上去而已。她还在继续向前蚕食自己与前方阿穆塔瓦克尔以及领放的中央公园之间的差距——说是蚕食都有些太保守了,她几乎是在鲸吞...弯道才刚刚过半,她就已经在和最前方的中央公园齐头并进了,而她的目标显然不止是如此——她还在更快,将速度拔高,大有越过中央公园自己去跑在最前方的意图。
“艾露她怎么了...焦躁了吗?”
望着电视机荧幕的草上飞等人都因为惊讶而打起了精神,帝王更是直白地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就算是中垣一真也是不会指导自己的马娘用这么大胆的策略的——这个冲刺时机实在是早得有些过头了。剩下的距离可还长着,甚至连直线都没到呢。现在就加速肯定不是最好的时机。
“不...”
不过,虽然知晓那并非自己所指点的策略,中垣一真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猜她是在提前宣告比赛胜利吧。”
这会是一场夸张的胜利啊...
甚至连比赛的解说都惊讶于神鹰此刻反常的加速,但却已经没人能够阻止了——在绕到外侧以后神鹰的前方已经是一览无余,而她正在用着最高速席卷沙尘向前推进。弯道尚且无法阻拦神鹰,直线自然一气呵成——差距被越放越大,甚至是到了后方追上的马娘们都开始惊呼不好的级别。
再不冲刺就绝对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说实话,当她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情况已经不可逆转了。
神鹰简直就是在碾压,这是完全不同规格的速度,在夜间灯光照耀的沙尘里,神鹰一边笑着一边以夸张的速度把差距放大。一马身、三马身、五马身,甚至更多,而后方的马娘却完全没有办法把差距填补。要么是后方选手们的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要么就是神鹰真的在赛道上振翅翱翔——对于观众而言,几乎只能想到这两种解释来说明此刻不合理的赛局。甚至连解说都被震惊到,在转播视角里传来的解说声已经只会重复一个单一的名字——神鹰,神鹰,正在翱翔的神鹰。
一直到比赛的末尾,剩下差不多最后一百米的时候,神鹰才降低了速度...纵然是她,在这不合理的耐力分配下也已经有所疲劳了,减速正好稍微恢复一下体力。只是神鹰虽然慢了下来,后方的对手们却也已经无力再取胜了,她们能做的仅仅只有将差距缩小,让这场比赛的结果看起来没有那么惨烈而已——或许本应该一口气得胜的阿穆塔瓦克尔在最后的关头终于将这个差距缩小到了3马身左右,但结果已经落下,一切都无所谓了...就用这样夸张的方式,神鹰已然穿过了终点线,像是散步一样慢悠悠地停下脚步。
尘埃落定,赢得毫无悬念。以至于电视机这头的人们都瞪大了眼睛讶异于如此之完胜。
还能听见外面的街道传来了欢呼的声音,以及大喊“赢了”的声音...看样子熬夜到现在看比赛的人还挺多的呢。
“...赢了啊。”
客厅里,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草上飞。但比起欣慰,语气听起来反而更多是无奈。
理由倒也明白...这样的取胜方式攻击性可实在是太强了。就好像是在指着其他选手的鼻子说着“就算减速了,你们还是完全追不上我”一样嚣张。
就算她没有那样的主观意思,但也很难不让人这么联想。
“嗯...感觉要成为世界的众矢之的了。”
中垣一真无奈地笑了笑。
但意外的、他内心倒也没有什么波动,甚至还有一点兴奋。
那样最好——来吧。让我看看世界能有什么水平。
115.采访当然得说狠话
“神鹰真强啊,不单单是草地,这回连泥地都能如此压胜...这已经不止是世界草地最强,而是当之无愧的世界最强了吧?”
“那样的神鹰居然是在日本走出去的马娘诶,这就是说,日本的训练技术已经完全跟得上世界的水平了吧?”
“未来能赢更多也完全是有可能的啊。”
中垣一真走在路上也能听见拿着手机回顾比赛的人们议论的声音。
这场迪拜世界杯在日本带来的舆论盛况是比凯旋门那时候还要巨大的。毕竟英皇锦标和凯旋门的胜利至少还是草地大赛,保不齐是神鹰自身作为天才的素养足以应对那样的大赛,但迪拜世界杯不一样...正因为迪拜世界杯是泥地。
马娘的天赋总是局限于一方面的——纵使是泥地草地都能克服的二刀流选手,也各自有各自更为擅长的一侧...历来的二刀流选手也都是如此。
就像是神鹰,虽然她在泥地也已经赢过了那场特殊的共同通信杯,但远征以来英皇锦标和凯旋门的胜利,包括归国以后紧接着拿下日本杯,就会开始让人们默认,神鹰更为擅长的是草地——她在草地的成就比泥地要大得太多了。
在这样的认知下,这场标注为泥地的迪拜世界杯正能将神鹰的评价推向更高峰——她不但泥地草地都能赢,而且泥地草地都如此强大。期待强大却也不信任如此天才存在的观众们更会认为,神鹰如此的成就必然不是依靠才能就能达到的,也还依赖于所受到的最好的训练了。
没有人会太在意这场迪拜世界杯的泥地并非是彻底的泥沙的...比起在意那个,还不如多惊叹两句这场迪拜世界杯本身超高额的赏金呢。
这就是神鹰跑这场迪拜世界杯最主要的意义。不单单是让她自己在观众心目中能迈上更高峰,还能充足一下日本,充足一下URA方面的信心、拓展一下大众的视野...一举多得嘛。
当然,这些都还是因为赢了。倘若神鹰去跑这场迪拜世界杯以后输掉了的话,那恐怕现在舆论的导向就是无谋训练员强行让草地马娘跑泥地G1了。
好在是赢了——中垣一真心想着。虽然他从没担心过神鹰会输在这里。
往后,再考虑一下挑战英皇锦标的连霸或者专注于法国国内的准备跑一趟圣克卢大赛,再往后的大目标应该还是放在凯旋门——这些比赛都能将神鹰推上无与伦比的历史地位...这要是真的能以无败的姿态全部赢下,当真算得上是历史最强了...
中垣一真正在如此思考着,却听见了从路的前方传来的议论的声音。
“啊、那是中垣训练员吧!”
“真的——这个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抬起头来他正好就看见一大群的记者朝着他的方向蜂拥而至、结结实实地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特雷森周边的街道...这里会有记者倒并不奇怪。但中垣一真还是第一次在非公开场合被堵上——毕竟以往这些游荡在街上取材的记者所挑选的采访对象大多都是马娘而非训练员。
“你好,请问能采访一下您吗?”
倒也有人挺有礼貌地发起询问了。
“在最开始宣布神鹰将挑战迪拜世界杯的时候网络上掀起了不小的质疑声,不过如今比赛的结果完全证明了您的远见,请问这都是早有预料的事情吗?还是说您也没想到能赢这么多呢?”
“听说有人认为神鹰在迪拜世界杯上的表现太过嚣张,或许影响不好,请问那是您刻意而为之的吗?”
但更多的人则是直来直往地把问题一股脑儿地都丢了过来...让中垣一真短时间也难以招架。但他早不是过往见了话筒都不会说话的家伙了,现在看见这些恨不得往自己嘴巴里怼的话筒,他只会一笑置之,先当它们都不存在,组织好语言以后才开口回答。
“嗯...我一直认为能在重场的隆尚和长程上坡的雅士谷跑出优胜赛果的神鹰有着卓绝的力量、纵然是国际泥地G1她也一样能攻克。何况她在国内从出道到远征为止跑的全都是泥地,只要调整到位,她是在泥地一样是可以有竞争力的。另外、至于神鹰的跑法——我们只是按照能赢的方式去思考了而已。马娘的目的就是为了夺下胜利,既然如此,那也不存在嚣张与否吧?她按照自己能赢的方式,然后赢了,这不应该得到尊重吗?”
说到这里,他又特地轻咳了两声,正了正自己的领带好像即将说什么更重磅的发言,于是乎记者们都更进一步,生怕错漏了一句发言。
“咳...另外,说实话我觉得神鹰完全可以跑得更好,她有那样的实力,只赢那么多都算是我们给其他选手一个面子了。希望大家不要误解成挑衅或者嚣张。”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误解不是挑衅,但这句话本身反而是挑衅意味最足的一句话。采访当然要说狠话——但当中垣一真说出口以后,现场有好些记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生怕这变成什么国际问题一样。一直到人群当中又有人笑着说了“果然这才是中垣训练员嘛”,记者们才都一齐笑了起来。
采访在那之后也照常进行,以中垣一真推辞说的“抱歉,我还要回特雷森工作”为收尾——倒是也没再掀起什么波澜,只是当他从记者身边离开以后,倒又被其他人叫住了。
“喂——刚刚那些话说的真嚣张嘛前辈。”
会这么和中垣一真说话的人很少,绝大多数后辈见了他倒是都毕恭毕敬,因此他对于叫住她的人在回头前就已经有了判断,果不其然,回头以后,就看见了后辈小姐双手抱怀一副戏谑的表情正看着他。
“哈...那本来是来采访我们的,风头完全被你抢走了啊——真不甘心。”
她这么说了以后,中垣一真才注意到,在后辈小姐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马娘——不是特别周,而是另外一个扎着低马尾辫、也带着蓝色耳套,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姑娘。
“我说怎么这么多记者聚在这里,原来是你们吸引过来的。”
中垣一真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不过也多谢你了。”
后辈小姐的戏谑中垣一真听习惯了,但感谢倒没那么常见,还是让中垣一真有一些惊讶的。
“多谢?”
“多亏你把风头全占走了。这孩子不是那么擅长应对多人的情况...要是一直被围住可麻烦了。”
“不客气。”中垣一真也因此把目光转向了跟在后辈小姐身后的那个马娘。说实话,他倒没觉得那孩子有什么像是“社恐”的地方,相比不擅长应对一堆人搭话,她看起来反而更像是漠然——会无视一大堆人搭话的类型。
“您好,我是爱慕织姬。”
注意到了中垣一真视线的那个姑娘倒是很有礼貌地和中垣一真自我介绍了——纵然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很平淡,只是单纯地在维持礼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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