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但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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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摩斯坦对你的幸存感到了些许不悦，恶意值+50】
玛丽没有立刻追击，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目光越过了罗素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的那幅油画上。
“怎么了，摩斯坦小姐？”
罗素捕捉到了她视线的变化，下意识开启了嘲讽模式。
“舍不得了？”
【玛丽·摩斯坦对你的自作多情感到一阵恶寒，恶意值+50】
“太过自恋可是会让人感到油腻的。”
玛丽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的视线终于从那幅画上移开，重新聚焦在罗素身上。
“我只是不想弄坏了这幅画罢了，这可是他的遗作。”
“这幅画？”罗素挑了挑眉，“温特先生的作品？”
“哎呀，没想到你居然还认识。”玛丽有些意外地看向罗素。
“我还以为，你脑子里装的只有如何冒犯他人呢。”
“我还是略懂一些的。”罗素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刚经历生死追逐的人不是他。
“你也不想想，整个伦敦被我光顾过的收藏室有多少间了。”
他刻意将话题引向这个方向，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安全的喘息时机，顺便再试探一下这位喜怒无常的公爵千金。
“那你觉得，他的死因是什么？”玛丽的声音很轻，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还能是什么？”罗素故作不屑地嗤笑一声。
“证据确凿，动机明确，一个利欲熏心的学徒，为了继承遗产而弑师。
这种故事，在三流小说里都已经被写烂了。”
他说着，同时密切关注着脑海里系统的提示。
然而，这一次，他期待的恶意值并没有到账。
玛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那眼神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真的这么觉得？”她轻声问道。
“不然呢？”罗素反问，“难道你还觉得那个学徒是无辜的？
别开玩笑了，摩斯坦小姐，你该不会是那种会被眼泪和谎言欺骗的、天真的大小姐吧？”
【玛丽·摩斯坦对你的愚蠢嗤之以鼻，恶意值+30】
来了，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罗素心中一定。
看来攻击她的智商比攻击她的外貌有用。
不过....看她的反应，那个画家的死似乎另有隐情？
“天真？”玛丽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终于再次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手杖重新握在手中。
杖尖在光洁的地板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闲聊时间结束了，”她宣告道。
“在你打扰到其他人之前，我想我们该做个了断了。
“怎么，大小姐要睡美容觉了？”罗素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你不死，我睡不着啊。”
玛丽说着，随后再度向前发起突刺。
也是在同一时刻，罗素的手中多出了一个烟雾弹。
【霞阵】！
“噗！”
浓郁的烟雾瞬间吞噬了一切。
玛丽的手杖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刺入烟雾之中，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刺入肉体的实感。
烟雾散尽。
空无一人。
那个该死的小偷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玛丽保持着前刺的姿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蔚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风暴过后的惊悸与暴怒。
她的手杖，精准地刺穿了罗素刚刚站立位置的墙壁。
不，不是墙壁。
是一张被手杖钉在墙上的、白色的卡片。
玛丽缓缓收回手杖，将那张卡片捻在指尖。
上面没有多余的字，只有用她自己的口红，以一种潇洒而优雅的笔迹，写着两个单词：
【晚安
——莫里亚蒂】
字体秀丽，和昨夜那张【莫里亚蒂】的卡片，如出一辙。
玛丽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被微风吹动的窗帘旁的窗台上。
在那里，那支被偷走的、她最喜欢的口红，正静静地躺着。
旁边，还体贴地放着那枚本该属于她的、价值五千磅的胸针。
“......”
少女捏着那张写着“晚安”的卡片，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混杂着恼怒、荒谬、棋逢对手的兴奋。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的笑容。
第9章 ：她难道真的是心理变态？
【玛丽·摩斯坦对你产生了一丝欣赏。】
伦敦夜幕之下，正在跑路的罗素忽然听到系统里出现的提示，整个人差点掉进泰晤士河里。
“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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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盗震惊与不解的声音被风吹散。
“怎么还给她欣赏上了？”
她难道真的是心理变态？
算了，比起那些，还是来看看今晚的收益吧。
如此想着，罗素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罗素·华生】
【声望：小有名气（恶意值获取提升10%）】
【职业：怪盗】
【技能：潜行（C+）、攀爬（C）、巧手（C+）、侦查（C）、聆听（C）】
【提示：当前有可升级属性】
【恶意值余额：1630】
【近期行动收益：
你多次激怒了玛丽·摩斯坦，并在她的雷区上跳舞——恶意值+780】
“爽了。”
罗素发出一声感叹。
今晚挣的恶意值比得上自己一个月的量了。
就该是这样啊，只要人人献出一点恨，自己这日子可不就有盼头了。
既然有了富裕的恶意值了，那么差不多也该提升一下自己的属性了。
罗素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属性面板上，里面还有许多未解锁的技能，比如格斗之类的。
这些技能可以通过训练来解锁，也可以直接花费恶意值解锁，所有技能初始的解锁花费都是200恶意值。
所有解锁的技能初始等级都是D，要升级需要额外花费恶意值。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如果没解锁的话，他就不会这项技能。
举个例子：就算没解锁【格斗】，罗素也不会成为一个挨打不会还手的沙包。
充其量就是让他在打架的时候，只会像个莽子一样胡乱挥拳而已。
而解锁了【格斗】之后，在战斗中他就会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拳，什么时候该闪避。
而现在有了整整一千多的恶意值，这意味着他至少可以解锁五个技能。
但很多技能其实是没必要的，充其量只是看着多而已。
罗素的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技能表上扫过，最终选择了务实一点的打法。
先把格斗，潜行和侦查拉一拉，其他的暂时可以放放，至少现在的等级已经足以应付大多数情况了。
最多就是把巧手升级一下，提高自己撬保险的速度，但普通人家，甚至是贵族家的保险，以他现在的水平来说，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分钟。
除非是去撬银行金库，否则用不到那么高的等级。
于是，罗素大手一挥，开始分配恶意值，伴随着一阵阵的提示音响起，脑海中被灌输了一份又一份的知识。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就好像一朝悟道一样，很突兀的，大脑和身体就知道了该怎么做。
你说系统这玩意谁寻思的呢。
【技能：格斗——已解锁，当前等级D，恶意值-200】
【技能：格斗D——已升级，当前等级D+，恶意值-100】
【技能：格斗D+——已升级，当前等级C，恶意值-200】
【技能：潜行C+——已升级，当前等级C++，恶意值-600】
【技能：侦查C——已升级，当前等级C+，恶意值-300】
【当前余额：230】
得，一朝回到解放前。
看着自己所剩不多的恶意值，罗素顿时感到一阵肉痛。
剩的这点可不能再乱花了，他还得留着去系统商店买神器妙妙工具的。
【霞阵】真是太好用了你们知道吗。
要不是这玩意儿，今晚别说薅羊毛了，自己能不能囫囵着回来都得打个问号。
罗素一边在屋顶上飞檐走壁，一边在心里给【霞阵】这个道具打了个五星好评。
可一想到自己花掉的那大几百恶意值，罗素心里就又开始犯嘀咕。
升级技能这事儿，感觉就像是办健身卡。
办的时候雄心壮志，感觉自己明天就能变身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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