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这是X骚扰哦!
“是。抱歉。”
反正就是嘴欠的随口一提,中垣一真对此倒也没有深究...他又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多,倒也是时候准备出发了,于是不情不愿得从床上爬起,换好衣服,从自己的小窝中出发。
不过说是出发...其实也没走多久。才刚刚下楼,中垣一真就看见了站在职员寮舍底下,路边那穿着茶色大衣围着围巾的马娘搓着手呼出一阵阵热气,头上还顶着些许积雪。马娘是背对着寮舍楼道的,所以她还尚且没有察觉到中垣一真的到来,只是望着寮舍之外明明是夜晚却还亮着灯充斥活力的街道慢慢等待,一直到中垣一真走到近处,能清晰地听见男人踩着雪发出的沙沙声,马娘才回过头来看向来人。
“晚上好。”
马娘——鲁道夫象征对中垣一真打招呼说。
“晚上好。你为什么在这里等。不是说去校门口等吗?”
“我觉得从这边走去神社会更快些。”鲁道夫笑着回答。
“那至少也找个有遮挡的地方。”中垣一真倒是叹气着,伸出手来掸去了鲁道夫头顶的积雪,并摘下自己的加绒老人帽套在了鲁道夫的头上。马娘的耳朵一直摆动着有些不安分,所以戴帽子倒不算太顺利,不过鲁道夫倒是也没有反抗,只是在训练员给她戴上了帽子之后嘿嘿一笑。
“怎么了?”
“只是在想,遮掉耳朵之后别人就认不出我们是训练员和担当马娘的关系了吧。”
“的确。可能看来会比较像是兄妹吧。”
“那也不一定。”鲁道夫回答说。
总之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得闲聊着,沿着街道向着特雷森周边不远的神社出发了。
就像原先所说的,街上其实有不少人——除了周边地区的居民之外,包括待在特雷森的马娘们也会前往神社进行初诣。也有不少马娘是拉上了自己的训练员——毕竟女神有说过,这个世界马娘和训练员的结合概率相当夸张...而初诣也的确算是个不错的新年约会选项。
想到了这一点,中垣一真悄悄地从鲁道夫的身边挪开了一点。毕竟女神所说的任务是要维持单手做新的时代风向标——
——结果正确就好。享受过程也挺重要的哦。毕竟这正是马娘们情感懵懂的时候嘛。
高多芬阿拉伯此时在男人的心里如此说了。
“就是你们这么放任,所以世界才会变成这样的啊...”
中垣一真自言自语。他慢慢得开始习惯了在独处的时候,将要和女神做的对话直接讲出来,这样会比较有对话的实感...全闷在心里的话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像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一直在和自己妄想出来的家伙对话。
不过...他倒是忘记了自己现在并不是独处,而当边上有人的时候,这样奇怪的“自言自语”听起来才更有病。
“怎么了吗?”
鲁道夫瞥了一眼中垣一真。眼神里带着一些关切。不过她倒也已经习惯了中垣一真时不时会说出一些相当古怪的话来,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没有。”中垣一真则摇了摇头,并随口胡诌——也不能算是完全胡诌。“刚刚在心里的哲学家在探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是嘛。”鲁道夫也没有追问什么。于是...这两人又接着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训练和日常上的事情,不知不觉里,已经走到了特雷森边的神社山下。
中垣一真不知道神社要建造在小山丘上是谁定下来的规定。但通过神社的山门爬上长长的阶梯上去还算是一件挺累人的事情——要是放在上辈子,大概走到一半,体力废物的中垣一真就快累死累活了。不过...自从在拜耶尔土耳其那里得到了强化身体素质的报酬之后,中垣一真还没怎么觉得累过,爬坡也意外的轻松,甚至觉得自己能下场和马娘在赛道上掰掰腕子——不过最后一点自然仅仅只是一些幻想。
——身体素质足够强大不代表就能上赛道奔跑了哦?奔跑是需要经验积累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呢。
控制节奏,调整速度之类的...中垣一真倒是也清楚。所以说,那只是幻想而已。
不过、毫不费力地爬楼梯还是大感谢——在男人这样想的时候,他与鲁道夫象征已经一同走穿过了阶梯进入到了神社当中。
有很多人。毕竟是初诣。
好了,那接下来该做什么呢——中垣一真从没去做过初诣,还真什么都不清楚。
24.抽签、许愿
中垣一真其实不信神佛。所以上辈子他从不去做初诣。
虽然在转生之一后...他已经和女神直接对话了有半年多的时间。不过正因为和女神进行过对话、所以他才也清楚...神明并不是那种只要你心诚参拜就能回应并带来幸福的存在。
——是呢。更多时候,还是要靠大家自己去抓住幸福哦小羊羔。
不知何时,心里的女神已经换班成了达利阿拉伯。
不过...不信归不信,走个过场讨个吉利这件事中垣一真还是懂的。倒不如说,来此处的绝大多数人也应该并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大家只是来转换心情迎接新的一年而已。
话虽如此——
“接下来该做什么?”
中垣一真却连该做什么都不清楚。
“训练员...也是。训练员好像的确不是会做初诣的类型呢。”鲁道夫无奈得这么说着,马娘理了理帽檐下的刘海,之后招手示意中垣一真跟上。反正不认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中垣一真就乖乖跟上鲁道夫的脚步有学有样。
先是在手水舍清洗双手,谓之清除污秽...然后是就是前往拜殿,摇晃由各色彩绳所绑缚的大铃铛。哐啷哐啷。
“有硬币吗?”一切步骤之后,鲁道夫如此询问。
硬币是有,面额不清楚。女神亲自给的硬币不行吗?
中垣一真还挺想这么回答的...不过他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马娘倒也没有感到太意外,只是从自己的兜里取出来了一枚硬币交给了中垣一真。
“投入赛钱之后行礼就可以许愿了...嗯,训练员就学着我的样子做吧。”
鲁道夫这样说完,就将硬币投入到了赛钱箱,鞠躬两回拍掌两声,然后站定合掌许愿。等到许完了愿望,才又向着拜殿鞠躬,接着退开。
中垣一真于是也学着鲁道夫的样子重复了一遍流程,只是在进行许愿的时候——感到了些许迷茫。
——不许愿吗小羊羔?
在这里许愿的话要花一年记忆吗?中垣一真心想。
——许愿当然是免费的。不过在这里许的愿我们也不会去完成啦。
胡说,根本不免费,刚刚才花了五元。男人在心里这样吐槽了一句,才在心里接着默念了一个愿望...然后再鞠躬,也退到了鲁道夫的身边。
“训练员许了什么愿望呢?”
“让鲁道夫赢下所有的比赛。”
鲁道夫象征其实只是随意的一问,她并没有想到中垣一真会回答...于是马娘苦笑了一声。
“我只是随便问问。愿望说出来的话,神灵就不会保佑了哦...”
“神明不灵也无所谓吧。愿望更应该自己去抓住不是吗?”
刚刚女神也才说过的这里的许愿是不做算的,于是中垣一真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这样回答。而这个回答,又不得不让鲁道夫再一次无奈得苦笑。
“训练员呀...在神社说这些,可是大不敬哦。”
更大不敬的事情我都干过。比如让三女神穿女仆装。再比如妄想...中垣一真还没接着想下去,就感觉脑海一阵刺痛。
——不许再想下去了。
“是、是。”中垣一真按了按太阳穴才缓了缓,说的话同时是对女神和鲁道夫的回应。
“鲁道夫的愿望是什么?”
“嗯——保密。”马娘竖起手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又放下手歪歪脑袋笑着说。“不过、我倒是还有想向训练员许的愿。”
“嗯...是什么?”
“就两人相处的时候,可不可以用我的小名来称呼我呢?”
“露娜?”
鲁道夫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
“是...训练员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以前...不对。因为刘海上的白色流星很像月亮。而且和鲁道夫的首音相同,就这样联想了。”
因为我上辈子看的纪录片里有提过!皇帝鲁道夫象征在出道之前因为额头上的新月流星以及母亲的名字叫做甜月,所以有一个露娜的小名!
这些话要是真的说了的话,三女神所塑造的、中垣一真在这个世界的形象就算是怪人也还是多少还是会被冲击到的吧。所以中垣一真在察觉漏嘴之后赶紧随便想了几个借口来解释。
“呼呼...这样啊。”
鲁道夫立刻就认同了中垣一真的这个说法。毕竟中垣一真的思考回路虽然一直和常人不太一样,但其结果却总会意外的正确。
“虽然在人前要照顾到威严之类的事情...但我希望二人独处的时候训练员可以用这个名字来叫我。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还有些怀念。”鲁道夫这样笑着说了。中垣一真也点了点头。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露娜,接下来该去做什么呢?”
“嗯。许完愿之后就该去求签了吧。”
中垣一真就又像是跟着导游团的游客一样被鲁道夫象征领着走向了神社的秋千处。不过意外的是、在这里设置了两个摊位...其中一个,似乎是神社原先的摊位,此刻正有相当多的参拜者正在排队。而另外一边,则是亮着灯、似乎是人为新架起的摊位——守着摊位的则是两名穿着巫女服的马娘,并且摊位前空无一人。
中垣一真其实对空无一人的那个摊位更好奇。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鲁道夫在叹息了一声之后居然也选择了那个人少的摊位。于是他倒也算是心满意足得跟了上去。
“啊,欢迎光临,要来抽一签吗?”橙黄色头发的巫女马娘眼见有人靠近立刻打起了精神抓起了水晶球。在橙发的马娘身后,有另外一个不管是在个子还是别的方面都更“大”些的马娘,虽然神色有些畏畏缩缩,但也凑了上来。
嗯?水晶球?中垣一真也感到了迷惑,但却更好奇了。
“哈...福来同学。还有怒涛同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不过,在中垣一真答应下来之前,鲁道夫象征先说话了。
“啊——是鲁道夫会长!”被询问到的巫女...似乎也是特雷森的学生?她向后退了一步,却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回话说。“这回不是违章哦!有好好得很这里的神官大人取得许可哦!”
闻言,鲁道夫按着自己的额头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在这时候,中垣一真才开口了。
“就在这里抽签不也挺好的吗?还挺新奇的。”
用水晶球是个什么抽签法。
“是呀是呀,要来一签嘛会长大人!”
鲁道夫看了看自己的训练员,又看了看面前的马娘,最后叹息着点了点头。于是,边上大号的马娘立刻取出了一大把的神签递给了两人。只不过那神签上面空无一物——
“抽完之后,来这里解签哦!”
被叫做福来——应该是待兼福来吧——的马娘这时候举起了手里的水晶球。中垣一真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了。这些神签大概是通过了特殊的处理,只有透过水晶球才能看见上面的文字...好一个东西结合?
不过——中垣一真抽到了一张大凶这回事...那就是后话了。
25.以武会友
中垣一真伸了个懒腰。
其实现在还是冬日的末尾。室外的温度并不高。不过阳光实在明媚,被阳光直照的时候很容易就会忘记掉冬日的余韵...感觉倒也算是暖洋洋的。
中垣一真,躺在特雷森教学楼的天台上。照顾到也会有许多学生会喜欢在特雷森的小卖部买了面包跑去天台上吃这一点,在天堂上其实设置着一座半米高、大概两三米宽的方形花坛,花坛当中铺了草皮,然后围绕着花坛的是一圈长椅供人坐下休息。
只不过、中垣一真倒也没有躺在长椅上,长椅可太硬了,而且还冰冰凉凉...他是直接躺在了花坛里的草坪上。等到天气再暖一点的时候这里似乎会种植一些花朵...不过在那之前,天台上这采光优秀的花坛,还有柔软的草皮,很难说不是专门为了给中垣一真这样喜欢偷懒睡大觉的家伙准备的最佳午睡场所。
实际上...中垣一真倒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躺在花坛里睡觉了。自从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他每天都会趁着马娘们还在上口不需要安排训练的时间来这里睡觉。独自一人,也不会有人打扰,日光暖洋洋的...这可太舒服了。
但今天,稍微有一些不一样。
“喂。”
在中垣一真伸懒腰的时候,边上传来了马娘的声音。
“喂。这里是我的位置。”
“啊?”中垣一真抬起头来...虽然并没有起身,却也看见了说话的人。
那是黑色长发的马娘,长发用发箍束成了高马尾。她的身高——因为中垣一真是躺着的所以有些难以估计,不过大概在160公分上下。除了是个美人之外,比较醒目的特征就是那金色的眸子,眼神还挺凶狠,除此之外在鼻尖似乎贴着一枚小小的创可贴,嘴里还叼着树枝...是有些放荡不羁特立独行氛围的马娘。
“这是我的位置。”
马娘又重复了一遍,接着指了指中垣一真所躺着的那个花坛。
嗯...也是,这样的好地方,此前完全没有被人发现是没有可能的。但是——
“边上还有其他的花坛哦。”
“这里的位置最好。”
的确。其他的花坛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阳光的遮挡...要不就是在迎风的位置毫无遮挡被寒风直吹有些凉。只有这个位置恰到好处。不但背风,而且阳光直射。
“虽然你说是你的,但这里也没有写你的名字啦。”
于是中垣一真叹了口气。虽然叹气,却丝毫没有从花坛上起来的意思。甚至准备赖着不走了。
“哈?”
马娘稍微提高了音量,并掺进了一些愠怒和凶狠在其中。毕竟在她看来——这里一直是她专属的午休场所才是。面前的男人完全就是一个突然的闯入者。
“出声威胁也没有用的啦。”
只是,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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