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说明自己先前在阶梯教室里跟罗素进行的猜测是对的。
莫里亚蒂，的确就是麦考夫特培养的影子工具。
想到这，她不动声色，继续加码。
“你不用继续伪装了，莫里亚蒂先生，让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玛丽说道。
“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你，我想，我们就不需要再对彼此有所伪装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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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罗素沉默了片刻，随后才发出一声似是无奈的叹息。
“你怎么知道的？”他顺势问道。
“连那位大侦探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可不一定。”玛丽轻笑一声，“她只是对你不感兴趣而已。”
“行吧，你说了算，所以，我的回答呢？”罗素问。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麦考夫特的关系的？
我跟他应该没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才对，除了伊森·罗伊的那一次。
但我觉得应该怀疑不到麦考夫特头上。”
“关于这点，那就是你的失职了，怪盗先生。”
玛丽轻笑一声，目光带着揶揄地看着罗素。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做任何任务之外的多余事情。
比如把顺手偷来的情书塞给一个被孤立的大学生之类的。
你说对吗，克拉克·肯特先生？”
“.......”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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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对吧？
罗素保持着沉默的姿态。
虽然面具遮挡了一切，但玛丽还是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失语，以及那副看似放松，实则暗中调整了下坐姿的细微动作。
于是，少女笑了。
笑容中带着几分愉悦和得意。
“看来，”她轻轻放下茶杯，白瓷与茶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
“我猜对了。”
罗素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将那双交叠的腿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
“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玛丽不置可否，随后将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忍不住笑起来，开口道：
“要怪就怪那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吧。”
“罗素·华生啊.....”罗素沉吟了片刻，看似随意地说道：
“要不要稍微报复他一下呢？”
话音落下，坐在他对面的玛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那双蔚蓝色的眸子仿佛结了冰的寒潭，光是与之对视，就如坠冰窟。
“你想做什么？”
【玛丽·摩斯坦对你的话产生了敌意，恶意值+20】
“我警告你，离他远点。”
第76章 ：Why So Serious？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罗素看着玛丽那双重新恢复了警惕与敌意的视线，不由得挑了挑眉。
“别紧张，”他举起手，做投降状，“开个玩笑而已。”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玛丽的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你接下来还打算说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那么我想我们可以结束这次谈话了。”
“行吧行吧，我还帮过他好几次呢，比如偶尔让他去给舰队街的报社送点东西，赚赚外快。”
“是吗。”玛丽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将茶杯端起，目光却越过杯沿，锐利地锁定在罗素身上，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尽收眼底。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罗素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
“但我看你好像对他挺感兴趣的？”
闻言，玛丽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但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被呛到或失态。
她只是平静地将茶杯放回桌上，语气冷淡。
“这与你无关，莫里亚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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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不过是我在帝国理工里唯一一个觉得还算有趣的家伙而已。”
她顿了顿，补充道：
“至少比起其他人来说，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
“所以，请收起你那套拙劣的试探，那只会让我觉得你很掉价。”
“真的是这样？”
罗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追问碰了个硬钉子，但他并不在意。
然而得到的却只有来自少女的白眼，以及十点恶意值。
“你对别人的八卦事很感兴趣吗？”玛丽不耐烦地问，将话题的主动权夺了回来。
“直到现在，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当怪盗？”玛丽追问，仿佛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这是麦考夫特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主意？”
“嗯....就当是我，兴趣使然吧。”
“兴趣使然....”玛丽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里充满了不信。
罗素将目光从茶杯上收回，转向窗外。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乌云散去，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清冷的光辉洒满大地。
“行了，时间不早了，淑女该休息了。”
他说着，转身走向那扇敞开的落地窗。
“等等！”玛丽下意识站起身，“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好奇心是通往真相的钥匙，但有时也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罗素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为什么要把东西还回来。”玛丽对上那副面具双眼的位置，仿佛在与之对视。
“这不可能是麦考夫特的意思。”她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这个问题，罗素短暂沉默了片刻。
月光与壁炉的火光在他身上交汇，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像一尊陷入沉思的雕塑。
玛丽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她知道，这个答案，或许是戳破他所有伪装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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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依旧轻快，带着怪盗那气人的随意。
“当然是兴趣使然了，不然呢？”
话音落下，他便要转身。
没有一丝留恋，仿佛刚刚那短暂的交锋，那些恶趣味的试探，都不过是一场即兴的消遣。
“站住。”
玛丽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素的动作顿住了。
他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浸润在冰冷的夜色里，只有回过头的面具，还映着室内温暖的火光。
“纠缠不清可不是一个淑女该有的行为。”
“那不是答案。”玛丽说道。
“我不想听舞台上的陈词滥调，我要听真正的回答。”
“这就是真正的回答，摩斯坦小姐。”
罗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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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个世界，有趣吗？”
他问了一个与夏洛特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问题。
“无聊透顶。”她说道。
“就像一场三流的戏剧，剧本蹩脚，演员虚伪，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念着言不由衷的台词。”
“没错。”罗素不置可否，“无聊透顶。”
他顿了顿，随后两只脚踩在了窗台上，面向玛丽，背对着身后的夜空。
“所以，我们才需要一些即兴节目，来为生活增添一些惊喜或者情趣，不是么？
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呢？”
在少女的注视下，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优雅的礼，如同即将退场下台的演员。
“那么，晚安，美丽的女士。”
他说罢，随后举起双手，整个人朝着身后倒去，坠入那片夜色之中。
玛丽愣了一下，紧接着才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前，向下看去。
怪盗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就好像一滴水，融入了深不见底的海洋。
玛丽站在窗边，许久未动。
夜风卷着残余的雨丝，吹拂着她银色的长发，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大脑愈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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