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莫里亚蒂,那我是谁? 第8章

作者:0range

  可真花完钱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变化,除了钱包空了,啥也没剩下。

  刚刚被灌输进大脑的那些格斗技巧,什么直拳摆拳、侧踢鞭腿,还有一堆擒拿关节技。

  理论知识满满当当,可实战效果如何,还得找个机会检验一下。

  总不能跑回去再找玛丽·摩斯坦练练手吧?

  罗素光是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就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罢了,自己可是绅士,不跟她一般见识。

  更何况,她下手是真的黑。

  这次敢捅腰子,下次敢干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已经看到了贝克街那熟悉的轮廓。

  夜色下的贝克街221B安静而祥和,与几条街区外那座暗流汹涌的摩斯坦宅邸恍如两个世界。

  罗素轻手轻脚地翻回自己的窗户,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成百上千次。

  他脱下怪盗行头,换上睡衣,把自己扔回床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今晚的精神和肉体消耗实在是太大,比连上八节高数课还累。

  可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隔壁房间那折磨人的小提琴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依旧是那副德行,不成曲调,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黑板。

  罗素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这噪音污染,但显然是徒劳的。

  “大姐,这都几点了.....”他有气无力地抱怨着。

  看来,那位大侦探的案子,还没有丝毫进展。

  罗素在床上烙饼似的翻腾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认命地坐了起来。

  睡是睡不着了。

  他穿上拖鞋,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衣领①洱鲕坝帴苓究芭

  门很快就开了。

  夏洛特·福尔摩斯穿着一件丝质的深蓝色睡袍,手里还拿着那把正在制造噪音的小提琴和琴弓。

  她微卷的黑发有些凌乱,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

  她看到门口的罗素,眉头微蹙:“有事?”

  “作为你的邻居,”罗素晃了晃手里的热牛奶,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认为我有义务提醒你,现在是凌晨两点,一个正常的,有基本道德的伦敦市民,现在应该躺在床上。

  而不是在这里折磨一把价值不菲的小提琴,以及明天还要上学的邻居。”

  夏洛特瞥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则转身走回房间中央,将小提琴扔在了沙发上。

  “显而易见,我遇到了麻烦。”她言简意赅。

第10章 :开学第一课——睡觉

  “显而易见。”

  罗素学着夏洛特的语气,将手里的牛奶放在茶几上,顺带用脚尖把散落一地的文件往旁边拨了拨,给自己腾出一块可以下脚的地方。

  “所以,那位学徒先生,还是不愿意认罪?”他明知故问。

  “岂止是不认罪。”夏洛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烦躁,“他还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像个被洗脑的疯子。”

  “什么话?”罗素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老师是去追寻他的艺术了。”

ba yi si jiu ling san qi ba jiu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罗素,仿佛要从他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看出什么线索来。

  “华生先生,我需要你的常识。”

  “又来?”罗素叹了口气,“我的常识告诉我,遇到这种拒不配合的嫌疑人,应该交由苏格兰场经验丰富的警探来处理。

  而不是在这里为难一个明天还要上学的大学生。”

  “苏格兰场?”夏洛特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他们这会已经在考虑要不要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了。

  如果不是雷斯垂德一直极力阻止的话,或许明天我们就能在泰晤士报的头条上看到案件结果。”

  “那雷斯垂德警官还真是个好警察。”罗素又喝了口牛奶。

  下次就不往他的烟斗里掺绿化带了。

101②2捌Э○9捌

  “总之,那帮人的大脑构造和壁炉上那个骷髅头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它还要空。”

  “至少它不会在凌晨两点拉小提琴。”

  罗素小声嘀咕了一句,成功换来了夏洛特的一记眼刀。

  【夏洛特·福尔摩斯对你的吐槽感到了一丝不悦,恶意值+10】

  嘿,还有意外收获。

  罗素清了清嗓子,决定见好就收,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天才用眼神凌迟的感觉。

  “所以,”罗素将空了的牛奶杯放回茶几上,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

  “你希望我的常识为你做点什么?帮你分析一下那句追寻艺术的疯话?”

  “不,”夏洛特干脆地否定了,“我不需要分析疯话,我需要理解为什么会说疯话。”

  夏洛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的可用性。

  几秒后,她似乎做出了决定。

  “坐。”她言简意赅地指了指对面那张唯一还算整洁的扶手椅。

  罗素依言坐下,感觉自己像是被推上了审讯席。

  “现在,”夏洛特在他对面坐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置于膝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闭上你的眼睛,想象你就是那个学徒,埃德加·莱特。”

  “角色扮演?”罗素挑了挑眉,“这可得另外加钱。”

  夏洛特无视了他的插科打诨,自顾自地营造着氛围:

  “你深爱着你的老师,视他为父亲,为神明,你把他所有的教诲都奉为圭臬。

  现在,他死了,死在了你的面前,所有人都指控你就是凶手。

  告诉我,华生先生,在你的常识里,你现在应该是什么感觉?”

  罗素闭上眼睛,配合着她的话语开始想象。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绝望、悲伤、被全世界背叛的愤怒,以及....恐惧,害怕自己会被送上绞刑架。”

  “完全正确。”夏洛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赞许。

  “这正是一个正常人在这种处境下的正常反应,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

  “埃德加没有,他有悲伤,但没有愤怒,更没有恐惧,他整个人就像一具空壳。”

  “搞艺术的或多或少都有点抽象在里面,我倒是觉得这很正常。”

  罗素耸耸肩。

  闻言,夏洛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仿佛在听一只猩猩讨论莎士比亚。

  “这不是抽象,这是逻辑谬误。”她纠正道。

  “情感是人类行为最底层的驱动力,它遵循着严格的因果关系。

  悲伤源自于失去,愤怒源自于不公,恐惧源自于未知。

  而埃德加,他的情感逻辑链,在悲伤这一环之后断掉了。”

  “所以?”罗素揣着手,摆出一副“你说得都对,但我就是不明白”的表情。

  “所以,要么,他在撒一个弥天大谎。”

  夏洛特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深蓝色的睡袍下摆在地板上拖曳出无声的轨迹。

  “要么,有一个更强大的、超越了恐惧和愤怒的情感,支撑着他现在的状态。”

  “比如?”

  “不知道。”夏洛特停下脚步,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本就凌乱的卷发。

  “这就是我把你叫进来的原因,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思考那种非理性的问题上,那种问题的可能性跟圆周率一样。”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罗素。

  “所以,我需要你来代我思考。”

  “.......”

  罗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随后,他摆出一副沉思的表情,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

  “说来听听。”

  “睡觉。”罗素指了指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色。

  “天亮了,福尔摩斯小姐,就算你的大脑是蒸汽机,也需要加煤和冷却。

  一直思考同一个问题只会让你的思维过热,最后变成一堆废铁。”

  夏洛特沉默了。

  她盯着罗素,几秒后,她似乎接受了这个来自常识的建议。

  “有点道理。”她转身走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和眼下的乌青。

  “那么,作为提供了有效建议的报酬,”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明早七点,我要一杯加双份糖和奶的热咖啡,以及一份没有被报童的脏手碰过的《泰晤士报》。”

  “让哈德森太太去吧,我还得去上学。”罗素打了个哈欠,随后眉头一皱。

  “不对,你不也得去吗?”

  “我有免修权,麦考夫特给的。”夏洛特淡淡说道。

  “就算我整个大学期间把所有课都旷掉,也不影响我拿到毕业证。”

  “万恶的官僚主义。”

  罗素暗戳戳骂了一句。

  “这是交易,麦考夫特要我尝试着去融入正常人的社会,而我的要求就是,他要帮我免去一切不必要的无效社交。”

  夏洛特解释道。

  罗素没有继续接话。

  因为他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ba 1 嘶 僦伶糁砌镹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