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她不太想聊这个话题...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但这一点也是必须被明确的事情。
“不过、在这之后呢?”中垣一真接着询问说。
这是他很早以前就和帝王探讨过的问题...不过那个时候并没有聊个所以然出来。毕竟那个时候不管怎么说、帝王的路线就该是走经典三冠。
但是随着菊花赏结束——帝王的三冠之旅已经圆满落幕、接下来的路是该聊聊了。
“不能和会长一样嘛...”
帝王小声得嘟囔着。她这么说了之后,边上的鲁道夫也跟着把视线转向了中垣一真,似乎是想听中垣一真的看法...于是中垣一真叹息着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解答说。
“不是不可能,只是很难。”
“为什么啦!”
“菊花赏对你来说就很艰苦了,春季天皇赏只会更艰辛。”
“就没有提高耐力能让我跑完春季天皇赏的办法嘛!”
“额——”说到这个,中垣一真犹豫了片刻。随后他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才接着回答。“不能说完全没有。”
只是那个方法很极端。
“那就说嘛!!”
“大量的坂道训练。”在催促之下,中垣一真慢慢悠悠解释说了。“就是爬坡——特雷森里没有场地,要进行的话得自己去别处找地方练。”
“没关系,只要有手段,那就还有——”
“但是。”中垣一真跟着强调了。“坂道训练可以算是所有训练方式当中强度最高的类型——它甚至有些超出正常训练量。基本上跑完一组就顶得上其他的训练方式跑一天...”
“没关系,我不怕吃苦!”
“我怕。”中垣一真微微皱眉,并又叹息到。“我的意思是它的强度很高——对身体的损耗很大,对于帝王你的身体来说,它的负担是有可能过重的。”
“我又不是玻璃人。”
帝王有些不满地吐了吐舌说。
“既然有方法那就去尝试嘛——我也想试试看会长的路线呀。至少要试试看嘛。”
话是没错——只是让中垣一真有一些没辙而已。他的确不能说帝王一定撑不住坂道训练的强度...医生说的是帝王只是身体柔韧度太高才导致的骨头跟不上、因而容易骨折。帝王并不是真的身体病弱。换句话说——让她骨折的主要因素反而是她的才能,并非协调疲劳的心肺能力。只是训练...只是训练的话,的确不一定会有那么多风险。
但他的确怂了...他不是很敢挑战这种可能性。更何况——虽然有菊花赏这个例外的状况在了,但可能的话,他还是比较希望马娘尽力在自己适合的领域发光发热,而非强行去挑战自己的极限。
这很没必要——他是这么认为的。
但这些都不够成为去否定的理由。
“也行吧。”于是他在心里无奈,表面上倒是点头认可。“不过——即便如此,有一件事我觉得你还是不能逃避的。”
听到训练员说认可的时候,帝王先是安心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过后半句一出来,马娘立刻又提心吊胆了。看着她那受刺激的小兽一样迅速的情绪变化——中垣一真一时间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一些心疼。可以的话他倒是也不想为难自己的担当——只是有些话的确是不说不行的。
“还有什么啦...”
帝王小声碎碎念着。
“你是你,鲁道夫是鲁道夫。这个我以前就说过了——你得认清这一点哦。”
于是男人尝试着放缓了语气慢悠悠地说了。
“嗯。”边上旁听许久的鲁道夫也接上了这个话茬。“虽然帝王你非常憧憬我这件事的确让我也很开心...但憧憬是憧憬,不是盲目哦。”
中垣一真隐约觉得皇帝的话比自己的是要有用的。因为在他说完的时候帝王都没什么反应、不过在鲁道夫说完之后帝王却抖了抖耷拉下来的耳朵。
“我觉得帝王你是可以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的——那未必不会和我曾经挑战的路线重合,也未必会重合,但那应该是你的选择,而不是单纯的追我走过的路。”
鲁道夫接着说了。
“你是成为不了我的——但你不一定不能超越我、不是嘛?”
皇帝亲自说这话让中垣一真感觉还蛮新奇的——那可是那个皇帝啊。但也的确...即便是当年的鲁道夫象征,如今也离开赛场多年、反而是在学生会长的位置上时间更久的鲁道夫——思维似乎从孤高的皇帝偏向仁慈的君主很多了。
“我知道了...”
帝王仍然是耷拉着脑袋点头的。她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这一点中垣一真也不敢打包票——但再说就真的非常之坏气氛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帝王才刚刚赢下菊花赏。那是一场很难得的胜利呢。
“行了行了——”于是他说。也正好在他说的时候,服务员正在将餐点送至三人所在的餐桌。
“嗯,先吃晚饭吧。”
“不过、饭后怎么办?”
鲁道夫却突然开口了。
“啊?各自回家——你们自己考虑啊。电车应该还在跑、总不至于说回不去——”
“回不去了啊。”鲁道夫摊了摊手,接着又用手指指向了餐厅墙壁上悬挂的钟表——现在的时间是晚上的七点一刻附近。
“这里可是京都啊训练员...是在关西。”
“......”
是哦。男人心想。
“我靠,这怎么办。”
“以往都是在结束比赛和胜者舞台之后就直接返校的...所以来得及。不过今天我们可是又在街上转悠到了现在哦。”皇帝接着微笑说明。看她的表情...中垣一真隐约觉得这人恐怕是故意算准了自己不会一直在意时间早晚。
“要不——”提到这些,帝王反而来劲了,小脸上突然挂起了狡黠来。
我靠、不妙。中垣一真感觉非常不妙了。
40.宾馆
这事儿传出去会非常难处理——和自己的担当马娘去宾馆这种事情在特雷森虽说好像不是没有相关传闻,但传闻当中涉事的训练员一方基本下场都是告别业界。
尤其中垣一真还带了两个马娘过来。
即便开的不是一间房...但这种事情要是被有心之人拍到、再随便加点“文学修饰”传出去的话,不管是URA还是特雷森,恐怕都保不住他了。
因此——在走进宾馆的时候,中垣一真感觉自己就像个间谍。即便表面上尽力维持着坦然神色一副吾心吾行澄如明镜姿态,但心底里却止不住地想东张西望反复确认周围有没有可疑的偷拍的家伙。
甚至是说...
“剩下的空房间我能都订下来吗?”
面对询问的前台服务员的时候,他还这么说了。只要没有其他住户...那也基本可以避免在楼道里被撞见的可能性。
——拜托!住宾馆哪有人还搞包场的。你这样更可疑吧小羊羔!
直到女神在心里紧急叫停、他才停下了这个念头...老老实实地就订了三间房、并在心里开始祈祷这事儿不会有被揭露的那一天。
只是——
“我们不能过来嘛?”
“拜托、训练员。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很无聊诶!”
当中垣一真站在门口询问过道里麻利地换上了宾馆提供的睡衣的那一对马娘的时候、她们俩显然不像是愿意安心待在自己屋里的样子。
“你们进我房间也一样会很无聊的。”
中垣一真摇头回答说——不过这句话并没有起到驱赶的实际作用。
“没有关系、那就聊天嘛!我还有好多事情想和训练员还有会长聊呢!”
帝王叉腰一边自说自话一边点头、边上的鲁道夫则是掩着嘴轻笑,等帝王说完才接着说。
“没错——而且我先前有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这儿的房间似乎有提供纸牌之类的解闷玩意儿,三个人聚一起的话也有其他消遣的手段哦。”
“你们不能早点儿睡?”
中垣一真又皱眉说着。
“要是训练员愿意的话——”鲁道夫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那也不是不行?”
一下子回想起某些经历的中垣一真感觉自己进退两难了。他还真不敢早睡——甚至又做好了熬到天亮的打算、就为了提防夜里发生点儿什么。
“晚睡对皮肤不好。”
他只能一边想办法编制点儿能推脱的理由,一边思考其他的对敌之策。
“没关系、我们也不会赖着不走的!”
帝王大力地又点了点头——不过这句话中垣一真一点儿也不准备信。
“反倒是训练员在害怕什么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嘛!”
眼见自己的训练员丝毫不肯退让——因而感到有些不满地帝王又嚷嚷起来了这个话题...看着帝王脸上纯真里带着疑惑的表情,中垣一真有一会儿的确差点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不懂——不过对此,他还是只能深深叹息。
“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训练员单纯就是看不起我们罢了!”
一边略略略吐舌一边说着气话的帝王看着倒是让人还挺难去真的拒绝的...更何况有场白脸就有唱红脸,边上的鲁道夫还跟着无奈微笑解释说。
“没有那回事的,帝王。训练员只是有他自己的考量——为此,不得不让我们忍受一下无聊的一晚上而已。不过话说回来...酒店里为了照顾隐私肯定不会泄露什么的。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会被偷拍的话——我们在进来的时候就会被偷拍了呀。”
那倒是还真是...如果真的要避嫌的话其实从一起进酒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来不及了。中垣一真现在正在在做的其实不是避嫌,而是——
“还是说训练员不是很相信我们,觉得我们会对你不利呢?”
我他妈就是不相信啊!!男人在心里小声哀嚎了。
“不相信?为什么?”帝王眨了眨眼疑惑的表情更甚——看起来是真的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但中垣一真知道帝王不可能不懂、她只是在演——早在那天他带帝王回自己家住的时候他就清楚这丫头懂的很了。但他又不能拆穿...不能把带马娘回自己宿舍这件事暴露给鲁道夫——
但好像...是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没关系,诱敌深入也有其他解决办法!
达利阿拉伯还在看戏!
“哈...”
于是中垣一真只能后退了一步让出了空间给一大一小两个马娘放行。
“好耶——”得到了许可的帝王自然是心满意足地飞窜进了房间里。甚至是皇帝...鲁道夫在路过中垣一真身边的时候,也悄悄地朝着他比了一个V、并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得意神色。
“别闹太大动静。再怎么说这里只是酒店...”
回过头的中垣一真还想叮嘱两句、但看到的已经是毫不客气地坐上了本该属于他的房间那张他的床铺——并且好像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了一些纸牌之类的玩具。
宾馆的床头柜不该是放点别的东西的地方吗——一边反思着自己思维不端的同时中垣一真一边在心里吐槽。不过还好那两人翻出来的只是一些纸牌、桌游,要真是别的东西他就该润了。
“消磨完时间记得回去睡觉...”
中垣一真一边说则一边从边上拖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正准备旁观时又被帝王抓住了手臂拉到了边上。
“训练员也一起来玩嘛!要不然我们过来不是根本没有意义嘛!”
“我不会啊。”
可中垣一真尴尬地眨了眨眼这样的辩解也让帝王楞了一刻。
“什——怎么可能不会啦!”
“我都没有社交圈子,我怎么会玩这种桌游之类的派对游戏。”
这个回答大概是得到了帝王的认可,因为一瞬间中垣一真看见在帝王的脸上闪过了仿佛在说“还真是”的表情。但就当他因此而感到安心准备避开一切风险的时候、鲁道夫自然是不会就此放过他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教训练员嘛。纸牌游戏基本上都不会很复杂、训练员很聪明,会学的很快的。”
“能不学吗,拒绝不良嗜好拒绝赌博——”
——你还有脸说诶。
中垣一真便在心里辩解说:我赌马、那、那。那都不算赌博。那只是打榜。而且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没关系,只是玩玩。我们的赌注充其量最多只会是一些小惩罚而已。”
皇帝、似乎咬死了正准备逃亡的逃马!
“嘶——来就来。”
于是他准备豁出去了。
41.双陆
谁提出要玩游戏的?哦好像就是帝王自己...那没事了。
中垣一真的脸上正在被鬼画符——他感觉现在的自己走出门要么会被人嘲笑死,要么会把人吓死...虽然他还没照过镜子,但看着帝王提着笔时那憋不住笑时不时忍俊不禁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肯定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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