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实际上边上的鲁道夫象征也在看着中垣一真的样子偷笑...但皇帝笑的不是很坦然,而其原因是在于——她自己的脸也被画成了大花猫。
不管接下来会如何发展...至少在这天晚上,中垣一真和鲁道夫象征都学会了一件事——不要和帝王玩游戏。玩不过她的。帝王是游戏天才——各种游戏都是。即便是有些骄傲、但她的计算能力在纸牌游戏里面对上中垣一真和鲁道夫...倒也是降维打击。鲁道夫至少也有帝王学的经验善于心理推倒...但也只是比中垣一真少输一些。反倒是帝王...
她就没输过...
“好——再来再来!!”
结束了最后一笔之后,帝王一边满意点头一边叉腰着接着说——但事到如今,中垣一真和鲁道夫互相对视一眼...憋着不去笑对方的同时,眼神里传达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反正肯定不能让帝王再顺顺利利下去——狡猾的大人们,准备做点儿什么了。
“我们换个游戏吧。”
中垣一真于是放下了纸牌轻咳一声率先说了。
“诶——也行呀,训练员要玩什么?”
于是帝王也跟着放下了纸牌,抓起了边上的东西。但中垣一真只是简单扫了一眼——一个也看不懂,最终反而拾起了另外一边搁置着的一盒双陆棋递给了帝王。
“来玩这个。”
“这不是纯粹的运气游戏嘛!”
“是呀。”鲁道夫跟着点头说。“不过我觉得正好合适。一般大家都说最幸运的马娘赢德比...但帝王的德比确实不算很幸运呢。相比之下菊花赏反而非常好运地留在了1闸——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帝王的运气如何?”
不能让帝王玩可以涉及到脑力的游戏。玩不过——至少纯运气的胜负还有机会。
“不过这个是整蛊双陆诶。”帝王一边不解得眨眼一边打开盒子取出其中的物件——简单翻阅了一遍地图之后突然又笑了起来。
“好——没问题,就玩这个!”
“别,我突然感觉不妙了——”
眼见帝王突然回心转意察觉到有哪里不对的中垣一真连忙开口准备拒绝,但边上的皇帝却在这时打断他。
“整蛊——那不是还挺有趣的嘛?”
“...我只觉得很不妙。”
尤其是当它是从床头柜里取出来的时候。
“没那么吓人啦训练员。不是什么非常难完成的东西!一点小小的——额,小惩罚而已。”
但担当们不介意、担当们甚至兴致冲冲...见帝王突然雀跃了起来的皇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立刻重新回到了帝王的身边迅速背叛了卑鄙的大人阵营。不顾中垣一真的反对,帝王只是立刻在床面上铺好了那双陆游戏的地图,接着从里面拿出骰子和骰盅至于边上、接着才举手说。
“我我我——我先来!”
帝王倒也没有给其他人犹豫的机会...因为说话之际,她就已经丢下了骰子。两枚小立方体在骰盅里滚动了几圈——最后停在了3和4上。
“标准的平均值啊。”
帝王自言自语着——从边上拾起了蓝色的棋子在地图上走了7格。
“啊——我看看,请和房间里的一名异性手挽手保持亲密接触,否则后退3格——”念到这里的帝王接着一抬头看向了中垣一真...而后者眼神在地图上游走了一圈才意识到了一件事。
哈哈——这上面写的全是一些近乎于调情的东西。
双陆是这样的游戏吗?!
“那个时候不早了我想睡觉要不你们先回房间——”
“啊拉,训练员怎么突然困了,你平时不都习惯熬夜工作很晚才睡的嘛?”皇帝又是伸手拉住了准备起身的中垣一真,紧接着打着“执行游戏”幌子的东海帝王马上就靠拢了过来,抱住了中垣一真的另外一条胳膊嘿嘿一笑。
“没事没事——训练员,要休息也行,我和会长可以自己玩,你在边上躺好也不是不可以嘛。”
上当了...中垣一真突然明白了过来。
他隐隐感觉这两个人会不会是从进门开始都还在演戏,为的就是勾引他最终选择这样的游戏——
——你想多啦只是你自找苦吃。
达利阿拉伯在男人的心里又冒头了。
那你倒是提醒我一下啊女神大人!!
——没事啦...我知道那上面没有很过分的内容!
...懂了,女神什么也不提醒只是为了找乐子。中垣一真微妙的感受到了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第二棒我来。”
鲁道夫倒是不在意中垣一真的心情。倒不如说她都已经看习惯了这样情况下训练员时不时露出的一副愤世嫉俗的表情——大概又是在做什么剧烈的思想斗争。让他多煎熬一会儿似乎也不错——本着这样的想法,鲁道夫也先丢了骰子。
“喔。我的运气比帝王好哦...是10。我看看...代替上一个玩家执行惩罚,或者暂停一轮?”念完所处格子的要求之后,皇帝便抬头看向了帝王。
“啊啦——我的上一个是帝王啊。”
“好狡猾啊会长!!”
抱怨着的帝王倒还是老实地松开了中垣一真的手臂...取而代之的是靠过来的皇帝以及皇帝的怀抱。
同帝王相比——皇帝的身形要大上一圈,一些部位也要大不少。她将中垣一真的手臂抱进怀里的同时,胸口的绵软也确实触碰到了中垣一真的胳膊...让这男人的焦虑又多添了几分。
好想逃...中垣一真在心里大声哀嚎。
42.“事后”,但不是事后
“日本杯——”
“日本杯报名恐怕都来不及了。”
“那就有马纪念——”
“这个...倒不是不行。有马纪念反正也是全明星投票结果出来再最终确认参战名单,这个确实还来得及。”
中垣一真一边用着宾馆的一次性洗漱用品刷牙洗脸,一边扭头回答在卫生间外发话的帝王。
“何况三冠王不敢去有马的话倒是的确是会被人笑话的。不过有马的强度很高、在去之前你还得做一次检查确保没有风险。”
“又是医院又是医院!”
帝王扒拉着卫生间的玻璃门朝中垣一真吐舌抱怨、不过后者不以为然,只是自顾自得完成了洗漱之后,给房间里的其他人们让出位置。
是的——就结果来看,最后订三间房间根本是多余的事情。完全没有那种必要...帝王和皇帝最后还是睡在了他的房间里。
昨天晚上那两人玩的还蛮开心——受苦的只有中垣一真一个人。但好在到最后也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直严格规律作息的鲁道夫象征反而是最先顶不住困意的那个、在十二点附近就睡了过去、接着不算很久帝王也开始犯困自说自话得在床上睡下——虽然最初订的就是有大床房的豪华套间,但三个人挤一块儿还是有些拥挤、更何况直到最后这两人都没有松开手臂——鲁道夫抓着中垣一真的左臂,帝王死死挂在中垣一真的右大腿缩成一团。而这两人的睡相都不算特别老实...半夜都喜欢在床上乱动翻身。于是中垣一真感觉自己好像某个邻国的历史人物,被马娘们朝着不同的方向拉扯身体差点被“分尸”...也一宿没睡。
但他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女神强化过的身体对睡眠的需求量一直不是很大——反正为了自己的贞操他也确实不敢睡,就是熬一熬而已...也算是熬过来了。
“到我了——”
在中垣一真让出了卫生间的位置之后,帝王就立刻钻了进去。不过她又马上察觉自己根本没有东西、旋即离开了中垣一真的房间回自己原本的房间去把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抱了过来。
“不是、你都回去了就直接在自己房间做啊...”
中垣一真皱眉吐槽,但却遭马娘白了一眼并投来一个吐舌不满的表情。
“借一下卫生间而已、训练员你又不会少块肉!”
是不会少、只是觉得很没必要。
钻进了卫生间的帝王立刻就把门锁了起来似乎还准备在里头洗个澡——对此,中垣一真一边头疼着她怎么这么大胆敢在异性的房间里洗澡,一边欣慰着至少她确实非常有安全意识地锁上了门。不过、也就在帝王进入卫生间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从房间的床铺上又响起了有些迷惑无助的呻吟声——中垣一真扭头看去,就看见顶着睡乱了的头发慢悠悠梳理着自己的刘海的鲁道夫象征,从床上机械一般僵硬地做起——如果忽略掉她一头有些乱的长发之外,鲁道夫此刻刚刚睡醒正紧皱眉头的表情看起来甚至算得上“凶狠”和“威严”、和她还没爬起来的时候脸上无防备又安宁的婴儿般的睡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因为中垣一真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知道那只是皇帝起床时会不自觉皱眉的习惯而已、并不是真的生气了。
中垣一真觉得她应该都懒得生气了——毕竟在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并意识到训练员还是“禽兽不如”地什么都没做之后只是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除了自言自语着“毕竟还有帝王在”这仿佛帮着找借口的自我安慰之外,也没多说什么。即便帝王不在我也什么都不会做的——中垣一真想这么回一句。但既然皇帝都仁慈地选择了不追究了,他也不想自找麻烦。
于是——简单整理好了刘海至少让它们看起来不会那样乱糟糟、并揉了揉惺忪睡眼之后,清醒过来的鲁道夫伸手指向了正在发出潺潺水声的卫生间开口问了。
“帝王?”
她是在问中垣一真,应该是在问里面的是不是帝王吧。如此判断之后,中垣一真就点了点头。
“对、帝王在里面——应该是在淋浴吧。”
“我也要。”
“好、好...”自知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力的中垣一真爽快点了点头。反正一张床都睡过了——又不会再因此掉点儿什么东西。
倒是一时间失去了其他话题的鲁道夫重新在早起困倦的余韵里又发了会儿呆,过了大概一分钟才又问中垣一真说。
“训练员,几点了?”
“现在吗?现在早上10点。你基本上标标准准得睡了十个小时——真是严格的习惯啊。”
“10点?”听到这个之后,鲁道夫才重新微微皱眉面带上了一些不满。但不满也消散地很快、取而代之的还是无奈的苦笑。
“那已经错过了学生会周一的早会了...训练员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我看你睡的很香。”
“嗯...那好看吗?”
“很可爱。”
听到这个答复的鲁道夫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原谅你了。嘿嘿...”
“好,好,感谢...”
中垣一真话还没说完——咔嚓一声里,卫生间的大门又被推开——换上了原先私服的帝王便蹦跳了出来。
“帝王大人归来——诶会长,已经醒了嘛?”
“是哦。”
中垣一真亲眼看见鲁道夫象征一瞬间就收起了原先的傻笑换上了皇帝该有的沉稳表情点了点头...该说真不愧是皇帝吗表情管理也是一流?
“诶——好吧,可惜没能多看一会儿会长的睡颜啊...”
帝王接着略带遗憾嘀嘀咕咕。
“那就下回再有机会的时候吧。”皇帝也跟着从床上慢悠悠地起身这么回答了。也在她回答的时候,中垣一真在自己的心里反驳了一句:还是别有这样的机会比较好。
43.午餐时间
正午时间、马娘们正在特雷森的食堂里享受学校所提供的菜肴。
虽然照顾到马娘们的比赛训练要求,其实面向马娘的文化课程在难度和总量方面都算是偏低的——但因为更多心思都投入在了比赛上的原因、其实大多数马娘的文化课成绩都不那么出众、也并没有那么喜欢文化课的学习。
因而...上课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即便并不算多么艰难的事情、也的确不算是乐事。
于是乎——在课堂之后、下午训练之前的这段午休时间,在食堂里吃午饭这件事,对于马娘们来说...也是一段重要的精神调剂的时光。振作精神、甩开上午课堂学业里积攒的乏闷,准备全身心投入到下午的训练当中去...
但、不需要进行振作精神...不但热衷于学习也热衷于跑步,全天候保持神采奕奕的马娘、倒也是有的。
“帝王你真的...很厉害呢。”
扎着两股蓬松辫子的红发马娘一边用勺子搅动着餐盘里的胡萝卜泥,一边看着面前扎着马尾辫的同级生元气十足地享用午餐、并如此说到。
虽然说不上多么疲倦——但红发的马娘此刻被无奈填满的表情倒是的确和帝王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怎么了?”
吃掉了碗里最后一口饭之后,帝王一边收拾着自己的餐具——将它们堆叠地整整齐齐之于,也抬头回应面前的友人说。
“没、就是在想...明明上午刚刚经历突击小考,作为一个学生你居然不会懊恼平常来不及复习反而非常游刃有余还胜券在握——真的好厉害啊...”
更厉害的是、帝王还不只是做做样子。她还真的能每次都取得优异的成绩...甚至时常得到满分,简直是把模范学生这几个字刻在了自己脸上的存在。
“时常复习以预备小考不也是学生的任务吗!不要说的好像这很奇怪一样呀!”
帝王微笑着朝友人回答说。
“不、这真的还蛮奇怪的...”而对方则是更不解又更无奈地叹息了。叹息之后——似乎又想起了其他事情的红发马娘接着开口说。“还有...帝王你在赛场上也那么厉害,真的、让人望尘莫及呢。”
“内恰不也是吗?虽然上半年因为伤病休息了,不过夏秋的重赏连胜还是很厉害的啊!”
“普通的重赏和G1那能比嘛,更何况我的G1挑战...也还是输的很惨啊。”
说到G1挑战的时候...内恰——全名为优秀素质的这个马娘又苦笑了一两声,但旋即就换成了豁达的表情摆了摆手。
“菊花赏内恰是第五吧?这不是不错的成绩吗?”
“真不想由你这个第一名来说这一点...”
“嘛、其实我也差不多啦。”帝王接着嘿嘿一笑,拾起了一根筷子翘着桌面上的餐盘边缘发出清脆的音响。
“如果没有训练员的话、我应该也赢不了的啦。”
当帝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优秀素质先是怔了一刻,接着暂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伸手跨过餐桌摸了摸帝王的额头、那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在确认对面的帝王似乎没有发烧之后,又更加疑惑地小声低语到。
“怪事...怪事...”
“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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