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莫里亚蒂,那我是谁? 第99章

作者:0range

第120章 :很难的啦

  查尔斯恐惧而绝望的尖叫声撕破了疗养院的寂静。

  “冷静,查尔斯,冷静,看着我!”

  夏洛特上前一步,拍打着玻璃,试图找回他的注意力。

  “告诉我,密码是多少,教授在信里提到的密码!”

  “魔鬼,魔鬼要来了!”查尔斯失控地大喊着,整个人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头,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该死!”夏洛特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满是功亏一篑的烦躁。

  站在她身旁的温妮莎医生见状,立刻推门而入,快步走到查尔斯身边。

  “查尔斯,看着我,”她的声音温和而有力。

  “深呼吸,没事的,这里没有魔鬼,只有我。”

  她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但查尔斯此刻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吼。

  【来自查尔斯的恐惧,恶意值+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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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素默默地将恶意值收下,看着玻璃后那副混乱的景象,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看样子今晚是白跑一趟了。

  “带他去镇静室。”温妮莎朝着门口赶来的护士吩咐道。

  很快,查尔斯便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士控制住,带离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了夏洛特、罗素、雷斯垂德,以及一脸疲惫的温妮莎。

  “抱歉,福尔摩斯小姐,”温妮莎揉了揉太阳穴,“他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稳定一些。”

  “是因为我们提到了密码吗?”罗素问。

  “可能是,”温妮莎点点头。

  “人的记忆是有关联性的,你们让他回忆密码,本质上就是在让他回忆那天晚上的经历。

  倘若说这一切是分着阶段来的或许还好,但....”

  “但他前脚刚要打开保险柜,后脚莫里亚蒂就出现了,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太过紧密。”

  夏洛特补充道。

  “因此,他一旦试图回忆密码,就不可避免地会联想到莫里亚蒂。”

  “没错,大致就是这样。”温妮莎颔首。

  “所以,除非能让他把这两段紧密相连的记忆做出切割,否则的话....”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很难的啦。

  温妮莎说完后,便离开了病房,把空间和时间交给夏洛特等人,自己则去帮忙安抚和照顾查尔斯。

  夏洛特靠在墙边,眉头紧蹙。

  线索又断了。

  “往好处想,至少也不是一无所获。”

  罗素在一旁说道,并将手里的笔记本递到夏洛特面前。

  夏洛特没接,只是看了一眼他记录的东西。

  上面只有两个词。

  A-3,以及12。

  “虽然没有从他的口中问出密码,但好歹我们把范围缩小了,不是吗?”

  “缩小了,但没完全缩小。”雷斯垂德在一旁说道。

  “我还记得,一个保险库里面起码有二十个以上的保险柜。

  意思就是,如果我们想要找到密码,就得去翻遍这二十个人的人生履历,然后排列出可能的密码。

  上帝啊,那工作量可比在伦敦里找到一个失踪的通缉犯要大得多。”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往好处想,至少....有点事情能做。”

  “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已经不少了,罗素。”雷斯垂德幽怨地说道。

  “行了,别说了。”夏洛特站直身子,朝着门口走去。

  “走了。”

  罗素没有吭声,默默地跟了上去。

  雷斯垂德愣了一下,赶忙跟上。

  “等会,我们不会真要去劳埃德银行吧?”

  “回贝克街。”夏洛特说道。

  “劳埃德银行那边的事情明天再说,我没兴趣在这种无聊的体力劳动上浪费精力。”

  三人坐进马车,随后离开了疗养院。

  ·

  ·

  回到贝克街后,夏洛特把那面信息墙又翻了过来,露出了关于教授的那一面,并把今晚得到的线索写了上去。

  “A-3区域,12号保险库。”夏洛特说道,随后回过头看向罗素。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罗素耸肩。

  “我去那存的钱连办会员卡的资格都没有,就别说去地下保管室了。

  你问我不如去问玛丽,但我觉得她应该也不知道,毕竟里面的东西是她爹存进去的。”

  夏洛特沉默地收回目光。

  片刻后,她才继续开口:“周六陪我去趟劳埃德银行。”

  “啊?我?”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还是说你又要和玛丽去费顿茶室?”

  “那倒没有。”罗素摇头,“只是好奇为什么非得是周六。”

  “因为周日我们就得去白金汉宫了,”夏洛特解释道。

  “当然,你要是明天能把课翘了或者请个假,我们明天去也可以。”

  “那还是周六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

  夏洛特点点头,算是敲定了周末的行程。

  她转过身,将一张新的便签纸贴在信息墙上,随后用红色的马克笔在上面重重地写下【A-3】和【12】两个关键信息。

  紧接着,用一根黑色的丝线,将它与【教授】这个名字连接起来。

  “话说回来,”罗素靠在沙发上,喝着哈德森太太刚泡好的热茶,状似无意地问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密码一定和保险柜的主人有关系?”

  “因为人是一种懒惰的生物,”夏洛特头也不回地说道,“尤其是在记忆方面。

  比起去创造和记忆一串毫无规律的、复杂的数字,他们更倾向于使用一些对自己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容易记住的组合。

  生日、纪念日、门牌号....甚至是某个幸运数字的重复。

  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既是密码,也是一种心理上的锚点。”

  “听上去挺有道理,”罗素不置可否,“但总有例外吧?”

  “当然有,”夏洛特终于舍得将视线从那面墙上移开。

  她转过头,看着罗素,“比如一个极度自律、逻辑至上,且对数字有着超常敏锐度的人。

  又或者,一个习惯于将所有秘密都藏在自己脑子里的、谨慎到病态的偏执狂。

  再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罗素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一个以犯罪为乐,享受着在刀尖上跳舞的怪盗。”

  “......”罗素默默喝了口茶。

  “你看我干什么,”他摊了摊手,“我又不是莫里亚蒂。”

  “我只是在举例。”夏洛特收回目光,重新在那面墙上写写画画。

  罗素看她又进入了那种请勿打扰的状态,便识趣地没再多嘴。

  他安静地喝完杯子里的茶,和夏洛特打了声招呼后,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的时间还很充裕,他决定先睡一觉,养足精神,等午夜过后,再出门去行善积德。

  毕竟距离白金汉宫的归还之约,只剩下四天了。

  他的钱包,需要再一次充实起来。

  兜里有粮,啥事不慌。

第121章 :下雨知道往屋檐下跑

  翌日。

  帝国理工阶梯教室。

  罗素难得地没有在上课的时候睡觉。

  相反,他正埋着头,在教授发下来的,写满了各种问题的调查问卷上奋笔疾书。

  直到教授宣布停笔的声音响起,他才不紧不慢地停下动作,伸了个懒腰,等着菲尔兹教授上来将答卷收走。

  “感觉如何?”

  在教授走后,玛丽才终于开口,压低了声音问。

  “我已经闻到黄油曲奇的香味了。”

  罗素说道。

  闻言,少女挑了挑眉,“这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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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昨晚复习得很晚吗?”

  “错误的,我昨晚并没有复习。”罗素趴在桌上,“昨晚跟着夏洛特,还有雷斯垂德去了一趟北伦敦高地疗养院。”

  “去那做什么?”

  “雷斯垂德在电话里说,查尔斯恢复了。”

  罗素随意地说道。

  闻言,玛丽的动作微微一怔,连带着表情都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但好在,此刻的罗素正在打哈欠,没有注意到她这短暂的失态。

  冷静,玛丽。

  少女在心中对着自己说道。

  事情肯定还没有到无法回旋的地步。

  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恢复了,那么现在的罗素就不应该是以这种态度在跟自己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